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夢中模擬，深山訓練
夢中模擬現實？
織田此刻突然明白，為什麼這幾天來，他總會做噩夢。那是因為他的深層意識，在模擬現實，需要消耗他的精神力。
「所以，這才是我真正的金手指。」
這刻。
織田心中無比激動。
儘管穿越後的他天賦不俗，但和真正頂級的天才，明顯還有不小的差距。但這個夢幻般意識空間的存在，卻讓他對未來有了更多的期待。
「那麼，就讓我來感受下，夢中的模擬和現實到底有多少區別吧！」
念頭轉過。
織田眼中激動興奮的色彩隱去，清澈的目光鎖定在了對面的『相原』身上，擺出了應對姿態。
...
嘭！
砰！
嘭！
砰！
意識空間中。
織田與對手激烈交鋒。
和實戰不同，因為知道是模擬，所以他完全沒有在乎輸贏。而是通過打出不同的球，試探對手的反饋。
事實證明，眼前的『相原』的確不是深層意識複製出來的記憶那麼簡單。他有自己的思維，明顯能夠通過織田打出的不同球，採取不同的應對方式，而並非一成不變。
與其激烈交鋒，讓織田感覺和真正的實戰沒有任何區別。
嘭！
一番試探過後，織田選擇了進攻。
通過白天比賽時，對相原風格的熟悉度，他連續攻擊對方表現出的幾個弱點。後者果然受到壓制，比分逐漸被反超回去。
「就是這一球，結束了！」
球場上。
織田飛身躍起，迎著飛來的網球作出扣殺動作。
滋！
滋滋！！
但就在這時。
他眼前的畫面，好像是上世紀大腦袋電視機信號受到干擾一樣，不斷的閃爍雪花點。同時響起雜音，讓他有種目眩的感覺。
最終。
織田扣殺沒有打出，他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
次日。
當織田再次醒來時，刺眼的陽光已經透窗照到了他的床頭。同時，一股強烈的飢餓感襲來，他一看時間，自己竟然睡到了九點半。
他仔細回想，夢境中的種種畫面不斷浮現，包括最後一刻徹底失去意識的狀況。
「也就是說，支撐夢境運行的，其實是我的精神力？」
這也就能解釋，他這段時間精神不振的原因。但即便有這個不算缺點的問題，這個金手指，仍是讓他感覺到激動不已。
「呼！」
深深吐出口濁氣，恢復冷靜的織田翻身下床。趕著往福利院食堂，結果到的時候，裡面早已冷冷清清。
「來了？」
不過，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食堂後的廚房裡，穿著深色毛衣的菊婆婆端著份冒著熱氣的食物走出來。
老人將食物放下，笑著說道：「下次訓練的時候，不要那麼辛苦。」
「謝、謝謝。」
織田點頭應道：「我會注意的。」
「嗯。」
菊婆婆笑著點點頭，隨後轉身離開。
這一個多月來，織田的情況她一直都在關注。知道對方在學習上是個天才，看書能做到過目不忘，很多數理上的難題也能輕易解開。
不過。
讓她驚訝的是，對方並沒有選擇按部就班的當個好好學生。而是在課餘時間，都在看關於網球方面的書。
不僅如此，他竟能得到鬼的認可，親自帶著在岡山奧中學的網球部訓練。
「這孩子，確實不一般。」
菊婆婆知道鬼的性格和眼光，能被他認可的人，網球上的天賦和毅力不可能低。
不過。
她對織田並沒有那麼高的期待。
見識過職業網球殘酷，看過無數天才選手崛起又被淘汰的畫面。菊婆婆很清楚，天賦一般的人，根本不可能走得太遠。
當然，鬼除外。
在她看來，只要鬼體內的力量被開發出來。未來職業網壇的頂端，都必定能有他的一席之地。
至於織田，菊婆婆更多是希望對方能夠專心學習。至少在網球這條路走不通的情況下，還能有其他的出路。
她老了，不能一直繼續照顧福利院的孩子們。
鬼很好，但他畢竟只是一個人。如果織田也能取得成就的話，未來的【暖融融小巷】，就還能繼續給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帶來溫暖。
「果然，人老了就是喜歡想很多東西。」
菊婆婆輕嘆一聲，搖頭失笑的走出了食堂。
...
吃過早飯。
織田背上鬼送他的網球包，便準備前往岡山奧的網球部。但沒等他出門，鬼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福利院門口。
「怎麼，昨天的練習賽太累了嗎？到現在才準備出門。」
「沒有，我只是因為其它事情耽擱了。」
織田連連搖頭，鬼給他的壓力還是很大。而且，自己睡過頭的確可能成為被說教的理由。
「真是的，讓我在網球部等了你一個小時。」
鬼瞪了他一眼：「等會到了山上，自己加練一個小時！」
「好的...等等，山上？」
織田有些驚訝：「我們今天去山裡訓練？」
「不是我們，是大家。」
鬼解釋道：「每個月我都會抽出至少一天時間帶大家出去，孩子們也需要和大自然多接觸。」
「這樣啊。」
織田點點頭，心中對鬼更是欽佩。
哪怕離開了福利院，對方的心思也從來沒離開孩子們。換做織田，至少現在的他做不到。
片刻後。
在鬼的帶領下，一群人坐上城鎮開往郊區的班車，去到了織田穿越的那座山下。
兩個月過去。
楓葉林逐漸凋零，色彩黯淡下來的山坡多了幾分蕭索。而十一月的風也更多了幾分涼意，尤其是當織田和鬼爬到山頂後，更是冷意侵體。
「跟我來。」
眺望遠方後，鬼帶著織田，來到了樹林中一處較為寬闊的地帶。
「這裡是......」
進入織田眼帘的，是十數棵如同被密集彈雨掃過的樹幹。從左至右，樹幹上的凹陷越來越深，到了最後一棵樹時，凹陷甚至深入到了中間裡面。
難以想像，如果鬼用打樹的方式，把網球打在人的身上會怎樣。
「果然，不愧是殺人網球的世界。」
織田心中感嘆。
而這時，鬼開口說道：「如你所見，這是我曾經練習網球的地方。從今天開始，我會教你如何控球。」
唰！
說話時。
便見他將網球拋起，同時右手握持的球拍快速揮動。隨後便聽砰的一聲，網球如子彈般激射出去。
砰！
一聲爆響。
精準命中距離兩人超過30米外的樹幹中間，並激烈旋轉，直到冒出縷縷黑煙後，完全嵌在上面。
「唔！」
目睹整個過程的織田心中一震。
這種實力是全國級？
還是已經達到了全國級之上？！
織田此刻突然明白，為什麼這幾天來，他總會做噩夢。那是因為他的深層意識，在模擬現實，需要消耗他的精神力。
「所以，這才是我真正的金手指。」
這刻。
織田心中無比激動。
儘管穿越後的他天賦不俗，但和真正頂級的天才，明顯還有不小的差距。但這個夢幻般意識空間的存在，卻讓他對未來有了更多的期待。
「那麼，就讓我來感受下，夢中的模擬和現實到底有多少區別吧！」
念頭轉過。
織田眼中激動興奮的色彩隱去，清澈的目光鎖定在了對面的『相原』身上，擺出了應對姿態。
...
嘭！
砰！
嘭！
砰！
意識空間中。
織田與對手激烈交鋒。
和實戰不同，因為知道是模擬，所以他完全沒有在乎輸贏。而是通過打出不同的球，試探對手的反饋。
事實證明，眼前的『相原』的確不是深層意識複製出來的記憶那麼簡單。他有自己的思維，明顯能夠通過織田打出的不同球，採取不同的應對方式，而並非一成不變。
與其激烈交鋒，讓織田感覺和真正的實戰沒有任何區別。
嘭！
一番試探過後，織田選擇了進攻。
通過白天比賽時，對相原風格的熟悉度，他連續攻擊對方表現出的幾個弱點。後者果然受到壓制，比分逐漸被反超回去。
「就是這一球，結束了！」
球場上。
織田飛身躍起，迎著飛來的網球作出扣殺動作。
滋！
滋滋！！
但就在這時。
他眼前的畫面，好像是上世紀大腦袋電視機信號受到干擾一樣，不斷的閃爍雪花點。同時響起雜音，讓他有種目眩的感覺。
最終。
織田扣殺沒有打出，他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
次日。
當織田再次醒來時，刺眼的陽光已經透窗照到了他的床頭。同時，一股強烈的飢餓感襲來，他一看時間，自己竟然睡到了九點半。
他仔細回想，夢境中的種種畫面不斷浮現，包括最後一刻徹底失去意識的狀況。
「也就是說，支撐夢境運行的，其實是我的精神力？」
這也就能解釋，他這段時間精神不振的原因。但即便有這個不算缺點的問題，這個金手指，仍是讓他感覺到激動不已。
「呼！」
深深吐出口濁氣，恢復冷靜的織田翻身下床。趕著往福利院食堂，結果到的時候，裡面早已冷冷清清。
「來了？」
不過，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食堂後的廚房裡，穿著深色毛衣的菊婆婆端著份冒著熱氣的食物走出來。
老人將食物放下，笑著說道：「下次訓練的時候，不要那麼辛苦。」
「謝、謝謝。」
織田點頭應道：「我會注意的。」
「嗯。」
菊婆婆笑著點點頭，隨後轉身離開。
這一個多月來，織田的情況她一直都在關注。知道對方在學習上是個天才，看書能做到過目不忘，很多數理上的難題也能輕易解開。
不過。
讓她驚訝的是，對方並沒有選擇按部就班的當個好好學生。而是在課餘時間，都在看關於網球方面的書。
不僅如此，他竟能得到鬼的認可，親自帶著在岡山奧中學的網球部訓練。
「這孩子，確實不一般。」
菊婆婆知道鬼的性格和眼光，能被他認可的人，網球上的天賦和毅力不可能低。
不過。
她對織田並沒有那麼高的期待。
見識過職業網球殘酷，看過無數天才選手崛起又被淘汰的畫面。菊婆婆很清楚，天賦一般的人，根本不可能走得太遠。
當然，鬼除外。
在她看來，只要鬼體內的力量被開發出來。未來職業網壇的頂端，都必定能有他的一席之地。
至於織田，菊婆婆更多是希望對方能夠專心學習。至少在網球這條路走不通的情況下，還能有其他的出路。
她老了，不能一直繼續照顧福利院的孩子們。
鬼很好，但他畢竟只是一個人。如果織田也能取得成就的話，未來的【暖融融小巷】，就還能繼續給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帶來溫暖。
「果然，人老了就是喜歡想很多東西。」
菊婆婆輕嘆一聲，搖頭失笑的走出了食堂。
...
吃過早飯。
織田背上鬼送他的網球包，便準備前往岡山奧的網球部。但沒等他出門，鬼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福利院門口。
「怎麼，昨天的練習賽太累了嗎？到現在才準備出門。」
「沒有，我只是因為其它事情耽擱了。」
織田連連搖頭，鬼給他的壓力還是很大。而且，自己睡過頭的確可能成為被說教的理由。
「真是的，讓我在網球部等了你一個小時。」
鬼瞪了他一眼：「等會到了山上，自己加練一個小時！」
「好的...等等，山上？」
織田有些驚訝：「我們今天去山裡訓練？」
「不是我們，是大家。」
鬼解釋道：「每個月我都會抽出至少一天時間帶大家出去，孩子們也需要和大自然多接觸。」
「這樣啊。」
織田點點頭，心中對鬼更是欽佩。
哪怕離開了福利院，對方的心思也從來沒離開孩子們。換做織田，至少現在的他做不到。
片刻後。
在鬼的帶領下，一群人坐上城鎮開往郊區的班車，去到了織田穿越的那座山下。
兩個月過去。
楓葉林逐漸凋零，色彩黯淡下來的山坡多了幾分蕭索。而十一月的風也更多了幾分涼意，尤其是當織田和鬼爬到山頂後，更是冷意侵體。
「跟我來。」
眺望遠方後，鬼帶著織田，來到了樹林中一處較為寬闊的地帶。
「這裡是......」
進入織田眼帘的，是十數棵如同被密集彈雨掃過的樹幹。從左至右，樹幹上的凹陷越來越深，到了最後一棵樹時，凹陷甚至深入到了中間裡面。
難以想像，如果鬼用打樹的方式，把網球打在人的身上會怎樣。
「果然，不愧是殺人網球的世界。」
織田心中感嘆。
而這時，鬼開口說道：「如你所見，這是我曾經練習網球的地方。從今天開始，我會教你如何控球。」
唰！
說話時。
便見他將網球拋起，同時右手握持的球拍快速揮動。隨後便聽砰的一聲，網球如子彈般激射出去。
砰！
一聲爆響。
精準命中距離兩人超過30米外的樹幹中間，並激烈旋轉，直到冒出縷縷黑煙後，完全嵌在上面。
「唔！」
目睹整個過程的織田心中一震。
這種實力是全國級？
還是已經達到了全國級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