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意識深處，夢境空間
嘭！
最終。
當織田的回擊球，從相原身前穿過，而後者只能眼睜睜看著網球落地。裁判天神耕介的聲音也隨之響了起來。
「比賽結束。」
「織田信一獲勝，比分6-4！」
「竟、竟然......」
以宮本一夫為首的岡山奧隊員們，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贏了！
那個初學者的織田，最後竟然反敗為勝，打敗了去年就已經是岡山奧正選的相原？
一些人甚至認為自己產生幻覺。
但當他們的視線，看向那個失魂落魄，滿臉頹然不知所措的高瘦身影時，卻又紛紛的沉默下來。
織田贏了。
而且是正面擊敗的相原，儘管他只是個初學者，但卻用實力證明了自己。哪怕他年紀小，但許多人看向他的目光，已然多了幾分敬畏。
「好了。」
這時，鬼面色平靜道：「第一場練習賽結束，接下來是第二場，天神耕介對平理淳平，宮本一夫擔任裁判。」
聞言。
眾人眼神瞬間變得清澈，剛才的比賽，他們竟是代入到了和校外選手對決的情況。聽到鬼的話，他們方才是回過神來。
是啊。
這僅僅是一場練習賽。
但是，包括即將登場的天神、平理，擔任裁判的宮本，以及面色難看走出球場的相原。沒有人認為，剛才只是簡單的練習賽。
織田信一！
剛學網球幾天，就能打敗縣大賽級實力的相原。他們仿佛已經看到，又一個日本初中網球領域頂級選手的身影了。
「幹得不錯。」
離開球場，鬼看了眼正打得激烈的比賽場地，轉頭看向面前的少年：「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早就制定好了，對付相原的戰術了吧。」
「嗯。」
織田點頭。
「上次的練習賽，我觀察過相原前輩的打法。這段時間，我收集了他不少的資料。很明顯，他是個對自己很自信，對比賽有著強烈掌控欲的人。」
簡單來說就是自負。
相原的實力確實很不錯，至少比起現初學者的織田，是個強勁的對手。
所以。
他便用示敵以弱的策略，暗中偷偷通過增強擊球旋轉力，改變擊球落點位置，迫使對方用微屈膝蓋的方式回擊。
而以相原的自信，自然不會去關注織田的打法。等到他反應過來，一切都晚了。
「你做的很好。」
鬼滿意的點頭。
一向不苟言笑的他，第一次當著織田的面，表現出欣賞之意。可見他內心深處，對對方剛才的表現有多滿意。
從身體天賦到球感，織田都十分優秀。
但真正讓鬼覺得驚喜的，卻還是對方善於觀察，活用球場條件創造勝利機會的能力。
體魄可以後天培養，但這種頭腦，很多都是天生的。而織田毫無疑問，是他遇見的，最為出色的選手。
即便是當年的鬼自己，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當然。
就身體天賦而言，鬼對自己非常自信。哪怕後天的訓練，織田基本也不可能達到他的水平。他心中更多的，是高興福利院的孩子裡面，有人能夠靠自己的能力獨立生活了。
「繼續保持這種訓練狀態。」
鬼拍了拍織田的肩膀勉勵道。
隨後，兩人便分開了，織田也繼續進行自己的訓練。主要是揮拍和定點擊球，他想趁著剛剛打完比賽的手感，鞏固自己控球的水平。
傍晚。
織田回到福利院。
和前幾天一樣，吃過晚飯他簡單活動半小時後，便睡下了。
嗡！
然而。
剛睡著的他，意識再次的變得沉重。迷糊之間，他只感覺自己的周圍出現了濃密的灰霧。
「又是那個夢嗎？」
儘管知道自己在做夢，織田卻很無奈。他很想醒來，但根本做不到。多次都是當他精神力消耗大半，意識虛弱後才會醒來。
而每次醒過來，都會出一身的虛汗。
他本以為通過這幾天的適應，自己都不會再做噩夢了。結果，只是一場練習賽，就讓他身體再度陷入虛弱。
恍惚間，織田甚至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因為以網王正篇中，各種激烈對決，其中一些漫長得甚至要豁出性命做覺悟，讓他擔心自己能否撐得住。
「嗯？！」
就在他意識胡思亂想時，卻像是走在山路上，一腳突然踩空，身體猛然的下墜。
「這是...？！」
可沒等他反應過來，周圍的環境又是一變。原本朦朧的灰霧竟是像被風吹開一樣，緩緩散去。那在他夢中始終如同謎團般，看不真切的環境，徹底浮現在他面前。
一座球場。
更確切的說，是一座被不知名漆黑物體，從六個面包圍起來的網球場地。
仔細看，每一面牆上，都用特殊的花紋，刻印出了一扇閃爍著古樸青銅光澤的大門。
「這究竟是哪裡？」
織田十分茫然。
他下意識認為，自己是獲得了穿越小說中，主角們的系統。但腦海中，並未出現傳聞中的機械的提示音。
而且。
他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就是在做夢。這裡也並非是什麼系統的空間。
「所以，這裡難道是我意識的深處？」
就像是做夢一樣，屬於他大腦通過參考記憶後，模擬出來的畫面。
啪！
啪！
啪！
而就在這時。
幾聲拍打網球的聲音傳入織田耳中。
唰！
他猛地轉頭看去。
「是你？」
當看清楚對面站著的高瘦少年長相後，他目光不由的一變：「相原前輩？！」
沒錯。
此刻站在織田面前的，赫然便是白天在岡山奧網球部，被他打敗了的相原小次郎。
與此同時。
球場邊的高椅上，也緩緩浮現出一個戴著棒球帽的身影，正是白天曾擔任練習賽裁判的天神耕介。
「也就是說。」
這時候，織田已經反應過來了：「這個地方，是我的深層意識通過記憶復現出來的...？」
他不太確定，這到底是意識模擬，還是自己曾經記憶的再放送。
嘭！
就在這時。
對面的相原動了。
他打出的凌厲發球，猛然在織田腳邊炸開。碰撞所產生的聲音、網球經過時被帶動的氣流波動，都宛如現實反饋一樣的出現。
「竟然不是記憶復現？」
織田愕然。
因為他很清楚的記得，自己和相原比賽時，對方從未打出過直接得分的發球。
換言之。
此刻他所站立的地方，幾乎是由他意識模擬出來，實時演算一般的『真實』畫面！
最終。
當織田的回擊球，從相原身前穿過，而後者只能眼睜睜看著網球落地。裁判天神耕介的聲音也隨之響了起來。
「比賽結束。」
「織田信一獲勝，比分6-4！」
「竟、竟然......」
以宮本一夫為首的岡山奧隊員們，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贏了！
那個初學者的織田，最後竟然反敗為勝，打敗了去年就已經是岡山奧正選的相原？
一些人甚至認為自己產生幻覺。
但當他們的視線，看向那個失魂落魄，滿臉頹然不知所措的高瘦身影時，卻又紛紛的沉默下來。
織田贏了。
而且是正面擊敗的相原，儘管他只是個初學者，但卻用實力證明了自己。哪怕他年紀小，但許多人看向他的目光，已然多了幾分敬畏。
「好了。」
這時，鬼面色平靜道：「第一場練習賽結束，接下來是第二場，天神耕介對平理淳平，宮本一夫擔任裁判。」
聞言。
眾人眼神瞬間變得清澈，剛才的比賽，他們竟是代入到了和校外選手對決的情況。聽到鬼的話，他們方才是回過神來。
是啊。
這僅僅是一場練習賽。
但是，包括即將登場的天神、平理，擔任裁判的宮本，以及面色難看走出球場的相原。沒有人認為，剛才只是簡單的練習賽。
織田信一！
剛學網球幾天，就能打敗縣大賽級實力的相原。他們仿佛已經看到，又一個日本初中網球領域頂級選手的身影了。
「幹得不錯。」
離開球場，鬼看了眼正打得激烈的比賽場地，轉頭看向面前的少年：「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早就制定好了，對付相原的戰術了吧。」
「嗯。」
織田點頭。
「上次的練習賽，我觀察過相原前輩的打法。這段時間，我收集了他不少的資料。很明顯，他是個對自己很自信，對比賽有著強烈掌控欲的人。」
簡單來說就是自負。
相原的實力確實很不錯，至少比起現初學者的織田，是個強勁的對手。
所以。
他便用示敵以弱的策略，暗中偷偷通過增強擊球旋轉力，改變擊球落點位置，迫使對方用微屈膝蓋的方式回擊。
而以相原的自信，自然不會去關注織田的打法。等到他反應過來，一切都晚了。
「你做的很好。」
鬼滿意的點頭。
一向不苟言笑的他，第一次當著織田的面，表現出欣賞之意。可見他內心深處，對對方剛才的表現有多滿意。
從身體天賦到球感，織田都十分優秀。
但真正讓鬼覺得驚喜的，卻還是對方善於觀察，活用球場條件創造勝利機會的能力。
體魄可以後天培養，但這種頭腦，很多都是天生的。而織田毫無疑問，是他遇見的，最為出色的選手。
即便是當年的鬼自己，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當然。
就身體天賦而言，鬼對自己非常自信。哪怕後天的訓練，織田基本也不可能達到他的水平。他心中更多的，是高興福利院的孩子裡面，有人能夠靠自己的能力獨立生活了。
「繼續保持這種訓練狀態。」
鬼拍了拍織田的肩膀勉勵道。
隨後，兩人便分開了，織田也繼續進行自己的訓練。主要是揮拍和定點擊球，他想趁著剛剛打完比賽的手感，鞏固自己控球的水平。
傍晚。
織田回到福利院。
和前幾天一樣，吃過晚飯他簡單活動半小時後，便睡下了。
嗡！
然而。
剛睡著的他，意識再次的變得沉重。迷糊之間，他只感覺自己的周圍出現了濃密的灰霧。
「又是那個夢嗎？」
儘管知道自己在做夢，織田卻很無奈。他很想醒來，但根本做不到。多次都是當他精神力消耗大半，意識虛弱後才會醒來。
而每次醒過來，都會出一身的虛汗。
他本以為通過這幾天的適應，自己都不會再做噩夢了。結果，只是一場練習賽，就讓他身體再度陷入虛弱。
恍惚間，織田甚至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因為以網王正篇中，各種激烈對決，其中一些漫長得甚至要豁出性命做覺悟，讓他擔心自己能否撐得住。
「嗯？！」
就在他意識胡思亂想時，卻像是走在山路上，一腳突然踩空，身體猛然的下墜。
「這是...？！」
可沒等他反應過來，周圍的環境又是一變。原本朦朧的灰霧竟是像被風吹開一樣，緩緩散去。那在他夢中始終如同謎團般，看不真切的環境，徹底浮現在他面前。
一座球場。
更確切的說，是一座被不知名漆黑物體，從六個面包圍起來的網球場地。
仔細看，每一面牆上，都用特殊的花紋，刻印出了一扇閃爍著古樸青銅光澤的大門。
「這究竟是哪裡？」
織田十分茫然。
他下意識認為，自己是獲得了穿越小說中，主角們的系統。但腦海中，並未出現傳聞中的機械的提示音。
而且。
他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就是在做夢。這裡也並非是什麼系統的空間。
「所以，這裡難道是我意識的深處？」
就像是做夢一樣，屬於他大腦通過參考記憶後，模擬出來的畫面。
啪！
啪！
啪！
而就在這時。
幾聲拍打網球的聲音傳入織田耳中。
唰！
他猛地轉頭看去。
「是你？」
當看清楚對面站著的高瘦少年長相後，他目光不由的一變：「相原前輩？！」
沒錯。
此刻站在織田面前的，赫然便是白天在岡山奧網球部，被他打敗了的相原小次郎。
與此同時。
球場邊的高椅上，也緩緩浮現出一個戴著棒球帽的身影，正是白天曾擔任練習賽裁判的天神耕介。
「也就是說。」
這時候，織田已經反應過來了：「這個地方，是我的深層意識通過記憶復現出來的...？」
他不太確定，這到底是意識模擬，還是自己曾經記憶的再放送。
嘭！
就在這時。
對面的相原動了。
他打出的凌厲發球，猛然在織田腳邊炸開。碰撞所產生的聲音、網球經過時被帶動的氣流波動，都宛如現實反饋一樣的出現。
「竟然不是記憶復現？」
織田愕然。
因為他很清楚的記得，自己和相原比賽時，對方從未打出過直接得分的發球。
換言之。
此刻他所站立的地方，幾乎是由他意識模擬出來，實時演算一般的『真實』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