第十二章 月亮港
休息好的門羅抓緊時間前往目的地。
月亮港的外城像一頭匍匐在海邊的巨獸，喧囂、混亂，又充滿了病態的活力。
鹹濕的海風裹挾著魚腥、貨物和汗水的複雜氣味，撲面而來。
他避開了所有可能與地下勢力產生交集的區域——酒館、賭場、黑市入口。
那些地方是情報的溫床，也是麻煩的漩渦。
他現在不需要情報，他只需要消失。
碼頭區就是他的目標。
巨大的桅杆如森林般聳立，帆布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苦力們喊著號子，汗如雨下，搬運著來自世界各地的貨物。
陶瓷器皿、裝飾品、酒、武器、銅鐵，以及糖、菸草、香料、寶石，象牙等商品不斷貿易，使金錢源源不斷的來往。
有人因為海上貿易一夜暴富，也有人傾家蕩產。
兩名商人聊著天：「海上貿易真是太可惜啊，該死的海盜源源不絕，他們在海上如魚得水。誰叫搶劫一條船，雖然不得不銷贓廉價處理，但是連船帶貨物算在一起，一次成功就可以發財。」
「最可惡地是，王國之間爭鬥，使這種海盜貿易更上一層，王國為了獲得財富。
甚至默許船隻進行掠奪戰爭。用王國碼頭來消化贓物，從中獲得大量利潤。
正因為有著這樣方便的銷贓渠道，所以海盜就再無後顧之憂，不少王國貴族都參與這些行動。」
「是啊，海上貿易利潤大，也非常危險啊！」另一名商人聽了，感慨的說著：
「但是一次來錢，就相當於貴族領地上全年的收入。上次我家就是因為海上貿易了一批貨物，還了債務，要不然我也不會在這裡。」
門羅聽了也是想起這片地域的形狀很適合海運。
山體陡深，有著優良的天然港口。
話說，海貿盛行，那海盜自然應運而生，號稱有船隻航行以來，就有海盜的存在，特別是航海發達的今天，更是海盜的黃金時代。
大陸上百條航路的之間，各地游曳著各種各樣滿載黃金和其他貨物的船隻，這不但導致了商人的參與，甚至導致了各國的參與，國家發布的「私掠許可證」的出現，更是使海盜活動「合法化」。
在這個海船無數，自由、榮譽、利益並重的時代，一批批著名的海盜湧現出來，黑鬍子，血色玫瑰，兄弟會等等，都成為了傳奇，甚至有著靠海盜而獲得貴族身份。
海港這裡人員流動極快，來歷模糊是最不引人注意的特點。
今天在這個王國，明天去那個王國。
想要追查就難上加難。
他的目光掠過那些正在招募人手的船隻公告板。
遠洋商隊需要護衛，但他絕不會再拿起刀為人賣命。
捕鯨船需要強壯的水手，但太過危險血腥。
他的視線最終停留在一條不起眼的公告上：
「『海雀號』，招募臨時雜役兩名，前往『灰岩島』。要求：吃苦耐勞，不計較薪酬。即刻啟程。」
灰岩島…門羅快速回憶著購買的地圖。
那是位於一個島國喀斯特王國邊緣的一個偏僻小島，以出產一種耐寒的羊毛和少量礦石聞名，氣候惡劣，土地貧瘠，幾乎與世隔絕。
很完美的地方。
他找到公告處的一名牙子（類似於中介）。
很快，他來到正在貨物堆邊煩躁地檢查清單的「海雀號」大副。
那是個滿臉風霜的中年男人，手指因常年的繩纜工作而粗糙變形。
一看就是個老海狗。
「應徵雜役。」
門羅的聲音變得沉悶而老實，微微佝僂著背，讓自己看起來只是個尋求餬口的普通流民。
他不想引人耳目。
之前獲得的大量財富，他自己帶了一半，剩下的被他埋藏在一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
大副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目光在他雖然舊但整潔的衣物和看似並不特別壯碩的身材上停留了一瞬：
「跑過船嗎？灰岩島一路風浪可不好受。」
「沒跑過，但什麼都能學，有力氣。」門羅簡短地回答，眼神避開直接的對視，顯得順從又有點怯懦。
大副似乎更滿意這種態度。
他需要的是聽話能幹活的人，而不是刺頭。
「一天管兩頓飯，到了地方付你五個銀幣。中介費用要五十枚銅幣，有沒有問題？干就現在上船搬貨，不干滾蛋。」
「我干。」門羅點頭。
「海雀號」是一艘不大的雙桅帆船，船體有些舊，但保養得還算結實。
船上的水手們各自忙碌，對新來的雜役只是瞥了一眼，並無太多興趣。
這種年輕的臨時工他們見多了，對大海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多半是瞞著家裡跑出來，熬不過枯燥艱苦的航程。
或者幹了一次就哭爹喊娘的回家。
門羅立刻投入到工作中。
搬運貨物、擦洗甲板、幫忙整理纜繩。
他刻意控制著力道，表現得比普通人稍好一點，但又絕不突出。
【忍耐】技能和強大的體質讓他對顛簸的船艙、咸澀的飲食和勞累的工作毫無怨言，甚至顯得遊刃有餘。
他沉默寡言，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很快就被船員們所忽略，成為了船上背景的一部分。
航行枯燥而漫長。
冰冷的海風逐漸取代了月亮港的濕暖，海水的顏色也變得更深、更冷冽。
門羅大部分時間待在下層艙或者甲板角落，避免與人交流。
偶爾，他會望著無邊無際的、碧藍色的海面，感受著體內【黯魂呼吸法】那微弱卻持續的、汲取著環境中稀薄能量的悸動。
沒有遇到海盜。
沒有其他麻煩事情。
十幾日後，遠方海平線上出現了一片灰黑色的輪廓。
灰岩島到了。
正如其名，島嶼主要由灰色的岩石構成，植被低矮稀疏，沿岸地勢陡峭。
唯一的港口是一個小小的天然避風灣，停靠著幾艘類似「海雀號」的小船。
簡陋的房屋依著山勢修建，風吹日曬下顯得陳舊而堅韌。
大副如約支付了五個銀幣，甚至因為門羅工作踏實，多給了兩個銅子。
「小子，還行。現在卸貨，有沒有考慮做長期。」
「沒有，謝謝你的邀請。」
門羅接過錢，低聲道謝，然後頭也不回地踏上了灰岩島冰冷的土地。
大副也沒有多說什麼。
靠譜，踏實幹活的人哪裡沒有。
門羅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是苔蘚、海風和陳年木材的味道，沒有血腥味，沒有追兵緊張的呼吸聲。
巨大的、幾乎是物理意義上的寧靜籠罩了他。
除了港口區聚集的幾百人，其他區域人跡罕至。
他沒有在港口停留。
沿著唯一一條通向島嶼深處的小路，他沉默地行走著。
偶爾遇到趕著耐寒羊群的牧人，對方會投來好奇而警惕的一瞥，他只是微微點頭，繼續前行。
他的目標在島嶼的另一端。
根據地圖和零星打聽，那裡有一片廢棄的小型農莊，因為土地過於貧瘠和遠離港口而被遺棄。
走了大半天，一座低矮的石屋出現在山坡背風處。
屋頂塌了一半，石牆也有多處破損，籬笆早已腐爛。
但它背靠山壁，面朝一小片可能曾經是田地的平地，遠處可以看到大海，視野開闊，入口只有一條小路。
就是這裡了。
門羅推開吱呀作響的破木門，驚走了幾隻棲息在此的海鳥。
屋內積滿灰塵，充滿霉味，但結構大體完好。
他放下簡單的行囊，看著透過破屋頂照射下來的、清冷的光柱。
沒有敵人，沒有追殺，沒有需要時刻計算的生死距離。
只有風吹過石縫的嗚咽，和海浪永不停歇的拍岸聲。
他走到屋外，找到一塊背風的巨石坐下，再次打開屬性面板。
姓名：門羅（？？？）
種族：人類（微弱未知血脈）
力量：19
敏捷：24
體質：26
精神：23
自由屬性點：0
已掌握技能：
【耕種】（熟練23/10000）：+15%農作物收穫效率
【忍耐】（熟練2890/10000）：+15%對痛苦與惡劣環境的忍耐力
【潛行】（熟練5670/10000）：+15%在陰影中不易被發現的機率
【採集】（熟練1340/10000）：+15%發現可用資源的機率
【聆聽】（熟練200/10000）：+15%捕捉細微聲音的機率
【觀察】（熟練201/10000）：+15%發現細節與異常的機率
【基礎刀術】（熟練4340/10000）：+15%攻擊力
【黯魂呼吸法】（熟練99/10000）：+15%負能量吸收效率
門羅的嘴角，極其罕見地、生疏地向上牽動了一下。
看著自己的熟悉面板，他很滿足。
他才十六歲。
他或許是天生的戰鬼，但此刻，他只想先享受這份來之不易的、粗糙而真實的平靜。
修復房屋，開墾荒地，默默修煉，肝熟練度。
關於「黑星」組織，關於術士的秘密，關於呼吸法的源頭，都被他暫時埋進了心底最深處。
現在，最重要的是生活下去。
「現在目標就是肝到呼吸法圓滿。」
他拿起行囊里那柄磨損嚴重的鋤頭——這是在月亮港用最後幾個銅板買的，比刀劍更符合他現在的需求——開始清理屋前的碎石。
第一項要肝的技能，是【耕種】。
這是他的老本行了。
這片廢棄的地區正是他最佳的住所。
不需要收穫，只要能種就行，反正他需要的也只是熟練度。
月亮港的外城像一頭匍匐在海邊的巨獸，喧囂、混亂，又充滿了病態的活力。
鹹濕的海風裹挾著魚腥、貨物和汗水的複雜氣味，撲面而來。
他避開了所有可能與地下勢力產生交集的區域——酒館、賭場、黑市入口。
那些地方是情報的溫床，也是麻煩的漩渦。
他現在不需要情報，他只需要消失。
碼頭區就是他的目標。
巨大的桅杆如森林般聳立，帆布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苦力們喊著號子，汗如雨下，搬運著來自世界各地的貨物。
陶瓷器皿、裝飾品、酒、武器、銅鐵，以及糖、菸草、香料、寶石，象牙等商品不斷貿易，使金錢源源不斷的來往。
有人因為海上貿易一夜暴富，也有人傾家蕩產。
兩名商人聊著天：「海上貿易真是太可惜啊，該死的海盜源源不絕，他們在海上如魚得水。誰叫搶劫一條船，雖然不得不銷贓廉價處理，但是連船帶貨物算在一起，一次成功就可以發財。」
「最可惡地是，王國之間爭鬥，使這種海盜貿易更上一層，王國為了獲得財富。
甚至默許船隻進行掠奪戰爭。用王國碼頭來消化贓物，從中獲得大量利潤。
正因為有著這樣方便的銷贓渠道，所以海盜就再無後顧之憂，不少王國貴族都參與這些行動。」
「是啊，海上貿易利潤大，也非常危險啊！」另一名商人聽了，感慨的說著：
「但是一次來錢，就相當於貴族領地上全年的收入。上次我家就是因為海上貿易了一批貨物，還了債務，要不然我也不會在這裡。」
門羅聽了也是想起這片地域的形狀很適合海運。
山體陡深，有著優良的天然港口。
話說，海貿盛行，那海盜自然應運而生，號稱有船隻航行以來，就有海盜的存在，特別是航海發達的今天，更是海盜的黃金時代。
大陸上百條航路的之間，各地游曳著各種各樣滿載黃金和其他貨物的船隻，這不但導致了商人的參與，甚至導致了各國的參與，國家發布的「私掠許可證」的出現，更是使海盜活動「合法化」。
在這個海船無數，自由、榮譽、利益並重的時代，一批批著名的海盜湧現出來，黑鬍子，血色玫瑰，兄弟會等等，都成為了傳奇，甚至有著靠海盜而獲得貴族身份。
海港這裡人員流動極快，來歷模糊是最不引人注意的特點。
今天在這個王國，明天去那個王國。
想要追查就難上加難。
他的目光掠過那些正在招募人手的船隻公告板。
遠洋商隊需要護衛，但他絕不會再拿起刀為人賣命。
捕鯨船需要強壯的水手，但太過危險血腥。
他的視線最終停留在一條不起眼的公告上：
「『海雀號』，招募臨時雜役兩名，前往『灰岩島』。要求：吃苦耐勞，不計較薪酬。即刻啟程。」
灰岩島…門羅快速回憶著購買的地圖。
那是位於一個島國喀斯特王國邊緣的一個偏僻小島，以出產一種耐寒的羊毛和少量礦石聞名，氣候惡劣，土地貧瘠，幾乎與世隔絕。
很完美的地方。
他找到公告處的一名牙子（類似於中介）。
很快，他來到正在貨物堆邊煩躁地檢查清單的「海雀號」大副。
那是個滿臉風霜的中年男人，手指因常年的繩纜工作而粗糙變形。
一看就是個老海狗。
「應徵雜役。」
門羅的聲音變得沉悶而老實，微微佝僂著背，讓自己看起來只是個尋求餬口的普通流民。
他不想引人耳目。
之前獲得的大量財富，他自己帶了一半，剩下的被他埋藏在一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
大副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目光在他雖然舊但整潔的衣物和看似並不特別壯碩的身材上停留了一瞬：
「跑過船嗎？灰岩島一路風浪可不好受。」
「沒跑過，但什麼都能學，有力氣。」門羅簡短地回答，眼神避開直接的對視，顯得順從又有點怯懦。
大副似乎更滿意這種態度。
他需要的是聽話能幹活的人，而不是刺頭。
「一天管兩頓飯，到了地方付你五個銀幣。中介費用要五十枚銅幣，有沒有問題？干就現在上船搬貨，不干滾蛋。」
「我干。」門羅點頭。
「海雀號」是一艘不大的雙桅帆船，船體有些舊，但保養得還算結實。
船上的水手們各自忙碌，對新來的雜役只是瞥了一眼，並無太多興趣。
這種年輕的臨時工他們見多了，對大海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多半是瞞著家裡跑出來，熬不過枯燥艱苦的航程。
或者幹了一次就哭爹喊娘的回家。
門羅立刻投入到工作中。
搬運貨物、擦洗甲板、幫忙整理纜繩。
他刻意控制著力道，表現得比普通人稍好一點，但又絕不突出。
【忍耐】技能和強大的體質讓他對顛簸的船艙、咸澀的飲食和勞累的工作毫無怨言，甚至顯得遊刃有餘。
他沉默寡言，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很快就被船員們所忽略，成為了船上背景的一部分。
航行枯燥而漫長。
冰冷的海風逐漸取代了月亮港的濕暖，海水的顏色也變得更深、更冷冽。
門羅大部分時間待在下層艙或者甲板角落，避免與人交流。
偶爾，他會望著無邊無際的、碧藍色的海面，感受著體內【黯魂呼吸法】那微弱卻持續的、汲取著環境中稀薄能量的悸動。
沒有遇到海盜。
沒有其他麻煩事情。
十幾日後，遠方海平線上出現了一片灰黑色的輪廓。
灰岩島到了。
正如其名，島嶼主要由灰色的岩石構成，植被低矮稀疏，沿岸地勢陡峭。
唯一的港口是一個小小的天然避風灣，停靠著幾艘類似「海雀號」的小船。
簡陋的房屋依著山勢修建，風吹日曬下顯得陳舊而堅韌。
大副如約支付了五個銀幣，甚至因為門羅工作踏實，多給了兩個銅子。
「小子，還行。現在卸貨，有沒有考慮做長期。」
「沒有，謝謝你的邀請。」
門羅接過錢，低聲道謝，然後頭也不回地踏上了灰岩島冰冷的土地。
大副也沒有多說什麼。
靠譜，踏實幹活的人哪裡沒有。
門羅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是苔蘚、海風和陳年木材的味道，沒有血腥味，沒有追兵緊張的呼吸聲。
巨大的、幾乎是物理意義上的寧靜籠罩了他。
除了港口區聚集的幾百人，其他區域人跡罕至。
他沒有在港口停留。
沿著唯一一條通向島嶼深處的小路，他沉默地行走著。
偶爾遇到趕著耐寒羊群的牧人，對方會投來好奇而警惕的一瞥，他只是微微點頭，繼續前行。
他的目標在島嶼的另一端。
根據地圖和零星打聽，那裡有一片廢棄的小型農莊，因為土地過於貧瘠和遠離港口而被遺棄。
走了大半天，一座低矮的石屋出現在山坡背風處。
屋頂塌了一半，石牆也有多處破損，籬笆早已腐爛。
但它背靠山壁，面朝一小片可能曾經是田地的平地，遠處可以看到大海，視野開闊，入口只有一條小路。
就是這裡了。
門羅推開吱呀作響的破木門，驚走了幾隻棲息在此的海鳥。
屋內積滿灰塵，充滿霉味，但結構大體完好。
他放下簡單的行囊，看著透過破屋頂照射下來的、清冷的光柱。
沒有敵人，沒有追殺，沒有需要時刻計算的生死距離。
只有風吹過石縫的嗚咽，和海浪永不停歇的拍岸聲。
他走到屋外，找到一塊背風的巨石坐下，再次打開屬性面板。
姓名：門羅（？？？）
種族：人類（微弱未知血脈）
力量：19
敏捷：24
體質：26
精神：23
自由屬性點：0
已掌握技能：
【耕種】（熟練23/10000）：+15%農作物收穫效率
【忍耐】（熟練2890/10000）：+15%對痛苦與惡劣環境的忍耐力
【潛行】（熟練5670/10000）：+15%在陰影中不易被發現的機率
【採集】（熟練1340/10000）：+15%發現可用資源的機率
【聆聽】（熟練200/10000）：+15%捕捉細微聲音的機率
【觀察】（熟練201/10000）：+15%發現細節與異常的機率
【基礎刀術】（熟練4340/10000）：+15%攻擊力
【黯魂呼吸法】（熟練99/10000）：+15%負能量吸收效率
門羅的嘴角，極其罕見地、生疏地向上牽動了一下。
看著自己的熟悉面板，他很滿足。
他才十六歲。
他或許是天生的戰鬼，但此刻，他只想先享受這份來之不易的、粗糙而真實的平靜。
修復房屋，開墾荒地，默默修煉，肝熟練度。
關於「黑星」組織，關於術士的秘密，關於呼吸法的源頭，都被他暫時埋進了心底最深處。
現在，最重要的是生活下去。
「現在目標就是肝到呼吸法圓滿。」
他拿起行囊里那柄磨損嚴重的鋤頭——這是在月亮港用最後幾個銅板買的，比刀劍更符合他現在的需求——開始清理屋前的碎石。
第一項要肝的技能，是【耕種】。
這是他的老本行了。
這片廢棄的地區正是他最佳的住所。
不需要收穫，只要能種就行，反正他需要的也只是熟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