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訴說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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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保安知道他洗腳,要是長時間不出來,肯定會起疑心。

  他先把門反鎖,然後開始探索。

  他仔細觀察了幾分鐘,但還沒發現任何線索,心裡有些著急。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書桌上,難道機關在那兒?

  就在這時,突然有個保安敲門。

  「好了沒?別影響國主休息。」

  張北行知道保安還是不放心,國主都醉成這樣了,怎麼會影響休息呢?

  「快好了,我洗完腳就行。」

  「那你為什麼反鎖門?你想幹什麼?」

  「我怕酒味熏到外面的人,所以就反鎖了。保安兄弟,有事嗎?」

  保安讓他趕緊開門。

  「好,我馬上洗完,馬上開。」

  保安還在敲門,張北行心想,要不先把保安弄進來吧。

  於是他迅速打開門,保安看著張北行,又看了看屋裡。

  「保安大哥,你不會以為我是賊吧?我是良民呀,我要是壞人,國主能讓我跟著他嗎?」

  保安讓張北行把門敞著,自己在外面守著。

  張北行突然說:「咦,你後面是什麼?」

  保安上當了,張北行迅速抓住他的頭髮,另一隻手捂住他的嘴,把他拖進了房間。

  保安驚恐萬分,想反抗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接著,張北行迅速拿出一根針,扎在了他的腦門上。

  保安立刻暈了過去。

  張北行放開他,再次把門反鎖。

  「畜生,這都怪你多事。」

  張北行繼續研究書桌。

  經過仔細觀察,他終於發現,一個桌腿就是開啟機關的所在。

  他活動了一下桌腿,牆上的機關果然打開了。

  張北行心想,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呀。

  他果真發現了一個隱秘的空間,床上躺著一個人,面貌竟與醉得不省人事的水中月如出一轍。

  這想必就是真正的水大年了。

  看來趙芳芳並沒有說謊。

  水大年看到張北行,輕輕點了點頭。他在這個密閉空間裡,無論做什麼動作,說什麼話,外面的隔音效果都極好,外面根本聽不到。

  但他能清晰地聽到外面的動靜。

  他感覺到有人發現了自己,卻無力自救。

  現在,機關終於被打開了。

  「你是誰?能告訴我嗎?」張北行問。

  「我就是水大年,沒錯。既然如此,那咱們現在就出去。」水大年回答。

  張北行說,水中月已經醉倒了,可以讓水大年裝成醉醺醺的樣子走出去。

  水大年激動不已,緊緊握住張北行的手。

  同樣是那張臉,但這個水大年卻顯得溫柔許多。

  張北行指著那個保安說:「你看,已經有保安懷疑我了,要是再來一個就麻煩了。」

  「我可以出去,但這個傢伙怎麼辦?難道就留他在這兒?」

  張北行也在想,是啊,他確實想報復這個可惡的人,但要把兩個人都弄出去,確實不容易。

  他問水大年有沒有好辦法。

  水大年搖了搖頭。

  張北行最後決定,先背水大年出去。

  讓他裝醉,然後自己再出現在門口,說國主忘了拿東西。

  到時候,再把水中月背出去。

  如果保安起疑,就直接把他們打倒。

  「你覺得這個辦法怎麼樣?」張北行問。

  水大年想了想,雖然不是特別完美,但似乎也別無他法了。

  「好,就這麼辦。」他知道這種事不能拖延。

  於是,張北行先背起水大年,雖然酒味不濃,但也只能先這樣了。

  到了門口,保安們都很詫異。

  「國主怎麼了?不是休息了嗎?」


  水大年裝做迷迷糊糊的樣子,說要出去醒醒酒。

  保安們沒起疑心,張北行成功把他帶到了遠處的一個角落。

  「你千萬別私自離開,等我回來。」張北行叮囑道。

  過了一會兒,張北行又回到門口,說:「不好意思,國主讓我回來拿點東西。」

  一個保安問:「國主安全嗎?他自己怎麼不來拿?」

  「我給他找了個旅館,放心吧。我也不認識你們,沒法聯繫。」張北行說,「別廢話了,我得趕緊去國主房間,不然他怪罪下來,我可擔當不起。」

  保安們聽了,立刻放行了。

  張北行回到房間,背起水中月就往外走。

  再出現在門口時,保安們都驚呆了。

  「這是怎麼回事?國主不是已經被背出去了嗎?」

  張北行把水中月扔在大門口,說:「因為我是個魔術師,在給你們變魔術呢。」

  說著,他迅速抓住兩個保安的頭,狠狠撞在一起。

  其他保安見狀,立刻向張北行動手。

  他們雖然還不明白怎麼回事,但知道張北行不是好人。

  不過,張北行很快就把他們解決了,背著水中月來到水大年面前。

  水大年今晚感覺格外好。

  以前,每晚都能看到月亮、星星和天空,但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待了一個多月後,這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年輕人,太謝謝你了!你叫什麼名字?」水大年問。

  張北行說了自己的名字。

  水大年很意外。

  「什麼?你就是張北行?我早就久仰大名了,想不到咱們竟然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我知道你心裡還有很多疑問。現在,咱們立刻回國主府吧。」張北行說。

  他大致講了和水清黎的事情,以及水大州已經回來的消息。

  「太好了!那咱們回國主府安全嗎?」水大年問。

  「放心,這個傢伙在我們手裡呢。」張北行指了指水中月。

  水大年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一起回去吧。」

  張北行隨即攔了一輛車。

  計程車司機看到兩個水大年,驚訝得不得了。

  忽然,司機驚呼道:「哎,您不是國主嗎?」

  「別多問,跟著我們走就對了。」張北行吩咐道。

  司機識趣地不再言語,畢竟他也是個明白事理的人。

  很快,車子停在了國主府前,張北行立刻給水清黎打去了電話,分享這個令人振奮的消息。

  水清黎並未入睡,聽到消息後,她欣喜若狂,連忙和水麗麗一同迎了出來。

  門口的保安見狀,一臉愕然,張北行怎麼和國主走得這麼近了?

  而且,張北行背上似乎還背著個人。

  有保安忍不住問道:「國主,這是怎麼回事?」

  水大年並未理會,態度冷漠,讓保安們一頭霧水。

  水清黎和水麗麗飛快地跑來,看到這一幕,高興得說不出話來,水清黎更是淚光閃爍。

  「侄女,別哭了,咱們進屋說。」水大年安慰道。

  張北行卻提出,要先解決這幾個保安,以免後患無窮。

  水大年點頭同意,保安們慌忙詢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張北行將水中月放在地上,揭示道:「這才是你們真正的主子。」

  保安們一愣,怎麼突然冒出兩個國主?

  水大年講述了對方冒充自己的經過,以及如何敗壞自己的名聲,讓自己背負謀害兄長的罪名。

  保安們大驚失色,連忙道歉,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張北行卻冷峻地說:「你們是成年人,卻不忠於原主子水大州,罪該萬死。」

  保安們求饒不止,卻無濟於事。

  水大年讓張北行處理他們,張北行只是讓他們昏迷過去。

  水大年似乎有些不滿,想置他們於死地,但張北行認為他們罪不至死,就此作罷。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暫時不追究了。」水大年說道,恢復了往日的威嚴。

  眾人隨即進入大廳,水大州聞訊也立刻趕來。

  看到水大年,再瞧瞧地上的水中玉,他一時語塞。

  水大年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大哥,我們終於見面了,這個畜生害我名聲掃地。」

  「原來是假冒的,我還以為你真的……」水大州感慨萬分,兩人緊緊相擁。

  水清黎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趕緊拍下了這溫馨的一幕。

  「太好了,我都感動了。」水麗麗擦著眼淚說道。

  過了一會兒,水大年走到張北行面前,再次表示感謝。

  「張北行兄弟,真是太感謝你了。」

  張北行謙遜地表示不必客氣。

  水清黎則想藉機提起海島的事,雖然沒明說,但眼神已經透露了一切。

  張北行覺得時機不成熟,而且兄弟倆都固執己見,於是決定暫時不提。

  果然,水大州開口了,他對張北行的所作所為表示感激,但堅決反對藉此談條件。

  水大年也附和道:「公事私事不能混為一談。」

  水清黎覺得他們太固執了,張北行卻自信滿滿地說:「我會用自己的方式為九州帝國爭取那片海島。」

  這樣一來,兩天後的談判就失去了意義,張北行有些失落。

  水大年提議設宴慶祝,但水大州卻以疲憊為由拒絕了,說明天再說。

  張北行回到房間不久,水清黎就來敲門。

  張北行開門詢問何事,水清黎表示不要介意兄弟倆的固執。

  「沒關係,我早有預料,而且我相信最後的勝利屬於我們的。」張北行堅定地說。

  「看來你們之間免不了一場較量。」水清黎憂心忡忡,卻也無力改變。

  「時間不早了,休息吧。」張北行說道。

  水清黎好奇地問他是如何發現水大年的,張北行笑道:「明天早餐時再聊吧。」

  雖然水清黎好奇心切,但張北行既然這麼說了,她也只能乖乖回去。

  到了第二天一早,白小純就向大家詳細敘述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他說,幸好水中月去喝酒了,不然還真沒機會去他家呢。

  水大年聽完,哈哈大笑,感慨道:「這都是老天的安排啊。」

  水清黎也很高興,覺得這是好人有好報的證明。這下子,家裡可熱鬧了。

  水大州問張北行,那個冒牌貨該怎麼處理。

  張北行說:「不急,大家發現國主不見了,肯定很著急。先讓那些相關的人急一急,不是更好嗎?」

  大家都覺得張北行說得有道理。吳金花問,那自己是不是應該回去了。

  張北行說:「如果你單位忙,就回去;如果不忙,就留在這兒陪我吧。」

  吳金花給單位打了個電話,發現並不是特別忙,於是就決定留下來了。

  國主府里,有人發現國主不在,都開始猜測起來。

  今天本來還有很多事情要發布,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國主出席。

  張北行又想起了昨天那幾個外國人跟水中月商討的條件,現在都沒法實現了。

  水大州兩兄弟得知外國人的情況後,也很生氣。

  那些外國人早就想找他們的麻煩了,現在看到他們吃癟,心裡別提多高興了。於是,再次向張北行表示感謝。

  這時,水清黎的手機響了。

  原來是她派出去找周天真的人打來的,說已經找到周天真了,他在一個酒吧里。

  水清黎覺得,現在水大年已經找到了,其實沒必要再找周天真了。

  但對方說,周天真畢竟是犯罪分子,還是得把他交出來。

  「那好吧,你把他帶回來吧。」水清黎說。

  掛斷電話後,水清黎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個冒牌貨到底是誰呢?

  她問水大年:「叔叔,你應該知道他是誰吧?」

  「我當然知道,他是水中月。」水大年說。


  「什麼?怎麼會是他?」水大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站了起來。

  他記得前幾年聽說水中月出事了啊!

  水大年解釋說,水中月其實並沒出事,他剛開始也不知道。

  接著,他就給大家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有一天,他在家裡喝酒,突然接到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對方說想見他一面,聲音聽起來特別熟悉,他感覺是水中月。

  但他又不敢相信,因為他知道水中月已經死了。

  對方果然自報家門,說他就是水中月,現在就在他家門口。

  他於是走到門口,迎接對方。

  對方戴著墨鏡和帽子,很快就摘了下來,露出了真面目。

  果然就是水中月。

  張北行插話問:「水清黎,這水中月到底是什麼人?」

  「按輩分,我也該叫他叔叔,不過他是旁支,和我們的血緣關係不算特別近。」水清黎說。

  張北行說:「那好吧,繼續說下去。」

  水大年於是繼續講述。

  他把水中月請進屋裡,泡了茶,讓對方講講事情的經過。

  水中月說,當年大家都知道他出了車禍,其實他找了個替身,真正的他躲在外面干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但問他具體幹什麼大事,他就不說了。

  水大年也就沒再追問。水中月又說,他這次出現,是想再做一件大事。(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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