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與小指頭的交易（上）
第113章 與小指頭的交易（上）
君臨，絲綢街當天晚上，皮爾斯如約來到絲綢街，他只帶了兩個暴君殭屍護衛，說實話，他並不害怕在君臨會出現什麼危險。
以皮爾斯的能力，想要對方幾個小毛賊就和灑灑水一樣的輕鬆，只是貴族應有的規格還是要保持的。
只是可惜，這個世界裡還是差藍星種花家古代太多了，像皮爾斯這種級別的存在，如果放到了那個時候，最少也要是鳴鑼開道的級別。
小指頭說的「新店」位於街區的中心位置，是一棟三層石樓，外表看起來並不張揚，但門楣上懸掛的燈籠和隱約傳來的音樂聲，顯示著這裡的特殊性質。
店名叫做「銀鈴之歌」，門口沒有通常妓院那種濃妝艷抹的攬客女子，只有兩名穿著得體制服的男侍者。
皮爾斯很快就在兩個暴君殭屍的護衛下來到了門口，兩個身材魁梧的「護衛很快就吸引了兩個男侍者的目光。
其中一人在看到了皮爾斯的穿著打扮時，很快就察覺到了皮爾斯的不凡，於是他很快就走了上來。
「這位尊敬的大人！請問您是第一次來我們這裡嗎？是否需要我為您進行引導！」
對方說話的方式非常的溫柔得體，只是看起來有些怪怪的。
看樣子這個侍者似乎還有著其他屬性在裡面，而很快的皮爾斯就明白了過來，這種侍者可能還有滿足某些特殊愛好客人職能在裡面。
「我的名字是皮爾斯·賽提加」，你們的主人應該是和你們說過這件事情了！」
當皮爾斯報出名字時，其中一人立刻恭敬地走了上來，而招呼著皮爾斯的這位侍者則是很快就收斂起了那種特殊的情緒。
「尊敬的賽提加大人！歡迎您的到來，我的名字是比利，請您跟我來！貝里席大人已經在等著您了！」
這位侍者似乎是提前得到了消息，皮爾斯自報姓名之後，對方很快就明白了該怎麼做。
「抱歉打攪一下！大人！您手下的這兩位爵士，需要為他們安排特殊服務嗎？」
那名引導皮爾斯的侍者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連忙開口補充道。
「不必了，就讓他們在外面等著我吧！」
皮爾斯給兩個暴君殭屍下達了命令，隨後，這兩個可怕的活死人就走到了遠處的一面附近。
那名說話的侍者，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畏懼，這種存在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他早就聽別人說過，皮爾斯的手下有著一批來自厄斯索斯大陸的奇異戰士，他們比無垢者那種太監戰士還要可怕，就和活死人一樣。
更有傳言說，這些傢伙其實是魔法的造物，而皮爾斯也是一個學習過東大陸可怕魔法的邪惡術士。
不過他的職業素養讓他很快就規避了這個問題，只見他恭恭敬敬的引著皮爾斯入內。
這裡的內部裝潢出乎意料地雅致，大廳里舖著深藍色的地毯，牆壁上掛著風景畫和靜物畫而非春宮圖。
一架豎琴在角落被自動演奏，皮爾斯認出那是科本學士設計的機械裝置，有些類似於八音盒，其也是黃金港的拳頭產品之一。
七大王國當中很多有名的游吟詩人都非常討厭這個東西，在他們看來，這個東西會搶走他們的生意，奪走他們賴以生存的資本。
幾組客人散坐在舒適的沙發上低聲交談，侍者端著酒水安靜地穿梭。
從他們的穿著打扮就能看出來，這些傢伙只是一些君臨里的小貴族。
「賽提加大人，請這邊走！」引路的侍者帶皮爾斯登上樓梯，來到三樓的一間私人包廂。
包廂很大，幾乎像一個小型客廳，一側是沙發和茶几，另一側是一張餐桌。
在很多人不知道的地方，黃金港的各種造物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開始影響整個王領，乃至七大王國了。
沙發和茶几這些東西，已經在一點點的搶奪著手工市場了，皮爾斯的黑科技屍鬼造物技術，已經開始向這些方面滲透了。
這裡的窗戶正對著跳蚤窩，雖然是君臨最貧窮混亂的地方，可這裡依舊能夠看見裡面那星星點點的燈火。
這些傢伙就是整個君臨的基礎，也是整個金字塔底端的基石，可以說如果沒有跳蚤窩的存在，君臨這裡還會更臭更噁心。
跳蚤窩就好像是一隻巨大的食腐蟲，一點點的吞噬著君臨排泄出來的污穢，讓其緩緩地維持著基本的體面。
而在房間之中，卻是已經有人了，小指頭已經早早的等候在了那裡，此時的他正站在窗邊，手中端著一杯葡萄酒。
「皮爾斯大人，歡迎，」小指頭轉身，臉上帶著真誠的微笑，或者說，儘可能接近真誠的微笑，「感謝您的光臨。」
拋開對方的那些行為來說，他還是一個勉強能夠相處的盟友的，至少在你還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他是不會離你而去的。
這種純粹的人還是很好相處的，只要有利益，他永遠都會非常尊敬你，也非常尊重你！
「培提爾大人邀請，我怎能不來？」皮爾斯在沙發上坐下，一名侍女立刻為他倒上酒水，然後安靜地退出房間，關上了門。
小指頭在對面坐下，舉杯示意：「為了我們的合作。」
「為了合作。」皮爾斯與他碰杯，淺嘗一口，酒是青亭島的金色葡萄酒，年份很好。
不過這兩年，中低端的葡萄酒已經快要被皮爾斯和多恩的聯手給壟斷了，青亭島對於黃金港的怨氣已經達到滔天巨浪的程度了。
只是可惜，他們對於多恩沒有辦法，對於遠在王領東北方的皮爾斯更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您覺得這裡怎麼樣？」小指頭環顧包廂，「這是我最近最得意的項目之一，我這裡不追求最高端的客戶，因為那已經被伊甸園」壟斷了，但是我也不做最低端的皮肉生意，因為那利潤太薄。」
皮爾斯當初的伊甸園策劃讓小指頭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明日之星」選拔賽更是讓他賺到了一筆巨款。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高端的生意也開始有人眼紅了，他雖然是財政大臣，可是在某些實權貴族面前還是有些不夠看。
瑟曦和藍禮這樣的存在，就不是他能夠撼動的，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存在有很多，所以他才被壓得死死的。
被割掉了一些肉，讓小指頭非常的心疼，所以他很快就痛定思痛，想到了另外一個方法一那就是重新找一條發財路。
這就是小指頭的生存法則，當初在谷地海鷗鎮的時候，就是因為發現了很多商人偷稅漏稅，他才一舉獲得了勞勃國王和瓊恩·艾林的青睞。
可即便是如此，他也依舊是一個無權無勢的人，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熱衷於玩權力的遊戲，讓自己一步一步的爬到那最高職位。
他找皮爾斯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皮爾斯給他出主意，讓他再一次賺錢，賺大錢！
「我這一次瞄準的是中間階層：商人、騎士、富裕的手工藝人...這些人有消費能力，但負擔不起伊甸園」的價格，也不屑去那些骯髒的下等妓院。」
小指頭的話語之中滿是自豪，他覺得他的定位非常精準，現在就差一條好的策略了。
皮爾斯點頭表示讚賞：「明智的定位。但您請我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展示新店吧？」
小指頭笑了，那笑容里有種被人看穿的坦然：「當然不是，我有問題需要請教，皮爾斯大人，是關於「明日之星」的。」
他放下酒杯，身體前傾：「您的點子太成功了，我按照您的指導，在君臨舉辦了三次明日之星」選拔，每次都引起轟動，那些女孩，妮雅、瑟琳、米莉森，現在她們三個現在已經比大多數貴族小姐還有名了，伊甸園」每晚都爆滿，預約已經排到兩個月後。」
「聽起來是好事。」皮爾斯平靜地說。
「是好事，但也是問題，」小指頭嘆了口氣，「首先，明日之星」不能太多。物以稀為貴，如果滿大街都是明星」，就不值錢了，我已經打算把數量控制在七個了，這是極限。」
小指頭說到這裡的時候，也是有些捨不得，可是這已經是極限了，超過了就只會適得其反。
維斯特洛大陸上的人因為七神信仰的影響，很多東西都喜歡追求「七」這個數字，七個明日之星，剛好符合，多了就會顯得有些奇怪。
「你考慮的很好，確實是只能有七個！」
皮爾斯給予了肯定，之後就看向了對方，想要等對方說之後的事情。
「其次，這些頂級女孩只能服務最頂級的客戶，價格雖然很高，但數量有限，而像銀鈴之歌」這樣的中端場所...我們不可能讓他們自降身份來這裡進行表演，那樣的話就違背了我們一開始將她們推出來的初衷！」
小指頭其實試過很多種方法，可是一對比下來，還是和明日之星們有著很大的差距。
中端的確實是可以做，但是和那些高端的明日之星比起來，確實有著一定的差距。
這些人並不是說無法見到那些明日之星，只是無法和她們親密接觸而已，所以兩者對比之下，中端類型的明日之星就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我無法找不到有同樣吸引力的女孩，如果會的東西少了，那就沒有意義了！」
小指頭攤開手，表情無奈：「我需要新的點子，皮爾斯大人！中端市場需要中端的吸引力，不是赤裸裸的肉體交易，也不是高高在上的藝術表演」，而是..
某種中間的東西，讓人願意花錢，但又不至於讓他們感覺自己很低端的東西。」
皮爾斯慢慢搖晃著酒杯，看著金色的液體在杯壁上留下痕跡，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讓沉默持續了幾秒。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小指頭，微笑道：「培提爾大人，您知道的，我的建議從來不是免費的。」
小指頭也笑了，那是商人之間的默契笑容：「當然，我準備了諮詢費」！」
他從懷中取出一卷羊皮紙，推到皮爾斯面前。
皮爾斯展開羊皮紙，閱讀內容，他的眉毛微微揚起，因為這不是銀行的取錢憑證，而是一份地契轉讓協議。
協議上標註的地方位於河間地，三叉戟河流域與螃蟹灣的交匯之處，那是一個叫做「寂靜島」的地方。
「寂靜島，」皮爾斯輕聲念出這個名字，「我記得那地方，徒利家族的領地，一座河心小島，沒有淡水，只有低矮灌木，幾乎沒有任何價值，黑心赫倫」時期曾想在上面建燈塔，最終因為成本太高而放棄。」
小指頭點頭：「正是！徒利家族一直想把它封給某個小領主，換取忠誠或金錢，但去過的人都知道，那裡就是個石頭和泥巴堆起來的地方，種不了莊稼，養不了牲畜，連打魚都要划船到遠處，所以它一直荒廢著。」
皮爾斯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感興趣的光芒：「所以您認為我會想要這塊...幾乎毫無價值的土地？」
「我認為您會，」小指頭自信地說，「因為您要的不是土地本身的價值，而是它的位置，寂靜島位於三叉戟河三條支流的交匯處，螃蟹灣的入口！」
很顯然，小指頭是提前做了功課的，所以，他介紹起那裡的時候也是非常的熟練。
「那裡是河間地的入海門戶，可以說只要控制住那裡，就能夠阻擋河間地的力量進入狹海的觸手！」
他頓了頓，觀察皮爾斯的反應：「而且我知道您很需要這樣的地方，蟹爪半島的威脅來自王領、谷地還有河間地，而河間地...您在布局，皮爾斯大人！」
「雖然我不知道您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但我知道，這個位置特殊但表面無價值的地方，對您來說比肥沃的農田更有吸引力。」
皮爾斯放下地契，直視小指頭，房間裡的氣氛變得微妙，燭火在兩人之間跳躍，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您很敏銳，培提爾大人，」皮爾斯最終說，「是的，我想要寂靜島，但您說得對，它現在幾乎沒有價值，要開發它，我需要投入大量資金，打造蓄水池儲水，加固河岸，修建碼頭和防禦工事...這不會便宜。」
君臨，絲綢街當天晚上，皮爾斯如約來到絲綢街，他只帶了兩個暴君殭屍護衛，說實話，他並不害怕在君臨會出現什麼危險。
以皮爾斯的能力，想要對方幾個小毛賊就和灑灑水一樣的輕鬆，只是貴族應有的規格還是要保持的。
只是可惜，這個世界裡還是差藍星種花家古代太多了，像皮爾斯這種級別的存在，如果放到了那個時候，最少也要是鳴鑼開道的級別。
小指頭說的「新店」位於街區的中心位置，是一棟三層石樓，外表看起來並不張揚，但門楣上懸掛的燈籠和隱約傳來的音樂聲，顯示著這裡的特殊性質。
店名叫做「銀鈴之歌」，門口沒有通常妓院那種濃妝艷抹的攬客女子，只有兩名穿著得體制服的男侍者。
皮爾斯很快就在兩個暴君殭屍的護衛下來到了門口，兩個身材魁梧的「護衛很快就吸引了兩個男侍者的目光。
其中一人在看到了皮爾斯的穿著打扮時，很快就察覺到了皮爾斯的不凡，於是他很快就走了上來。
「這位尊敬的大人！請問您是第一次來我們這裡嗎？是否需要我為您進行引導！」
對方說話的方式非常的溫柔得體，只是看起來有些怪怪的。
看樣子這個侍者似乎還有著其他屬性在裡面，而很快的皮爾斯就明白了過來，這種侍者可能還有滿足某些特殊愛好客人職能在裡面。
「我的名字是皮爾斯·賽提加」，你們的主人應該是和你們說過這件事情了！」
當皮爾斯報出名字時，其中一人立刻恭敬地走了上來，而招呼著皮爾斯的這位侍者則是很快就收斂起了那種特殊的情緒。
「尊敬的賽提加大人！歡迎您的到來，我的名字是比利，請您跟我來！貝里席大人已經在等著您了！」
這位侍者似乎是提前得到了消息，皮爾斯自報姓名之後，對方很快就明白了該怎麼做。
「抱歉打攪一下！大人！您手下的這兩位爵士，需要為他們安排特殊服務嗎？」
那名引導皮爾斯的侍者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連忙開口補充道。
「不必了，就讓他們在外面等著我吧！」
皮爾斯給兩個暴君殭屍下達了命令，隨後，這兩個可怕的活死人就走到了遠處的一面附近。
那名說話的侍者，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畏懼，這種存在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他早就聽別人說過，皮爾斯的手下有著一批來自厄斯索斯大陸的奇異戰士，他們比無垢者那種太監戰士還要可怕，就和活死人一樣。
更有傳言說，這些傢伙其實是魔法的造物，而皮爾斯也是一個學習過東大陸可怕魔法的邪惡術士。
不過他的職業素養讓他很快就規避了這個問題，只見他恭恭敬敬的引著皮爾斯入內。
這裡的內部裝潢出乎意料地雅致，大廳里舖著深藍色的地毯，牆壁上掛著風景畫和靜物畫而非春宮圖。
一架豎琴在角落被自動演奏，皮爾斯認出那是科本學士設計的機械裝置，有些類似於八音盒，其也是黃金港的拳頭產品之一。
七大王國當中很多有名的游吟詩人都非常討厭這個東西，在他們看來，這個東西會搶走他們的生意，奪走他們賴以生存的資本。
幾組客人散坐在舒適的沙發上低聲交談，侍者端著酒水安靜地穿梭。
從他們的穿著打扮就能看出來，這些傢伙只是一些君臨里的小貴族。
「賽提加大人，請這邊走！」引路的侍者帶皮爾斯登上樓梯，來到三樓的一間私人包廂。
包廂很大，幾乎像一個小型客廳，一側是沙發和茶几，另一側是一張餐桌。
在很多人不知道的地方，黃金港的各種造物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開始影響整個王領，乃至七大王國了。
沙發和茶几這些東西，已經在一點點的搶奪著手工市場了，皮爾斯的黑科技屍鬼造物技術，已經開始向這些方面滲透了。
這裡的窗戶正對著跳蚤窩，雖然是君臨最貧窮混亂的地方，可這裡依舊能夠看見裡面那星星點點的燈火。
這些傢伙就是整個君臨的基礎，也是整個金字塔底端的基石，可以說如果沒有跳蚤窩的存在，君臨這裡還會更臭更噁心。
跳蚤窩就好像是一隻巨大的食腐蟲，一點點的吞噬著君臨排泄出來的污穢，讓其緩緩地維持著基本的體面。
而在房間之中，卻是已經有人了，小指頭已經早早的等候在了那裡，此時的他正站在窗邊，手中端著一杯葡萄酒。
「皮爾斯大人，歡迎，」小指頭轉身，臉上帶著真誠的微笑，或者說，儘可能接近真誠的微笑，「感謝您的光臨。」
拋開對方的那些行為來說，他還是一個勉強能夠相處的盟友的，至少在你還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他是不會離你而去的。
這種純粹的人還是很好相處的，只要有利益，他永遠都會非常尊敬你，也非常尊重你！
「培提爾大人邀請，我怎能不來？」皮爾斯在沙發上坐下，一名侍女立刻為他倒上酒水，然後安靜地退出房間，關上了門。
小指頭在對面坐下，舉杯示意：「為了我們的合作。」
「為了合作。」皮爾斯與他碰杯，淺嘗一口，酒是青亭島的金色葡萄酒，年份很好。
不過這兩年，中低端的葡萄酒已經快要被皮爾斯和多恩的聯手給壟斷了，青亭島對於黃金港的怨氣已經達到滔天巨浪的程度了。
只是可惜，他們對於多恩沒有辦法，對於遠在王領東北方的皮爾斯更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您覺得這裡怎麼樣？」小指頭環顧包廂，「這是我最近最得意的項目之一，我這裡不追求最高端的客戶，因為那已經被伊甸園」壟斷了，但是我也不做最低端的皮肉生意，因為那利潤太薄。」
皮爾斯當初的伊甸園策劃讓小指頭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明日之星」選拔賽更是讓他賺到了一筆巨款。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高端的生意也開始有人眼紅了，他雖然是財政大臣，可是在某些實權貴族面前還是有些不夠看。
瑟曦和藍禮這樣的存在，就不是他能夠撼動的，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存在有很多，所以他才被壓得死死的。
被割掉了一些肉，讓小指頭非常的心疼，所以他很快就痛定思痛，想到了另外一個方法一那就是重新找一條發財路。
這就是小指頭的生存法則，當初在谷地海鷗鎮的時候，就是因為發現了很多商人偷稅漏稅，他才一舉獲得了勞勃國王和瓊恩·艾林的青睞。
可即便是如此，他也依舊是一個無權無勢的人，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熱衷於玩權力的遊戲，讓自己一步一步的爬到那最高職位。
他找皮爾斯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皮爾斯給他出主意，讓他再一次賺錢，賺大錢！
「我這一次瞄準的是中間階層：商人、騎士、富裕的手工藝人...這些人有消費能力，但負擔不起伊甸園」的價格，也不屑去那些骯髒的下等妓院。」
小指頭的話語之中滿是自豪，他覺得他的定位非常精準，現在就差一條好的策略了。
皮爾斯點頭表示讚賞：「明智的定位。但您請我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展示新店吧？」
小指頭笑了，那笑容里有種被人看穿的坦然：「當然不是，我有問題需要請教，皮爾斯大人，是關於「明日之星」的。」
他放下酒杯，身體前傾：「您的點子太成功了，我按照您的指導，在君臨舉辦了三次明日之星」選拔，每次都引起轟動，那些女孩，妮雅、瑟琳、米莉森，現在她們三個現在已經比大多數貴族小姐還有名了，伊甸園」每晚都爆滿，預約已經排到兩個月後。」
「聽起來是好事。」皮爾斯平靜地說。
「是好事，但也是問題，」小指頭嘆了口氣，「首先，明日之星」不能太多。物以稀為貴，如果滿大街都是明星」，就不值錢了，我已經打算把數量控制在七個了，這是極限。」
小指頭說到這裡的時候，也是有些捨不得，可是這已經是極限了，超過了就只會適得其反。
維斯特洛大陸上的人因為七神信仰的影響，很多東西都喜歡追求「七」這個數字，七個明日之星，剛好符合，多了就會顯得有些奇怪。
「你考慮的很好，確實是只能有七個！」
皮爾斯給予了肯定，之後就看向了對方，想要等對方說之後的事情。
「其次，這些頂級女孩只能服務最頂級的客戶，價格雖然很高，但數量有限，而像銀鈴之歌」這樣的中端場所...我們不可能讓他們自降身份來這裡進行表演，那樣的話就違背了我們一開始將她們推出來的初衷！」
小指頭其實試過很多種方法，可是一對比下來，還是和明日之星們有著很大的差距。
中端的確實是可以做，但是和那些高端的明日之星比起來，確實有著一定的差距。
這些人並不是說無法見到那些明日之星，只是無法和她們親密接觸而已，所以兩者對比之下，中端類型的明日之星就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我無法找不到有同樣吸引力的女孩，如果會的東西少了，那就沒有意義了！」
小指頭攤開手，表情無奈：「我需要新的點子，皮爾斯大人！中端市場需要中端的吸引力，不是赤裸裸的肉體交易，也不是高高在上的藝術表演」，而是..
某種中間的東西，讓人願意花錢，但又不至於讓他們感覺自己很低端的東西。」
皮爾斯慢慢搖晃著酒杯，看著金色的液體在杯壁上留下痕跡，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讓沉默持續了幾秒。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小指頭，微笑道：「培提爾大人，您知道的，我的建議從來不是免費的。」
小指頭也笑了，那是商人之間的默契笑容：「當然，我準備了諮詢費」！」
他從懷中取出一卷羊皮紙，推到皮爾斯面前。
皮爾斯展開羊皮紙，閱讀內容，他的眉毛微微揚起，因為這不是銀行的取錢憑證，而是一份地契轉讓協議。
協議上標註的地方位於河間地，三叉戟河流域與螃蟹灣的交匯之處，那是一個叫做「寂靜島」的地方。
「寂靜島，」皮爾斯輕聲念出這個名字，「我記得那地方，徒利家族的領地，一座河心小島，沒有淡水，只有低矮灌木，幾乎沒有任何價值，黑心赫倫」時期曾想在上面建燈塔，最終因為成本太高而放棄。」
小指頭點頭：「正是！徒利家族一直想把它封給某個小領主，換取忠誠或金錢，但去過的人都知道，那裡就是個石頭和泥巴堆起來的地方，種不了莊稼，養不了牲畜，連打魚都要划船到遠處，所以它一直荒廢著。」
皮爾斯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感興趣的光芒：「所以您認為我會想要這塊...幾乎毫無價值的土地？」
「我認為您會，」小指頭自信地說，「因為您要的不是土地本身的價值，而是它的位置，寂靜島位於三叉戟河三條支流的交匯處，螃蟹灣的入口！」
很顯然，小指頭是提前做了功課的，所以，他介紹起那裡的時候也是非常的熟練。
「那裡是河間地的入海門戶，可以說只要控制住那裡，就能夠阻擋河間地的力量進入狹海的觸手！」
他頓了頓，觀察皮爾斯的反應：「而且我知道您很需要這樣的地方，蟹爪半島的威脅來自王領、谷地還有河間地，而河間地...您在布局，皮爾斯大人！」
「雖然我不知道您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但我知道，這個位置特殊但表面無價值的地方，對您來說比肥沃的農田更有吸引力。」
皮爾斯放下地契，直視小指頭，房間裡的氣氛變得微妙，燭火在兩人之間跳躍，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您很敏銳，培提爾大人，」皮爾斯最終說，「是的，我想要寂靜島，但您說得對，它現在幾乎沒有價值，要開發它，我需要投入大量資金，打造蓄水池儲水，加固河岸，修建碼頭和防禦工事...這不會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