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戀愛？你瓦特了？
老家的太陽總是起得很早，不過六七點的模樣，那炙熱的感覺就已撓得程航睡不著一點。
程航只得起床，穿著拖鞋，啪嗒啪嗒的走到衛生間，他老媽陳秀梅被窸窸窣窣的刷牙聲響吵醒，半眯著眼，看了眼牆上的電子表。
6：32分。
「弟啊，你怎麼起這麼早？」
「肚餓了，準備去吃腸粉。」程航把毛巾掛回杆上，伸了個懶腰繼續開口：「媽你要吃麼，我順便打包。」
「合著是餓了，你自己去吃，我跟你爸待會兒去樓下喝粥。」陳秀梅打了個哈欠，啪的一聲又關上了門。
放養式的教育在汕城地區屬於是蠻少見的，就連重生回來的程航都有些覺著無語。
放養到什麼地步？十幾年來，已經屬於是那些早餐店的老闆一天沒看到他，都搶著要報失蹤的地步了。
其實他爸媽從小的家庭教育也是蠻嚴肅傳統的，以至於陳秀梅經常說得將以前那套教學搬來用在程航身上，別讓他整天沒個正形。
但還好他老爹程文輝算比較開明，想法比較超前，據理力爭，方才讓程航可以放養式的自由發展。
既然老爹老娘放養自己，那程航就只得領旨，帶上火機，孤零零地下樓覓食。
六點多的街道還沒那麼多人，也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家腸粉店跟包子鋪吹出陣陣熱氣，驅散一些夜裡留下的寒意。
「叔啊，來份6塊的腸粉，加個蛋！」
程航一屁股坐在紅色省凳上，看著身邊一個個背著書包，穿著校服的學生，一邊嗦粉，一邊講著昨天《仙劍》的劇情。
高三的學生總是提前開學，即使過了這麼多年，他也還記得以前早上總是不吃早餐，跟楊浩鑫倆人跑去網吧上網。
1塊半一個小時，程航出網費，倆人從六點上到七點，然後跑去學校門口，楊浩鑫出錢，買上兩份三塊錢的泡沫箱腸粉，淋上秘制醬汁，掐著點，嘶溜吃完就跑進學校。
不過總會被黎欣通風報信，然後…他老娘就親自來押他回家混合雙打。
程航正回憶著呢，熱騰騰的腸粉剛塞進嘴裡嚼了兩口，目光就被一位牽著小女孩兒買油條的倩影吸引。
還真是說誰來誰。
怎麼重生後跟她糾纏不清上了呢？吃個早餐也能遇見？
玲玲眼尖，率先看到了一旁穿著短袖短褲，庫庫吃腸粉的程航。
連忙扯了扯黎欣的裙子，嘴上還小姨小姨的喊著。
黎欣循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對上程航的微笑，還朝她倆揮手。
黎欣有些詫異，這也才六點半多，按程航的習性，這會兒應該還在睡覺，怎麼會在這兒呢？
難不成……
黎欣想到昨晚的「孩她媽」，又想到程航的心意，抿了抿嘴，結完帳後就拎著一袋熱騰騰的包子油條走了過來。
玲玲畢竟還是小孩兒，她也不懂什麼是喜歡，不懂昨晚哥哥說的「孩她媽」是幹啥的，拿著脆脆的油條就蹦蹦噠噠的跑去程航身邊，想讓他嘗嘗。
黎欣抿了抿嘴，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選擇坐在他對面，開了口：「我說了，大學畢業後我才會考慮談戀愛的事情。」
「哦。」
程航對這本來就不怎麼關心，只是繼續張嘴吃著玲玲一小塊一小塊掰下來的油條。。
黎欣看著程航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面上浮現了些疑惑：「難道你不是為了等我，才專門來這邊吃腸粉的嗎？」
「嗯嗯嗯。」
程航又低下頭嗦了兩口腸粉。
「還有就是……」
黎欣抿了抿嘴：「你昨晚一直占我便宜，不就是想……」
她沒再往下說，因為她也有些懵，說不清程航用「孩她媽」占便宜是不是為了追她。
「但不管怎麼說，我目前沒有談戀愛的想法，我現在…也只是想好好完成學業。」
說著話，黎欣眸光堅定得會發光。
程航怔了怔，這妮子……
腦子瓦特啦？
不過程航還是笑著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你說的那樣，不愧是咱汕城二中的小才女。」
隨即揮手示意老闆再來兩份腸粉給她倆，自己則繼續埋頭吃剩下的腸粉，他實在怕再這麼溝通下去，被黎欣影響到智商。
這家腸粉店味道還是蠻不錯的，重生前程航每次有回家，總會起個大早，來吃上第一盤腸粉。
當然，街坊鄰居也不少，光一早上，跟程航與黎欣打招呼的都有十幾位，就是有些鄰居看自己的眼神怎麼那麼奇怪呢。
沒一會兒，程航與黎欣就開始拿起塑料杯子喝茶，黎欣的飯量其實不大，5塊錢的小盤腸粉，到吃飽也還剩下小半。
待到玲玲吃飽，程航捏了捏那小肉臉，起身伸了個懶腰：「吃飽了，我先回家了昂，孩她媽記得買單啊。」
說著話，程航叼著牙籤，跟有些懵圈的腸粉阿叔嘮了嘮嗑，便晃晃悠悠地朝家裡走去，留下更加懵圈的黎欣。
這是又被占便宜了？
「叔啊，三份腸粉多少錢？」
「嗯？啊航他給過了哩。」
黎欣聞言，看著消失在拐角的身影，輕笑一聲。
……
另一邊，程航站在小賣部前，望著那一排排紅的紫的青的香菸嘆了口氣。
大意了，錢帶少了，連包紅塔山都買不起。
這誰能想到，重生前身家千萬的程航，現在竟然連10塊錢都掏不出來。
不過他心態也蠻好，大不了再去順李叔的煙抽，程航知道的，李叔那兒的存貨還是不少的。
他看了看天，艷陽高照，也還早，不如去逛逛，反正也沒法兒回到2025年了，還是多適應下18歲的生活跟15年前的汕城吧，於是就沿著街道直走。
未曾想，卻遇上一位讓他沒料想到的人，肩上的橄欖枝跟那顆星格外的亮——三級警監。
「叔啊，吃了未，準備去上班嘿。」程航笑著揮了揮手。
黎錦華啪嗒一聲關上車門，沉沉地應了一聲，掃了眼程航來的方向，大致就猜出這傢伙估計跟他寶貝閨女又碰上了。
要不是跟程航他老爹程文輝是多年老友，就憑昨夜程航那般占自己閨女的便宜，黎錦華多少不會給他好臉色。
「航啊，你們還小，學生的任務還是學習。」
程航聞言，當即收起嬉皮笑臉，換上一副非常誠懇、無比鄭重，甚至帶點「我早已深思熟慮」的表情。
「黎叔說得太對了！學生的首要任務就是學習，這個道理到哪都不能忘！黎叔放心，我和啊欣到了大學，我倆一定互相督促，共同進步，把專業知識學紮實了，未來才能為社會做貢獻！」
看著程航認真且誠懇的表情，黎爸有些沒反應過來，火氣還沒發出來，反而被硬生生推了回去。
這小子…覺悟這麼高的嗎？難道是我多心了？
黎爸臉上的嚴肅不由得散了幾分，但還是端著長輩的架子：「嗯，你知道就好，其他的事情，以後再安排。」
程航見氣氛緩和了些，似乎危機解除了，當即見好就收，嘴角微微上揚，一副鄰居家的好孩子一般：「聽黎叔的！那黎叔您先忙，我媽喊我回家吃飯呢，黎叔有閒哩來家裡喝茶，我爸他老念叨著準備跟你殺上兩盤象棋呢。」
說著話，程航一邊笑著點頭，一邊後撤，見黎爸點了點頭，當即便腳底抹油，「嗖」的一聲就溜沒影了。
獨留下黎爸在那兒思索著，他總覺著哪裡不太對勁，可又找不出來。
程航只得起床，穿著拖鞋，啪嗒啪嗒的走到衛生間，他老媽陳秀梅被窸窸窣窣的刷牙聲響吵醒，半眯著眼，看了眼牆上的電子表。
6：32分。
「弟啊，你怎麼起這麼早？」
「肚餓了，準備去吃腸粉。」程航把毛巾掛回杆上，伸了個懶腰繼續開口：「媽你要吃麼，我順便打包。」
「合著是餓了，你自己去吃，我跟你爸待會兒去樓下喝粥。」陳秀梅打了個哈欠，啪的一聲又關上了門。
放養式的教育在汕城地區屬於是蠻少見的，就連重生回來的程航都有些覺著無語。
放養到什麼地步？十幾年來，已經屬於是那些早餐店的老闆一天沒看到他，都搶著要報失蹤的地步了。
其實他爸媽從小的家庭教育也是蠻嚴肅傳統的，以至於陳秀梅經常說得將以前那套教學搬來用在程航身上，別讓他整天沒個正形。
但還好他老爹程文輝算比較開明，想法比較超前，據理力爭，方才讓程航可以放養式的自由發展。
既然老爹老娘放養自己，那程航就只得領旨，帶上火機，孤零零地下樓覓食。
六點多的街道還沒那麼多人，也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家腸粉店跟包子鋪吹出陣陣熱氣，驅散一些夜裡留下的寒意。
「叔啊，來份6塊的腸粉，加個蛋！」
程航一屁股坐在紅色省凳上，看著身邊一個個背著書包，穿著校服的學生，一邊嗦粉，一邊講著昨天《仙劍》的劇情。
高三的學生總是提前開學，即使過了這麼多年，他也還記得以前早上總是不吃早餐，跟楊浩鑫倆人跑去網吧上網。
1塊半一個小時，程航出網費，倆人從六點上到七點，然後跑去學校門口，楊浩鑫出錢，買上兩份三塊錢的泡沫箱腸粉，淋上秘制醬汁，掐著點，嘶溜吃完就跑進學校。
不過總會被黎欣通風報信，然後…他老娘就親自來押他回家混合雙打。
程航正回憶著呢，熱騰騰的腸粉剛塞進嘴裡嚼了兩口，目光就被一位牽著小女孩兒買油條的倩影吸引。
還真是說誰來誰。
怎麼重生後跟她糾纏不清上了呢？吃個早餐也能遇見？
玲玲眼尖，率先看到了一旁穿著短袖短褲，庫庫吃腸粉的程航。
連忙扯了扯黎欣的裙子，嘴上還小姨小姨的喊著。
黎欣循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對上程航的微笑，還朝她倆揮手。
黎欣有些詫異，這也才六點半多，按程航的習性，這會兒應該還在睡覺，怎麼會在這兒呢？
難不成……
黎欣想到昨晚的「孩她媽」，又想到程航的心意，抿了抿嘴，結完帳後就拎著一袋熱騰騰的包子油條走了過來。
玲玲畢竟還是小孩兒，她也不懂什麼是喜歡，不懂昨晚哥哥說的「孩她媽」是幹啥的，拿著脆脆的油條就蹦蹦噠噠的跑去程航身邊，想讓他嘗嘗。
黎欣抿了抿嘴，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選擇坐在他對面，開了口：「我說了，大學畢業後我才會考慮談戀愛的事情。」
「哦。」
程航對這本來就不怎麼關心，只是繼續張嘴吃著玲玲一小塊一小塊掰下來的油條。。
黎欣看著程航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面上浮現了些疑惑：「難道你不是為了等我，才專門來這邊吃腸粉的嗎？」
「嗯嗯嗯。」
程航又低下頭嗦了兩口腸粉。
「還有就是……」
黎欣抿了抿嘴：「你昨晚一直占我便宜，不就是想……」
她沒再往下說，因為她也有些懵，說不清程航用「孩她媽」占便宜是不是為了追她。
「但不管怎麼說，我目前沒有談戀愛的想法，我現在…也只是想好好完成學業。」
說著話，黎欣眸光堅定得會發光。
程航怔了怔，這妮子……
腦子瓦特啦？
不過程航還是笑著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你說的那樣，不愧是咱汕城二中的小才女。」
隨即揮手示意老闆再來兩份腸粉給她倆，自己則繼續埋頭吃剩下的腸粉，他實在怕再這麼溝通下去，被黎欣影響到智商。
這家腸粉店味道還是蠻不錯的，重生前程航每次有回家，總會起個大早，來吃上第一盤腸粉。
當然，街坊鄰居也不少，光一早上，跟程航與黎欣打招呼的都有十幾位，就是有些鄰居看自己的眼神怎麼那麼奇怪呢。
沒一會兒，程航與黎欣就開始拿起塑料杯子喝茶，黎欣的飯量其實不大，5塊錢的小盤腸粉，到吃飽也還剩下小半。
待到玲玲吃飽，程航捏了捏那小肉臉，起身伸了個懶腰：「吃飽了，我先回家了昂，孩她媽記得買單啊。」
說著話，程航叼著牙籤，跟有些懵圈的腸粉阿叔嘮了嘮嗑，便晃晃悠悠地朝家裡走去，留下更加懵圈的黎欣。
這是又被占便宜了？
「叔啊，三份腸粉多少錢？」
「嗯？啊航他給過了哩。」
黎欣聞言，看著消失在拐角的身影，輕笑一聲。
……
另一邊，程航站在小賣部前，望著那一排排紅的紫的青的香菸嘆了口氣。
大意了，錢帶少了，連包紅塔山都買不起。
這誰能想到，重生前身家千萬的程航，現在竟然連10塊錢都掏不出來。
不過他心態也蠻好，大不了再去順李叔的煙抽，程航知道的，李叔那兒的存貨還是不少的。
他看了看天，艷陽高照，也還早，不如去逛逛，反正也沒法兒回到2025年了，還是多適應下18歲的生活跟15年前的汕城吧，於是就沿著街道直走。
未曾想，卻遇上一位讓他沒料想到的人，肩上的橄欖枝跟那顆星格外的亮——三級警監。
「叔啊，吃了未，準備去上班嘿。」程航笑著揮了揮手。
黎錦華啪嗒一聲關上車門，沉沉地應了一聲，掃了眼程航來的方向，大致就猜出這傢伙估計跟他寶貝閨女又碰上了。
要不是跟程航他老爹程文輝是多年老友，就憑昨夜程航那般占自己閨女的便宜，黎錦華多少不會給他好臉色。
「航啊，你們還小，學生的任務還是學習。」
程航聞言，當即收起嬉皮笑臉，換上一副非常誠懇、無比鄭重，甚至帶點「我早已深思熟慮」的表情。
「黎叔說得太對了！學生的首要任務就是學習，這個道理到哪都不能忘！黎叔放心，我和啊欣到了大學，我倆一定互相督促，共同進步，把專業知識學紮實了，未來才能為社會做貢獻！」
看著程航認真且誠懇的表情，黎爸有些沒反應過來，火氣還沒發出來，反而被硬生生推了回去。
這小子…覺悟這麼高的嗎？難道是我多心了？
黎爸臉上的嚴肅不由得散了幾分，但還是端著長輩的架子：「嗯，你知道就好，其他的事情，以後再安排。」
程航見氣氛緩和了些，似乎危機解除了，當即見好就收，嘴角微微上揚，一副鄰居家的好孩子一般：「聽黎叔的！那黎叔您先忙，我媽喊我回家吃飯呢，黎叔有閒哩來家裡喝茶，我爸他老念叨著準備跟你殺上兩盤象棋呢。」
說著話，程航一邊笑著點頭，一邊後撤，見黎爸點了點頭，當即便腳底抹油，「嗖」的一聲就溜沒影了。
獨留下黎爸在那兒思索著，他總覺著哪裡不太對勁，可又找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