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求助(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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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功進了府邸之後便直奔二哥庭院。

  二哥楊言對於古玩十分痴迷,古玩圈兒如果出了什麼風吹草動,二哥定然是最先知道的。

  楊府內的氣氛比往日更加肅殺,上上下下滿是部曲家兵在駐守,人人披甲執銳。

  不過這些家兵也都認得楊功,於是紛紛開口行禮。

  楊功看著府內的戍衛,心中也安定了許多。

  走到庭院門口,楊功看了看門口守門的小廝,開口問道:

  「二爺有沒有在院子裡?」

  那小廝見到是三爺楊功前來,也是恭敬回話道:

  「三爺早好,二爺在敬言堂,小的這就給您去通稟一聲。」

  小廝回答完話便一路小跑提前去給楊言報信。

  楊功點了點頭,邁步走進庭院,隨後目光立刻被院子中央的景象吸引。

  幾個泥瓦匠和木工正在忙碌,人數不多,顯得頗為冷清。

  而他們在建造的東西卻讓楊功微微皺眉。

  那是一個造型古怪的泥塑和一個結構奇特的供台基座,泥土翻新,木料堆疊,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也不知道是為哪路神祇立祠。

  「見過三爺~」

  路過的小廝給楊功行禮問好,也吸引了那些匠工的視線。

  楊功看了過去,卻感覺到其中一人有些臉熟,又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正在他思索辨認之時,二哥楊言的聲音打斷了他。

  「三弟,你怎麼突然來了,我剛還說要去找你來著。」

  楊功扭身回來,看向了二哥楊言,不再去想那匠工,畢竟一個泥瓦匠工,也不甚重要,於是笑著迎上了二哥楊言。

  「哦?二哥找我何事?」

  楊言卻是上前熱情地拉著楊功往敬言堂內走,同時開口道:

  「二哥的事情沒那麼重要,先說你來找二哥是什麼事情?」

  二人進了敬言堂,楊功看到堂內還有一人,看了過去。

  那人也起了身,行禮告退道:

  「二爺與兄弟商談,在下便不叨擾。」

  楊功看了看那儒雅的中年男人,開口對著二哥楊言問道:

  「這位是?」

  楊言拉著楊功坐下,回答道:

  「他啊,叫盧金秋,他爺爺以前是咱們縣的縣丞,也愛好古玩,與我一見如故,便邀請入府一同品鑑賞玩,沒想到這縣府突然實行晝閉,於是便只能暫時住下了。」

  「盧兄好~我此來找我二哥,也是為了打聽個古玩圈子的人,不是什麼機密之事,盧兄且坐下旁聽也無妨。」

  楊功眼見對方也是對古玩有所了解的,於是便開口打了招呼,多一個人,也可能多一條線索。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盧金秋便也順勢回了禮,坐了下來。

  卻在這個關口,門口有小廝稟告。

  「二爺,豬血蒸好了,要現在端上來嗎?」

  楊言看了看那小廝,興奮地揮了揮手道:「端過來端過來。」

  那小廝於是也端著豬血進來,擺在了楊言和楊功兩兄弟的中間。

  「三弟,來吃點豬血,正熱乎的。」

  楊功看著碗裡那暗紅粘稠的豬血,胃裡卻有些翻江倒海。昨日處理鬼疫,他雖然沒有直接對上,卻也從旁看過不少血腥畫面的,連忙捂住嘴抗拒地說道:

  「不吃了,這幾天見血腥見得多,沒什麼胃口。」

  楊言看到弟弟的反應也收起了興奮,對著小廝揮了揮手道:

  「來來來,先端下去。」

  小廝連忙上前,將那碗散發著腥氣的豬血端了下去。

  堂內的空氣似乎隨著碗的離開而稍微流動了一些,但那股腥氣似乎還頑固地縈繞在樑柱之間。

  楊功見小廝將東西端走,味道也被檀香和清茶味兒掩蓋,這才開口道:

  「二哥怎麼突然愛吃這個了?我可記得你以前可是對這種粗糲腥臊的食物是避之不及的。」

  楊言舔了舔嘴唇,笑了笑道:


  「也就是這些日子才嘗了,覺得不錯,便讓廚子做來吃了。」

  楊功聽了這回答雖有些疑惑,但也未再繼續發問,而是回到了正題上。

  「不說這些了,先說正事。二哥,弟弟來是想找你打聽個人。」

  二哥楊言聽到這裡也收起了剛才隨意的狀態,認真起來道:

  「三弟是要打聽什麼人,二哥知無不言。」

  楊功於是便開口問道:

  「弟弟來是想打聽一個古玩販子,不知道真名,也不知道相貌,只知道道上管他叫虎爺,二哥可認識這個虎爺?」

  二哥楊言聽了這話卻是面色露出幾分凝重,他看了看旁邊的盧金秋,思索了片刻,扭過頭來,搖了搖頭回應道:

  「這我還真不知道,聽說過這號人,但是不知道真實身份,也沒見過。」

  楊言說完這話,又看了看旁邊的盧金秋,開口問道:

  「老盧,你認識這個虎爺嗎?」

  盧金秋也皺了皺眉頭思索片刻,回應道:

  「盧某隻聽說過,也未曾見過。」

  三弟楊功聽完面色重新化作凝重,嘆了口氣。

  楊言順勢開口問道:

  「三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要找這虎爺?可與這城禁晝閉和老爹篩查癢症什麼的有關?」

  楊功看向自己的二哥,眼神複雜,思索之後還是回應道:

  「沒什麼,就是最近縣裡有個盜墓的案子,那盜墓賊說銷贓給了這個叫虎爺的,但是接頭的人失蹤了,還未找到下落,便也無法問到這虎爺的身份,於是便想著打聽一下有沒有認識虎爺的。」

  二哥楊言聽了這話作思考狀,點頭道:

  「原來如此,可惜二哥我也只是聽過這虎爺的名諱,並不認識。」

  楊功也是呼吸了幾番平復心情,已然打算離開,於是開口問道:

  「無妨,我再去別處打聽打聽。對了,二哥方才說要找我,是有何事?」

  二哥楊言從方才的嚴肅臉色轉變成為笑臉,開口道:

  「就是求三弟幫我搞三張牛皮和一張羊皮,不過得我的人去現剝,現在這縣府突然宣布城禁和晝閉,原本派了下人去鄉下收,回不來了,這坊市也關閉,想派人在城裡買也不行,二哥只能找你幫幫忙了。」

  楊功聽了卻是有些不解地反問道:

  「二哥要這麼多皮做什麼,很著急嗎?」

  「不瞞三弟,這些東西,是作祭給上仙的,還是有些急的。」

  這番話出口,三弟楊功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二哥,這祭祀一事,可是國之大事,朝廷命令禁止亂立淫祀,被上邊知道了,可是不小的罪過。」

  然而二哥楊言聽完卻是擺了擺手道:

  「他司馬家的人當年背信棄義,連洛水之誓都能違背,還談什麼國什麼家,況且朝廷如今妖后當道,天下人又有誰還對朝廷有信任?」

  楊功聽到這裡,連忙伸手組織了二哥楊言,開口道:

  「二哥,慎言。」

  楊言卻是看了看弟弟楊功,繼續說道:

  「三弟,這番話,我也只是在家裡說說,你是我親弟弟,盧兄與我情同手足,都不是外人,我們三人不說,沒人知曉的。哥哥只求你幫忙搞幾張牛羊皮,哥哥作祭,也是給家族求一份未來。」

  楊功看了看自己的二哥,又看了看旁邊的盧金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道:

  「唉,我幫你便是,等我出去便差人去辦。」

  楊言聽到這裡也是高興不已,伸手拍著弟弟楊功的肩膀道:

  「我的好弟弟,等你消息。」

  楊功面露憂色地起身回應道:

  「二哥,那我先走了,還有許多公事要辦。」

  楊言聽了起身相送。

  到了院子裡,三弟楊功看了看些忙碌的匠工和祭台,而後走了出去。

  楊功走後,楊言與盧金秋回到了敬言堂坐下。

  沉寂片刻,楊言開口道:

  「虎爺,看來,他們查到了你這裡了。」

  虎爺盧金秋眼眸深邃,回應道:

  「無妨,縣裡真正知道我身份的人屈指可數,更何況,如果真的查到了又怎麼樣,讓他們看一看天書,他們便會明白一切,會與我們一起迎接赤蛻玄君的神降的。」

  二人對視一眼,血液化作的暗紅絲線在眼球內蠕動,將眼球浸染成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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