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孩她媽，快買單
高考完的暑假總是過得很快，當然，程航又經歷了一次科一到科四的考試折磨，除了駕照，他跟楊浩鑫還解鎖了黑不溜秋的皮膚。
「哎，小程，你錄到哪兒了？咱有在一個地方莫？」楊浩鑫咔噠一聲掰了根冰棒遞給程航。
「粵城大學，你呢？」
「嚯！我也還行，在你隔壁，五山理工大學！那咱以後放假可以一起回了！」
楊浩鑫臉上抑制不住的開心，拿著紅色的錄取通知書晃了晃，畢竟五山理工大學是他的夢想院校，雖然專業不是自己喜歡的，但也算是圓夢了。
與記憶中的一致，程航微微點了點頭，拿著通知書扇風，倆人就這般坐在樓下的石凳上，頂著烈日，嘶溜嘶溜的嗦著冰棍。
「對了。」楊浩鑫咬著冰棍，起身伸了個懶腰，順便拍了拍屁股的灰。
「猛猛透露下，你跟啊欣現在到底什麼情況，從那天聚會後，除了啊俊傑安靜了不少，班裡一直都嘮著呢，連其他班都知道了。」
「還有什麼關係，相親相愛的同學唄。」咔噠一聲，程航從那長條的冰棍上咬下一口。
「得了吧你，算算日子，她通知書合理也應該到了，你不去問問哎？」
程航剛想回應，就見黎欣正拿著一個白色的信封，與閨蜜有說有笑的從遠處走了過來。
黎欣剛扭過頭，就跟程航的目光對上了，或是上次聚會的小插曲，黎欣的腳步頓了頓，耳尖漸漸升起一抹淺紅。
「哼！」
黎欣剛要轉身離開，就被程航叫住了。
「你錄到哪兒了？」
黎欣抿了抿嘴，回過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還帶著些許怒意：「南方師大。」
「哦？咱倆交換下，我欣賞下南方師大的通知書。」
程航笑嘻嘻的把通知書塞到黎欣懷裡，自己則是從她手中接過那已經拆開了的信封，開始一連串的嘖嘖稱奇。
「嗯…這南方師範大學不愧是211，這質感看著就很唬人。」
「這火漆印的設計還真有些意思，不過跟你小時候印的那個差遠了。」
說著話，程航展開了那張帶著餘溫的通知書。
鎏金字體通通被他略過，目光卻在「報導日期」跟「學校地址」上停了好一會兒。
「這不是巧了嗎？我也是9月8號報導。」
「你也是學府校區，離我學校就隔了一條街，咱可是鄰居，以後可要多走動走動。」
程航合上通知書，輕輕地塞回信封里，隨即跟黎欣換了回來。
「行了，總體來說都很不錯，學校好看，通知書好看……」程航頓了頓，拿著信封輕輕點了點黎欣的額頭，以至於她微微眯了眯眼，縮了一下。
「人也蠻好看。」
黎欣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撩撥，耳尖剛褪去的淺紅又翻了回來。
少年少女的青春萌動，總是不那麼直白的表達愛意與傾慕，因此程航這一句無疑是讓黎欣有些不知所措。
「溜了！天氣熱，你們也早些回家，少吃點草莓味兒的，我想吃芒果的。」
「切！」
看著倆人背心短褲的背影，黎欣記下了程航的學校——粵城大學，確實是只隔了一條街。
「欣啊，你老實跟我交代，你倆現在到啥情況了呀？」
黎欣被閨蜜這一打趣，當即回過神來，開始上手撓她痒痒：「八卦嘿，看你還敢不敢。」
……
待一盞盞昏黃的路燈亮起，程航洗好碗後，便倚在陽台欄杆上，這兩個多月來都是這樣，叼著牙籤賞著月，影子在燈下拉長了幾分。
這十多年前的月亮跟十多年後的也沒什麼區別，可他總覺著這月亮格外的冷清。
似乎，真的回不去了。
程航嘀咕了一句，剛想再感慨一番，那股菸癮又撓了上來，沒法兒，只得套上鞋，下樓解解饞。
咔擦。
呼。
程航也忘了從什麼時候起抽的煙了，應該挺多年前，不過他還記著，當時是個女生給他點的煙，是誰來著？
抽著煙，不知不覺就溜達到了小公園，雖然還是那麼多人，但燈光沒那麼亮堂，在那經典的汕城二字下，也少了拍照打卡的那批人。
程航開始盤算，2013年，快jio視頻應該就會改版，到時候小公園肯定會很快被其他城市的人知道，如果自己搶在他們之前，請幾個主播，宣傳一下，在吃到流量的同時，說不定還能獲得政策上的支持，一舉兩得啊！
正想著，程航有些口渴，剛想買水喝，結果摸了摸身上，似乎剛才出門太急，忘申請經費了。
程航皺了皺眉，這莫名其妙的重生，還真是很不習慣。
就在此時，一道倩影由遠到近的走了過來，手上牽著的小女孩兒還砸吧砸吧的吃著棉花糖。
「小程？」黎欣看了看臉上寫滿了煩躁的程航，慢慢開口：「你怎麼在這兒？」
「哦，睡不著，出來走走。」
說著話，程航瞅了眼一旁眨著水靈靈大眼，砸吧砸吧的吃著粉色棉花糖的小女孩兒。
他想了想，嘴角微微上揚，蹲下身，捏了捏那肉嘟嘟的小臉，滿眼寫著柔情：「孩她媽，你怎麼能讓閨女吃這麼甜的，我都沒得吃。」
「你小時候不是不喜歡吃棉花糖嗎？」
程航沒回應她，小女孩兒想了想，把糖遞了過來，程航愣了一下，笑嘻嘻的從那一大塊上輕輕撕下來一點放進嘴裡。
還別說，是那種熟悉的味兒，齁甜。
黎欣終於反應過來，耳尖升起一抹嫣紅，眉峰微微皺起，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蘊含怒意：「你叫誰孩她媽呢？這是我外甥女！」
程航依舊沒回應她，只是自顧自的逗著小女孩兒。
「你叫咪該（什麼）名？」
小女孩兒看了看黎欣，又看了看程航，覺著可能是啊小姨的朋友，要有禮貌，所以抿了抿嘴，脆生生的開口：「玲鈴。」
「這麼好聽噥，哈玲玲想不想喝甜甜的、冰冰的、還有糯糯小丸子的甜湯呀？」
「想！」聽到有甜食可以吃，玲玲的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
「走！哥哥請你們喝甜湯！」
「誰要你請！」
黎欣剛開口，玲玲就扯著她的衣角，滿眼都寫滿了對程航口中「冰冰甜甜糯糯」甜湯的嚮往。
黎欣抿了抿嘴，抬頭正好對上程航聳了聳肩，露出一個「你看我也沒辦法」的笑容。
「走吧！孩她媽，民意不可違啊。」
程航不給她再次拒絕的機會，直接就抱起玲玲，獨留下身後「慍怒」瞪他的黎欣。
仨人鑽進了一旁的甜湯小店裡，標誌性的紅色省凳，幾張褪了色的小木桌，上了年紀的阿叔彎著腰，給程航他們一一掀開幾個鐵鍋里的甜湯。
「伯啊，來三份綠豆湯。」
不多會兒，三份冰冰涼涼的綠豆湯就裝在瓷碗中被端了上來。
玲玲看了看面前的綠豆湯，又看了看手裡的棉花糖，水靈靈的大眼睛轉了轉，把棉花糖押在了程航那裡，脆生生的說「我請啊哥吃棉花糖」。
程航接過糖，感覺心都要化了，突然意識到不對，連忙甩了甩腦袋。
差點著了這小丫頭的道了！都是浮雲，還有一大堆漂亮妹妹等著我呢。
黎欣則是拿著紙巾輕輕擦拭著玲玲嘴角的湯汁，昏黃的燈光灑在她身上，卻是映照出一種人妻的感覺。
「奇了怪了……」
黎欣扭過頭，帶著疑惑的目光，聽著程航接下來的話。
「孩她媽你怎麼越看越好看呢？」
黎欣的耳根又咻的一下紅了起來，要不是玲玲在這兒，她估計直接就開始懟了。
她也不知道，怎麼考完試後，這程航這麼油嘴滑舌的，時不時就占自己便宜。
街上的人越來越多，不遠處也傳來了陣陣的煙花聲，程航估摸著可能是哪裡在搞活動。
程航起身伸了個懶腰，隨即做出掏錢的動作，手在口袋裡摸索了一番，表情瞬間「凝固」，抿了抿嘴，左眼寫著「懊惱」，右眼寫著「尷尬」。
「壞了！」程航一拍腦袋，「孩她媽，我出門急，錢包好像落家裡了……」
不過話鋒又一轉，面上的焦慮頃刻消散：「不過沒事兒，咱家不是你管錢嘛，孩她媽快買單吧，咱還要帶玲玲去看煙花呢。」
程航趁機抱起玲玲，玲玲還餵他吃棉花糖，二人的親近模樣，落在旁人眼中，惹得羨慕，就連糖水阿伯都誇了這爸爸當得好。
黎欣此刻又氣又想笑，只得一邊無奈的掏出錢包，一邊瞪著程航，咬牙低聲說：「這錢算你欠我的！」
「欠！肯定欠！肉償都行！」
當然，又賺了黎欣一個白眼。
程航帶著二人賞完煙花後，便將她們送到了樓下。
其實程航剛才就想溜了，但考慮到小孩兒的誠信太重要了，畢竟已經答應了帶她看煙花，總不能編個理由就撤了。
「玲玲要乖乖聽話哈，等下次有閒，哥哥再來帶你去吃好吃的。」程航愛不釋手的捏了捏那肉嘟嘟的小臉。
說罷，程航起身走出幾米，想了想，回過頭，笑嘻嘻地說：「孩她媽別送了，記得照顧好咱寶貝閨女……」
話還沒說完，程航顧不上黎欣的慍怒，連忙轉身，腳下的步伐都快了幾分。
我去！太刺激了，當著人家老爹的面占他寶貝閨女的便宜。
「錦華啊，你看什麼呢？是不是啊欣回來了。」黎欣的母親張澤婉說道。
「嗯。」
黎錦華望著消失在轉角的身影，沉沉地哼了一聲。
「哎，小程，你錄到哪兒了？咱有在一個地方莫？」楊浩鑫咔噠一聲掰了根冰棒遞給程航。
「粵城大學，你呢？」
「嚯！我也還行，在你隔壁，五山理工大學！那咱以後放假可以一起回了！」
楊浩鑫臉上抑制不住的開心，拿著紅色的錄取通知書晃了晃，畢竟五山理工大學是他的夢想院校，雖然專業不是自己喜歡的，但也算是圓夢了。
與記憶中的一致，程航微微點了點頭，拿著通知書扇風，倆人就這般坐在樓下的石凳上，頂著烈日，嘶溜嘶溜的嗦著冰棍。
「對了。」楊浩鑫咬著冰棍，起身伸了個懶腰，順便拍了拍屁股的灰。
「猛猛透露下，你跟啊欣現在到底什麼情況，從那天聚會後，除了啊俊傑安靜了不少，班裡一直都嘮著呢，連其他班都知道了。」
「還有什麼關係，相親相愛的同學唄。」咔噠一聲，程航從那長條的冰棍上咬下一口。
「得了吧你，算算日子，她通知書合理也應該到了，你不去問問哎？」
程航剛想回應，就見黎欣正拿著一個白色的信封，與閨蜜有說有笑的從遠處走了過來。
黎欣剛扭過頭，就跟程航的目光對上了，或是上次聚會的小插曲，黎欣的腳步頓了頓，耳尖漸漸升起一抹淺紅。
「哼！」
黎欣剛要轉身離開，就被程航叫住了。
「你錄到哪兒了？」
黎欣抿了抿嘴，回過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還帶著些許怒意：「南方師大。」
「哦？咱倆交換下，我欣賞下南方師大的通知書。」
程航笑嘻嘻的把通知書塞到黎欣懷裡，自己則是從她手中接過那已經拆開了的信封，開始一連串的嘖嘖稱奇。
「嗯…這南方師範大學不愧是211，這質感看著就很唬人。」
「這火漆印的設計還真有些意思，不過跟你小時候印的那個差遠了。」
說著話，程航展開了那張帶著餘溫的通知書。
鎏金字體通通被他略過，目光卻在「報導日期」跟「學校地址」上停了好一會兒。
「這不是巧了嗎？我也是9月8號報導。」
「你也是學府校區，離我學校就隔了一條街，咱可是鄰居，以後可要多走動走動。」
程航合上通知書，輕輕地塞回信封里，隨即跟黎欣換了回來。
「行了，總體來說都很不錯，學校好看，通知書好看……」程航頓了頓，拿著信封輕輕點了點黎欣的額頭，以至於她微微眯了眯眼，縮了一下。
「人也蠻好看。」
黎欣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撩撥，耳尖剛褪去的淺紅又翻了回來。
少年少女的青春萌動，總是不那麼直白的表達愛意與傾慕，因此程航這一句無疑是讓黎欣有些不知所措。
「溜了！天氣熱，你們也早些回家，少吃點草莓味兒的，我想吃芒果的。」
「切！」
看著倆人背心短褲的背影，黎欣記下了程航的學校——粵城大學，確實是只隔了一條街。
「欣啊，你老實跟我交代，你倆現在到啥情況了呀？」
黎欣被閨蜜這一打趣，當即回過神來，開始上手撓她痒痒：「八卦嘿，看你還敢不敢。」
……
待一盞盞昏黃的路燈亮起，程航洗好碗後，便倚在陽台欄杆上，這兩個多月來都是這樣，叼著牙籤賞著月，影子在燈下拉長了幾分。
這十多年前的月亮跟十多年後的也沒什麼區別，可他總覺著這月亮格外的冷清。
似乎，真的回不去了。
程航嘀咕了一句，剛想再感慨一番，那股菸癮又撓了上來，沒法兒，只得套上鞋，下樓解解饞。
咔擦。
呼。
程航也忘了從什麼時候起抽的煙了，應該挺多年前，不過他還記著，當時是個女生給他點的煙，是誰來著？
抽著煙，不知不覺就溜達到了小公園，雖然還是那麼多人，但燈光沒那麼亮堂，在那經典的汕城二字下，也少了拍照打卡的那批人。
程航開始盤算，2013年，快jio視頻應該就會改版，到時候小公園肯定會很快被其他城市的人知道，如果自己搶在他們之前，請幾個主播，宣傳一下，在吃到流量的同時，說不定還能獲得政策上的支持，一舉兩得啊！
正想著，程航有些口渴，剛想買水喝，結果摸了摸身上，似乎剛才出門太急，忘申請經費了。
程航皺了皺眉，這莫名其妙的重生，還真是很不習慣。
就在此時，一道倩影由遠到近的走了過來，手上牽著的小女孩兒還砸吧砸吧的吃著棉花糖。
「小程？」黎欣看了看臉上寫滿了煩躁的程航，慢慢開口：「你怎麼在這兒？」
「哦，睡不著，出來走走。」
說著話，程航瞅了眼一旁眨著水靈靈大眼，砸吧砸吧的吃著粉色棉花糖的小女孩兒。
他想了想，嘴角微微上揚，蹲下身，捏了捏那肉嘟嘟的小臉，滿眼寫著柔情：「孩她媽，你怎麼能讓閨女吃這麼甜的，我都沒得吃。」
「你小時候不是不喜歡吃棉花糖嗎？」
程航沒回應她，小女孩兒想了想，把糖遞了過來，程航愣了一下，笑嘻嘻的從那一大塊上輕輕撕下來一點放進嘴裡。
還別說，是那種熟悉的味兒，齁甜。
黎欣終於反應過來，耳尖升起一抹嫣紅，眉峰微微皺起，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蘊含怒意：「你叫誰孩她媽呢？這是我外甥女！」
程航依舊沒回應她，只是自顧自的逗著小女孩兒。
「你叫咪該（什麼）名？」
小女孩兒看了看黎欣，又看了看程航，覺著可能是啊小姨的朋友，要有禮貌，所以抿了抿嘴，脆生生的開口：「玲鈴。」
「這麼好聽噥，哈玲玲想不想喝甜甜的、冰冰的、還有糯糯小丸子的甜湯呀？」
「想！」聽到有甜食可以吃，玲玲的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
「走！哥哥請你們喝甜湯！」
「誰要你請！」
黎欣剛開口，玲玲就扯著她的衣角，滿眼都寫滿了對程航口中「冰冰甜甜糯糯」甜湯的嚮往。
黎欣抿了抿嘴，抬頭正好對上程航聳了聳肩，露出一個「你看我也沒辦法」的笑容。
「走吧！孩她媽，民意不可違啊。」
程航不給她再次拒絕的機會，直接就抱起玲玲，獨留下身後「慍怒」瞪他的黎欣。
仨人鑽進了一旁的甜湯小店裡，標誌性的紅色省凳，幾張褪了色的小木桌，上了年紀的阿叔彎著腰，給程航他們一一掀開幾個鐵鍋里的甜湯。
「伯啊，來三份綠豆湯。」
不多會兒，三份冰冰涼涼的綠豆湯就裝在瓷碗中被端了上來。
玲玲看了看面前的綠豆湯，又看了看手裡的棉花糖，水靈靈的大眼睛轉了轉，把棉花糖押在了程航那裡，脆生生的說「我請啊哥吃棉花糖」。
程航接過糖，感覺心都要化了，突然意識到不對，連忙甩了甩腦袋。
差點著了這小丫頭的道了！都是浮雲，還有一大堆漂亮妹妹等著我呢。
黎欣則是拿著紙巾輕輕擦拭著玲玲嘴角的湯汁，昏黃的燈光灑在她身上，卻是映照出一種人妻的感覺。
「奇了怪了……」
黎欣扭過頭，帶著疑惑的目光，聽著程航接下來的話。
「孩她媽你怎麼越看越好看呢？」
黎欣的耳根又咻的一下紅了起來，要不是玲玲在這兒，她估計直接就開始懟了。
她也不知道，怎麼考完試後，這程航這麼油嘴滑舌的，時不時就占自己便宜。
街上的人越來越多，不遠處也傳來了陣陣的煙花聲，程航估摸著可能是哪裡在搞活動。
程航起身伸了個懶腰，隨即做出掏錢的動作，手在口袋裡摸索了一番，表情瞬間「凝固」，抿了抿嘴，左眼寫著「懊惱」，右眼寫著「尷尬」。
「壞了！」程航一拍腦袋，「孩她媽，我出門急，錢包好像落家裡了……」
不過話鋒又一轉，面上的焦慮頃刻消散：「不過沒事兒，咱家不是你管錢嘛，孩她媽快買單吧，咱還要帶玲玲去看煙花呢。」
程航趁機抱起玲玲，玲玲還餵他吃棉花糖，二人的親近模樣，落在旁人眼中，惹得羨慕，就連糖水阿伯都誇了這爸爸當得好。
黎欣此刻又氣又想笑，只得一邊無奈的掏出錢包，一邊瞪著程航，咬牙低聲說：「這錢算你欠我的！」
「欠！肯定欠！肉償都行！」
當然，又賺了黎欣一個白眼。
程航帶著二人賞完煙花後，便將她們送到了樓下。
其實程航剛才就想溜了，但考慮到小孩兒的誠信太重要了，畢竟已經答應了帶她看煙花，總不能編個理由就撤了。
「玲玲要乖乖聽話哈，等下次有閒，哥哥再來帶你去吃好吃的。」程航愛不釋手的捏了捏那肉嘟嘟的小臉。
說罷，程航起身走出幾米，想了想，回過頭，笑嘻嘻地說：「孩她媽別送了，記得照顧好咱寶貝閨女……」
話還沒說完，程航顧不上黎欣的慍怒，連忙轉身，腳下的步伐都快了幾分。
我去！太刺激了，當著人家老爹的面占他寶貝閨女的便宜。
「錦華啊，你看什麼呢？是不是啊欣回來了。」黎欣的母親張澤婉說道。
「嗯。」
黎錦華望著消失在轉角的身影，沉沉地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