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成了熱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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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具體什麼大事,他也沒說。

  後來,他就離開了。

  到了第二天,他給水大年打電話,說要請水大年吃飯,因為昨天水大年款待了他。

  水大年覺得沒必要,兄弟之間請個客吃個飯沒什麼大不了的,何必非要回請呢?

  但對方特別客氣,一定要請他。

  水大年盛情難卻,就答應了。

  當他來到酒店時,卻看到了一個奇怪的現象,竟然有人和他一模一樣。

  對方聲稱自己是水中月,他感到莫名其妙,問這是怎麼回事。

  水中月就把昨天晚上兩人的對話複述了一遍,證明自己沒騙他。

  「你快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水大年問。

  「因為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化妝術,可以讓我化妝成你的模樣。」對方說。

  接著,對方就露出了野心,說他想做國主,讓水大年交出大印。

  張北行又忍不住問:「什麼大印?」

  「就是因為我一直沒給他這東西,他才讓我活著。如果我給了他,我早就沒命了。」水大年說。

  張北行察覺到水大年的回答避重就輕,於是再次發問。

  「那枚大印,就如同玉璽,是國主合法性的象徵。」水大年急忙解釋,而水中月現在並沒有這枚印,他蓋的那些章都是假的。

  張北行聽後更加迷茫。

  「既然如此,那這東西應該在水大州手裡才對,怎麼會在你這兒?」

  面對張北行的疑問,水大洲回答:「因為我們兄弟倆感情深厚。」

  他們的關係確實可以用親密無間來形容。

  所以,當水大州以為水大年真的要背叛自己時,他感到無比痛心。

  水清黎也說,他們以前的關係真的很好。

  或許在很多人眼裡,帝王之家是無情的,但他們兄弟倆卻非常團結。

  這讓張北行感到很意外。

  吳金花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水清黎表示,出事後他也感到困惑,原來叔叔一切都是裝的。

  張北行也明白了,水中玉的身材和水大年相似,所以他才能假扮成水大年。

  要直接扮成水大州是不可能的,因為身高差太多。

  水大州說,當年國主之位本應是水大年的。

  這是老國主,也就是他們的父親定下的。

  但水大年堅決不同意,認為應該由哥哥來當,他可以輔助哥哥。

  自古以來都是大哥當家,哪有小弟的份。

  老父親見他如此堅持,最終把位子傳給了水大州。

  但有個條件,大印必須由水大年掌管。

  水大州需要蓋章時,必須經過水大年同意並由他蓋章。

  水大洲最終同意了,相當於他們兄弟倆共同治理國家。

  張北行聽完這個故事,覺得難以置信,沒想到他們兄弟間竟有如此深厚的感情。

  水大年繼續回憶。

  當時他非常生氣,想立刻離開,但周圍都是水中月的人,他根本走不掉。

  就這樣,他被對方控制了,水中月也堂而皇之地住進了他家。

  他這時才問張北行,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這件事的。

  水清黎便把趙芳芳的事說了出來。

  水大年一聽,頓時有些臉紅。

  他的桃色新聞在家族裡並不是秘密,但在張北行面前,他覺得特別丟人。

  不過緊接著他又笑了起來,他發現這其實是件好事,如果不是這樣,他怎麼可能被救出來呢?還是趙芳芳心細啊。

  他趕緊給趙芳芳打了電話。

  他的手機也被水中月沒收了,他從水中月的口袋裡拿了出來。

  趙芳芳接到他的電話非常高興。

  這次一聽聲音就知道是他,雖然水中月摹仿得很像,但她還是感覺出了不同。

  「太好了,你終於出來了,我馬上去見你好不好。」


  「當然好,我這麼多女人,今天才發現你對我最好。」

  他在電話里公開秀恩愛,讓在場的人都很不舒服。

  掛斷電話後,水大年咳嗽了一聲。

  「不好意思啊,讓幾位見笑了。」

  水清黎又接到電話,說周天真已經在樓下了,士兵問要不要帶他上來。

  「趕緊帶他上來。」

  不一會兒,周天真就被帶了上來,是個美男子。

  此刻,他被綁著,感覺很痛苦,一路上不斷嚎叫,士兵就用白布堵住了他的嘴。

  現在終於把白布拿掉了。

  水清黎讓士兵先退下,並誇獎他們幹得好。

  當周天真看到水大年和水大州都在這裡,又看到躺在地上的水中月時,他頓時明白了一切。

  「這個畜生是不是你給他化的妝?」水大年指著水中月問。

  「沒錯,事已至此,我只能說實話了。」

  周天真說,對方給了他很多錢,所以他才願意這麼做。

  「我知道我犯了死罪,任你們處置。」他閉著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水大年走上去,扇了他幾個耳光。

  然後準備要他的命。

  水清黎卻說先別殺他,因為這件事還沒向全國公開。

  到時候還要留著他當證據呢。

  水大年想了想,覺得確實有道理。

  「既然如此,那就先讓這個傢伙多活一陣子。」水大年朝水清黎示意了一下。

  而水清黎卻說她最近神經繃得太緊了,想好好出去玩一玩,讓張北行陪她。

  她本想和張北行獨處,但吳金花非要跟著,她也沒辦法,只好讓水麗麗也一起來。

  吳金花當然看穿了她的心思,就是不想讓她如願。

  所以,她得做點「不懂事」的事。

  「好吧,你們四個年輕人好好出去玩吧。」水大洲笑著說,然後四個人就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他們此刻感到無比開心和輕鬆。

  客廳里,水大年問水大州:「哥哥,那海島的事到底怎麼處理?」

  「你不會動搖了吧?我已經說過了,原則問題不能讓步。」

  水大州態度堅決,水大年卻皺著眉頭,說畢竟欠了張北行很大的人情。

  「我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那是私人關係,我們欠他的,可以用其他方式報答,但不能和公事混為一談。」

  水大年沒再說話。

  水大州又說:「大印在你手裡,這件事你絕對不能蓋章。」

  「放心,你都不出文件,我蓋什麼章?」

  水大年又看了看水中月,說:「得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傢伙。」

  「那是當然,你打算怎麼收拾他?」

  「哥,我還沒想好呢,得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水大州打了個哈欠,說昨晚太興奮了,沒睡好,現在要補個覺。

  四個人在外面玩得不亦樂乎,不知不覺一天就過去了。

  他們找了個地方吃晚飯,水清黎突然發起了呆。

  吳金花問:「水清黎,你怎麼了?今天不是玩得很開心嗎?怎麼發呆了?」

  水清黎說:「我覺得生活太不真實了,從見到你們到現在,感覺像做了一場夢。」

  說著,她流下了眼淚,因為她知道和大家要分別了。

  「要是你們能留在這裡多好,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水麗麗勸她別哭了,說她太多愁善感了。

  「你哭什麼哭,世界這么小,我們隨時都能見面。現在不是已經成地球村了嗎?」

  張北行調侃道。

  「對,我們還會見面的。」

  接著,他們繼續吃飯。

  突然,一個服務員尖叫了一聲,原來有個外國佬對她動手動腳。

  那外國佬還對她哈哈大笑,服務員覺得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水清黎愛管閒事,拍著桌子問:「你是什麼人?為什麼侮辱我們國家的服務員?」

  那外國佬剛想發作,突然眼睛一亮,天下竟有如此美女?

  他哈哈大笑,發現剛才那個美女跟眼前的這位根本沒法比。

  於是,他朝水清黎走去。

  「美女,來跟我喝杯酒吧。」

  他伸手想去摸水清黎的臉,張北行拿起一個茶杯,朝他臉上砸去。

  外國佬慘叫一聲,然後開始破口大罵。

  就在這時,外面進來好幾個外國佬,都是一夥的。

  但三個女孩子一點也不害怕,因為她們知道,這些人根本不是張北行的對手。

  那外國佬大喊:「兄弟們,上!」

  大家一擁而上。

  張北行說他們是不自量力。

  他讓三個女孩子躲遠點,他要開始動手了。

  三個女孩子很有默契,馬上躲到一個角落裡。

  張北行現在可以大展身手了。

  「畜生們,你們想找死,我就成全你們。」

  張北行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打倒在地,然後走到那個鬧事的外國佬面前。

  「如果你剛才能道歉,說不定我能饒了你,但現在機會沒了。」

  張北行把他拎起來,狠狠地摔在地上,他慘叫連連,而三個女孩子則熱烈鼓掌。

  外國佬爬起來說,他身份不一般,而且他們是來林國做生意的。

  「我管你是什麼身份,你對我的朋友動手,絕不可原諒。」

  外國佬聲稱,他馬上打電話,到時候張北行就死定了。

  「是嗎?那我還真期待呢,趕緊打吧。」

  外國佬冷笑一聲。

  「這是你自己找死。」

  然後,他就撥通了電話,還特意開了免提,想讓對方知道自己有多厲害。

  外國佬打完電話,正得意洋洋呢,突然電話里傳來一個聲音:

  「你是誰?找我幹嘛?」

  張北行一聽,這不是水大年的聲音嘛!

  原來這外國佬要找的是水中玉,可巧的是水中玉當時正拿著水大年的手機,所以水大年就接起了電話。

  外國佬一聽聲音不對,語氣也不對勁,像是被訓斥了一樣。但他還是把事兒說了一遍。

  他心想,對方聲音不對,可能是感冒了吧。

  「你說什麼?一個男人和三個女人?我問你,那個男人是不是叫張北行?」水大年問道。

  外國佬轉頭問張北行:「你叫什麼名字?」

  「老子就是張北行!」

  水大年一聽就明白了,肯定是張北行這幾個人。

  「國主,看來您也認識他們啊,看來他是個慣犯了。」

  外國佬特意把「國主」兩個字說得清清楚楚,就是想讓這幾個人害怕。

  可水大年卻把這外國佬罵了一頓:

  「在我們的地盤上還敢撒野,你信不信我砍了你的腦袋?」

  說完,水大年就把電話掛了。

  他知道,張北行在現場,水清黎她們肯定不會有事兒。

  剛才他跟哥哥也說了張北行的本事。

  那外國佬直接懵了。

  這是怎麼回事?以前他在這地盤上為所欲為,水大年都是護著他的。

  角落裡的水清黎聽到這一幕,開心得不得了。

  她沖兩個女孩子笑了笑,讓她們別怕。

  張北行走到外國佬面前:

  「說吧,你還有什麼本事,都使出來。」

  外國佬覺得不可思議。

  他明白了,這個國主是向著張北行的。

  這是為什麼呢?難道他們和皇室有什麼關係?

  可也不對啊,就算是這樣,水大年也應該向著自己才對啊。

  因為昨天晚上,他們的代表還和水大年喝酒,把水大年羞辱了一頓。


  最後簽了合同,還把水大年灌醉了。

  他們覺得這是大獲全勝。

  這麼說來,水大年應該怕他們,應該被他們牽著鼻子走才對。

  特別是水大年還想得到九州那邊的那個島,得看他們這幾個外人的臉色。

  可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張北行朝他走過來。

  他根本就沒心思去想這些問題了。

  張北行一把抓住他的頭髮:

  「說吧,我怎麼懲罰你好呢?是廢了你四肢,還是砍了你腦袋?」

  外國佬眼裡滿是驚恐。

  張北行說:「要不你再打個電話?」

  「對,我要打電話。」

  張北行果然放了他。

  然後張北行在旁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他讓對方打電話,就說明他什麼都不怕。

  可那外國佬根本意識不到這一點。

  他心裡還抱著幻想呢。

  他馬上打電話:「秘書,我剛才遇到一件事,水大年的反應很奇怪。」

  他噼里啪啦地把事兒說了一遍。

  張北行知道,他說的那個秘書就是昨天喝酒的那幾個人之一。

  不過昨天雖然他們像是勝利者,把水大年灌醉了。

  但他們灌的卻是個假國主。

  所以最後,他們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秘書也很生氣,說一會兒一定要問問清楚。

  果然,秘書給水大年打去了電話,還特意來要挾水大年。

  說昨天已經簽了合同,別忘了履行承諾。

  「混帳東西,誰跟你簽的合同你找誰去。」

  「你說什麼?難道昨天我不是跟你簽的合同嗎?」(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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