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大明戰神李景隆
見朱標進來，剛剛坐下的陳凡立馬起身，滿臉笑容迎上前，「呀，馬兄好久不見！」
「呵呵...」朱標微笑點頭。
「馬兄稍等。」
陳凡立馬轉身向一個掛著鎖的大號鐵皮箱子，掏出身上的鑰匙打開箱子，隨即拿出一小摞寶鈔。
「馬兄這五千貫還你，你什麼都不要說，咱們親兄弟明算帳，該怎樣就怎樣。」
「好，為兄就不客氣了。」
朱標回了一句，他身後的娘娘腔邁步上前接過寶鈔。
陳凡看了娘娘腔一眼，從身上掏出一張面額一貫的寶鈔遞給他。
「這位小兄弟，這一貫錢請你喝茶。」
小太監嚇得連連擺手：「陳公子不可、不可。」
見他推託，朱標出聲道：「陳兄賞你，你就拿著。」
太監二寶才敢接下寶鈔並道謝：「多謝公子、多謝陳公子。」
「你去外面等我。」
「是。」
待小太監二寶出去，朱標直言不諱地對陳凡出聲：「陳兄，今日為兄是來查帳的。」
「甚好！你不說，我也要把帳本給你看，不然我心有不安。」
陳凡立馬從桌上把帳本拿在手上遞給朱標。
朱標接過帳本同時，疑問道：「陳兄為何心不安？」
「當然是來自狗皇帝的壓力，馬兄這帳本你拿去給老哥哥，再讓他轉交給狗皇帝。」
朱標淡淡一笑：「陳兄謹慎吶，為兄先看看以免出錯。」
「馬兄你來這邊坐著看。」陳凡指了指辦公桌。
朱標也不客氣，走到辦公桌後坐在椅子上查閱帳本。
他還真怕陳凡搞假帳，若是現在發現可以改，若被老爹查到，不說殺他，肯定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吳昇給朱標送上一碗熱茶，和陳凡、徐允恭坐在木製沙發上繼續輕聲聊之前的話題。
時間接近酉時。
朱標查閱完帳本，和暗衛送上的數目對上，合上帳本，抬頭看向陳凡。
「陳兄帳目沒問題，為兄就先拿走了。」
「沒問題就好，拿去吧。」
「好！」朱標點了點頭，對門外喊道：「二寶。」
在門外等待的小太監二寶應聲推門進來，「少爺何事？」
朱標把帳本遞給他，「你把這帳本現在就送去我爹那裡。」
「是，少爺。」二寶雙手接過帳本轉身走出房間。
陳凡這時站起身，對朱標賤賤一笑：「馬兄，走，我們去嗨皮。」
見他猥瑣的模樣，朱標疑惑道：「嗨皮？何為嗨皮？」
陳凡對他挑了挑眉毛，「就是去教坊司喝喝花酒、聽聽小曲！」
「這個這個...不太好吧。」
做為儲君的朱標雖很想去見識見識，可內心又較牴觸。
陳凡走到他身邊將其拉起，「走走，今日消費小小猴買單。」
早就想去又不敢去的徐允恭見陳凡強行拉太子朱標去狎妓，興奮地在一旁傻樂。
「馬兄、徐兄，今日本小小侯買單，走走，儘管放心嗨皮。」
吳昇猥瑣地笑著伸手幫陳凡拉朱標同時另一隻手拉徐允恭。
陳凡和吳昇一左一右拉著朱標向廠區東門走，徐允恭屁顛屁顛的跟在他們身後。
現在煤廠走上正軌，有『副廠長』陳駱、李狗蛋兩人幫忙管理，吳昇當起甩手掌柜基本沒插手廠內事務，只是管理帳目。
.........
酉時四刻，中和橋大街，甲字壹號，教坊司大門外。
一行四人下了馬車站在路邊盯著前方大門上門匾『教坊司』三個大字。
壓抑很久的吳昇面帶興奮之色，這一段時間雖和夏婉兒『勾勾搭搭』但最終沒有『得手』。
「陳兄、徐兄、馬兄，我們不去包間玩，我們去畫舫！」
一臉猥瑣相、興奮顫抖的徐允恭連連點頭附和：「去畫舫好。」
糾不已的朱標咽了一口唾沫，「你們玩吧~為兄家中還有嬌妻這樣不好。」旋即轉身欲走。
陳凡伸手抓住他胳膊，「嗨~馬兄想什麼呢？我們只是來吟詩作對、勾欄聽曲，又不是要做壞事，走走~」
吳昇也伸手抓住他另一隻胳膊，「馬兄，我們只是賞舞、聽曲而已，走走。」
「這...這...」
戰戰兢兢的朱標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模樣被兩人拽著往裡走。
四人剛走進大門，一名中年管事太監笑呵呵的迎上前（有身份的客人太監相迎，沒身份的客人龜公相迎）。
「唷~小侯爺很久沒來啦~快快，裡面請。」
吳昇抬手指向停靠在淮河邊的一艘畫舫，「今日本小侯爺不去包間，去畫舫。」
「好勒~小侯爺、幾位爺請隨奴婢來。」
吳昇回頭向三人揮手。
陳凡拽著朱標跟著他身後，如土包子進城的徐允恭目光熱切的掃視周圍環境。
幾人跟著管事太監向淮河邊畫舫而去時。
他們身後一個錦衣華服、年約十一二歲的少年讓身後幾名家丁止步在大門外，他自己鬼鬼祟祟的跟過去。
一艘大號二層畫舫旁，管事太監點頭哈腰的聽吳昇點酒菜、歌姬、舞姬、陪侍後讓幾名龜公先迎他們進入畫舫，他則快步走向『接待木樓』。
第一次進入畫舫的陳凡、徐允恭讓吳昇帶路去二層看看。
朱標沒和他們一起，站在船頭想下船又捨不得下船的糾結中。
這時旁邊一個少年聲響起，「表叔、表叔，畫舫好玩嗎？能不能帶我一起玩？」
被嚇了個哆嗦的朱標強自鎮定對其呵斥：「小九江你小子怎麼來這裡的？快滾蛋。」
李景隆站在岸邊撒嬌：「不嘛、不嘛~表叔我也想玩、我也想玩。」
「你過來。」
「嗯、嗯。」
李景隆跳上船頭被朱標揪著耳朵耳語。
一會後，朱標囑咐完他注意事項才鬆手。
「表叔，我明白。」李景隆回了一句揉著耳朵跳岸上。
跟隨吳昇上畫舫二層的陳凡、徐允恭看著掛在牆上的仕女圖連連搖頭。
「畫技不咋樣。」
「就是就是。」
兩人身邊的吳昇見他們說這些圖不咋樣，連連翻白眼。
隨後三人回到一層，正巧管事太監帶著一群鶯鶯燕燕走進畫舫，朱標連忙後退。
陳凡見他模樣，笑道：「馬兄，你怕她們把你吃了嗎？」
面色帶害怕之色的朱標開口：「為兄心裡緊張。」
陳凡嘿嘿一笑：「嘿嘿...其實我也緊張。」
陳凡看得出，這教坊司的貨色比醉春樓裡面那些強數倍，長相、身材都是上品。
一群鶯鶯燕燕各司其職，陪侍拉著他們到座位上。
歌姬、舞姬則同樂師們在做準備工作，一群小廝端著酒菜放在他們座位前矮桌上。
待準備事項做完，管事太監向吳昇匯報。
「嗯！開船。」
「是，小侯爺。」管事太監剛應聲轉身。
畫舫外一個少年聲音傳進來，「小爺要上這艘畫舫，讓他們出來。」
「......」吳昇、徐允恭、陳凡三人一臉懵逼，居然有人搶畫舫？
話聲剛落，一個少年帶著幾名家丁自顧自走進畫艙。
管事太監為難時，少年揮手驅趕他離開。
知道他身份的管事太監沒有多言帶著小廝們匆匆跑下畫舫。
待他們離開畫舫，少年裝模作樣的走到徐允恭面前。
「呀~！小徐叔好巧啊，你來此狎妓啊？我也是。」
徐允恭沒好氣的回懟：「靠~我道是誰，原來是小九江啊！你這小屁孩才幾歲就來狎妓？」
「呵呵，小徐叔你也大不了我幾歲？」
「你小子找揍？」
「嘿嘿...小徐叔勿要生氣，今日消費我李九江買單。」
「這還差不多，讓他們開船。」徐允恭見朱標沒說話，也沒多說什麼。
「好勒。」李景隆轉身讓身後的家丁去叫外面的船夫開船。
徐允恭站起身，指著朱標幾人開口：「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你馬叔，這位是你陳叔，這位...」
不待他介紹完，李景隆對著吳昇嘿嘿一笑：「嘿嘿...他我認識，小猴子。」
之前就和他不對付的吳昇站起身握拳：「李九江，你小子找打！」
陳凡出聲制止：「吳兄，別生氣！小九江叫聲叔來聽聽，叔送你一個外號。」
剛剛徐允恭介紹陳凡為叔輩時，李景隆就很不爽，現在聽他的話，冷聲道：「你誰啊？讓本小爺叫你叔？信不信小爺把你丟進水裡！」
陳凡瞥了他一眼，不屑道：「小樣！不願意就算！本想給你一個響亮的外號，你不要就作罷。」
李景隆見朱標瞪自己，收了心氣，問道：「先說說何外號？」
「我送你的外號是：大明戰神。」
「大明戰神？」
「對，你是大明戰神，更是一代目。」
「一代目是何意？」
「就是開創者！」
李景隆眼眸一亮，「你怎知我是大明戰神？」
見他期待的眼色，陳凡調侃道：「因你命中注定是大明戰神一代目，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不開心？」
李景隆疑惑道：「我爹都不敢自稱大明戰神，你是不是看我年幼騙我？我......」
見他欲要刨根問底，徐允恭出聲呵斥：「呔！你小子別唧唧歪歪，不玩滾下畫舫。」
「嘿嘿...徐小叔，我玩，必須玩。」
李景隆放棄繼續追問，走到吳昇身邊空位坐下，「你們都愣著作甚？趕緊唱起來、跳起來。」
畫舫內一群少女當即在廳中、唱曲，陪侍少女斟酒陪酒，頓時熱鬧起來。
「呵呵...」朱標微笑點頭。
「馬兄稍等。」
陳凡立馬轉身向一個掛著鎖的大號鐵皮箱子，掏出身上的鑰匙打開箱子，隨即拿出一小摞寶鈔。
「馬兄這五千貫還你，你什麼都不要說，咱們親兄弟明算帳，該怎樣就怎樣。」
「好，為兄就不客氣了。」
朱標回了一句，他身後的娘娘腔邁步上前接過寶鈔。
陳凡看了娘娘腔一眼，從身上掏出一張面額一貫的寶鈔遞給他。
「這位小兄弟，這一貫錢請你喝茶。」
小太監嚇得連連擺手：「陳公子不可、不可。」
見他推託，朱標出聲道：「陳兄賞你，你就拿著。」
太監二寶才敢接下寶鈔並道謝：「多謝公子、多謝陳公子。」
「你去外面等我。」
「是。」
待小太監二寶出去，朱標直言不諱地對陳凡出聲：「陳兄，今日為兄是來查帳的。」
「甚好！你不說，我也要把帳本給你看，不然我心有不安。」
陳凡立馬從桌上把帳本拿在手上遞給朱標。
朱標接過帳本同時，疑問道：「陳兄為何心不安？」
「當然是來自狗皇帝的壓力，馬兄這帳本你拿去給老哥哥，再讓他轉交給狗皇帝。」
朱標淡淡一笑：「陳兄謹慎吶，為兄先看看以免出錯。」
「馬兄你來這邊坐著看。」陳凡指了指辦公桌。
朱標也不客氣，走到辦公桌後坐在椅子上查閱帳本。
他還真怕陳凡搞假帳，若是現在發現可以改，若被老爹查到，不說殺他，肯定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吳昇給朱標送上一碗熱茶，和陳凡、徐允恭坐在木製沙發上繼續輕聲聊之前的話題。
時間接近酉時。
朱標查閱完帳本，和暗衛送上的數目對上，合上帳本，抬頭看向陳凡。
「陳兄帳目沒問題，為兄就先拿走了。」
「沒問題就好，拿去吧。」
「好！」朱標點了點頭，對門外喊道：「二寶。」
在門外等待的小太監二寶應聲推門進來，「少爺何事？」
朱標把帳本遞給他，「你把這帳本現在就送去我爹那裡。」
「是，少爺。」二寶雙手接過帳本轉身走出房間。
陳凡這時站起身，對朱標賤賤一笑：「馬兄，走，我們去嗨皮。」
見他猥瑣的模樣，朱標疑惑道：「嗨皮？何為嗨皮？」
陳凡對他挑了挑眉毛，「就是去教坊司喝喝花酒、聽聽小曲！」
「這個這個...不太好吧。」
做為儲君的朱標雖很想去見識見識，可內心又較牴觸。
陳凡走到他身邊將其拉起，「走走，今日消費小小猴買單。」
早就想去又不敢去的徐允恭見陳凡強行拉太子朱標去狎妓，興奮地在一旁傻樂。
「馬兄、徐兄，今日本小小侯買單，走走，儘管放心嗨皮。」
吳昇猥瑣地笑著伸手幫陳凡拉朱標同時另一隻手拉徐允恭。
陳凡和吳昇一左一右拉著朱標向廠區東門走，徐允恭屁顛屁顛的跟在他們身後。
現在煤廠走上正軌，有『副廠長』陳駱、李狗蛋兩人幫忙管理，吳昇當起甩手掌柜基本沒插手廠內事務，只是管理帳目。
.........
酉時四刻，中和橋大街，甲字壹號，教坊司大門外。
一行四人下了馬車站在路邊盯著前方大門上門匾『教坊司』三個大字。
壓抑很久的吳昇面帶興奮之色，這一段時間雖和夏婉兒『勾勾搭搭』但最終沒有『得手』。
「陳兄、徐兄、馬兄，我們不去包間玩，我們去畫舫！」
一臉猥瑣相、興奮顫抖的徐允恭連連點頭附和：「去畫舫好。」
糾不已的朱標咽了一口唾沫，「你們玩吧~為兄家中還有嬌妻這樣不好。」旋即轉身欲走。
陳凡伸手抓住他胳膊，「嗨~馬兄想什麼呢？我們只是來吟詩作對、勾欄聽曲，又不是要做壞事，走走~」
吳昇也伸手抓住他另一隻胳膊，「馬兄，我們只是賞舞、聽曲而已，走走。」
「這...這...」
戰戰兢兢的朱標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模樣被兩人拽著往裡走。
四人剛走進大門，一名中年管事太監笑呵呵的迎上前（有身份的客人太監相迎，沒身份的客人龜公相迎）。
「唷~小侯爺很久沒來啦~快快，裡面請。」
吳昇抬手指向停靠在淮河邊的一艘畫舫，「今日本小侯爺不去包間，去畫舫。」
「好勒~小侯爺、幾位爺請隨奴婢來。」
吳昇回頭向三人揮手。
陳凡拽著朱標跟著他身後，如土包子進城的徐允恭目光熱切的掃視周圍環境。
幾人跟著管事太監向淮河邊畫舫而去時。
他們身後一個錦衣華服、年約十一二歲的少年讓身後幾名家丁止步在大門外，他自己鬼鬼祟祟的跟過去。
一艘大號二層畫舫旁，管事太監點頭哈腰的聽吳昇點酒菜、歌姬、舞姬、陪侍後讓幾名龜公先迎他們進入畫舫，他則快步走向『接待木樓』。
第一次進入畫舫的陳凡、徐允恭讓吳昇帶路去二層看看。
朱標沒和他們一起，站在船頭想下船又捨不得下船的糾結中。
這時旁邊一個少年聲響起，「表叔、表叔，畫舫好玩嗎？能不能帶我一起玩？」
被嚇了個哆嗦的朱標強自鎮定對其呵斥：「小九江你小子怎麼來這裡的？快滾蛋。」
李景隆站在岸邊撒嬌：「不嘛、不嘛~表叔我也想玩、我也想玩。」
「你過來。」
「嗯、嗯。」
李景隆跳上船頭被朱標揪著耳朵耳語。
一會後，朱標囑咐完他注意事項才鬆手。
「表叔，我明白。」李景隆回了一句揉著耳朵跳岸上。
跟隨吳昇上畫舫二層的陳凡、徐允恭看著掛在牆上的仕女圖連連搖頭。
「畫技不咋樣。」
「就是就是。」
兩人身邊的吳昇見他們說這些圖不咋樣，連連翻白眼。
隨後三人回到一層，正巧管事太監帶著一群鶯鶯燕燕走進畫舫，朱標連忙後退。
陳凡見他模樣，笑道：「馬兄，你怕她們把你吃了嗎？」
面色帶害怕之色的朱標開口：「為兄心裡緊張。」
陳凡嘿嘿一笑：「嘿嘿...其實我也緊張。」
陳凡看得出，這教坊司的貨色比醉春樓裡面那些強數倍，長相、身材都是上品。
一群鶯鶯燕燕各司其職，陪侍拉著他們到座位上。
歌姬、舞姬則同樂師們在做準備工作，一群小廝端著酒菜放在他們座位前矮桌上。
待準備事項做完，管事太監向吳昇匯報。
「嗯！開船。」
「是，小侯爺。」管事太監剛應聲轉身。
畫舫外一個少年聲音傳進來，「小爺要上這艘畫舫，讓他們出來。」
「......」吳昇、徐允恭、陳凡三人一臉懵逼，居然有人搶畫舫？
話聲剛落，一個少年帶著幾名家丁自顧自走進畫艙。
管事太監為難時，少年揮手驅趕他離開。
知道他身份的管事太監沒有多言帶著小廝們匆匆跑下畫舫。
待他們離開畫舫，少年裝模作樣的走到徐允恭面前。
「呀~！小徐叔好巧啊，你來此狎妓啊？我也是。」
徐允恭沒好氣的回懟：「靠~我道是誰，原來是小九江啊！你這小屁孩才幾歲就來狎妓？」
「呵呵，小徐叔你也大不了我幾歲？」
「你小子找揍？」
「嘿嘿...小徐叔勿要生氣，今日消費我李九江買單。」
「這還差不多，讓他們開船。」徐允恭見朱標沒說話，也沒多說什麼。
「好勒。」李景隆轉身讓身後的家丁去叫外面的船夫開船。
徐允恭站起身，指著朱標幾人開口：「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你馬叔，這位是你陳叔，這位...」
不待他介紹完，李景隆對著吳昇嘿嘿一笑：「嘿嘿...他我認識，小猴子。」
之前就和他不對付的吳昇站起身握拳：「李九江，你小子找打！」
陳凡出聲制止：「吳兄，別生氣！小九江叫聲叔來聽聽，叔送你一個外號。」
剛剛徐允恭介紹陳凡為叔輩時，李景隆就很不爽，現在聽他的話，冷聲道：「你誰啊？讓本小爺叫你叔？信不信小爺把你丟進水裡！」
陳凡瞥了他一眼，不屑道：「小樣！不願意就算！本想給你一個響亮的外號，你不要就作罷。」
李景隆見朱標瞪自己，收了心氣，問道：「先說說何外號？」
「我送你的外號是：大明戰神。」
「大明戰神？」
「對，你是大明戰神，更是一代目。」
「一代目是何意？」
「就是開創者！」
李景隆眼眸一亮，「你怎知我是大明戰神？」
見他期待的眼色，陳凡調侃道：「因你命中注定是大明戰神一代目，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不開心？」
李景隆疑惑道：「我爹都不敢自稱大明戰神，你是不是看我年幼騙我？我......」
見他欲要刨根問底，徐允恭出聲呵斥：「呔！你小子別唧唧歪歪，不玩滾下畫舫。」
「嘿嘿...徐小叔，我玩，必須玩。」
李景隆放棄繼續追問，走到吳昇身邊空位坐下，「你們都愣著作甚？趕緊唱起來、跳起來。」
畫舫內一群少女當即在廳中、唱曲，陪侍少女斟酒陪酒，頓時熱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