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無法辨認
朱柏受到了99點傷害。
在這件事情上，不是他這頭牛不努力。
用他後世人的眼光來看，他才28歲，大把的時光可以浪。
所以這件事暫時不慌。
他不確定原身體內的丹藥有沒有代謝乾淨。
眼下最緊要的事情，還是落實固定居所。
「機會很多的，明天還有很多事，早點休息！」
吳繹昕聞言臉色黯然，默默轉身離開了。
山裡的人們起得特別早。
剛躺下，他聞到了艾草味。
原來牆角有一簇煙
卯時二刻，他就被鐵牛強行開機。
「道長，快！據覃瑞講，今天來回大概要走上五十里，還有幾里水路哩。」
朱柏聞言快速起床收拾，不一會就和覃瑞帶來的十人匯合。
「鐵牛，今天你和我同去，其他人暫且留下。」
他之所以敢這樣安排，還是篤定田勝貴的善。
最主要的是，他現在還沒發揮出價值。
一行人獵那頭虎除外。
山路一如既往的崎嶇，還坐了一段船過河，幸好朱柏身體素質好。
這邊典型的喀斯特地貌，風景秀麗。
大約走出去十里，他們來到了一處埡口，前面是被青山包圍在其中的平坦。
站在埡口往前眺，看見的山坳是一個口袋。
有山溪川流其中。
覃瑞開口介紹：「這裡原本生活著數百人的小部落，你看這些殘垣……」
朱柏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錯落有致排列著上百間殘垣。
「可惜，二十多年前的一場瘟疫，所有人都搬出來了。」
朱柏皺了皺眉。
可以想像，原來熱鬧的村子，二十多年無人居住，是何等模樣。
他又掃視了一眼四周，他不確定道：「這地方看起來不錯，但只有這一個出入口？」
覃瑞笑著搖了搖頭：「在這個角度看不全，下面還有幾個溶洞。」
鐵牛有些意動。
山坳可以住人，周邊山上可以練兵。
這裡與外面是隔絕的，即便是動靜大些，也不容易發現。
只需要在出口安排幾組哨兵，而且距離土司大本營也不遠。
「道長……」
朱柏沒接茬，問覃瑞：「這是最優處？」
覃瑞點了點頭，他今天的任務就是陪他們選地方。
「這裡距離我們最近的地方，三十里外還有一處地方，地形差不多，大約小這裡一半還多。」
他說完看了看朱柏，補充道：「那邊還要繞一段水路。」
朱柏聞言點了點頭。
他在思量，如果他和影衛住到這邊，山兵肯定也要暫時跟過來。
這裡暫時住二百人不會太擁擠。
入口處有河道，自然的天塹，即便有追兵過來，也能及時發現。
到時候往這大山里一跑，哪裡那麼容易被找到。
「那就暫時先定這邊。」
「麻煩通知峒首。」
「先派些石匠、木匠過來，搭建一些簡易窩棚即可。」
覃瑞鬆了口氣，拿出一個竹哨吹了兩聲，發出嘟嘟嘟的聲音。
朱柏要長期在這邊住下來，食物如何解決？
「對了，有蔬菜種子嗎？我想抽空的時候種些菜！」
從古自今，種地都是刻進DNA里的。
覃瑞尷尬的擼了擼鬍鬚。
「這些寨中有專人負責，道長勿需分神！」
他說完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昨天田峒首和他估計談大事去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自然不會提上日程。」
朱柏糾正他的說法：「種地自然不是小事，吃喝拉撒睡都不是小事。」
「不僅是種地，我還準備等窩棚搭好後，找塊地方養上雞、鴨、鵝！」
「如果能搞來牛、羊、豬、馬、鹿這些大型動物也可以！」
覃瑞聽完默默記在了心中，他得將這些事情重要情報匯報給峒首。
如此看來，眼前這位道長是要常駐他們容米洞了。
「十日之內，這些東西一併備齊。」
朱柏聞言表示滿意，提出了新的要求。
「要不乾脆趁天色尚早，我們先下去探查一番？」
覃瑞身體一僵。
「道長，春分後蛇就出來行動了。要不還是等巫師先去探路後再去？」
他說完又解釋了一番：「你也發現，沿路有巫師在前面探路。」
覃瑞又拿出竹哨在朱柏眼前一晃。
「這就是我和他們溝通的工具。」
朱柏只好點頭表示知道了。
「這地方環境不錯，路邊可以栽些桑樹，養蠶織布！」
覃瑞沒告訴他，他們有一大片桑園，每年都要往外運輸一批絲綢。他只能訕笑著附和。
「這個提議極好，極好！」
朱柏也不揭穿他的敷衍，重新開了個話題。
「可聞周邊有石炭、鐵礦、硝石、硫磺礦嗎?」
覃瑞腳下一滑，摔了個屁礅。
有山兵上前將他扶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道長，當心地滑！」
朱柏也就不再問剛才的問題了，他估計吧，這些周邊都應該有。
只是覃瑞級別不夠，不敢輕易接話。
想想也就釋然了，既然套不出有價值的東西，他也不再說話。
其實他心中一直很好奇，昨天田勝貴帶他去的竹樓，數量明顯不多。
還有剛才一路走來，基本看不到房子。
他們又叫容米洞?
狡兔三窟！
對方沒給他亮實底。
留了一手！
他快步走到覃瑞身邊，將他拉到一邊，用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想不想造火器？」
覃瑞這次沒滑倒，他深吸了一口氣，臉色憋得漲紅。
「我不知道道長在說什麼？要不回去我就讓峒首找你喝茶，陪你解悶？」
朱柏只好作罷，悻悻然往回走。
還是不能太捉急！
………………
應天府，奉天殿。
早朝！
朱允炆坐在龍椅上，半眯著眼聽取來自李景隆的奏報。
「湘王自焚，屍身已碳化，臣找到這些。」
李景隆不敢抬頭，他呈上朱柏冕冠上的青玉旒珠，王爺王妃身份象徵的金冊金寶，高舉過頭頂。
朱允炆命人去取。
朱柏雖已亡，但皇叔們擁兵之多，讓他徹夜難眠。他習慣性的反問了一句：
「當真確認了是朱柏和吳妃？」
李景隆聞言身體一抖，朱允炆不講武德，都說了無法辨認，你咋還揪著不放？
他李景隆不可能一個人背這個鍋！
「刑部劉侍郎已派仵作驗明正身！」
死禿驢不死貧道！
「哦，候大人？」
劉季篪無語凝噎，只好硬著頭皮出班。
「下官已驗明正身！確認是湘王無疑！」
劉季篪辦案是出了名的嚴正心細，有他作保，朱允炆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
他只要一個結論，有這個結論之後，才能進行下一步。
在這件事情上，不是他這頭牛不努力。
用他後世人的眼光來看，他才28歲，大把的時光可以浪。
所以這件事暫時不慌。
他不確定原身體內的丹藥有沒有代謝乾淨。
眼下最緊要的事情，還是落實固定居所。
「機會很多的，明天還有很多事，早點休息！」
吳繹昕聞言臉色黯然，默默轉身離開了。
山裡的人們起得特別早。
剛躺下，他聞到了艾草味。
原來牆角有一簇煙
卯時二刻，他就被鐵牛強行開機。
「道長，快！據覃瑞講，今天來回大概要走上五十里，還有幾里水路哩。」
朱柏聞言快速起床收拾，不一會就和覃瑞帶來的十人匯合。
「鐵牛，今天你和我同去，其他人暫且留下。」
他之所以敢這樣安排，還是篤定田勝貴的善。
最主要的是，他現在還沒發揮出價值。
一行人獵那頭虎除外。
山路一如既往的崎嶇，還坐了一段船過河，幸好朱柏身體素質好。
這邊典型的喀斯特地貌，風景秀麗。
大約走出去十里，他們來到了一處埡口，前面是被青山包圍在其中的平坦。
站在埡口往前眺，看見的山坳是一個口袋。
有山溪川流其中。
覃瑞開口介紹：「這裡原本生活著數百人的小部落，你看這些殘垣……」
朱柏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錯落有致排列著上百間殘垣。
「可惜，二十多年前的一場瘟疫，所有人都搬出來了。」
朱柏皺了皺眉。
可以想像，原來熱鬧的村子，二十多年無人居住，是何等模樣。
他又掃視了一眼四周，他不確定道：「這地方看起來不錯，但只有這一個出入口？」
覃瑞笑著搖了搖頭：「在這個角度看不全，下面還有幾個溶洞。」
鐵牛有些意動。
山坳可以住人，周邊山上可以練兵。
這裡與外面是隔絕的，即便是動靜大些，也不容易發現。
只需要在出口安排幾組哨兵，而且距離土司大本營也不遠。
「道長……」
朱柏沒接茬，問覃瑞：「這是最優處？」
覃瑞點了點頭，他今天的任務就是陪他們選地方。
「這裡距離我們最近的地方，三十里外還有一處地方，地形差不多，大約小這裡一半還多。」
他說完看了看朱柏，補充道：「那邊還要繞一段水路。」
朱柏聞言點了點頭。
他在思量，如果他和影衛住到這邊，山兵肯定也要暫時跟過來。
這裡暫時住二百人不會太擁擠。
入口處有河道，自然的天塹，即便有追兵過來，也能及時發現。
到時候往這大山里一跑，哪裡那麼容易被找到。
「那就暫時先定這邊。」
「麻煩通知峒首。」
「先派些石匠、木匠過來，搭建一些簡易窩棚即可。」
覃瑞鬆了口氣，拿出一個竹哨吹了兩聲，發出嘟嘟嘟的聲音。
朱柏要長期在這邊住下來，食物如何解決？
「對了，有蔬菜種子嗎？我想抽空的時候種些菜！」
從古自今，種地都是刻進DNA里的。
覃瑞尷尬的擼了擼鬍鬚。
「這些寨中有專人負責，道長勿需分神！」
他說完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昨天田峒首和他估計談大事去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自然不會提上日程。」
朱柏糾正他的說法：「種地自然不是小事，吃喝拉撒睡都不是小事。」
「不僅是種地，我還準備等窩棚搭好後，找塊地方養上雞、鴨、鵝！」
「如果能搞來牛、羊、豬、馬、鹿這些大型動物也可以！」
覃瑞聽完默默記在了心中，他得將這些事情重要情報匯報給峒首。
如此看來，眼前這位道長是要常駐他們容米洞了。
「十日之內，這些東西一併備齊。」
朱柏聞言表示滿意，提出了新的要求。
「要不乾脆趁天色尚早，我們先下去探查一番？」
覃瑞身體一僵。
「道長，春分後蛇就出來行動了。要不還是等巫師先去探路後再去？」
他說完又解釋了一番：「你也發現，沿路有巫師在前面探路。」
覃瑞又拿出竹哨在朱柏眼前一晃。
「這就是我和他們溝通的工具。」
朱柏只好點頭表示知道了。
「這地方環境不錯，路邊可以栽些桑樹，養蠶織布！」
覃瑞沒告訴他，他們有一大片桑園，每年都要往外運輸一批絲綢。他只能訕笑著附和。
「這個提議極好，極好！」
朱柏也不揭穿他的敷衍，重新開了個話題。
「可聞周邊有石炭、鐵礦、硝石、硫磺礦嗎?」
覃瑞腳下一滑，摔了個屁礅。
有山兵上前將他扶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道長，當心地滑！」
朱柏也就不再問剛才的問題了，他估計吧，這些周邊都應該有。
只是覃瑞級別不夠，不敢輕易接話。
想想也就釋然了，既然套不出有價值的東西，他也不再說話。
其實他心中一直很好奇，昨天田勝貴帶他去的竹樓，數量明顯不多。
還有剛才一路走來，基本看不到房子。
他們又叫容米洞?
狡兔三窟！
對方沒給他亮實底。
留了一手！
他快步走到覃瑞身邊，將他拉到一邊，用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想不想造火器？」
覃瑞這次沒滑倒，他深吸了一口氣，臉色憋得漲紅。
「我不知道道長在說什麼？要不回去我就讓峒首找你喝茶，陪你解悶？」
朱柏只好作罷，悻悻然往回走。
還是不能太捉急！
………………
應天府，奉天殿。
早朝！
朱允炆坐在龍椅上，半眯著眼聽取來自李景隆的奏報。
「湘王自焚，屍身已碳化，臣找到這些。」
李景隆不敢抬頭，他呈上朱柏冕冠上的青玉旒珠，王爺王妃身份象徵的金冊金寶，高舉過頭頂。
朱允炆命人去取。
朱柏雖已亡，但皇叔們擁兵之多，讓他徹夜難眠。他習慣性的反問了一句：
「當真確認了是朱柏和吳妃？」
李景隆聞言身體一抖，朱允炆不講武德，都說了無法辨認，你咋還揪著不放？
他李景隆不可能一個人背這個鍋！
「刑部劉侍郎已派仵作驗明正身！」
死禿驢不死貧道！
「哦，候大人？」
劉季篪無語凝噎，只好硬著頭皮出班。
「下官已驗明正身！確認是湘王無疑！」
劉季篪辦案是出了名的嚴正心細，有他作保，朱允炆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
他只要一個結論，有這個結論之後，才能進行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