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蜂窩煤大賣
來到小高爐旁，陳凡轉了一圈，聽一旁老鐵匠介紹，心裡連連佩服『老祖宗』的手藝。
豎爐（高爐）：基本沿襲宋元成熟的立式高爐形制，通常為方形截面。
尺寸：爐高約1丈，（官營冶爐甚至高度可達2丈）。
爐壁用砂石、鹽泥或耐火磚砌築。內部有耐火材料內襯。爐體堅固，可連續生產數月。
活塞式風箱：由箱體、活塞、活門組成，能提供持續、穩定且強大的風力，風口位於爐體下部一側，有條件的地方甚至用水排驅動。
從爐頂分層加入敲碎的廢鐵（或鐵礦石）。
爐前下部（風口另一側）設有專門的出鐵口和出渣口，出渣口位置稍高。
待鐵匠打開出鐵口，鐵水流出同時注入砂模形成生鐵錠。
不論是官營還是民營，冶鐵廠的規模都很大，動輒擁有數十座甚至上百座煉鐵爐。
無論是規模、技術、產量，都是這個時代的煉鐵技術都是最高水平。
它們支撐了這個時代龐大的鐵器生產，如：兵器、農具、生活用品等。
得到陳凡的暗示，吳昇對老匠人詢問：「李師傅，我之前讓你打造的方形爐做好了嗎？」
因馬秀英當時就『預定』了一個煤爐，吳昇已經讓匠人為其製作了『後世』形狀的四方煤爐、鐵皮排煙管。
「回小侯爺，已經打造好了，請隨小的來。」
老匠人帶著一行人走向煤廠唯一的木製簡易庫房。
庫房裡。
朱元璋見眼前一個四四方方的鐵爐，讚賞道：「喲~這鐵爐四四方方的挺好看，手藝不錯。」
聽到朱元璋誇獎的老匠人抱拳笑道：「這位大兄弟過獎啦、過獎啦。」
少時，吳昇讓老匠人的幾名徒弟搬著鐵爐、鐵皮管、內膽往外走。
.........
洪武十三年四月十八，辰時初刻。
煤廠東門，一座長方形草棚店面內。
內心忐忑的吳昇對一旁陳凡發問：「陳兄，今日正式售賣，咱們的煤爐、煤球真沒問題嗎？」
同樣內心忐忑的陳凡強自鎮定，「吳兄別著急，宣傳隊才帶樣品進城沒多久，再等等。」
另一邊大中街。
徐家門店（原布店改）與他們這裡門可羅雀情景成反比，此刻熱鬧非凡。
朱元璋、朱標、左右都御史安然、李善長（韓國公）、鄭國公常茂、永昌侯藍玉、吏部尚書阮畯、戶部尚書徐鐸、禮部尚書李冕、兵部尚書趙本、刑部尚書呂宗藝、工部尚書薛祥等大臣喬裝打扮前來捧場。
江陰侯吳良同一眾老友，營陽侯楊璟、宜春侯黃彬、汝南侯梅思祖等侯爵也前來捧場。
待「噼里啪啦~~」爆竹聲響完，站在門面旁的朱元璋開口道：「小掌柜，趕緊把煤爐燒起來給咱們看看。」
一群頭戴四方帽的酒店、客棧掌柜也紛紛開口附和：「對對，小掌柜，快快燒起來讓我們看看是否如你所說的這般好用還沒毒氣。」
徐允恭笑呵呵的向圍著的人們抱拳：「諸位稍等，我現在就讓人燒給諸位看，不僅燒，我還親自坐在一旁檢驗是否有毒氣。」
朱標大聲附和：「小掌柜真乃大義，以身試毒。」
「哈哈......」藍玉、常茂、吳良及一些漢子們一起哈哈大笑。
少時，五個形狀不一的煤爐在數名夥計的忙活下開始燃燒。
普通大眾用的單孔圓筒爐、四方爐，酒店、客棧專用的三孔菱形爐，富人用的豪華單孔帶陶管（排煙管）的圓筒爐、四方爐。
隨著一陣陣濃煙消散，爐中冒著橙色光芒的火舌不停的從爐芯里往上冒，坐在一旁試毒的徐允恭被一股股熱浪『逼得』頭冒熱汗。
「嚯~小掌柜除了剛剛燃燒時有刺鼻之味，此刻淡了許多。」
徐允恭笑呵呵地給眾人講解煤爐使用方法及安全事項。
「諸位這兩款不可放進屋內，這款也一樣，這兩款帶煙囪的可放進屋內。」
「不用時把這爐芯鐵門蓋上，可延續到次日填煤球繼續使用。」
「原則上不帶煙囪這三款是不能在屋內使用，我知道大家不會聽勸。」
「在此警告諸位，就算你們要在屋內用，記住一定在通風的情況下，不然......」
「還有諸位不要私自用沒處理過的煤，若是被毒死可怨不得我。」
見面前這『漂亮』小子一本正經的說教，幾名婦女捂嘴，「小哥兒，我們豈會不知？咯咯...」
朱元璋見火候差不多，想到陳凡囑咐自己當托的事，連忙大聲開口：「小掌柜，這煤爐能否做飯燒菜？」
一邊老婦人抬手拍了拍額頭，「對啊，我光想到冬日取暖，忘記這茬。」
不待她發問，她身邊的老婦人大聲詢問：「小掌柜你是否提一壺水來燒燒看，若是好用，大娘我立馬買那個煤爐。」
徐允恭見她指著圓筒煤爐站起身，「大娘，我現在就讓人提水壺來燒給你看，不僅燒水，我還當場給你們表演炒菜。」
一群婦人眼眸錚亮，齊齊點頭應聲：「嗯、行...」
旋即徐允恭回頭對夥計們揮了揮手，早有準備的他們提著水壺、數個大鍋、蒸籠出來。
待夥計幫徐允恭洗好圍腰，他拿起大號炒鍋、鍋鏟在菱形爐旁『表演』。
徐添福這用小號炒鍋在圓筒爐旁顛勺。
他們雖不會炒菜，可炒鍋里滋滋濺出的油星讓一群酒店掌柜連連叫好。
周圍眾人一直圍觀許久，見火勢沒有減小，反而感受到滾滾熱浪。
一名精瘦的男子在心裡同柴火比較一番後，指著菱形煤爐大聲開口：「小掌柜，這煤爐，某現在就購買五個。」
見第一單生意就是大買賣，面帶笑容的徐允恭回答：「這個只能燒小號蜂窩煤，若是中大號火力更強。」
男子以為眼前這個煤爐火力已經是最強的，沒想到還有更強，豪氣道：「某要最大號的煤爐！還有配套這帶孔煤球，我要一千個，不~！要兩千個。」
有了他的購買，其他人也紛紛喊叫起來。
「小掌柜，我要最大號煤爐三個，煤球八百個。」
「小哥，大嬸我要小煤爐一個，煤球一百個。」
「小郎君，姐姐也要小煤爐一個，煤球兩百個。」
一群文武官員為給徐達面子，紛紛掏錢購買。
「小哥，某要帶陶管的圓爐一個，煤球一百個。」
「小哥，某要......」
鐵爐稍貴一點外，煤球、蜂窩煤不貴，比柴火便宜，不少路過的百姓不明所以的跟風購買。
不到午時，店鋪內的大大小小煤爐、幾萬個煤球、蜂窩煤全部售賣一空。
人群中最高興的就是朱元璋和吳良。
朱元璋仿佛看見自己的內帑源源不斷飛進財物。
吳良則是大大的舒了一口氣，心道：孫兒吳昇總算做了件利民的好事！
.........
午時六刻，煤廠東門店面內。
端著一碗飯的吳昇看著來來去去的行人，哭喪著臉發問：「陳兄，我們是不是失敗啦？」
一旁正扒拉碗中米飯的陳凡含糊不清的回答：「吳昇，趕緊吃飯，失敗就失敗！俗話說失敗是成宮的老娘。」
吳昇淡淡一笑，淺淺的扒拉一點米飯進嘴裡。
陳凡與他心態不一樣，陳凡是甩手掌柜沒什麼感覺，他可是全心全意搞事業，結果這樣冷冷清清！這心情外人體會不了。
不多時，朱檀氣喘吁吁的跑到他們面前。
「陳老師、陳老師......我拉倒一個大買賣，快快，讓人拿十個最大號的煤爐（菱形）和五千個大號蜂窩煤。」
吳昇一驚，放下碗筷，走到他面前：「真的嗎？」
朱檀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額頭及兩鬢汗珠，「吳大哥，我騙你作甚？待買賣結束，記得給我算提成就行。」
「好說好說，走走，隨我拿貨，對了買家有馬車嗎？」
「肯定沒有，他讓我們送貨上門。」
「好！待結清款項，吳大哥給你多算一成提成。」
「說話算話。」
兩人匆匆朝廠內走去。
表面不急不躁的陳凡內心大大鬆了一口氣。
剛送走吳昇、朱檀他們，朱椿、朱柏匆匆跑來，「陳老師、陳老師......」
一刻鐘後，陳凡和朱椿領著一輛載有煤爐、煤球的馬車向聚寶門而去，接著就是李狗蛋同朱柏。
隨著生意火爆，陳家村幾位摸魚的叔公都親自參與送貨。
當日下午，賣柴火的商行掌柜集結到煤廠鬧事，恰好被過來看孫子的吳良遇見將他們趕走。
傍晚他們再來鬧時，又被過來拉貨的徐允恭趕走，不像吳良有所顧忌，他直接放出狠話，誰再來找茬就是和徐家『為敵』。
他們背後那些人連江陰侯都招架不住，更別說大明第一公爵魏國公。
在忙著送貨的陳凡、吳昇等人，都不知道這件被『無形』化解的事件。
豎爐（高爐）：基本沿襲宋元成熟的立式高爐形制，通常為方形截面。
尺寸：爐高約1丈，（官營冶爐甚至高度可達2丈）。
爐壁用砂石、鹽泥或耐火磚砌築。內部有耐火材料內襯。爐體堅固，可連續生產數月。
活塞式風箱：由箱體、活塞、活門組成，能提供持續、穩定且強大的風力，風口位於爐體下部一側，有條件的地方甚至用水排驅動。
從爐頂分層加入敲碎的廢鐵（或鐵礦石）。
爐前下部（風口另一側）設有專門的出鐵口和出渣口，出渣口位置稍高。
待鐵匠打開出鐵口，鐵水流出同時注入砂模形成生鐵錠。
不論是官營還是民營，冶鐵廠的規模都很大，動輒擁有數十座甚至上百座煉鐵爐。
無論是規模、技術、產量，都是這個時代的煉鐵技術都是最高水平。
它們支撐了這個時代龐大的鐵器生產，如：兵器、農具、生活用品等。
得到陳凡的暗示，吳昇對老匠人詢問：「李師傅，我之前讓你打造的方形爐做好了嗎？」
因馬秀英當時就『預定』了一個煤爐，吳昇已經讓匠人為其製作了『後世』形狀的四方煤爐、鐵皮排煙管。
「回小侯爺，已經打造好了，請隨小的來。」
老匠人帶著一行人走向煤廠唯一的木製簡易庫房。
庫房裡。
朱元璋見眼前一個四四方方的鐵爐，讚賞道：「喲~這鐵爐四四方方的挺好看，手藝不錯。」
聽到朱元璋誇獎的老匠人抱拳笑道：「這位大兄弟過獎啦、過獎啦。」
少時，吳昇讓老匠人的幾名徒弟搬著鐵爐、鐵皮管、內膽往外走。
.........
洪武十三年四月十八，辰時初刻。
煤廠東門，一座長方形草棚店面內。
內心忐忑的吳昇對一旁陳凡發問：「陳兄，今日正式售賣，咱們的煤爐、煤球真沒問題嗎？」
同樣內心忐忑的陳凡強自鎮定，「吳兄別著急，宣傳隊才帶樣品進城沒多久，再等等。」
另一邊大中街。
徐家門店（原布店改）與他們這裡門可羅雀情景成反比，此刻熱鬧非凡。
朱元璋、朱標、左右都御史安然、李善長（韓國公）、鄭國公常茂、永昌侯藍玉、吏部尚書阮畯、戶部尚書徐鐸、禮部尚書李冕、兵部尚書趙本、刑部尚書呂宗藝、工部尚書薛祥等大臣喬裝打扮前來捧場。
江陰侯吳良同一眾老友，營陽侯楊璟、宜春侯黃彬、汝南侯梅思祖等侯爵也前來捧場。
待「噼里啪啦~~」爆竹聲響完，站在門面旁的朱元璋開口道：「小掌柜，趕緊把煤爐燒起來給咱們看看。」
一群頭戴四方帽的酒店、客棧掌柜也紛紛開口附和：「對對，小掌柜，快快燒起來讓我們看看是否如你所說的這般好用還沒毒氣。」
徐允恭笑呵呵的向圍著的人們抱拳：「諸位稍等，我現在就讓人燒給諸位看，不僅燒，我還親自坐在一旁檢驗是否有毒氣。」
朱標大聲附和：「小掌柜真乃大義，以身試毒。」
「哈哈......」藍玉、常茂、吳良及一些漢子們一起哈哈大笑。
少時，五個形狀不一的煤爐在數名夥計的忙活下開始燃燒。
普通大眾用的單孔圓筒爐、四方爐，酒店、客棧專用的三孔菱形爐，富人用的豪華單孔帶陶管（排煙管）的圓筒爐、四方爐。
隨著一陣陣濃煙消散，爐中冒著橙色光芒的火舌不停的從爐芯里往上冒，坐在一旁試毒的徐允恭被一股股熱浪『逼得』頭冒熱汗。
「嚯~小掌柜除了剛剛燃燒時有刺鼻之味，此刻淡了許多。」
徐允恭笑呵呵地給眾人講解煤爐使用方法及安全事項。
「諸位這兩款不可放進屋內，這款也一樣，這兩款帶煙囪的可放進屋內。」
「不用時把這爐芯鐵門蓋上，可延續到次日填煤球繼續使用。」
「原則上不帶煙囪這三款是不能在屋內使用，我知道大家不會聽勸。」
「在此警告諸位，就算你們要在屋內用，記住一定在通風的情況下，不然......」
「還有諸位不要私自用沒處理過的煤，若是被毒死可怨不得我。」
見面前這『漂亮』小子一本正經的說教，幾名婦女捂嘴，「小哥兒，我們豈會不知？咯咯...」
朱元璋見火候差不多，想到陳凡囑咐自己當托的事，連忙大聲開口：「小掌柜，這煤爐能否做飯燒菜？」
一邊老婦人抬手拍了拍額頭，「對啊，我光想到冬日取暖，忘記這茬。」
不待她發問，她身邊的老婦人大聲詢問：「小掌柜你是否提一壺水來燒燒看，若是好用，大娘我立馬買那個煤爐。」
徐允恭見她指著圓筒煤爐站起身，「大娘，我現在就讓人提水壺來燒給你看，不僅燒水，我還當場給你們表演炒菜。」
一群婦人眼眸錚亮，齊齊點頭應聲：「嗯、行...」
旋即徐允恭回頭對夥計們揮了揮手，早有準備的他們提著水壺、數個大鍋、蒸籠出來。
待夥計幫徐允恭洗好圍腰，他拿起大號炒鍋、鍋鏟在菱形爐旁『表演』。
徐添福這用小號炒鍋在圓筒爐旁顛勺。
他們雖不會炒菜，可炒鍋里滋滋濺出的油星讓一群酒店掌柜連連叫好。
周圍眾人一直圍觀許久，見火勢沒有減小，反而感受到滾滾熱浪。
一名精瘦的男子在心裡同柴火比較一番後，指著菱形煤爐大聲開口：「小掌柜，這煤爐，某現在就購買五個。」
見第一單生意就是大買賣，面帶笑容的徐允恭回答：「這個只能燒小號蜂窩煤，若是中大號火力更強。」
男子以為眼前這個煤爐火力已經是最強的，沒想到還有更強，豪氣道：「某要最大號的煤爐！還有配套這帶孔煤球，我要一千個，不~！要兩千個。」
有了他的購買，其他人也紛紛喊叫起來。
「小掌柜，我要最大號煤爐三個，煤球八百個。」
「小哥，大嬸我要小煤爐一個，煤球一百個。」
「小郎君，姐姐也要小煤爐一個，煤球兩百個。」
一群文武官員為給徐達面子，紛紛掏錢購買。
「小哥，某要帶陶管的圓爐一個，煤球一百個。」
「小哥，某要......」
鐵爐稍貴一點外，煤球、蜂窩煤不貴，比柴火便宜，不少路過的百姓不明所以的跟風購買。
不到午時，店鋪內的大大小小煤爐、幾萬個煤球、蜂窩煤全部售賣一空。
人群中最高興的就是朱元璋和吳良。
朱元璋仿佛看見自己的內帑源源不斷飛進財物。
吳良則是大大的舒了一口氣，心道：孫兒吳昇總算做了件利民的好事！
.........
午時六刻，煤廠東門店面內。
端著一碗飯的吳昇看著來來去去的行人，哭喪著臉發問：「陳兄，我們是不是失敗啦？」
一旁正扒拉碗中米飯的陳凡含糊不清的回答：「吳昇，趕緊吃飯，失敗就失敗！俗話說失敗是成宮的老娘。」
吳昇淡淡一笑，淺淺的扒拉一點米飯進嘴裡。
陳凡與他心態不一樣，陳凡是甩手掌柜沒什麼感覺，他可是全心全意搞事業，結果這樣冷冷清清！這心情外人體會不了。
不多時，朱檀氣喘吁吁的跑到他們面前。
「陳老師、陳老師......我拉倒一個大買賣，快快，讓人拿十個最大號的煤爐（菱形）和五千個大號蜂窩煤。」
吳昇一驚，放下碗筷，走到他面前：「真的嗎？」
朱檀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額頭及兩鬢汗珠，「吳大哥，我騙你作甚？待買賣結束，記得給我算提成就行。」
「好說好說，走走，隨我拿貨，對了買家有馬車嗎？」
「肯定沒有，他讓我們送貨上門。」
「好！待結清款項，吳大哥給你多算一成提成。」
「說話算話。」
兩人匆匆朝廠內走去。
表面不急不躁的陳凡內心大大鬆了一口氣。
剛送走吳昇、朱檀他們，朱椿、朱柏匆匆跑來，「陳老師、陳老師......」
一刻鐘後，陳凡和朱椿領著一輛載有煤爐、煤球的馬車向聚寶門而去，接著就是李狗蛋同朱柏。
隨著生意火爆，陳家村幾位摸魚的叔公都親自參與送貨。
當日下午，賣柴火的商行掌柜集結到煤廠鬧事，恰好被過來看孫子的吳良遇見將他們趕走。
傍晚他們再來鬧時，又被過來拉貨的徐允恭趕走，不像吳良有所顧忌，他直接放出狠話，誰再來找茬就是和徐家『為敵』。
他們背後那些人連江陰侯都招架不住，更別說大明第一公爵魏國公。
在忙著送貨的陳凡、吳昇等人，都不知道這件被『無形』化解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