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終極答案
西山，陽面，山腰台地。
肖光一行六人打著火把沒花太大力氣便找到了王鐵蛋和何偉所述的那處將軍墓。
按照北斗七星的形狀種著的七顆柏樹就在不遠處，肖光抬頭看了看天空，一輪彎月斜掛。
從方才出了縣城起，他就感覺思維好似變得敏捷了一些，或者說，先前在縣城裡，自己的思維是變慢了的。
邪門兒。
「少爺，要進嗎？我可以打頭陣先進去探探~」
身側，親兵小武開口詢問，等待著肖光的決策。
肖光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在思索自己先前為什麼會如此執著一定要在夜裡便出城來此。
難道跟先前自己感覺到思維變慢一樣，是某種對於念頭的影響？
肖光越想越覺得邪門兒，他在考慮現在是否還要去探這個墓穴。
他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明月，又低頭看了看這已經被粗糙挖開的墓穴。
自己方才也意識到了在縣城的不對，是不是說，縣城外是安全的？
從自身安全角度來講，當下如此邪門兒，最應當的決策其實是等到天亮。
但是肖光想到了自己那在縣城裡好像明顯受到影響的女兒，最終還是狠了狠心道：
「阿福、小武，你們兩個先進。」
「是。」
親兵阿福和小武持著火把，從那被挖出來的巨大豁口鑽了進去。
……
小武本名元武，出身貧苦，小時候跟父母一起逃荒，到了上黨郡，為了活命，賣身為奴，進了肖家。
他們一家三口為肖家耕種，雖說過得清貧，卻也受到肖家庇護。
十年前，元武十五歲，隨著一眾同齡人應召成了部曲兵，勤奮練武，後來在肖家部曲的比武中被少爺肖光看重，選做了隨從親兵。
肖光待身邊人很好，元武也是經常承受肖光的恩惠。
三年前，妻子在懷胎六月的時候得了怪病，元武四方求醫，最終是肖光幫他找的名醫，治好了他的妻子，還保下了胎兒，後來順利生產，是個兒子。
從那之後，元武便把肖光當做他的再生父母，對肖光也絕對忠心。
年前，肖光出去狩獵，當時元武也在其列，他也是親眼見到了肖光買那張狐皮，再到後來，孫小姐穿上狐皮，化身為狐狸。
三個月前，災異秘祝郎辛五到上黨肖家，後來少爺肖光說找到了解決孫小姐狐皮的方法，當時他便跟著去了涅縣，也親眼見識到了那場事件的詭異。
當時的縣裡死了很多人，還有很多人被鬼上身，像是換了人一樣。
他們當時並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後來便走了。
期間少爺一直在多方打探消息，想辦法解決孫小姐身上長著的那張狐皮。
元武也刻苦練武，想要在自己能夠派上用場的時候，不出差錯。
如今夜裡探墓，應當便是自己表忠心的時候了。
元武與同伴阿福一起沿著挖出的洞口鑽進了墓道之中，他一隻手持著火把，另外一隻手握在腰間的刀柄上，隨時準備拔刀或者拔出繩鞭。
西山縣的人皮厲鬼的消息他們都有得知，這繩鞭也是為了應對可能出現的倀鬼。
入了墓道，元武兩人便舉著火把往前探查。
墓道冗長，左右兩側各有一個耳室，兩人分別進入探究。
一側放置的是諸多陶器，裡邊的殘渣看起來放的是糧食。
另一側中間是兵馬俑，靠牆放置的是武器架，上邊放置著各種兵戈，應當是武庫。
確認墓道安全，兩人便繼續往前，到了墓穴的一處墓室，這裡布置得像是一處廳堂，放置著一些陶器，鼎、盒、壺等等，不過有些狼藉，明顯是被人翻亂的。
墓室側邊牆壁上，有著連環的壁畫，兩人一路看去，似是記錄的某次戰事，看裡邊人物裝扮，好像是羌氐，畫裡的事件好像是在屠城。
壁畫一側寫著一些文字，但是元武兩人並不識字。
元武皺了皺眉，對著同伴開口道：
「阿福，你去通知一下少爺。」
阿福點了點頭道：「好，你小心。」
眼見阿福出去報信，元武繼續在墓室里查看。
然而隨著他繼續看那些壁畫，卻發現裡邊那些異族人，似是在做什麼祭祀，甚至裡邊明顯有剝皮的動作。
元武皺了皺眉頭，這些他沒看懂，不過他只是個親兵，也不需要他看懂。
肖光很快便帶著三個人進到了墓室，元武看了看，他和阿福兩個，外邊留了一個人放哨，少爺將剩下的三個人都帶進來了。
元武看了看阿福，開口道：
「少爺，我和阿福先往前查探。」
肖光點了點頭，回應道：「小心些。」
元武和阿福應下，看了看正在端詳壁紙的肖光，隨後沿著墓道繼續往裡。
……
火把的光亮下，肖光看著牆上的壁畫，又看起了一旁的註解。
墓主乃是桓靈二帝當朝的平西將軍，壁畫記載的是當初跟隨名將段熲的滅羌大戰。
當初大漢與羌人的戰爭已經到了收尾之時，本來漢軍對羌人已經是摧枯拉朽，卻未料到突然在一次戰役的過程中，出現了一支鬼軍。
這支鬼軍看起來與真人一般，然而漢兵殺了他們之後卻發現那些人只是人皮，飛濺的血液猶如某種瘟疫一般，讓漢軍染上癢症，抓撓而死。
甚至這支鬼軍還派了細作要滲透漢邦邊城，在城中出現了無皮屍案。
肖光看到這裡已經明白這應當便是先前的人皮倀鬼爆發，應當便是曾經的鬼疫之禍。
然而這個墓室的壁畫裡並未記載當時是如何解決的鬼疫，只記載了漢軍在射虎谷的決戰。
就在肖光還在沉浸思考之時，阿福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少爺，裡邊的墓室里發現了六具無皮肉屍，裡邊盛放著墓主的棺槨，另外還有一些壁畫、竹簡。」
肖光回過神，連忙便往深處而去。
穿過墓道到了這處墓室，他首先便看到了一副被撬開的棺槨，而在棺槨旁邊的地上，雜亂地躺著六具無皮肉屍。
他想起先前的斷獄，那兩人聲稱是六人來的，這裡也有六具屍體，對得上，只是那第七人，沒看到什麼蹤跡。
不過當下這些也暫時沒那麼重要，他跨過屍體，看向了裡邊的壁畫，隨後，他明白了一切！
肖光一行六人打著火把沒花太大力氣便找到了王鐵蛋和何偉所述的那處將軍墓。
按照北斗七星的形狀種著的七顆柏樹就在不遠處，肖光抬頭看了看天空，一輪彎月斜掛。
從方才出了縣城起，他就感覺思維好似變得敏捷了一些，或者說，先前在縣城裡，自己的思維是變慢了的。
邪門兒。
「少爺，要進嗎？我可以打頭陣先進去探探~」
身側，親兵小武開口詢問，等待著肖光的決策。
肖光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在思索自己先前為什麼會如此執著一定要在夜裡便出城來此。
難道跟先前自己感覺到思維變慢一樣，是某種對於念頭的影響？
肖光越想越覺得邪門兒，他在考慮現在是否還要去探這個墓穴。
他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明月，又低頭看了看這已經被粗糙挖開的墓穴。
自己方才也意識到了在縣城的不對，是不是說，縣城外是安全的？
從自身安全角度來講，當下如此邪門兒，最應當的決策其實是等到天亮。
但是肖光想到了自己那在縣城裡好像明顯受到影響的女兒，最終還是狠了狠心道：
「阿福、小武，你們兩個先進。」
「是。」
親兵阿福和小武持著火把，從那被挖出來的巨大豁口鑽了進去。
……
小武本名元武，出身貧苦，小時候跟父母一起逃荒，到了上黨郡，為了活命，賣身為奴，進了肖家。
他們一家三口為肖家耕種，雖說過得清貧，卻也受到肖家庇護。
十年前，元武十五歲，隨著一眾同齡人應召成了部曲兵，勤奮練武，後來在肖家部曲的比武中被少爺肖光看重，選做了隨從親兵。
肖光待身邊人很好，元武也是經常承受肖光的恩惠。
三年前，妻子在懷胎六月的時候得了怪病，元武四方求醫，最終是肖光幫他找的名醫，治好了他的妻子，還保下了胎兒，後來順利生產，是個兒子。
從那之後，元武便把肖光當做他的再生父母，對肖光也絕對忠心。
年前，肖光出去狩獵，當時元武也在其列，他也是親眼見到了肖光買那張狐皮，再到後來，孫小姐穿上狐皮，化身為狐狸。
三個月前，災異秘祝郎辛五到上黨肖家，後來少爺肖光說找到了解決孫小姐狐皮的方法，當時他便跟著去了涅縣，也親眼見識到了那場事件的詭異。
當時的縣裡死了很多人，還有很多人被鬼上身，像是換了人一樣。
他們當時並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後來便走了。
期間少爺一直在多方打探消息，想辦法解決孫小姐身上長著的那張狐皮。
元武也刻苦練武，想要在自己能夠派上用場的時候，不出差錯。
如今夜裡探墓，應當便是自己表忠心的時候了。
元武與同伴阿福一起沿著挖出的洞口鑽進了墓道之中，他一隻手持著火把，另外一隻手握在腰間的刀柄上，隨時準備拔刀或者拔出繩鞭。
西山縣的人皮厲鬼的消息他們都有得知，這繩鞭也是為了應對可能出現的倀鬼。
入了墓道，元武兩人便舉著火把往前探查。
墓道冗長，左右兩側各有一個耳室，兩人分別進入探究。
一側放置的是諸多陶器，裡邊的殘渣看起來放的是糧食。
另一側中間是兵馬俑，靠牆放置的是武器架，上邊放置著各種兵戈，應當是武庫。
確認墓道安全，兩人便繼續往前，到了墓穴的一處墓室，這裡布置得像是一處廳堂，放置著一些陶器，鼎、盒、壺等等，不過有些狼藉，明顯是被人翻亂的。
墓室側邊牆壁上，有著連環的壁畫，兩人一路看去，似是記錄的某次戰事，看裡邊人物裝扮，好像是羌氐，畫裡的事件好像是在屠城。
壁畫一側寫著一些文字，但是元武兩人並不識字。
元武皺了皺眉，對著同伴開口道：
「阿福，你去通知一下少爺。」
阿福點了點頭道：「好，你小心。」
眼見阿福出去報信，元武繼續在墓室里查看。
然而隨著他繼續看那些壁畫，卻發現裡邊那些異族人，似是在做什麼祭祀，甚至裡邊明顯有剝皮的動作。
元武皺了皺眉頭，這些他沒看懂，不過他只是個親兵，也不需要他看懂。
肖光很快便帶著三個人進到了墓室，元武看了看，他和阿福兩個，外邊留了一個人放哨，少爺將剩下的三個人都帶進來了。
元武看了看阿福，開口道：
「少爺，我和阿福先往前查探。」
肖光點了點頭，回應道：「小心些。」
元武和阿福應下，看了看正在端詳壁紙的肖光，隨後沿著墓道繼續往裡。
……
火把的光亮下，肖光看著牆上的壁畫，又看起了一旁的註解。
墓主乃是桓靈二帝當朝的平西將軍，壁畫記載的是當初跟隨名將段熲的滅羌大戰。
當初大漢與羌人的戰爭已經到了收尾之時，本來漢軍對羌人已經是摧枯拉朽，卻未料到突然在一次戰役的過程中，出現了一支鬼軍。
這支鬼軍看起來與真人一般，然而漢兵殺了他們之後卻發現那些人只是人皮，飛濺的血液猶如某種瘟疫一般，讓漢軍染上癢症，抓撓而死。
甚至這支鬼軍還派了細作要滲透漢邦邊城，在城中出現了無皮屍案。
肖光看到這裡已經明白這應當便是先前的人皮倀鬼爆發，應當便是曾經的鬼疫之禍。
然而這個墓室的壁畫裡並未記載當時是如何解決的鬼疫，只記載了漢軍在射虎谷的決戰。
就在肖光還在沉浸思考之時，阿福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少爺，裡邊的墓室里發現了六具無皮肉屍，裡邊盛放著墓主的棺槨，另外還有一些壁畫、竹簡。」
肖光回過神，連忙便往深處而去。
穿過墓道到了這處墓室，他首先便看到了一副被撬開的棺槨，而在棺槨旁邊的地上，雜亂地躺著六具無皮肉屍。
他想起先前的斷獄，那兩人聲稱是六人來的，這裡也有六具屍體，對得上，只是那第七人，沒看到什麼蹤跡。
不過當下這些也暫時沒那麼重要，他跨過屍體，看向了裡邊的壁畫，隨後，他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