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向朱元璋貸款
申時七刻。
站在陳駱身後的陳凡見錢箱裡的錢又一次見底，而『售賣』廢鐵的人還排著長隊。
想驅趕他們離去又不能這樣做，這才第一天，而這樣做會影響以後的煤球生意。
陳凡沿著排隊的隊伍走，雙眼查看他們擔子裡的廢鐵重量，同時心裡估算天黑前還差多少資金缺口。
走到岔路口時，一名年約十七八的娘娘腔提著一個精緻的小箱子找到陳凡。
「敢問你是陳凡陳公子嗎？」
「是我，你是？」
「陳公子能否看看你的戶帖？」
「可以。」
不明所以的陳凡不在乎給他看『身份證』，隨即掏出馬秀英給的身牌給他看。
確定身牌中記錄的身高、體型、相貌無誤，娘娘腔把小箱子遞給陳凡。
「我是馬公子的下人，他讓我把這五千貫交給你。」
陳凡沒有接，出聲反問：「你家馬公子是誰？」
「我家公子是馬大標。」
陳凡抬手拍了下腦門，「瞧我這記性，除了馬兄還能有誰會給我送錢！呵呵...」尷尬一笑伸手接過錢箱。
「陳公子，公子說，這錢不能讓老爺知道。」
「你回去給馬兄說，我懂他的意思。」
「陳公子若無事，我就先走一步。」
「好，這位兄弟，今日略忙，改日我請你喝茶。」
「多謝陳公子，告辭。」
「告辭。」
陳凡目送他離去，心道：這廝雖有鬍子，但我怎麼感覺他像個太監？或許是他天生就是夾子聲。
看了看手中錢箱，低聲自語：「還是朱兄仁義，不像豬老頭那個摳摳搜搜的鐵公雞。」
有了這筆錢，心情舒暢的陳凡感覺整個人都輕了好幾斤。
陳凡、吳昇、陳駱等一眾陳家村人忙碌到天色漸暗，『售賣』廢鐵的漢子才各自挑著擔子離去。
吳昇按照陳凡的意思，當即給陳家村來做工的人結清五十文工錢，並多發了十文獎金。
眾人開心同時，吳昇又提出需要幾人今夜守這堆廢鐵，同樣是五十文工錢，幾位叔公『倚老賣老』搶到這份『加班費』。
隨後眾人收拾一番扛著工具往陳家村走。
「凡哥，小侯爺明日還要我們做工嗎？」
「狗剩你小子今日沒聽明白？一直會要，待工廠建好你們要是願意還可以繼續做工。」
「真的？」
「不信？那你們自己去問小小猴。」
「信信，嘿嘿...」
一群青年圍著陳凡傻笑。
五個全身灰撲撲的小孩，這時也跑到陳凡面前。
朱桂抬頭看著陳凡發問：「陳老師，今日我們也幫忙做工，為何我們沒工錢？」
「你們那是做工嗎？你們是在搗蛋，不罰你們賠錢就不錯了，還要工錢？」
「哈哈...」一群青年人哈哈大笑。
「不給就不給，略略...」
朱桂對陳凡做了個鬼臉邁著小短腿向前跑。
「略略...」朱雄英也跟著向陳凡做了個鬼臉，跟著朱桂跑。
朱檀、朱椿、朱柏三小孩則走到吳昇身邊去找他要工錢。
吳昇雖沒聽到陳凡剛剛回朱桂的話，但他給朱檀他們的答覆同陳凡一樣。
五小孩就這麼每向前跑一段就回頭朝他們做鬼臉。
.........
戌時一刻。
陳凡等人剛踏入小院就看見朱元璋坐在露天教室里，而馬秀英獨自在灶台邊忙活。
見狀小青匆匆忙忙跑過去幫忙。
陳凡沒有鄙視他，因自己和他一個德性，只懂『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見吳昇、李狗蛋、五小孩在水井邊洗臉，陳凡不想和他們擠，走到朱元璋身邊。
「老哥哥和你商量件事。」
「你小子這一臉賤相准沒好事，說吧何事？」
「想必老哥哥已經看到那邊的情況，我想向老哥哥你貸款兩萬貫建煤球廠。」
「可以，不過咱的利息要按九出十三歸算。」朱元璋對著他挑了挑眉。
陳凡見他挑釁的模樣，氣得差點要伸手敲他一頭包。
這老登真是不如馬兄，這老貨不雪中送炭就算了，還尼瑪德~在小爺傷口上撒鹽，盡想占小爺便宜！
「九出十三歸就九出十三歸，我要現錢，還是馬上要。」
「可以，去咱的小院寫字據，拿錢。」
「走。」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小院，向『隔壁』新宅走去。
第一次進朱元璋新修小院的陳凡感覺自家小院與他這小院一比，自己住的就是乞丐窩。
客堂里。
一名年約三十、相貌一般的女子把筆墨紙硯放在桌上並幫其磨墨。
女子名為紅秀，馬秀英貼身女官。
待他研好墨，朱元璋揮手讓她退下，隨即拿起毛筆蘸了蘸墨汁開始書寫，陳凡站在他身後看。
借貸文契。
立借契人：陳家村村民陳凡。
放貸方：朱記商行。
中見保人：朱四。
議定條款：一、債人憑中保向債主借銅錢貳萬貫整。
二、債主依行例『九出』之法，實付債人，壹萬捌仟貫。
三、債人須於洪武十四年五月前還訖本利，依『十三歸』例，本利共計銅錢貳萬陸仟貫整。
四、逾期不償者，利滾為本，每月加叄分複利，洪武十四年十月前未還清，任憑債主『奪田宅、畜產抵償』，債人及親屬甘受役身折酬。
此契遵洪武禮制訂立，實付本金壹萬捌仟貫，還貳萬陸仟貫系本利之數，兩相情願，各無反悔。
債人：陳凡。
債主：朱記商行
中見保人：朱四。
洪武十三年四月初二。
（朱元璋雖嚴懲貪腐，但民間高利貸依託權貴仍暗中盛行，許多權貴自身就參與其中，或與高利貸勾結，債人難以脫身。）
朱元璋寫完一份又謄抄一份，旋即把筆遞給陳凡：「小子簽字畫押。」
「先數錢。」
「先簽字畫押。」
「不行，先數錢！我要簽字畫押你不給錢，我找誰說理去？衙門可不管這事。」
「行，等著。」
待朱元璋起身離去，陳凡雙眼賊溜溜的掃視客堂有沒有值錢的物件。
環視一圈沒看見值錢的物件，心想：要不要讓五小孩來幫我偷錢呢？
借兩萬實得一萬八，最後要還二萬六，瑪德~這虧不能吃，借多少還多少才是正理。
在陳凡暗戳戳想怎麼遊說五小孩時，朱元璋拿著兩摞寶鈔回到桌邊。
「小子一摞九千貫，兩摞一萬八千貫，你現在數數。」
見這麼厚的寶鈔，陳凡想數也數不過來，豪氣道：「不用數，相信老哥哥你不會騙我，我現在就簽字畫押。」
「小子，再和你說一次，出了這門你就欠咱兩萬六千貫。」
「知道。」陳凡應了一聲，提筆在字據上籤上自己大名並按手印。
隨後提著兩摞寶鈔同朱元璋一起出門。
提著兩摞錢的陳凡不想讓小青、李狗蛋、吳昇、馬秀英他們知道，從籬笆一側翻牆進入。
得意洋洋的朱元璋沒管他，哼著小曲向籬笆門走去。
吳昇見陳凡從屋裡走出來，疑惑道：「陳兄剛剛我找了你一圈怎麼沒見你？」
「剛剛我在二樓。」
「呃，去那邊，我有事同你說。」
陳凡跟著他來到籬笆門旁，「陳兄，今日只是開始，明日錢財消耗肯定巨大，明日清早我先回家一趟。」
「不必，資金已有。」
「有錢啦？」
心意疑惑的吳昇沒刨根問底，點頭道：「行，若是不夠我再回家向老爺子要。」
「吳兄不必擔心，就算錢不夠，我也有辦法，呵呵...」陳凡笑了笑轉身向水井走去。
站在陳駱身後的陳凡見錢箱裡的錢又一次見底，而『售賣』廢鐵的人還排著長隊。
想驅趕他們離去又不能這樣做，這才第一天，而這樣做會影響以後的煤球生意。
陳凡沿著排隊的隊伍走，雙眼查看他們擔子裡的廢鐵重量，同時心裡估算天黑前還差多少資金缺口。
走到岔路口時，一名年約十七八的娘娘腔提著一個精緻的小箱子找到陳凡。
「敢問你是陳凡陳公子嗎？」
「是我，你是？」
「陳公子能否看看你的戶帖？」
「可以。」
不明所以的陳凡不在乎給他看『身份證』，隨即掏出馬秀英給的身牌給他看。
確定身牌中記錄的身高、體型、相貌無誤，娘娘腔把小箱子遞給陳凡。
「我是馬公子的下人，他讓我把這五千貫交給你。」
陳凡沒有接，出聲反問：「你家馬公子是誰？」
「我家公子是馬大標。」
陳凡抬手拍了下腦門，「瞧我這記性，除了馬兄還能有誰會給我送錢！呵呵...」尷尬一笑伸手接過錢箱。
「陳公子，公子說，這錢不能讓老爺知道。」
「你回去給馬兄說，我懂他的意思。」
「陳公子若無事，我就先走一步。」
「好，這位兄弟，今日略忙，改日我請你喝茶。」
「多謝陳公子，告辭。」
「告辭。」
陳凡目送他離去，心道：這廝雖有鬍子，但我怎麼感覺他像個太監？或許是他天生就是夾子聲。
看了看手中錢箱，低聲自語：「還是朱兄仁義，不像豬老頭那個摳摳搜搜的鐵公雞。」
有了這筆錢，心情舒暢的陳凡感覺整個人都輕了好幾斤。
陳凡、吳昇、陳駱等一眾陳家村人忙碌到天色漸暗，『售賣』廢鐵的漢子才各自挑著擔子離去。
吳昇按照陳凡的意思，當即給陳家村來做工的人結清五十文工錢，並多發了十文獎金。
眾人開心同時，吳昇又提出需要幾人今夜守這堆廢鐵，同樣是五十文工錢，幾位叔公『倚老賣老』搶到這份『加班費』。
隨後眾人收拾一番扛著工具往陳家村走。
「凡哥，小侯爺明日還要我們做工嗎？」
「狗剩你小子今日沒聽明白？一直會要，待工廠建好你們要是願意還可以繼續做工。」
「真的？」
「不信？那你們自己去問小小猴。」
「信信，嘿嘿...」
一群青年圍著陳凡傻笑。
五個全身灰撲撲的小孩，這時也跑到陳凡面前。
朱桂抬頭看著陳凡發問：「陳老師，今日我們也幫忙做工，為何我們沒工錢？」
「你們那是做工嗎？你們是在搗蛋，不罰你們賠錢就不錯了，還要工錢？」
「哈哈...」一群青年人哈哈大笑。
「不給就不給，略略...」
朱桂對陳凡做了個鬼臉邁著小短腿向前跑。
「略略...」朱雄英也跟著向陳凡做了個鬼臉，跟著朱桂跑。
朱檀、朱椿、朱柏三小孩則走到吳昇身邊去找他要工錢。
吳昇雖沒聽到陳凡剛剛回朱桂的話，但他給朱檀他們的答覆同陳凡一樣。
五小孩就這麼每向前跑一段就回頭朝他們做鬼臉。
.........
戌時一刻。
陳凡等人剛踏入小院就看見朱元璋坐在露天教室里，而馬秀英獨自在灶台邊忙活。
見狀小青匆匆忙忙跑過去幫忙。
陳凡沒有鄙視他，因自己和他一個德性，只懂『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見吳昇、李狗蛋、五小孩在水井邊洗臉，陳凡不想和他們擠，走到朱元璋身邊。
「老哥哥和你商量件事。」
「你小子這一臉賤相准沒好事，說吧何事？」
「想必老哥哥已經看到那邊的情況，我想向老哥哥你貸款兩萬貫建煤球廠。」
「可以，不過咱的利息要按九出十三歸算。」朱元璋對著他挑了挑眉。
陳凡見他挑釁的模樣，氣得差點要伸手敲他一頭包。
這老登真是不如馬兄，這老貨不雪中送炭就算了，還尼瑪德~在小爺傷口上撒鹽，盡想占小爺便宜！
「九出十三歸就九出十三歸，我要現錢，還是馬上要。」
「可以，去咱的小院寫字據，拿錢。」
「走。」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小院，向『隔壁』新宅走去。
第一次進朱元璋新修小院的陳凡感覺自家小院與他這小院一比，自己住的就是乞丐窩。
客堂里。
一名年約三十、相貌一般的女子把筆墨紙硯放在桌上並幫其磨墨。
女子名為紅秀，馬秀英貼身女官。
待他研好墨，朱元璋揮手讓她退下，隨即拿起毛筆蘸了蘸墨汁開始書寫，陳凡站在他身後看。
借貸文契。
立借契人：陳家村村民陳凡。
放貸方：朱記商行。
中見保人：朱四。
議定條款：一、債人憑中保向債主借銅錢貳萬貫整。
二、債主依行例『九出』之法，實付債人，壹萬捌仟貫。
三、債人須於洪武十四年五月前還訖本利，依『十三歸』例，本利共計銅錢貳萬陸仟貫整。
四、逾期不償者，利滾為本，每月加叄分複利，洪武十四年十月前未還清，任憑債主『奪田宅、畜產抵償』，債人及親屬甘受役身折酬。
此契遵洪武禮制訂立，實付本金壹萬捌仟貫，還貳萬陸仟貫系本利之數，兩相情願，各無反悔。
債人：陳凡。
債主：朱記商行
中見保人：朱四。
洪武十三年四月初二。
（朱元璋雖嚴懲貪腐，但民間高利貸依託權貴仍暗中盛行，許多權貴自身就參與其中，或與高利貸勾結，債人難以脫身。）
朱元璋寫完一份又謄抄一份，旋即把筆遞給陳凡：「小子簽字畫押。」
「先數錢。」
「先簽字畫押。」
「不行，先數錢！我要簽字畫押你不給錢，我找誰說理去？衙門可不管這事。」
「行，等著。」
待朱元璋起身離去，陳凡雙眼賊溜溜的掃視客堂有沒有值錢的物件。
環視一圈沒看見值錢的物件，心想：要不要讓五小孩來幫我偷錢呢？
借兩萬實得一萬八，最後要還二萬六，瑪德~這虧不能吃，借多少還多少才是正理。
在陳凡暗戳戳想怎麼遊說五小孩時，朱元璋拿著兩摞寶鈔回到桌邊。
「小子一摞九千貫，兩摞一萬八千貫，你現在數數。」
見這麼厚的寶鈔，陳凡想數也數不過來，豪氣道：「不用數，相信老哥哥你不會騙我，我現在就簽字畫押。」
「小子，再和你說一次，出了這門你就欠咱兩萬六千貫。」
「知道。」陳凡應了一聲，提筆在字據上籤上自己大名並按手印。
隨後提著兩摞寶鈔同朱元璋一起出門。
提著兩摞錢的陳凡不想讓小青、李狗蛋、吳昇、馬秀英他們知道，從籬笆一側翻牆進入。
得意洋洋的朱元璋沒管他，哼著小曲向籬笆門走去。
吳昇見陳凡從屋裡走出來，疑惑道：「陳兄剛剛我找了你一圈怎麼沒見你？」
「剛剛我在二樓。」
「呃，去那邊，我有事同你說。」
陳凡跟著他來到籬笆門旁，「陳兄，今日只是開始，明日錢財消耗肯定巨大，明日清早我先回家一趟。」
「不必，資金已有。」
「有錢啦？」
心意疑惑的吳昇沒刨根問底，點頭道：「行，若是不夠我再回家向老爺子要。」
「吳兄不必擔心，就算錢不夠，我也有辦法，呵呵...」陳凡笑了笑轉身向水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