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紅夏的女僕，按魔女傳統要兼任情人
第112章 紅夏的女僕，按魔女傳統要兼任情人
魔女和普通人的思維大相逕庭，而目互相之間無法理解。
張林楓則像一個特殊的存在，如同精通「魔女心理學」的醫生。
他雖然無法像魔女一樣思考，卻能理解她們行為背後的邏輯。
比如說，魔女為什麼要炸牆？
因為她們看到了一個障礙，而且覺得障礙必須被清除。
這在他上一世的醫學上，叫做「強迫人格障礙」。
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可能沒有這種名稱。
因為魔女都是這種思維方式，所以大概不會被當作是病吧！
萬琴望著屏幕里的張林楓，桃花眼中重新煥發出了光彩，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動人的微笑：「我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遇到，不對我產生生理排斥的異性。」她聲音很輕，帶著幾分迷醉。
以往像牛皮糖般又韌又粘的腐爛剩女，現在竟然變得如同肥皂泡一般虛幻，仿佛輕輕一戳就會破碎在空氣中。
「但是，師父你再這樣酗酒下去，說不定哪天我真會討厭你。」
萬琴臉上瞬間掠過一絲慌亂：「可是——酒是我的生命之源。」
「你這個人——真是沒救了——你就該去俄羅斯找份工作。」
「不去！那邊太冷了，沒辦法脫鞋。」
「——」張林楓無語了。
這個魔女真是一身的壞毛病。
要是將來真有人娶了她，還不得天天被她氣死？
「唉！我可能真的需要考慮，大二轉到於教授手下了。」張林楓無奈的搖起了頭。
「別別別！」萬琴有一點慌了，「我以後儘量少喝點！真的！其實，如果昨晚有人陪我，我也不會喝那麼多的——」
她目光飄向張林楓身後，「對了，你身邊那位，是你妹妹嗎？」
妹妹聽到提及自己，立刻縮到了屏幕外。
「嗯，對——」張林楓點頭。
「我只看到了側面，能看看她的臉嗎？」萬琴有一些好奇。
「她不喜歡被人看。」
「真可惜，這麼年輕就成為大魔女，想必一定很漂亮吧？」萬琴的語氣中帶著惋惜。
「教授，你又要搬出你那套顏值即實力」的理論了？」張林楓挑眉。
「不行嗎？難道你覺得我的理論是錯的？」萬琴不服氣的反問。
張林楓下意識看了一眼妹妹，採薇羞赧地別過了頭去。
張林楓點了點頭，只能承認道：「好吧，也許你是對的。」
「對了，她昨晚受影響了嗎？」萬琴關心起了正事。
「嗯，昨晚的雷暴，給她的壓力不小。」
「那她怎麼緩解的？」
「我一直陪著他。」
「那睡覺的時候呢？」
「我說了，我一直陪著他。」
「唔——」
萬琴沉默了幾秒，揉了揉憔悴的臉，帶著濃濃的羨慕：「我要是有一個哥哥，也不用天天喝酒了吧？」
「別找客觀理由了，紅夏沒有哥哥，也沒像你喝得爛醉。」張林楓打斷她的自怨自艾。
突然，他覺得自己說話的方式，有一點像是中學的班主任，一開口就是：「找找自己的主觀原因，不要強調客觀理由。」
「好了！差點忘了正事，【幼龍之心卡片】，剛才完成了。」
「完成了？！」萬琴瞬間坐直了，臉上的醉意全無，換上了一絲震驚，「【詛咒龍眼】你怎麼弄到的？」
「我從龔自豪的眼眶裡，摳出來的。」張林楓實話實說。
「啊？！」萬琴驚得差點跳起來，「那龔自豪他人呢？」
「被我捅死了。」
「唔！有人看見嗎？！」
萬琴關心的倒不是捅死了人，而是有沒有看到徒弟捅人。
這的確很有魔女的思維風格。
「有，很多人。」
「那麻煩大了！」萬琴的聲音透著焦灼。
「但當時，他的詛咒已經發作了，完全變成迅猛蟲了。」
「哦——那還好。」萬琴明顯鬆了口氣，但語氣依舊凝重，「不過還是要小心分院長會反咬一口！我得提前聯繫下學校領導，以防萬一。」
果然，有萬琴這樣的師父在，真的很令人安心。
「對了！師父，還有一點，卡片升級了。」張林楓立起了卡片。
萬琴驚訝的看著，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龍系卡片】升級，你到底是怎麼升級的？」
「現在還不明白具體的原理，但我之前殺死了一隻刀蟲，可能跟這個有關係吧。」
萬琴感覺自己剛才驚訝的太早了，以至於現在不知道用什麼表情了。
「你殺了一隻刀蟲？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用了你教的【閃耀子】，紅夏送的【技能複製】，還有媽媽給我的【法師之手】。」
「我突然發現你很擅長多張卡片的聯動，也許你作為戰鬥型卡師更為優秀，你怎麼看？」
「我現在還沒什麼興趣轉行，我只想把【位階】先提升起來，幫妹妹解決她的魔女屬性問題。」
「哦！」
幾縷長發垂落下來，遮擋在萬琴的俏臉上。
她的神情又有一些黯淡，同時浮現出了幾分羨慕，「要是我也有一個哥哥，願意幫我解決魔女屬性，那就好了。」
「好了！教授，別擺出這種腐爛的表情了，我也會盡力幫你解決的。」
「真的嗎？師父可是會當真的。」
「嗯！」
「嘿！收你做弟子，是我這一輩子最幸運的事了。」
萬琴愉快的點了點頭，臉上洋溢著愉悅的光，好像突然又年輕了幾歲。
稍略稚態的小吊帶睡衣，再配上海棠初醒的慵懶，她反而像是張林楓的妹妹了。
如果給萬琴卸了妝，再穿上妹妹的制服，大概會被當成是姐妹吧？
當然，前提是只看臉，如果看身材的話——
嗯！
師父的身材還是太「違規」了。
憑空要比妹妹多幾斤肉。
採薇抄手坐在一旁，看著聊天中的兩個人。
她突然產生了一個問題：哥哥該不會當哥哥上癮了？想當這個魔女的哥哥吧？
當然！
如果哥哥真想當的話，她也沒有什麼辦法。
畢竟年齡差對魔女來說，是最不成問題的問題了。
如果這種關係持續到幾百歲後，誰還會在乎幾歲的差距呢？
就像是活到了幾十歲的人，根本不會在乎幾個月的差距一樣。
甚至說不定到了那個時候，萬琴看起來反而更顯年輕。
不過，採薇還是有一些不高興。
因為她之前就做出過謹慎的思考：如果哥哥非要選一個女朋友的話，那她還是更傾向於選擇紅夏。
因為紅夏是【幸運魔女】，可以抵消她的厄運影響。
這樣就可以三個人，融洽的生活在一起了。
張林楓並不知道妹妹的想法。
如果他知道的話，只會覺得有些可笑，另外還有一點尷尬。
妹妹真是太看得起他這個老哥了，簡直把這個哥哥當成是寶貝了。
然而實際情況卻是，萬琴和紅夏的條件，都要比他好得多。
如果放在相親公園裡的話，他這條件跟人家貼在同一面牆上，那都是對人家的羞辱。
而且，張林楓一直都把她們當成朋友和老師，從來沒有想過要有進一步的發展。
他目前最大的理想，還是提升「位階」，照顧好妹妹。
跟萬琴的通話結束之後，張林楓看了一眼窗外。
天空，依然是那副密雲不雨的景象。
厚重的雲層沉沉地壓下來，讓人產生一種難以忍受的壓抑感。
張林楓甚至都在懷念起了陰雨連綿的日子。
至少那時候的天空，有風有雨有雲彩，不像現在這麼單調。
人，果然就是這樣。
當你失去了之後，才會懷念過去的一切。
小區樓下又來了很多人，似乎是來救治傷員的，還有清理迅猛蟲的屍體的。
聽說那些龍種的屍體，還有很高的回收價值。
網上有人說：可以用來熬中藥，能治療老胃病；
還有人說：會被偽裝成牛肉混在漢堡肉里，所以小孩子不要吃洋快餐；
更誇張的是有人說：這東西有壯陽的效果。
就像社會上每次出現了熱點事件，就會伴隨著五花八門的謠言一樣。
這一次大家都被關在家裡，鬼扯起來也是沒了一點約束。
—
張林楓起身拿出了兩盒冰激凌。
巧克力味的送給妹妹，抹茶味的留給了自己。
清爽的冰激凌進入口中，舌尖傳來冰涼甜蜜的觸感，心中的煩躁感一下子就消失了。
抹茶冰淇淋的清爽滋味，在張林楓的口腔里迴蕩著。
苦中帶甜，甘中加澀，像極了初戀的感覺。
其實他並沒有真正體驗過「初戀」，跟葉疏影那一次更像是「試煉」。
不過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的，想來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採薇吃得有些急。
冰涼的氣息，突然頂上了她的腦門，嗆得她把小臉兒皺成了一團，眼角都擠出了晶瑩的淚花。
小嘴裡嗚嗚地哈出了白色的涼氣，手也下意識地按住了額頭。
張林楓感覺有些好笑，這麼大的一個女孩子了，做事還冒冒失失的。
他抽出了一條濕巾，輕柔地給妹妹擦拭著眼角，眼神裡帶著一絲寵溺，像是在照顧幼兒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亮起了視頻通話的請求，通話人ID顯示的是紅夏。
張林楓剛才還在想，在把成果分享給萬琴之後，就該跟紅夏也招呼一聲了。
沒想到紅夏主動打來了，簡直就像是心有靈犀一般。
張林楓接起了通訊。
屏幕亮起，看到紅夏端坐在圓形的小桌後，正小口小口地吃著張林楓送的草莓冰淇淋。
紅夏穿著一件粉色的絲質小連衣裙，這大概是她在炎熱夏季里的居家穿戴。
小連衣裙的橢圓形開肩，就像是夏日心情一般的寬鬆。
露出兩彎圓潤光滑的肩膀，還有那小巧精緻的鎖骨。
半透明的爽滑布料下，隱約勾勒著少女的青澀。
雖然不像萬琴的身材那樣，一旦拍成視頻就需要打碼。
但是紅夏的線條，也是極為誘人的。
張林楓的目光下意識地多停留了一秒。
感覺平時似乎低估了紅夏的身材實力。
在學校里，只看到她穿制服的樣子，雖然是難得一見的美女。
但總覺得身材顯得有些單薄，根本沒法跟萬琴那種御姐風韻比較。
但是沒想到，她是那種穿正裝顯瘦的類型，換上這居家的絲質小吊帶之後，那含苞待放的曲線，突然變得清晰起來，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美感。
視線再往下移的時候，就被精緻的雕花茶几擋住了。
張林楓心裡不免生出一絲惋惜：
不知道，紅夏不穿過膝襪的時候，那一雙弧線完美的長腿，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張林楓移開了視線，又看向了周邊的景物。
紅夏還真是一位貨真價實的豪門大小姐。
她現在應該坐在寬的會客廳里，家裡的裝潢豪奢得無法形容。
牆上掛著幾件文藝復興時期的油畫，全是張林楓欣賞不來的名家大作。
稍遠一點的博古架上，擺放著幾件造型精美的陶瓷。
其中在一個古羅馬風格的陶瓶里，醒目地插著他之前製作的【藍色妖姬玫瑰】。
但這些都不是最關鍵的最能體現紅夏實力的是，有一名白衣黑裙的女僕，安靜地侍立在她的身後。
這可就有點超出一般人的想像了。
一般來說，在C國的富裕人家，頂多僱傭一個做飯的保姆，或者是按小時上門的家政阿姨。
但紅夏身邊這一位，卻是一名年輕漂亮，富有古典氣質的女孩。
再看看她的面部特徵，是個典型的南歐女孩。
女僕正饒有興致地望著自家的大小姐，裙擺隨著細微的動作輕輕搖曳，像是一朵盛放的西西里矢車菊。
她有著深棕色的濃密捲髮，紮成了一條長長的馬尾，發梢帶著自然的波浪弧度，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皮膚是健康的橄欖色，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藍色的眼睛裡中閃爍著細碎的光點，嘴角的梨渦里仿佛盛著地中海的陽光，整個人洋溢著溫暖而明媚的夏季氣息。
張林楓看得有些愣神，下意識地撓了撓額頭，試探性地問道：「你身邊站的——是一名女僕吧i
」
那女僕聽到了這句話，好像才意識被人發現了。
她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白皙的臉頰微微有些泛紅，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屏幕範圍。
紅夏略顯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呃，也不能完全算是女僕啦——她更像是媽媽的學徒。嗯，對了，她也是一名魔女。」
張林楓聽到了這種解釋，心中湧起一種奇怪的錯位感。
感覺這種帶有傳承和侍奉性質的文化傳統，並不應該發生在現代的C國。
這倒有一點像是歐洲古老的貴族體系，就像是羅莎和奧斯江家族之間的關係。
傳聞歐洲那一邊還保留著，從下級貴族之中選拔優秀子弟，為上級貴族擔任扈從或貼身女僕的習俗。
這在傳承悠久的魔女家族之中，尤其常見。
甚至這些女僕長大成人之後，會成為上級貴族大魔女的情人，目的是為了得到更優秀的子嗣，讓家族的魔法血統得到提純。
所以，歐洲才會有那麼多的，關於貴族私生子的傳說。
張林楓想了想。
這個世界的魔女文化，大部分都傳自西方。
就像是上一世，東方的正裝文化，都受西式的影響一般。
而且，張林楓早就覺得紅夏的紅髮太異常了，猜測她就是有歐裔的血統。
所以，他感覺紅夏和這位西西利亞的關係，似乎就有這麼一點封建式主僕的意思。
只不過紅夏似乎沒有那種感覺，她還是那種大大咧咧的性子。
就像看家人一樣的看待西西利亞，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的親密或者欲望。
至於，西西利亞嘛？
這就有一點耐人尋味了。
這女孩作為女僕和學徒，遠赴重洋來到遙遠的C國。
大約是受過家族長輩的鄭重叮囑，清楚知道自己肩負的「重責」是什麼吧？
一直躲在屏幕外的採薇，還沒有學會大人裝糊塗的功夫，所以滿臉疑惑的問道：「那她為什麼要穿女僕裝？」
紅夏轉了轉明媚的大眼睛，尷尬的說道：「傳統。」
張林楓點了點頭，感覺他是猜中了。
既然說到了「傳統」，想必是和「封建」有關吧！
可能紅夏的其中一個媽媽，擁有一定的歐洲貴族背景。
「好吧！這個話題就到這裡吧。」張林楓不打算深究，畢竟那是人家的家事。
紅夏忽然湊近了屏幕，漂亮的杏眼睜得圓圓的，像是怕被別人聽到一般，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我家裡有女僕這種事，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媽媽特意囑咐我，要低調的。」
「低調？嗯——我知道了。」張林楓點了點頭。
其實他真的很想問問這位大小姐：整天坐著邁巴赫上學的她，到底知不知道「低調」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另一邊的紅夏用力探頭，臉幾乎要貼到攝像頭上了，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我剛才聽到女孩子的聲音了！是採薇在你身邊嗎？」
「是啊。」張林楓回答道。
「快！快讓我看看她的正臉啊！」紅夏的聲音瞬間雀躍起來。
採薇聽到了這句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立刻躲到了屏幕外面。
張林楓只能無奈地搖頭，對著屏幕說道：「我妹妹還有點怕生。」
「好可愛呀！我也想要一個妹妹！」紅夏的聲音里充滿了羨慕。
「你上次說想要一個哥哥，這次又想要一個妹妹，你到底想要什麼？」張林楓忍不住調侃。
「我兩個都想要！」紅夏理直氣壯地回答。
張林楓搖了搖頭，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道：「好了，好了，不跟你聊這個了。其實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哦！」
「什麼？」
「是好東西。」
張林楓微微一笑，亮出了【幼龍之心卡片】。
「哇哦！你真的做出來了！」紅夏激動地喊了起來，身體不自覺地前傾，「我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龍系卡片】呢！」
「嗯！費了我不少勁呢！」張林楓平靜的說道。
「快讓我看看細節！天啊，封印在裡面的【龍心】和【龍眼】，竟然真的會動啊！」
紅夏的興奮是發自真心的。
雖然這張珍貴的卡片不是他的，但她似乎比自己擁有還要高興。
她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純粹的女孩。
看到朋友有所成長和收穫，就是她最大的快樂源泉。
西西利亞聽到了大小姐激動的聲音，也忘了要躲避攝像頭的規矩了，又一次好奇地鑽進了屏幕里。
她自然地挨近了紅夏，兩人臉貼臉地擠在一起。
兩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欣喜地欣賞起了這張傳說中的【龍系卡片】。
一個東方的小魔女，一個西方的小魔女，像是並蒂而開的蓮花，一起展現著陽光明媚的美。
從她們這種潛意識裡，親密無間的行為來看，兩個人並不是等級森嚴的主僕，倒更像是關係融洽的一對遠房姐妹。
「太，太厲害了！竟然真是【龍系卡片】。」西西利亞輕輕嘟噥著，臉上滿是驚訝之色。
「西西利亞，也沒有見過嗎？」
「沒有！只聽家族裡的長輩提起過。大小姐的朋友真是太厲害了，這麼年輕就能做出【龍系卡片】。」西西利亞發自真心的感嘆道。
「嗯！嗯！」紅夏表現的很得意，仿佛是在誇獎她似的。
欣賞完【幼龍之心卡片】之後，張林楓又簡單說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
第一，他把龔自豪一刀捅穿了；
第二，他跟羅莎交了一次手；
第三，他砍死了一隻刀蟲。
張林楓每說一件事，紅夏都會露出燦爛的笑容，仿佛在睡前的小女孩，聽到了有趣的冒險故事口然而，旁邊的女僕西西利亞，似乎深知這些事情的含金量。
臉上驚訝的表情越來越明顯，看向張林楓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敬畏。
張林楓在講述這些事情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提到了【技能複製卡片】這個關鍵道具。
紅夏的臉色立刻一變，趕緊豎起一根纖細的手指，做出了噤聲的手勢：「噓——！」
然後，她一把抓住身邊女僕的手腕，撒嬌似的輕輕搖晃了幾下。
又湊到了西西利亞的耳邊，剝開她垂落下來的散發，在她嬌嫩的耳邊輕輕低語著，明媚的大眼睛裡也露出一絲懇求。
女僕西西利亞臉頰紅紅的，似乎很吃大小姐的這一套，馬上就心醉的投降了。
她輕聲回應道：「安心吧！大小姐，我不會向夫人報告的。」
紅夏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像卸下了千斤重擔一般。
然後她才轉回頭來，對著屏幕小聲地說：「千萬要保密啊！媽媽還不知道，我把她的【技能複製卡片】給你用了。」
張林楓突然感覺有點頭疼。
他還以為這件事，紅夏早就跟她媽媽坦白了呢！
沒想到這個大孝女，竟然一直在隱瞞著。
這樣真的很不妙啊。
紅夏的媽媽可是典位大魔女，萬一懷疑自己的傻女兒，被外面的壞小子給騙了。
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張林楓之前還在假想著，把欺騙妹妹的「小黃毛」沉進綠島灣。
但是，現在最可能被沉進去的，反而變成他本人了。
之後—
紅夏又抱怨起在家中的無聊，粉嫩的嘴唇微微的嘟起：「唉，好想早點回去上學。」
「就你這種不愛學習的傢伙，竟然也想著要早點回學校？」張林楓有些好笑地揶揄道。
他清楚的記得，紅夏在實驗室和圖書館裡，都抱著課本打過瞌睡。
「我以前是不太想上學——」紅夏點頭承認道，隨即又眼睛一亮，「不過最近，我感覺去學校也挺有意思的。」
站在一旁的西西利亞，眨了眨迷離的深棕色眼睛，嘴角露出一抹瞭然於心的微笑。
她悄悄地又退出了屏幕範圍，把聊天空間留給通話的兩人。
「我倒是還想再休息幾天。」張林楓實話實說。
「哼！那抱歉了，你的假期恐怕很快就要結束了。」紅夏不悅的撇著嘴。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張林楓聽出了一絲不對勁。
【時間回溯危機】，這才剛剛開始。
難道又要出什麼意外了？
魔女和普通人的思維大相逕庭，而目互相之間無法理解。
張林楓則像一個特殊的存在，如同精通「魔女心理學」的醫生。
他雖然無法像魔女一樣思考，卻能理解她們行為背後的邏輯。
比如說，魔女為什麼要炸牆？
因為她們看到了一個障礙，而且覺得障礙必須被清除。
這在他上一世的醫學上，叫做「強迫人格障礙」。
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可能沒有這種名稱。
因為魔女都是這種思維方式，所以大概不會被當作是病吧！
萬琴望著屏幕里的張林楓，桃花眼中重新煥發出了光彩，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動人的微笑：「我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遇到，不對我產生生理排斥的異性。」她聲音很輕，帶著幾分迷醉。
以往像牛皮糖般又韌又粘的腐爛剩女，現在竟然變得如同肥皂泡一般虛幻，仿佛輕輕一戳就會破碎在空氣中。
「但是，師父你再這樣酗酒下去，說不定哪天我真會討厭你。」
萬琴臉上瞬間掠過一絲慌亂：「可是——酒是我的生命之源。」
「你這個人——真是沒救了——你就該去俄羅斯找份工作。」
「不去！那邊太冷了，沒辦法脫鞋。」
「——」張林楓無語了。
這個魔女真是一身的壞毛病。
要是將來真有人娶了她，還不得天天被她氣死？
「唉！我可能真的需要考慮，大二轉到於教授手下了。」張林楓無奈的搖起了頭。
「別別別！」萬琴有一點慌了，「我以後儘量少喝點！真的！其實，如果昨晚有人陪我，我也不會喝那麼多的——」
她目光飄向張林楓身後，「對了，你身邊那位，是你妹妹嗎？」
妹妹聽到提及自己，立刻縮到了屏幕外。
「嗯，對——」張林楓點頭。
「我只看到了側面，能看看她的臉嗎？」萬琴有一些好奇。
「她不喜歡被人看。」
「真可惜，這麼年輕就成為大魔女，想必一定很漂亮吧？」萬琴的語氣中帶著惋惜。
「教授，你又要搬出你那套顏值即實力」的理論了？」張林楓挑眉。
「不行嗎？難道你覺得我的理論是錯的？」萬琴不服氣的反問。
張林楓下意識看了一眼妹妹，採薇羞赧地別過了頭去。
張林楓點了點頭，只能承認道：「好吧，也許你是對的。」
「對了，她昨晚受影響了嗎？」萬琴關心起了正事。
「嗯，昨晚的雷暴，給她的壓力不小。」
「那她怎麼緩解的？」
「我一直陪著他。」
「那睡覺的時候呢？」
「我說了，我一直陪著他。」
「唔——」
萬琴沉默了幾秒，揉了揉憔悴的臉，帶著濃濃的羨慕：「我要是有一個哥哥，也不用天天喝酒了吧？」
「別找客觀理由了，紅夏沒有哥哥，也沒像你喝得爛醉。」張林楓打斷她的自怨自艾。
突然，他覺得自己說話的方式，有一點像是中學的班主任，一開口就是：「找找自己的主觀原因，不要強調客觀理由。」
「好了！差點忘了正事，【幼龍之心卡片】，剛才完成了。」
「完成了？！」萬琴瞬間坐直了，臉上的醉意全無，換上了一絲震驚，「【詛咒龍眼】你怎麼弄到的？」
「我從龔自豪的眼眶裡，摳出來的。」張林楓實話實說。
「啊？！」萬琴驚得差點跳起來，「那龔自豪他人呢？」
「被我捅死了。」
「唔！有人看見嗎？！」
萬琴關心的倒不是捅死了人，而是有沒有看到徒弟捅人。
這的確很有魔女的思維風格。
「有，很多人。」
「那麻煩大了！」萬琴的聲音透著焦灼。
「但當時，他的詛咒已經發作了，完全變成迅猛蟲了。」
「哦——那還好。」萬琴明顯鬆了口氣，但語氣依舊凝重，「不過還是要小心分院長會反咬一口！我得提前聯繫下學校領導，以防萬一。」
果然，有萬琴這樣的師父在，真的很令人安心。
「對了！師父，還有一點，卡片升級了。」張林楓立起了卡片。
萬琴驚訝的看著，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龍系卡片】升級，你到底是怎麼升級的？」
「現在還不明白具體的原理，但我之前殺死了一隻刀蟲，可能跟這個有關係吧。」
萬琴感覺自己剛才驚訝的太早了，以至於現在不知道用什麼表情了。
「你殺了一隻刀蟲？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用了你教的【閃耀子】，紅夏送的【技能複製】，還有媽媽給我的【法師之手】。」
「我突然發現你很擅長多張卡片的聯動，也許你作為戰鬥型卡師更為優秀，你怎麼看？」
「我現在還沒什麼興趣轉行，我只想把【位階】先提升起來，幫妹妹解決她的魔女屬性問題。」
「哦！」
幾縷長發垂落下來，遮擋在萬琴的俏臉上。
她的神情又有一些黯淡，同時浮現出了幾分羨慕，「要是我也有一個哥哥，願意幫我解決魔女屬性，那就好了。」
「好了！教授，別擺出這種腐爛的表情了，我也會盡力幫你解決的。」
「真的嗎？師父可是會當真的。」
「嗯！」
「嘿！收你做弟子，是我這一輩子最幸運的事了。」
萬琴愉快的點了點頭，臉上洋溢著愉悅的光，好像突然又年輕了幾歲。
稍略稚態的小吊帶睡衣，再配上海棠初醒的慵懶，她反而像是張林楓的妹妹了。
如果給萬琴卸了妝，再穿上妹妹的制服，大概會被當成是姐妹吧？
當然，前提是只看臉，如果看身材的話——
嗯！
師父的身材還是太「違規」了。
憑空要比妹妹多幾斤肉。
採薇抄手坐在一旁，看著聊天中的兩個人。
她突然產生了一個問題：哥哥該不會當哥哥上癮了？想當這個魔女的哥哥吧？
當然！
如果哥哥真想當的話，她也沒有什麼辦法。
畢竟年齡差對魔女來說，是最不成問題的問題了。
如果這種關係持續到幾百歲後，誰還會在乎幾歲的差距呢？
就像是活到了幾十歲的人，根本不會在乎幾個月的差距一樣。
甚至說不定到了那個時候，萬琴看起來反而更顯年輕。
不過，採薇還是有一些不高興。
因為她之前就做出過謹慎的思考：如果哥哥非要選一個女朋友的話，那她還是更傾向於選擇紅夏。
因為紅夏是【幸運魔女】，可以抵消她的厄運影響。
這樣就可以三個人，融洽的生活在一起了。
張林楓並不知道妹妹的想法。
如果他知道的話，只會覺得有些可笑，另外還有一點尷尬。
妹妹真是太看得起他這個老哥了，簡直把這個哥哥當成是寶貝了。
然而實際情況卻是，萬琴和紅夏的條件，都要比他好得多。
如果放在相親公園裡的話，他這條件跟人家貼在同一面牆上，那都是對人家的羞辱。
而且，張林楓一直都把她們當成朋友和老師，從來沒有想過要有進一步的發展。
他目前最大的理想，還是提升「位階」，照顧好妹妹。
跟萬琴的通話結束之後，張林楓看了一眼窗外。
天空，依然是那副密雲不雨的景象。
厚重的雲層沉沉地壓下來，讓人產生一種難以忍受的壓抑感。
張林楓甚至都在懷念起了陰雨連綿的日子。
至少那時候的天空，有風有雨有雲彩，不像現在這麼單調。
人，果然就是這樣。
當你失去了之後，才會懷念過去的一切。
小區樓下又來了很多人，似乎是來救治傷員的，還有清理迅猛蟲的屍體的。
聽說那些龍種的屍體，還有很高的回收價值。
網上有人說：可以用來熬中藥，能治療老胃病；
還有人說：會被偽裝成牛肉混在漢堡肉里，所以小孩子不要吃洋快餐；
更誇張的是有人說：這東西有壯陽的效果。
就像社會上每次出現了熱點事件，就會伴隨著五花八門的謠言一樣。
這一次大家都被關在家裡，鬼扯起來也是沒了一點約束。
—
張林楓起身拿出了兩盒冰激凌。
巧克力味的送給妹妹，抹茶味的留給了自己。
清爽的冰激凌進入口中，舌尖傳來冰涼甜蜜的觸感，心中的煩躁感一下子就消失了。
抹茶冰淇淋的清爽滋味，在張林楓的口腔里迴蕩著。
苦中帶甜，甘中加澀，像極了初戀的感覺。
其實他並沒有真正體驗過「初戀」，跟葉疏影那一次更像是「試煉」。
不過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的，想來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採薇吃得有些急。
冰涼的氣息，突然頂上了她的腦門，嗆得她把小臉兒皺成了一團，眼角都擠出了晶瑩的淚花。
小嘴裡嗚嗚地哈出了白色的涼氣，手也下意識地按住了額頭。
張林楓感覺有些好笑，這麼大的一個女孩子了，做事還冒冒失失的。
他抽出了一條濕巾，輕柔地給妹妹擦拭著眼角，眼神裡帶著一絲寵溺，像是在照顧幼兒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亮起了視頻通話的請求，通話人ID顯示的是紅夏。
張林楓剛才還在想，在把成果分享給萬琴之後，就該跟紅夏也招呼一聲了。
沒想到紅夏主動打來了，簡直就像是心有靈犀一般。
張林楓接起了通訊。
屏幕亮起，看到紅夏端坐在圓形的小桌後，正小口小口地吃著張林楓送的草莓冰淇淋。
紅夏穿著一件粉色的絲質小連衣裙，這大概是她在炎熱夏季里的居家穿戴。
小連衣裙的橢圓形開肩，就像是夏日心情一般的寬鬆。
露出兩彎圓潤光滑的肩膀，還有那小巧精緻的鎖骨。
半透明的爽滑布料下，隱約勾勒著少女的青澀。
雖然不像萬琴的身材那樣，一旦拍成視頻就需要打碼。
但是紅夏的線條，也是極為誘人的。
張林楓的目光下意識地多停留了一秒。
感覺平時似乎低估了紅夏的身材實力。
在學校里，只看到她穿制服的樣子，雖然是難得一見的美女。
但總覺得身材顯得有些單薄，根本沒法跟萬琴那種御姐風韻比較。
但是沒想到，她是那種穿正裝顯瘦的類型，換上這居家的絲質小吊帶之後，那含苞待放的曲線，突然變得清晰起來，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美感。
視線再往下移的時候，就被精緻的雕花茶几擋住了。
張林楓心裡不免生出一絲惋惜：
不知道，紅夏不穿過膝襪的時候，那一雙弧線完美的長腿，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張林楓移開了視線，又看向了周邊的景物。
紅夏還真是一位貨真價實的豪門大小姐。
她現在應該坐在寬的會客廳里，家裡的裝潢豪奢得無法形容。
牆上掛著幾件文藝復興時期的油畫，全是張林楓欣賞不來的名家大作。
稍遠一點的博古架上，擺放著幾件造型精美的陶瓷。
其中在一個古羅馬風格的陶瓶里，醒目地插著他之前製作的【藍色妖姬玫瑰】。
但這些都不是最關鍵的最能體現紅夏實力的是，有一名白衣黑裙的女僕，安靜地侍立在她的身後。
這可就有點超出一般人的想像了。
一般來說，在C國的富裕人家，頂多僱傭一個做飯的保姆，或者是按小時上門的家政阿姨。
但紅夏身邊這一位，卻是一名年輕漂亮，富有古典氣質的女孩。
再看看她的面部特徵，是個典型的南歐女孩。
女僕正饒有興致地望著自家的大小姐，裙擺隨著細微的動作輕輕搖曳，像是一朵盛放的西西里矢車菊。
她有著深棕色的濃密捲髮，紮成了一條長長的馬尾，發梢帶著自然的波浪弧度，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皮膚是健康的橄欖色，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藍色的眼睛裡中閃爍著細碎的光點，嘴角的梨渦里仿佛盛著地中海的陽光，整個人洋溢著溫暖而明媚的夏季氣息。
張林楓看得有些愣神，下意識地撓了撓額頭，試探性地問道：「你身邊站的——是一名女僕吧i
」
那女僕聽到了這句話，好像才意識被人發現了。
她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白皙的臉頰微微有些泛紅，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屏幕範圍。
紅夏略顯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呃，也不能完全算是女僕啦——她更像是媽媽的學徒。嗯，對了，她也是一名魔女。」
張林楓聽到了這種解釋，心中湧起一種奇怪的錯位感。
感覺這種帶有傳承和侍奉性質的文化傳統，並不應該發生在現代的C國。
這倒有一點像是歐洲古老的貴族體系，就像是羅莎和奧斯江家族之間的關係。
傳聞歐洲那一邊還保留著，從下級貴族之中選拔優秀子弟，為上級貴族擔任扈從或貼身女僕的習俗。
這在傳承悠久的魔女家族之中，尤其常見。
甚至這些女僕長大成人之後，會成為上級貴族大魔女的情人，目的是為了得到更優秀的子嗣，讓家族的魔法血統得到提純。
所以，歐洲才會有那麼多的，關於貴族私生子的傳說。
張林楓想了想。
這個世界的魔女文化，大部分都傳自西方。
就像是上一世，東方的正裝文化，都受西式的影響一般。
而且，張林楓早就覺得紅夏的紅髮太異常了，猜測她就是有歐裔的血統。
所以，他感覺紅夏和這位西西利亞的關係，似乎就有這麼一點封建式主僕的意思。
只不過紅夏似乎沒有那種感覺，她還是那種大大咧咧的性子。
就像看家人一樣的看待西西利亞，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的親密或者欲望。
至於，西西利亞嘛？
這就有一點耐人尋味了。
這女孩作為女僕和學徒，遠赴重洋來到遙遠的C國。
大約是受過家族長輩的鄭重叮囑，清楚知道自己肩負的「重責」是什麼吧？
一直躲在屏幕外的採薇，還沒有學會大人裝糊塗的功夫，所以滿臉疑惑的問道：「那她為什麼要穿女僕裝？」
紅夏轉了轉明媚的大眼睛，尷尬的說道：「傳統。」
張林楓點了點頭，感覺他是猜中了。
既然說到了「傳統」，想必是和「封建」有關吧！
可能紅夏的其中一個媽媽，擁有一定的歐洲貴族背景。
「好吧！這個話題就到這裡吧。」張林楓不打算深究，畢竟那是人家的家事。
紅夏忽然湊近了屏幕，漂亮的杏眼睜得圓圓的，像是怕被別人聽到一般，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我家裡有女僕這種事，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媽媽特意囑咐我，要低調的。」
「低調？嗯——我知道了。」張林楓點了點頭。
其實他真的很想問問這位大小姐：整天坐著邁巴赫上學的她，到底知不知道「低調」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另一邊的紅夏用力探頭，臉幾乎要貼到攝像頭上了，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我剛才聽到女孩子的聲音了！是採薇在你身邊嗎？」
「是啊。」張林楓回答道。
「快！快讓我看看她的正臉啊！」紅夏的聲音瞬間雀躍起來。
採薇聽到了這句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立刻躲到了屏幕外面。
張林楓只能無奈地搖頭，對著屏幕說道：「我妹妹還有點怕生。」
「好可愛呀！我也想要一個妹妹！」紅夏的聲音里充滿了羨慕。
「你上次說想要一個哥哥，這次又想要一個妹妹，你到底想要什麼？」張林楓忍不住調侃。
「我兩個都想要！」紅夏理直氣壯地回答。
張林楓搖了搖頭，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道：「好了，好了，不跟你聊這個了。其實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哦！」
「什麼？」
「是好東西。」
張林楓微微一笑，亮出了【幼龍之心卡片】。
「哇哦！你真的做出來了！」紅夏激動地喊了起來，身體不自覺地前傾，「我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龍系卡片】呢！」
「嗯！費了我不少勁呢！」張林楓平靜的說道。
「快讓我看看細節！天啊，封印在裡面的【龍心】和【龍眼】，竟然真的會動啊！」
紅夏的興奮是發自真心的。
雖然這張珍貴的卡片不是他的，但她似乎比自己擁有還要高興。
她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純粹的女孩。
看到朋友有所成長和收穫，就是她最大的快樂源泉。
西西利亞聽到了大小姐激動的聲音，也忘了要躲避攝像頭的規矩了，又一次好奇地鑽進了屏幕里。
她自然地挨近了紅夏，兩人臉貼臉地擠在一起。
兩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欣喜地欣賞起了這張傳說中的【龍系卡片】。
一個東方的小魔女，一個西方的小魔女，像是並蒂而開的蓮花，一起展現著陽光明媚的美。
從她們這種潛意識裡，親密無間的行為來看，兩個人並不是等級森嚴的主僕，倒更像是關係融洽的一對遠房姐妹。
「太，太厲害了！竟然真是【龍系卡片】。」西西利亞輕輕嘟噥著，臉上滿是驚訝之色。
「西西利亞，也沒有見過嗎？」
「沒有！只聽家族裡的長輩提起過。大小姐的朋友真是太厲害了，這麼年輕就能做出【龍系卡片】。」西西利亞發自真心的感嘆道。
「嗯！嗯！」紅夏表現的很得意，仿佛是在誇獎她似的。
欣賞完【幼龍之心卡片】之後，張林楓又簡單說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
第一，他把龔自豪一刀捅穿了；
第二，他跟羅莎交了一次手；
第三，他砍死了一隻刀蟲。
張林楓每說一件事，紅夏都會露出燦爛的笑容，仿佛在睡前的小女孩，聽到了有趣的冒險故事口然而，旁邊的女僕西西利亞，似乎深知這些事情的含金量。
臉上驚訝的表情越來越明顯，看向張林楓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敬畏。
張林楓在講述這些事情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提到了【技能複製卡片】這個關鍵道具。
紅夏的臉色立刻一變，趕緊豎起一根纖細的手指，做出了噤聲的手勢：「噓——！」
然後，她一把抓住身邊女僕的手腕，撒嬌似的輕輕搖晃了幾下。
又湊到了西西利亞的耳邊，剝開她垂落下來的散發，在她嬌嫩的耳邊輕輕低語著，明媚的大眼睛裡也露出一絲懇求。
女僕西西利亞臉頰紅紅的，似乎很吃大小姐的這一套，馬上就心醉的投降了。
她輕聲回應道：「安心吧！大小姐，我不會向夫人報告的。」
紅夏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像卸下了千斤重擔一般。
然後她才轉回頭來，對著屏幕小聲地說：「千萬要保密啊！媽媽還不知道，我把她的【技能複製卡片】給你用了。」
張林楓突然感覺有點頭疼。
他還以為這件事，紅夏早就跟她媽媽坦白了呢！
沒想到這個大孝女，竟然一直在隱瞞著。
這樣真的很不妙啊。
紅夏的媽媽可是典位大魔女，萬一懷疑自己的傻女兒，被外面的壞小子給騙了。
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張林楓之前還在假想著，把欺騙妹妹的「小黃毛」沉進綠島灣。
但是，現在最可能被沉進去的，反而變成他本人了。
之後—
紅夏又抱怨起在家中的無聊，粉嫩的嘴唇微微的嘟起：「唉，好想早點回去上學。」
「就你這種不愛學習的傢伙，竟然也想著要早點回學校？」張林楓有些好笑地揶揄道。
他清楚的記得，紅夏在實驗室和圖書館裡，都抱著課本打過瞌睡。
「我以前是不太想上學——」紅夏點頭承認道，隨即又眼睛一亮，「不過最近，我感覺去學校也挺有意思的。」
站在一旁的西西利亞，眨了眨迷離的深棕色眼睛，嘴角露出一抹瞭然於心的微笑。
她悄悄地又退出了屏幕範圍，把聊天空間留給通話的兩人。
「我倒是還想再休息幾天。」張林楓實話實說。
「哼！那抱歉了，你的假期恐怕很快就要結束了。」紅夏不悅的撇著嘴。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張林楓聽出了一絲不對勁。
【時間回溯危機】，這才剛剛開始。
難道又要出什麼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