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殲滅
冷兵器戰鬥，實際上就是空間學和控制力量學。
對外保持距離，對內控制力量。
二十五個敵人。
一名正式騎士。
二個劍手難以置信跌下，又是一抹血痕。
一刀之後，機動性占據絕對優勢的門羅不帶絲毫猶豫往後退一步。
所謂退一步海闊天空。
本來隱隱包圍，亂刀分屍的包圍圈，卻因為門羅後退而無濟於事。
說到底，還是空間的事情。
劍不過三尺，人臂也不過三尺，這六尺之外，就是生與死。
退後一步，又重新凝聚力量，在追兵將來未到之間，手中精鋼長刀又是揮出。
每次出手，非死即殘。
又有二個劍手，突地凝固在了原地，眉心一抹鮮血，雙手想伸出來捂住，但是偏偏舉不上去，口鼻之中，一絲血絲而下。
卻正是那一絲共鳴力量，如同武俠小說中的內力真氣一般，或入侵腦海，瞬間破壞了腦髓神經，或侵入五臟六腑，破壞內臟器官，任是神仙也難救。
黑衣中年人只能大罵著。
他的神情扭曲著：「可惡，你還是騎士麼，你的騎士精神呢！一直逃避是什麼事？」
他三分是可惜自己手下。
七分卻是恐懼。
就憑著眼前此戰所作所為。
眼前這個男人已經掌握了戰鬥地精華。
核心包圍圈的六個人。
狂掠而至。
迂迴包圍。
任憑武藝再高數倍，只要這個包圍圈徹底形成。
稍有拖延就是被數十人團團圍困。
六人同時默契出手，捨身一擊，相當於絕世高手一秒六劍。
怎麼擋？
沒辦法擋。
擋住了還有六個人，無畏無懼。
任何高手都必死於亂劍之下。
就算是封號騎士，也不是刀槍不入，無法倖免於難。
人向前沖。
速如奔雷。
卻見得門羅向著側左處一衝。
這包圍。
頓時又廢了。
遠處右方。
有著七米之遙。
近處左方。
兩人都相對而沖。
只有三米。
頓時，刀光一閃。
阻擋的三個劍手「砰」一聲，全倒了，在地下一陣翻滾不動。
瞬間殺人，不受阻擋。
餘下的劍手，個個臉色大變，但是卻沒有猶豫，還是撲了上來。
攻殺之道，必歸於兵法，以銳破絀，以退破圈，以刺破眾。
在這樣的情況下，實際上就是包圍與反包圍的不斷演化，游擊戰的精要，在此淋漓盡致的顯示，場景不斷變化，又是七人撲地而沒，最後一人，卻是劍尖由刺入心臟，鮮血飛濺。
黑衣中年人在後面卻是眼尖，一眼看見，卻是大喜，吼著：「他的體力已盡，用不了自然之力了。」
眾人頓時士氣復振，向前衝去。
手臂如灌鉛般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肺部的灼痛，視野邊緣開始模糊。
這是體力將近。
可門羅只是冷笑打開自己的屬性面板：
姓名：門羅（？？？）
種族：人類（微弱未知血脈）
力量：19
敏捷：24
體質：25
精神：23
自由屬性點：1
已掌握技能：
【耕種】（熟練23/10000）：+15%農作物收穫效率
【忍耐】（熟練2890/10000）：+15%對痛苦與惡劣環境的忍耐力
【潛行】（熟練5670/10000）：+15%在陰影中不易被發現的機率
【採集】（熟練1340/10000）：+15%發現可用資源的機率
【聆聽】（熟練200/10000）：+15%捕捉細微聲音的機率
【觀察】（熟練201/10000）：+15%發現細節與異常的機率
【基礎刀術】（熟練4340/10000）：+15%攻擊力
【黯魂呼吸法】（熟練99/10000）：+15%負能量吸收效率
【狀態】：疲憊
「就是現在。」
門羅心念一動，一點自由屬性點加到了體質。
【體質：25→ 26】
身體微微一震，出現熟悉暖流，滋潤肉身，【狀態】：疲憊消失。
【黯魂呼吸法】熟練級別帶來的一點自由屬性點留著不用就是為了現在。
【黯魂呼吸法】的自然力量共鳴震動的精髓就是凝出一絲力量，自傷口滲透而入，柔不可化，剛不可擋，所到之處，神經破壞，就算不死也必殘廢。
這個身體連續作戰，哪怕節省力量，本來體力也是耗盡。
再如何技藝高超，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殺得了二十人，再怎麼樣節省，也用盡了。
剛才別看他殺人行事，從容不迫，實是靠著完美掌控戰鬥節奏，破一點而摧其性命，所以無可阻擋，包圍圈始終不能建立。
就好比古代武士包圍，遇到了槍械，一槍一個，包圍圈所到之處立刻破開的原理。
可是現在，用刀殺人，就不能如此乾脆，稍有糾纏不利，就陷入包圍。
任憑武功再高，只要沒有超凡入聖，肉體的束縛就無法抵禦這種圍攻而下的局面。
可金手指的加點就完美彌補體力不足這一點。
這一點體力就是生死之別。
門羅卻哈哈一笑，佯裝不敵，繼續向後退去，誘敵深入。
一個劍手跟入，立刻「噗」的一聲，橫屍在地。
連續殺了幾人，完全沒有窮途末路景象。
頓時。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還有力量！」黑衣中年人瞳孔擴大。
「！」一個劍手捂著喉嚨而斷。
「嗤！」一個劍手心臟中劍。
事急反覆，已經是進退兩難，黑衣中年人一聲怒叫，一劍而至。
「我不信，你怎麼還會有體力。」
黑衣中年人激發生命種子，瞬間爆發力量。
刀光只是一點，震盪，共鳴，滲透……化不可能為可能，刀尖從刁鑽角度刺入，黑衣中年人眉心就是一點血痕。
身體一晃，十字劍劍脫手掉落，他奇蹟一樣的沒有立刻就死，只是掙扎著說：「你竟……如此……」
說完，再也撐不住，撲倒在地
這瞬間，餘下的黑星組織七人，都目瞪口呆。
然後，又是刀光，門羅把握住了對方的震驚，慌亂。
兵法，殺人之道，無所不用其極。
七人想要逃跑，可組織的紀律，家人讓他們遲疑，旋即一咬牙蜂擁而上，只在十幾秒中，各自跌開，橫屍在地。
剎那間，結局已定。
二十五人，全滅。
門羅殺完人，滿身血跡，沒有他一滴血。
「或許我是天生的戰鬼。可我只想要平靜的生活啊。」
如果自己不是農奴，或許自己還在那片莊園，默默積累，肝熟練度。
此時，陽光燦爛，樹影叢草，點點花開，爭奇鬥豔。
「夫天地者，萬物之逆旅也；光陰者，百代之過客也。而浮生若夢，為歡幾何？古人秉燭夜遊，良有以也。況陽春召我以煙景，大塊假我以文章。會桃花之芳園，序天倫之樂事。群季俊秀，皆為惠連；吾人詠歌，獨慚康樂。幽賞未已，高談轉清。開瓊筵以坐花，飛羽觴而醉月。不有佳詠，何伸雅懷？如詩不成，罰依金谷酒數。」
想起青蓮居士這首詩。
「可惜，此地無酒，只有血酬。」
他信步而吟。
「今日殺身成仁，真是痛快，哈哈哈哈哈。」
「恩，雖是組織，勢力龐大，在這個時代，也控制有限。」
門羅看向右面的一處山峰：
「月亮港，自由都市，那裡是與其他王國交際之地，貿易繁華，人口流動性大，水陸交通便利，很是適合，休息片刻，恢復體力，立刻離開這個國家。」
「找個其他國家的偏僻地點，肝到第四階段黯魂，同時尋找關於術士的情報。」
他是兩世為人，二十一世紀讀了十八年的現代人，自然就知道裡面關節。
他心想：「沒有力量和有力量，完全是二回事，組織應對也完全不同。」
門羅就又想到剛剛自己的游擊戰術。
每個中國人刻在腦海里的經典戰術。
游擊戰就是典型的以弱勝強戰術。
「游擊戰的精華，就在於這支部隊，或者說，這個人，必須掌握超過對方的機動性和瞬間殺傷力，如此，再結合著複雜的地理，就可遊刃有餘，消耗敵人，不斷積累，以戰養戰。」
因此，想要威脅到政權，只要做到這點可以了。
根本就不用什麼硬抗核彈氫彈級別。
自己有了超凡力量，再稱王建制，一邊抵抗，一邊發展，起家速度遠比努爾哈赤快。
「有著力量，地形局限不了，又可隨時取得食物，因此，沿著小路走，多山林的鄉村，極是適宜，居住點，也要選擇入口，並且難以包圍的地點，入腳之處，至少要在周圍看一遍，作到基本地形心中有數！不要進入絕地。」
門羅早就花大價錢購買了地圖，雖然不是軍用級別，但也夠用，不會陷入絕地。
「什麼是絕地？用兵與用人，也是不同，比如說那個高地，很是險高，難以攀爬，又有溪水，如有囤積千兵在此，又有糧食，圍上一年都打不下，但是個人，就不可選擇此地了，因為再無退路，只能被圍著——組織和個人區別就在這裡。」
個人就一條命。
組織呢？成千上百人，前仆後繼，數不勝數。
因此個人想要對抗組織，要麼喪心病狂。
要麼背井離鄉，桃之夭夭。
現在的門羅自然不打算硬碰硬。
以後幾十年，總有討債的時候。
實在不行，墳頭蹦迪也可以。
重要的，永遠是自己生命。
……
……
進入月亮港範圍的過程比他想像的要簡單，也更困難。
內城是貴族區域，哪怕是平民，想要進去也不容易。
外城就容易得多。
龐大的流動人口和鬆懈的城門守衛（只要繳納足夠的入城稅，並有一份像模像樣的文書）。
他就像一個影子，在月亮港龐大而複雜的軀體中小心翼翼地穿行。
月亮港的黑市，遠非其他城市可比。
它隱藏在錯綜複雜的貧民區深處，由地下勢力直接控制，需要特定的引薦和暗號才能進入。
不過他暫時不急。
來到一片集市。
這裡魚龍混雜，充斥著贓物、違禁品、見不得光的情報以及各種奇奇怪怪的人物。
門羅壓低兜帽，用剩下的金幣，謹慎地購買了一些優質的傷藥和鹽。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迅速離開。
黑星在這片地區的大部分人手死於自己手下。
現在就是打一個時間差。
對外保持距離，對內控制力量。
二十五個敵人。
一名正式騎士。
二個劍手難以置信跌下，又是一抹血痕。
一刀之後，機動性占據絕對優勢的門羅不帶絲毫猶豫往後退一步。
所謂退一步海闊天空。
本來隱隱包圍，亂刀分屍的包圍圈，卻因為門羅後退而無濟於事。
說到底，還是空間的事情。
劍不過三尺，人臂也不過三尺，這六尺之外，就是生與死。
退後一步，又重新凝聚力量，在追兵將來未到之間，手中精鋼長刀又是揮出。
每次出手，非死即殘。
又有二個劍手，突地凝固在了原地，眉心一抹鮮血，雙手想伸出來捂住，但是偏偏舉不上去，口鼻之中，一絲血絲而下。
卻正是那一絲共鳴力量，如同武俠小說中的內力真氣一般，或入侵腦海，瞬間破壞了腦髓神經，或侵入五臟六腑，破壞內臟器官，任是神仙也難救。
黑衣中年人只能大罵著。
他的神情扭曲著：「可惡，你還是騎士麼，你的騎士精神呢！一直逃避是什麼事？」
他三分是可惜自己手下。
七分卻是恐懼。
就憑著眼前此戰所作所為。
眼前這個男人已經掌握了戰鬥地精華。
核心包圍圈的六個人。
狂掠而至。
迂迴包圍。
任憑武藝再高數倍，只要這個包圍圈徹底形成。
稍有拖延就是被數十人團團圍困。
六人同時默契出手，捨身一擊，相當於絕世高手一秒六劍。
怎麼擋？
沒辦法擋。
擋住了還有六個人，無畏無懼。
任何高手都必死於亂劍之下。
就算是封號騎士，也不是刀槍不入，無法倖免於難。
人向前沖。
速如奔雷。
卻見得門羅向著側左處一衝。
這包圍。
頓時又廢了。
遠處右方。
有著七米之遙。
近處左方。
兩人都相對而沖。
只有三米。
頓時，刀光一閃。
阻擋的三個劍手「砰」一聲，全倒了，在地下一陣翻滾不動。
瞬間殺人，不受阻擋。
餘下的劍手，個個臉色大變，但是卻沒有猶豫，還是撲了上來。
攻殺之道，必歸於兵法，以銳破絀，以退破圈，以刺破眾。
在這樣的情況下，實際上就是包圍與反包圍的不斷演化，游擊戰的精要，在此淋漓盡致的顯示，場景不斷變化，又是七人撲地而沒，最後一人，卻是劍尖由刺入心臟，鮮血飛濺。
黑衣中年人在後面卻是眼尖，一眼看見，卻是大喜，吼著：「他的體力已盡，用不了自然之力了。」
眾人頓時士氣復振，向前衝去。
手臂如灌鉛般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肺部的灼痛，視野邊緣開始模糊。
這是體力將近。
可門羅只是冷笑打開自己的屬性面板：
姓名：門羅（？？？）
種族：人類（微弱未知血脈）
力量：19
敏捷：24
體質：25
精神：23
自由屬性點：1
已掌握技能：
【耕種】（熟練23/10000）：+15%農作物收穫效率
【忍耐】（熟練2890/10000）：+15%對痛苦與惡劣環境的忍耐力
【潛行】（熟練5670/10000）：+15%在陰影中不易被發現的機率
【採集】（熟練1340/10000）：+15%發現可用資源的機率
【聆聽】（熟練200/10000）：+15%捕捉細微聲音的機率
【觀察】（熟練201/10000）：+15%發現細節與異常的機率
【基礎刀術】（熟練4340/10000）：+15%攻擊力
【黯魂呼吸法】（熟練99/10000）：+15%負能量吸收效率
【狀態】：疲憊
「就是現在。」
門羅心念一動，一點自由屬性點加到了體質。
【體質：25→ 26】
身體微微一震，出現熟悉暖流，滋潤肉身，【狀態】：疲憊消失。
【黯魂呼吸法】熟練級別帶來的一點自由屬性點留著不用就是為了現在。
【黯魂呼吸法】的自然力量共鳴震動的精髓就是凝出一絲力量，自傷口滲透而入，柔不可化，剛不可擋，所到之處，神經破壞，就算不死也必殘廢。
這個身體連續作戰，哪怕節省力量，本來體力也是耗盡。
再如何技藝高超，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殺得了二十人，再怎麼樣節省，也用盡了。
剛才別看他殺人行事，從容不迫，實是靠著完美掌控戰鬥節奏，破一點而摧其性命，所以無可阻擋，包圍圈始終不能建立。
就好比古代武士包圍，遇到了槍械，一槍一個，包圍圈所到之處立刻破開的原理。
可是現在，用刀殺人，就不能如此乾脆，稍有糾纏不利，就陷入包圍。
任憑武功再高，只要沒有超凡入聖，肉體的束縛就無法抵禦這種圍攻而下的局面。
可金手指的加點就完美彌補體力不足這一點。
這一點體力就是生死之別。
門羅卻哈哈一笑，佯裝不敵，繼續向後退去，誘敵深入。
一個劍手跟入，立刻「噗」的一聲，橫屍在地。
連續殺了幾人，完全沒有窮途末路景象。
頓時。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還有力量！」黑衣中年人瞳孔擴大。
「！」一個劍手捂著喉嚨而斷。
「嗤！」一個劍手心臟中劍。
事急反覆，已經是進退兩難，黑衣中年人一聲怒叫，一劍而至。
「我不信，你怎麼還會有體力。」
黑衣中年人激發生命種子，瞬間爆發力量。
刀光只是一點，震盪，共鳴，滲透……化不可能為可能，刀尖從刁鑽角度刺入，黑衣中年人眉心就是一點血痕。
身體一晃，十字劍劍脫手掉落，他奇蹟一樣的沒有立刻就死，只是掙扎著說：「你竟……如此……」
說完，再也撐不住，撲倒在地
這瞬間，餘下的黑星組織七人，都目瞪口呆。
然後，又是刀光，門羅把握住了對方的震驚，慌亂。
兵法，殺人之道，無所不用其極。
七人想要逃跑，可組織的紀律，家人讓他們遲疑，旋即一咬牙蜂擁而上，只在十幾秒中，各自跌開，橫屍在地。
剎那間，結局已定。
二十五人，全滅。
門羅殺完人，滿身血跡，沒有他一滴血。
「或許我是天生的戰鬼。可我只想要平靜的生活啊。」
如果自己不是農奴，或許自己還在那片莊園，默默積累，肝熟練度。
此時，陽光燦爛，樹影叢草，點點花開，爭奇鬥豔。
「夫天地者，萬物之逆旅也；光陰者，百代之過客也。而浮生若夢，為歡幾何？古人秉燭夜遊，良有以也。況陽春召我以煙景，大塊假我以文章。會桃花之芳園，序天倫之樂事。群季俊秀，皆為惠連；吾人詠歌，獨慚康樂。幽賞未已，高談轉清。開瓊筵以坐花，飛羽觴而醉月。不有佳詠，何伸雅懷？如詩不成，罰依金谷酒數。」
想起青蓮居士這首詩。
「可惜，此地無酒，只有血酬。」
他信步而吟。
「今日殺身成仁，真是痛快，哈哈哈哈哈。」
「恩，雖是組織，勢力龐大，在這個時代，也控制有限。」
門羅看向右面的一處山峰：
「月亮港，自由都市，那裡是與其他王國交際之地，貿易繁華，人口流動性大，水陸交通便利，很是適合，休息片刻，恢復體力，立刻離開這個國家。」
「找個其他國家的偏僻地點，肝到第四階段黯魂，同時尋找關於術士的情報。」
他是兩世為人，二十一世紀讀了十八年的現代人，自然就知道裡面關節。
他心想：「沒有力量和有力量，完全是二回事，組織應對也完全不同。」
門羅就又想到剛剛自己的游擊戰術。
每個中國人刻在腦海里的經典戰術。
游擊戰就是典型的以弱勝強戰術。
「游擊戰的精華，就在於這支部隊，或者說，這個人，必須掌握超過對方的機動性和瞬間殺傷力，如此，再結合著複雜的地理，就可遊刃有餘，消耗敵人，不斷積累，以戰養戰。」
因此，想要威脅到政權，只要做到這點可以了。
根本就不用什麼硬抗核彈氫彈級別。
自己有了超凡力量，再稱王建制，一邊抵抗，一邊發展，起家速度遠比努爾哈赤快。
「有著力量，地形局限不了，又可隨時取得食物，因此，沿著小路走，多山林的鄉村，極是適宜，居住點，也要選擇入口，並且難以包圍的地點，入腳之處，至少要在周圍看一遍，作到基本地形心中有數！不要進入絕地。」
門羅早就花大價錢購買了地圖，雖然不是軍用級別，但也夠用，不會陷入絕地。
「什麼是絕地？用兵與用人，也是不同，比如說那個高地，很是險高，難以攀爬，又有溪水，如有囤積千兵在此，又有糧食，圍上一年都打不下，但是個人，就不可選擇此地了，因為再無退路，只能被圍著——組織和個人區別就在這裡。」
個人就一條命。
組織呢？成千上百人，前仆後繼，數不勝數。
因此個人想要對抗組織，要麼喪心病狂。
要麼背井離鄉，桃之夭夭。
現在的門羅自然不打算硬碰硬。
以後幾十年，總有討債的時候。
實在不行，墳頭蹦迪也可以。
重要的，永遠是自己生命。
……
……
進入月亮港範圍的過程比他想像的要簡單，也更困難。
內城是貴族區域，哪怕是平民，想要進去也不容易。
外城就容易得多。
龐大的流動人口和鬆懈的城門守衛（只要繳納足夠的入城稅，並有一份像模像樣的文書）。
他就像一個影子，在月亮港龐大而複雜的軀體中小心翼翼地穿行。
月亮港的黑市，遠非其他城市可比。
它隱藏在錯綜複雜的貧民區深處，由地下勢力直接控制，需要特定的引薦和暗號才能進入。
不過他暫時不急。
來到一片集市。
這裡魚龍混雜，充斥著贓物、違禁品、見不得光的情報以及各種奇奇怪怪的人物。
門羅壓低兜帽，用剩下的金幣，謹慎地購買了一些優質的傷藥和鹽。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迅速離開。
黑星在這片地區的大部分人手死於自己手下。
現在就是打一個時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