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出售內閣方案、歌曲（一）
朱元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小子剛剛你說的內閣學士是何名堂？」
洪武十三年，朱元璋借胡惟庸案廢除丞相之後他直接管理六部。
由於政務過於繁重，洪武十四年他先設立『四輔官』。
洪武十五年廢『四輔官』仿照宋館閣制設『殿閣大學士』，名稱、職能與後來的內閣不一樣。
內閣制度的真正形成是在永樂時期，前期內閣權力很小，只是幫皇帝閱讀奏疏的工具人。
到宣德時期，楊士奇、楊榮、楊溥備受朱瞻基信任，內閣影響力（權力）才顯著提升。
也是朱瞻基授予了司禮監掌印太監和秉筆太監『批紅』的權力。
陳凡喝了一口茶，對朱元璋笑道：「老哥哥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不是有一顆八卦之心？」
「咱有八卦之心又如何？如你剛剛所說，人家朱皇帝都管不了咱拉屎放屁，你這小子要管嗎？」
朱元璋用陳凡的話來懟他，一旁的朱標笑而不語。
陳凡沒想到這個冤大頭還挺記仇，「老哥哥你是個妙人吶！」
「彼此彼此。」
不想再聽他們鬥嘴的朱標出聲插話：「陳兄，你快說說何為內閣學士？」
差點被帶偏的朱元璋點頭附和：「對，小子你快說給咱們聽聽。」
陳凡沒有說，看著兩人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這兩濃眉大眼的『東西』會不會是套路小爺我？怎麼看都感覺這兩人不像好人。
這些事是一個尋常百姓關注的嗎？即便是富商也不可能關注這事。
難道他們是狗官？嗯~有點像，詐一詐馬大標！
父子二人見他遲遲不說話，朱標準備開口詢問時，陳凡突然開口：「馬兄你現在官居幾品？身居何職？」
朱標下意識回答：「沒品，為兄不是官。」
回味過來的他笑道：「呵呵...陳兄你是不是對剛剛為兄所問之事有所懷疑？」
陳凡不否認，嘿嘿一笑：「嘿嘿...馬兄果然機智過人。」
朱元璋沒好氣的催促：「小子你快說說。」
陳凡嘴角上挑，「想知道我的內閣方案也不是不可以！老哥哥你出多少錢？」
「你小子是否患了腦疾？要賞賜自己進宮去找朱皇帝，找咱作甚？沒錢！」
經朱元璋這麼提醒，陳凡眼一亮，「我說出來，若是你們進宮找朱皇帝討賞，我豈不是巨虧！」
「......」朱元璋、朱標父子頓時無語。
陳凡也沒說話，就這麼靜靜的坐著喝茶。
之前五小孩給自己的東西，他們不開口討要，自己就選擇性遺忘。
冷場一會，朱元璋沒好氣的出聲：「你先說說內閣方案，若是好方案，咱讓咱的上家獻予陛下，屆時賞金咱們對半分！」
陳凡精神一震，追問道：「老哥哥你背後的人是何品？何職？」
見他模樣，朱元璋內心暗自得意，伸手拿起面前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咱上家可不得了，他乃教坊司最大的官（宦官），正九品奉鑾。」
奉鑾：總掌教坊司一切事務，管理所屬的樂工、舞生、歌者、樂伎、女樂（官妓）。
組織、管理宮廷各種典禮所需的音樂、舞蹈、雜戲表演等。
「教坊司？正九品？奉鑾？」陳凡雙眼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朱元璋。
隨即想到什麼，一秒起身坐在朱元璋身邊抬手搭著他的肩膀。
「老哥哥...你把你上家給我介紹介紹唄。」
朱元璋一臉鄙視的把陳凡的手推開，「你要作甚？」
陳凡微笑搖頭，「不作甚，你就給我介紹一下，我就想去教坊司看看。」
朱元璋冷哼一聲：「哼~咱看你小子是想去教坊司狎妓！」
「嘿嘿...」陳凡傻笑沒有反駁，自己確實是這個想法。
朱元璋淡淡道：「此事有機會再說。」
「多謝老哥哥，多謝老哥哥。」陳凡連聲道謝。
一旁面帶笑容的朱標內心也嚮往去教坊司轉轉，聽聽『民間』小曲，會會那些文人墨客。
朱元璋追問：「快說說你的內閣方案。」
陳凡坐回原位，正色道：「這事一碼歸一碼，此方案或許能改變朝堂的格局，事關重大。」
「......」無語的朱元璋氣得牙痒痒，這小子明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朱標見老爹這副吃癟模樣，暗自偷笑。
朱元璋平復一下心情，皺眉道：「你小子要如何才說？」
陳凡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老哥哥，此方案價值萬金，咱們是熟人，你給我一千貫，我就把這方案完完整整給你。」
「陳兄，一千貫是不是多了些？為兄這裡有一個小物件，不說價值千貫，但也價值百十貫。」
朱標把自己原本白送他的玉佩拿出來放在他面前桌面上。
陳凡收起玉佩，「馬兄，你太客氣啦！」
朱元璋見這臭不要臉的目光掃視自己，沒好氣的從袖袋裡掏出一疊寶鈔拍在桌上。
「這是五十貫，咱只有那麼多。」
陳凡伸手把寶鈔拿在手中，「五十貫就五十貫！誰叫我們是朋友呢？呵呵...」
朱元璋和朱標對視一眼，皮笑肉不笑出聲：「小子現在可以說了嗎？」
「嗯，老哥哥你放心，我保證你的上家絕對會得到朱皇帝嘉獎，到時候你好處大大地有。」
朱元璋厲聲道：「別再廢話，把你的方案說來。」
陳凡對他點了點頭，看向朱標，「馬兄你記錄下來，所謂好記性不如爛筆頭，還有此方案署名權歸你。」
正伸手拿毛筆的朱標愣了一下，「歸為兄？若是方案尚佳，皇帝陛下追賞豈不是便宜為兄？」
陳凡正色道：「馬兄不是便宜你，是我不想與朱皇帝有牽連。」
「這是為何？」朱元璋疑惑反問。
「呵呵...」陳凡微微一笑，搖了下頭：「不談這事，我給你們說說內閣制。」
拿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朱皇帝現在是大權獨攬，可事情也繁多。」
「朱皇帝再勤奮也是人，不可能天天處理那些繁多、雜亂的奏章。」
「現在有朱標在可幫他分擔一些政務，若是哪天朱標死了呢？」
面色不悅的朱元璋接話：「即便是朱標死了，不是還有那麼多皇子皇孫嗎？」
「老哥哥，你不懂！朱皇帝這個人猜忌心太重，表面看他給朱標東宮配備了強大的陣容，實則全部都在他掌控中，朱標但凡有一點李世民玄武門的心思，就算他朱皇帝最愛的崽，不會殺他，但絕對將其圈禁、幽困，其他皇子更別提！」
一旁手握毛筆，面帶微笑的朱標搖了搖頭：「陳兄此話嚴重啦！」
旁邊坐著的朱元璋嘴上沒說，內心疑惑這小子怎會知道咱的心思？
陳凡無視一旁朱元璋，對著朱標輕聲開口：「馬兄，你不懂！朱皇帝這個人不好處，只能共患難，不能共享福！」
「等他黑化後，那些同他打天下的老兄弟沒有一個是好下場，不信你就慢慢看那些勛貴是怎麼被他一個接一個抄家滅族。」
「嘭！」朱元璋聽他當面『歪曲』自己，抬手猛地拍在桌面上，「你小子亂放屁！」
被嚇一跳的陳凡想到他是吃『皇家飯』的人，尷尬笑了笑：「老哥哥所言甚是，是我亂放屁，說正事。」
朱標沒管朱元璋是否生氣，對陳凡追問：「陳兄，朱皇帝為何黑化？」
陳凡一時嘴快，「嗨~有一說一，朱皇帝也是慘，幼年喪父母兄弟、喪孫喪妻、晚年連喪數子，沒幾年馬皇后逝去他就黑化啦！」
「......」朱標驚訝無語，心道：這青年什麼都敢說。
上一秒還青筋暴起、面紅耳赤的朱元璋欲要爆發，突想到什麼，下一秒面色如常。
「你小子知不知你剛剛所說這話，若傳出去你定會被千刀萬剮！」
洪武十三年，朱元璋借胡惟庸案廢除丞相之後他直接管理六部。
由於政務過於繁重，洪武十四年他先設立『四輔官』。
洪武十五年廢『四輔官』仿照宋館閣制設『殿閣大學士』，名稱、職能與後來的內閣不一樣。
內閣制度的真正形成是在永樂時期，前期內閣權力很小，只是幫皇帝閱讀奏疏的工具人。
到宣德時期，楊士奇、楊榮、楊溥備受朱瞻基信任，內閣影響力（權力）才顯著提升。
也是朱瞻基授予了司禮監掌印太監和秉筆太監『批紅』的權力。
陳凡喝了一口茶，對朱元璋笑道：「老哥哥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不是有一顆八卦之心？」
「咱有八卦之心又如何？如你剛剛所說，人家朱皇帝都管不了咱拉屎放屁，你這小子要管嗎？」
朱元璋用陳凡的話來懟他，一旁的朱標笑而不語。
陳凡沒想到這個冤大頭還挺記仇，「老哥哥你是個妙人吶！」
「彼此彼此。」
不想再聽他們鬥嘴的朱標出聲插話：「陳兄，你快說說何為內閣學士？」
差點被帶偏的朱元璋點頭附和：「對，小子你快說給咱們聽聽。」
陳凡沒有說，看著兩人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這兩濃眉大眼的『東西』會不會是套路小爺我？怎麼看都感覺這兩人不像好人。
這些事是一個尋常百姓關注的嗎？即便是富商也不可能關注這事。
難道他們是狗官？嗯~有點像，詐一詐馬大標！
父子二人見他遲遲不說話，朱標準備開口詢問時，陳凡突然開口：「馬兄你現在官居幾品？身居何職？」
朱標下意識回答：「沒品，為兄不是官。」
回味過來的他笑道：「呵呵...陳兄你是不是對剛剛為兄所問之事有所懷疑？」
陳凡不否認，嘿嘿一笑：「嘿嘿...馬兄果然機智過人。」
朱元璋沒好氣的催促：「小子你快說說。」
陳凡嘴角上挑，「想知道我的內閣方案也不是不可以！老哥哥你出多少錢？」
「你小子是否患了腦疾？要賞賜自己進宮去找朱皇帝，找咱作甚？沒錢！」
經朱元璋這麼提醒，陳凡眼一亮，「我說出來，若是你們進宮找朱皇帝討賞，我豈不是巨虧！」
「......」朱元璋、朱標父子頓時無語。
陳凡也沒說話，就這麼靜靜的坐著喝茶。
之前五小孩給自己的東西，他們不開口討要，自己就選擇性遺忘。
冷場一會，朱元璋沒好氣的出聲：「你先說說內閣方案，若是好方案，咱讓咱的上家獻予陛下，屆時賞金咱們對半分！」
陳凡精神一震，追問道：「老哥哥你背後的人是何品？何職？」
見他模樣，朱元璋內心暗自得意，伸手拿起面前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咱上家可不得了，他乃教坊司最大的官（宦官），正九品奉鑾。」
奉鑾：總掌教坊司一切事務，管理所屬的樂工、舞生、歌者、樂伎、女樂（官妓）。
組織、管理宮廷各種典禮所需的音樂、舞蹈、雜戲表演等。
「教坊司？正九品？奉鑾？」陳凡雙眼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朱元璋。
隨即想到什麼，一秒起身坐在朱元璋身邊抬手搭著他的肩膀。
「老哥哥...你把你上家給我介紹介紹唄。」
朱元璋一臉鄙視的把陳凡的手推開，「你要作甚？」
陳凡微笑搖頭，「不作甚，你就給我介紹一下，我就想去教坊司看看。」
朱元璋冷哼一聲：「哼~咱看你小子是想去教坊司狎妓！」
「嘿嘿...」陳凡傻笑沒有反駁，自己確實是這個想法。
朱元璋淡淡道：「此事有機會再說。」
「多謝老哥哥，多謝老哥哥。」陳凡連聲道謝。
一旁面帶笑容的朱標內心也嚮往去教坊司轉轉，聽聽『民間』小曲，會會那些文人墨客。
朱元璋追問：「快說說你的內閣方案。」
陳凡坐回原位，正色道：「這事一碼歸一碼，此方案或許能改變朝堂的格局，事關重大。」
「......」無語的朱元璋氣得牙痒痒，這小子明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朱標見老爹這副吃癟模樣，暗自偷笑。
朱元璋平復一下心情，皺眉道：「你小子要如何才說？」
陳凡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老哥哥，此方案價值萬金，咱們是熟人，你給我一千貫，我就把這方案完完整整給你。」
「陳兄，一千貫是不是多了些？為兄這裡有一個小物件，不說價值千貫，但也價值百十貫。」
朱標把自己原本白送他的玉佩拿出來放在他面前桌面上。
陳凡收起玉佩，「馬兄，你太客氣啦！」
朱元璋見這臭不要臉的目光掃視自己，沒好氣的從袖袋裡掏出一疊寶鈔拍在桌上。
「這是五十貫，咱只有那麼多。」
陳凡伸手把寶鈔拿在手中，「五十貫就五十貫！誰叫我們是朋友呢？呵呵...」
朱元璋和朱標對視一眼，皮笑肉不笑出聲：「小子現在可以說了嗎？」
「嗯，老哥哥你放心，我保證你的上家絕對會得到朱皇帝嘉獎，到時候你好處大大地有。」
朱元璋厲聲道：「別再廢話，把你的方案說來。」
陳凡對他點了點頭，看向朱標，「馬兄你記錄下來，所謂好記性不如爛筆頭，還有此方案署名權歸你。」
正伸手拿毛筆的朱標愣了一下，「歸為兄？若是方案尚佳，皇帝陛下追賞豈不是便宜為兄？」
陳凡正色道：「馬兄不是便宜你，是我不想與朱皇帝有牽連。」
「這是為何？」朱元璋疑惑反問。
「呵呵...」陳凡微微一笑，搖了下頭：「不談這事，我給你們說說內閣制。」
拿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朱皇帝現在是大權獨攬，可事情也繁多。」
「朱皇帝再勤奮也是人，不可能天天處理那些繁多、雜亂的奏章。」
「現在有朱標在可幫他分擔一些政務，若是哪天朱標死了呢？」
面色不悅的朱元璋接話：「即便是朱標死了，不是還有那麼多皇子皇孫嗎？」
「老哥哥，你不懂！朱皇帝這個人猜忌心太重，表面看他給朱標東宮配備了強大的陣容，實則全部都在他掌控中，朱標但凡有一點李世民玄武門的心思，就算他朱皇帝最愛的崽，不會殺他，但絕對將其圈禁、幽困，其他皇子更別提！」
一旁手握毛筆，面帶微笑的朱標搖了搖頭：「陳兄此話嚴重啦！」
旁邊坐著的朱元璋嘴上沒說，內心疑惑這小子怎會知道咱的心思？
陳凡無視一旁朱元璋，對著朱標輕聲開口：「馬兄，你不懂！朱皇帝這個人不好處，只能共患難，不能共享福！」
「等他黑化後，那些同他打天下的老兄弟沒有一個是好下場，不信你就慢慢看那些勛貴是怎麼被他一個接一個抄家滅族。」
「嘭！」朱元璋聽他當面『歪曲』自己，抬手猛地拍在桌面上，「你小子亂放屁！」
被嚇一跳的陳凡想到他是吃『皇家飯』的人，尷尬笑了笑：「老哥哥所言甚是，是我亂放屁，說正事。」
朱標沒管朱元璋是否生氣，對陳凡追問：「陳兄，朱皇帝為何黑化？」
陳凡一時嘴快，「嗨~有一說一，朱皇帝也是慘，幼年喪父母兄弟、喪孫喪妻、晚年連喪數子，沒幾年馬皇后逝去他就黑化啦！」
「......」朱標驚訝無語，心道：這青年什麼都敢說。
上一秒還青筋暴起、面紅耳赤的朱元璋欲要爆發，突想到什麼，下一秒面色如常。
「你小子知不知你剛剛所說這話，若傳出去你定會被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