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用土地問題釣魚
朱元璋見陳凡又玩打水漂，微笑開口：「你小子不去考功名實在是可惜吶！」
「不考功名！功名又不能當飯吃。」
陳凡回了一句，心道：我是不想考功名嗎？是我根本就不會八股！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誰說功名不能當飯吃？秀才就能免徭役、見官不跪、可穿青衫，舉人......」
陳凡抬手擺了擺，「停停！老哥哥你讓你的兒子馬大標去考，別管我。」
朱元璋愣了愣，「他要幫咱做買賣。」
「老哥哥你做什麼買賣？我可幫你參謀參謀。」
「不勞你費心！」
「老哥哥還怕我搶了你的買賣？」
「就憑你？再有十年都不可能。」
「老哥哥你小看誰？我若有後台，分分鐘碾壓你。」
「切~~」
聽他們兩人爭執的徐達微笑出聲：「小兄弟，功名還是要去考的，以你的學識考個秀才應沒多大問題。」
陳凡搖了搖頭：「老哥哥、這位大叔，你們別勸，我真對功名沒興趣！再說現在大多數讀書人眼裡只有功名利祿。」
「他們沒為官時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一旦為官就是千里當官只為財的禍害！」
「讀書人都去追求功名利祿，那麼誰來搞科技發展？讀書人懂疏浚河道？懂冶煉鋼鐵？懂生產先進農具嗎？懂如何提高水稻、小麥的增產嗎？」
「給予取得功名的讀書人特權要適當，像免田地稅就不適當！土地兼併就是從他們而起！」
「當然土地兼併最大的惡人不是他們，而是官員士紳、皇親國戚、寺廟宮觀等等。」
「如那邊的天界寺你們知道吧？你們去打聽打聽他們有多少土地？有多少百姓幫他們種地！」
古代官員士紳（舉人、進士）享有法定的賦役優免特權。
皇族宗室、外戚、功臣勛貴等享有更高的免稅免役特權，且沒有上限。
寺廟宮觀也有不同程度的免稅特權。
陳凡非全知全能，按照自己所知道的繼續說給他們兩人聽。
「那些取得功名的讀書人，不用他們出面就會有人來詭寄、投獻土地，他們則從讀書人轉變成地主、鄉紳。」
詭寄：土地所有者（小地主）將自己田地虛報在享有優免特權的官員、鄉紳、舉人等人名下。詭寄者和他們是雙方利益共享。
投獻：有土地的平民將土地獻給官員、鄉紳、舉人名下，依附於其特權保護下來規避官府的賦役徵發，幾代後他們的土地就會變成權貴的莊田。
「在這種操作下，地方官府無法收取定額田賦，就會對其他村落、平民變本加厲剝削。」
「百姓負擔加重，破產逃亡者就變多，以黃冊、魚鱗冊為基礎的體系便會崩壞。」
「而特權階層通過接受詭寄、投獻，財富和土地不斷增加形成一個個國中國。」
「幾代後沒有土地話語權的百姓，會被特權階層無情拋棄，這就是土地兼併，國破之根源。」
「朱皇帝按宋制賦予士紳階層的特權，本意讓他們對皇權的效忠與協助治理。」
「然而適得其反，這種特權鐵血朱皇帝還能控制，若朱標不早死的話也能，可再後面的後繼之君呢？」
「一旦後繼之君是個昏君，本就缺乏監督及不斷加劇土地兼併的情況下，遇到災年便會成就下一個李重八。」
「兩位老哥哥你們明白我為何不在乎功名了嗎？這事乃絕密，你們可要保密。」
朱元璋與徐達對視一眼，各自點頭認同。
「咱知道，你小子可知有何方法管控土地兼併？」
陳凡淡淡道：「老哥哥你又管不了，說了也白說！」
徐達給了朱元璋一個莫急的眼色，從懷裡掏出一疊寶鈔遞給陳凡，笑道：
「陳老弟，反正此時我們無事又無外人，老哥哥我給你一百貫你就當故事講給我們聽聽。」
陳凡接過寶鈔大大咧咧的往懷裡塞，「老哥哥明事理，嘿嘿...」笑了一會目光盯著朱元璋。
朱元璋沒好氣的掏出兩疊寶鈔，「這是咱剛剛答應你的一百貫，這五十貫是故事錢。」
今日收穫四百貫，大豐收~~陳凡喜滋滋拍了拍胸前鼓鼓囊囊的寶鈔。
見他模樣，朱元璋心道：咱想印多少有多少，小樣！
徐達也微微搖頭，老夫家裡有數十箱寶鈔，多到可以拿這玩意擦腚。
陳凡見兩人用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尷尬一笑：「呵呵，我本俗人讓兩位老哥哥見笑啦！小子就給你們說道說道這事的架構。」
「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每個王朝都不會超過三百之數，強漢盛唐也一樣在三百之內。」
朱元璋面露不屑：「你小子又在亂放屁，這不都是王朝末期有昏君、奸臣才會亡國，與三百之數無關，商周不是朝過三百之數了嗎？」
陳凡搖了搖頭：「君導致有但不多！老哥哥你自己好好查查史書，並非所有的亡國之君都是昏君。」
徐達接話：「陳小子，按你這樣說大明也逃不過三百之數？」
陳凡斬釘截鐵的點頭回答：「沒錯，大明國祚也過不去三百之數。」
朱元璋再次反駁：「你小子果然是在放屁，劉基可是算過大明國祚六百半。」
「老哥哥，讓你讀書你去騎豬！六百的一半不是三百嗎？蠢如豬！」
「咯~咯~」朱元璋後槽牙咬得咯吱響，可他說的又不是沒道理，內心大罵劉基。
徐達追問：「這是何原因？可有破解之法？」
陳凡抬頭看著天空，「此乃氣候原因，如果只是氣候因素倒是有辦法，若是內部因素就沒辦法啦！」
朱元璋插話：「內部因素是何因素？」
「這個因素就是因土地兼併而引起的，跟闖王，隨闖王，快開城門迎闖王，闖王來了就有糧！」
徐達看向朱元璋：「闖王是何人？」
朱元璋想了想，看向徐達反問：「大明有闖王嗎？」
陳凡笑道：「呵呵，闖王就是大明版的莫道石人一隻眼，挑動黃河天下反！」
徐達被自己的口水嗆住，「噗~~咳咳~~」
朱元璋怒目如火暗自記住這個名字，冷聲道：「小子說說氣候因素。」
陳凡目光盯著小河，沒注意朱元璋變幻的臉色，繼續開口：
「氣候因素約二百至三百年會發生一次小冰河時期，這個時期會維持數十年。」
「小冰河時期就是冬天更長、更冷，如現在三四月京城還處於冰雪天。」
「夏天會出現難以預料的極端氣候，降雪、乾旱蝗災、暴雨洪水等。」
「屆時南北回歸線以上的地方將顆粒無收，這時土地兼併的危害就體現出來，糧食都在那些官紳、勛貴手中，即便是朝堂放糧救災能救幾個地方？」
「往往天災發生之時就有人禍，得不到救災的地方、百姓對朝廷（皇權）信任度會大降，屆時和元末差不多，甚至更慘！朱重八他體驗過，想必兩位老哥哥也體驗過。」
聽到這裡，朱元璋、徐達兩人不約而同的想到當年的情景，同時對陳凡點頭。
徐達再次提出剛剛的問題，「那有何辦法破解？還有土地兼併如何解決？」
「這個問題不在此次故事範圍，好啦~今日就到這裡，兩位老哥哥我們回家。」
話畢，陳凡轉身原路返回。
朱元璋、徐達兩人面面相覷，不好緊追問這個問題，逼的太緊會適得其反。
見他走遠又相視一笑，同時出聲對著他背影大罵：這小子真雞賊！
「不考功名！功名又不能當飯吃。」
陳凡回了一句，心道：我是不想考功名嗎？是我根本就不會八股！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誰說功名不能當飯吃？秀才就能免徭役、見官不跪、可穿青衫，舉人......」
陳凡抬手擺了擺，「停停！老哥哥你讓你的兒子馬大標去考，別管我。」
朱元璋愣了愣，「他要幫咱做買賣。」
「老哥哥你做什麼買賣？我可幫你參謀參謀。」
「不勞你費心！」
「老哥哥還怕我搶了你的買賣？」
「就憑你？再有十年都不可能。」
「老哥哥你小看誰？我若有後台，分分鐘碾壓你。」
「切~~」
聽他們兩人爭執的徐達微笑出聲：「小兄弟，功名還是要去考的，以你的學識考個秀才應沒多大問題。」
陳凡搖了搖頭：「老哥哥、這位大叔，你們別勸，我真對功名沒興趣！再說現在大多數讀書人眼裡只有功名利祿。」
「他們沒為官時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一旦為官就是千里當官只為財的禍害！」
「讀書人都去追求功名利祿，那麼誰來搞科技發展？讀書人懂疏浚河道？懂冶煉鋼鐵？懂生產先進農具嗎？懂如何提高水稻、小麥的增產嗎？」
「給予取得功名的讀書人特權要適當，像免田地稅就不適當！土地兼併就是從他們而起！」
「當然土地兼併最大的惡人不是他們，而是官員士紳、皇親國戚、寺廟宮觀等等。」
「如那邊的天界寺你們知道吧？你們去打聽打聽他們有多少土地？有多少百姓幫他們種地！」
古代官員士紳（舉人、進士）享有法定的賦役優免特權。
皇族宗室、外戚、功臣勛貴等享有更高的免稅免役特權，且沒有上限。
寺廟宮觀也有不同程度的免稅特權。
陳凡非全知全能，按照自己所知道的繼續說給他們兩人聽。
「那些取得功名的讀書人，不用他們出面就會有人來詭寄、投獻土地，他們則從讀書人轉變成地主、鄉紳。」
詭寄：土地所有者（小地主）將自己田地虛報在享有優免特權的官員、鄉紳、舉人等人名下。詭寄者和他們是雙方利益共享。
投獻：有土地的平民將土地獻給官員、鄉紳、舉人名下，依附於其特權保護下來規避官府的賦役徵發，幾代後他們的土地就會變成權貴的莊田。
「在這種操作下，地方官府無法收取定額田賦，就會對其他村落、平民變本加厲剝削。」
「百姓負擔加重，破產逃亡者就變多，以黃冊、魚鱗冊為基礎的體系便會崩壞。」
「而特權階層通過接受詭寄、投獻，財富和土地不斷增加形成一個個國中國。」
「幾代後沒有土地話語權的百姓，會被特權階層無情拋棄，這就是土地兼併，國破之根源。」
「朱皇帝按宋制賦予士紳階層的特權，本意讓他們對皇權的效忠與協助治理。」
「然而適得其反，這種特權鐵血朱皇帝還能控制，若朱標不早死的話也能，可再後面的後繼之君呢？」
「一旦後繼之君是個昏君，本就缺乏監督及不斷加劇土地兼併的情況下，遇到災年便會成就下一個李重八。」
「兩位老哥哥你們明白我為何不在乎功名了嗎？這事乃絕密，你們可要保密。」
朱元璋與徐達對視一眼，各自點頭認同。
「咱知道，你小子可知有何方法管控土地兼併？」
陳凡淡淡道：「老哥哥你又管不了，說了也白說！」
徐達給了朱元璋一個莫急的眼色，從懷裡掏出一疊寶鈔遞給陳凡，笑道：
「陳老弟，反正此時我們無事又無外人，老哥哥我給你一百貫你就當故事講給我們聽聽。」
陳凡接過寶鈔大大咧咧的往懷裡塞，「老哥哥明事理，嘿嘿...」笑了一會目光盯著朱元璋。
朱元璋沒好氣的掏出兩疊寶鈔，「這是咱剛剛答應你的一百貫，這五十貫是故事錢。」
今日收穫四百貫，大豐收~~陳凡喜滋滋拍了拍胸前鼓鼓囊囊的寶鈔。
見他模樣，朱元璋心道：咱想印多少有多少，小樣！
徐達也微微搖頭，老夫家裡有數十箱寶鈔，多到可以拿這玩意擦腚。
陳凡見兩人用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尷尬一笑：「呵呵，我本俗人讓兩位老哥哥見笑啦！小子就給你們說道說道這事的架構。」
「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每個王朝都不會超過三百之數，強漢盛唐也一樣在三百之內。」
朱元璋面露不屑：「你小子又在亂放屁，這不都是王朝末期有昏君、奸臣才會亡國，與三百之數無關，商周不是朝過三百之數了嗎？」
陳凡搖了搖頭：「君導致有但不多！老哥哥你自己好好查查史書，並非所有的亡國之君都是昏君。」
徐達接話：「陳小子，按你這樣說大明也逃不過三百之數？」
陳凡斬釘截鐵的點頭回答：「沒錯，大明國祚也過不去三百之數。」
朱元璋再次反駁：「你小子果然是在放屁，劉基可是算過大明國祚六百半。」
「老哥哥，讓你讀書你去騎豬！六百的一半不是三百嗎？蠢如豬！」
「咯~咯~」朱元璋後槽牙咬得咯吱響，可他說的又不是沒道理，內心大罵劉基。
徐達追問：「這是何原因？可有破解之法？」
陳凡抬頭看著天空，「此乃氣候原因，如果只是氣候因素倒是有辦法，若是內部因素就沒辦法啦！」
朱元璋插話：「內部因素是何因素？」
「這個因素就是因土地兼併而引起的，跟闖王，隨闖王，快開城門迎闖王，闖王來了就有糧！」
徐達看向朱元璋：「闖王是何人？」
朱元璋想了想，看向徐達反問：「大明有闖王嗎？」
陳凡笑道：「呵呵，闖王就是大明版的莫道石人一隻眼，挑動黃河天下反！」
徐達被自己的口水嗆住，「噗~~咳咳~~」
朱元璋怒目如火暗自記住這個名字，冷聲道：「小子說說氣候因素。」
陳凡目光盯著小河，沒注意朱元璋變幻的臉色，繼續開口：
「氣候因素約二百至三百年會發生一次小冰河時期，這個時期會維持數十年。」
「小冰河時期就是冬天更長、更冷，如現在三四月京城還處於冰雪天。」
「夏天會出現難以預料的極端氣候，降雪、乾旱蝗災、暴雨洪水等。」
「屆時南北回歸線以上的地方將顆粒無收，這時土地兼併的危害就體現出來，糧食都在那些官紳、勛貴手中，即便是朝堂放糧救災能救幾個地方？」
「往往天災發生之時就有人禍，得不到救災的地方、百姓對朝廷（皇權）信任度會大降，屆時和元末差不多，甚至更慘！朱重八他體驗過，想必兩位老哥哥也體驗過。」
聽到這裡，朱元璋、徐達兩人不約而同的想到當年的情景，同時對陳凡點頭。
徐達再次提出剛剛的問題，「那有何辦法破解？還有土地兼併如何解決？」
「這個問題不在此次故事範圍，好啦~今日就到這裡，兩位老哥哥我們回家。」
話畢，陳凡轉身原路返回。
朱元璋、徐達兩人面面相覷，不好緊追問這個問題，逼的太緊會適得其反。
見他走遠又相視一笑，同時出聲對著他背影大罵：這小子真雞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