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信件
這棟住宅似乎在這幾天被人仔細打掃了一遍，卡洛斯詢問了警察才得知托馬僱傭的清潔人員每隔幾天都會來進行一次大掃除，而上一次大掃除就在兩天前。
這名清潔人員的打掃極其細心，警察本來還在房間裡搜索過死者的指紋，結果只只在畫框上找到幾個因為顏料印在上面的的，其餘地方的指紋都被清理的一乾二淨。
這也讓卡洛斯的搜索工作更加困難。
卡洛斯從客廳里翻了半天也沒發現他預想中的藥物，或許是已經被處理掉了，或許是被清潔人員給打掃了。不過他本來就沒想過這麼簡單就能找到，他主要尋找的是硫酸的痕跡。
如果對方真的是使用顏料提取了氰化物，那麼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像那位發現了氰化物的化學家一樣，使用硫酸和普魯士藍混合產出的氫氰酸來作案了。
托馬並不是專業的化學家，但是如果他真的使用了硫酸，他的房內某處很可能還留有硫酸的痕跡。
並且氫氰酸極易揮發，如果不小心就會中毒，所以對方肯定會在通風環境下進行提取，並且使用密封容器儲存。
所以卡洛斯從一開始就仔細搜索窗戶所在的位置。
只是很可惜，他翻遍了一層和二層也沒找到。他事先最懷疑的畫室內也只能找到一幅未完成的畫作，以及大量的畫框。
最後的地點就是閣樓了，那裡是托馬.艾爾存放自己畫作的地方，不過他作為一個已經小有名氣的畫家，他的畫作大多都會在繪製完成後不久被人買走，閣樓上的畫大多是一些為了營造稀缺性還沒來的及出售的畫以及他的各個代表作品。
「居然有這麼多嗎？一個人的精力居然這麼旺盛的嗎？」卡洛斯走上樓看到的是整齊擺放的一排排畫框，上面都繪有各種內容的畫，不過卡洛斯並不懂藝術，他看完那些畫作只能感慨這人精力旺盛了。
最前面的畫框繪製的是一個沒有露出正臉的金髮女人，她背對著觀眾靜靜坐在椅子上像是在梳妝打扮，她的身上穿著一身精美的長裙。長裙上的陰影，女人的神態都描繪的栩栩如生。在畫框上貼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這幅畫作的名字《斑斕裙》。
卡洛斯對此很是不解：「這哪裡斑斕了？」
不過在這層的搜索倒是很順利，卡洛斯在閣樓的天窗附近發現了濃硫酸腐蝕過的痕跡，周圍也有顏料灑落地痕跡。
「看來這裡就是毒藥的配置地點了。氫氰酸有很高的揮發性，通常都是即配即用，那麼這裡也很有可能就是案發現場了。」
「希爾薇在托馬的工作室中擔任助手，但是聽艾米莎的說法似乎受到了低薪剝削，不過她也因此租到了工作室的僕人房，位置距離托馬的這棟私人主宅似乎並不算遠。」
「但是這條街的人流量不低，托尼馬是如何將屍體運到發現地的呢？」卡洛斯看著窗外的人流喃喃自語。
「他肯定是就地取材。」
卡洛斯思索著，這時他看向了周圍的那些畫作。
他的腦海中靈光乍現，他立刻想明白了對方怎樣搬運屍體。
「只要將多個畫框疊在一起，中間的畫框將背板拿走這樣就相當於一個箱子了，這樣一來只要借著往工作室運送畫框的名義就可以順利的不被懷疑的前往目標地點了。」
「現在問題只剩下了一個，托馬為什麼要殺掉希爾薇呢？」
卡洛斯正思索著，喬尼從樓梯上走了上來，一上來他就注意到了最中間的那副畫作。他立刻衝上去用看到稀世珍寶的眼神注視著那幅畫：「這就是那幅斑斕裙吧，真是一件絕對的藝術品……」
「你為什麼上來了？」
卡洛斯說著話，那名警察已經毫不猶豫地將喬尼的手銬上了：「妨礙公務，你被逮捕了。」
「等一下，我是有原因才上來的。」
喬尼大叫著，用胳膊肘拼盡全力將懷中的某樣東西給拱了出來。
那件物品輕輕落地，沒有發出任何響聲，卡洛斯看過去發現那是一封信。
他撿起信詢問道：「你是從哪裡發現的？」
「在警察先生搜索一個櫥櫃的時候從櫥柜上掉下來正好在我身旁，當時你們在我一直沒動，你們上了二樓後一段時間後我才偷偷撿起來將裡面的內容看完了。」喬尼很老實的說道。
「你完全可以直接提醒我們的。」卡洛斯忍不住開口。
喬尼委屈的說：「是你們說我只能在一旁看著的。」
卡洛斯捂著腦袋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他轉而去看手裡的書信，上面的內容讓他很摸不著頭腦。
書信的內容是：
親愛的托馬先生
你好。
您所創作的《斑斕裙》真的是優美至極，我十分欣賞您的才華。我難以想像只憑藉顏料就能繪製出如此的傑作，哪怕是我一個庸俗不堪的人也依舊對其讚嘆不已。
我相信我們是有共同話題的人，一定。
雖然很難啟齒，但我們曾經見過一面，當時的我以為你只是一個欺世盜名的傢伙，事實證明這是我的誤解。不知您是否還記得科爾西莊園？那裡是我們曾經見面的地方，我希望能再次與您在那裡相會。
雖然您或許已經不記得我了，但是我相信您一定還願意再見我一面。
在那時我會向您獻上我精心準備的禮物。
文字已經無法表達我的激動之情，還請您一定前來。
崇拜您的z先生
「這肯定是兇手為了引他出去寫的信。」喬尼見卡洛斯看完了信上的內容，激動地說道。
卡洛斯看著手中的信件說道：「從內容上看確實是兇手的手筆，可是整座托勒里城根本沒有叫做科爾西莊園的地方。」
「沒有？」喬尼問道：「是您記錯了吧，怎麼會沒有呢？」
「我記得清清楚楚，確實是沒有這個莊園。」卡洛斯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喬尼失望的說道：「那兇手就是將他引到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地方？」
「或許是某種我不知道的非官方稱呼。」卡洛斯思索道：「比如說綠瑪街不也有時會被稱為繪畫街嗎？或許是這樣的稱呼。」
「科爾西莊園可能並不叫作這個名字，而是莊園的主人叫做科爾西所以才會被稱為科爾西莊園。」
說到這時卡洛斯注意到窗外的天色，他將信交給身旁的警察說道：「時間有些晚了，我先回去了。這封信就由你來轉交給卡里吧。」
「您不繼續調查了嗎？」警察吃驚道。
「大概的都搞懂了，剩下的那些從這裡調查也得不到結論。」
卡洛斯伸了個懶腰走出了這棟主宅。
這名清潔人員的打掃極其細心，警察本來還在房間裡搜索過死者的指紋，結果只只在畫框上找到幾個因為顏料印在上面的的，其餘地方的指紋都被清理的一乾二淨。
這也讓卡洛斯的搜索工作更加困難。
卡洛斯從客廳里翻了半天也沒發現他預想中的藥物，或許是已經被處理掉了，或許是被清潔人員給打掃了。不過他本來就沒想過這麼簡單就能找到，他主要尋找的是硫酸的痕跡。
如果對方真的是使用顏料提取了氰化物，那麼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像那位發現了氰化物的化學家一樣，使用硫酸和普魯士藍混合產出的氫氰酸來作案了。
托馬並不是專業的化學家，但是如果他真的使用了硫酸，他的房內某處很可能還留有硫酸的痕跡。
並且氫氰酸極易揮發，如果不小心就會中毒，所以對方肯定會在通風環境下進行提取，並且使用密封容器儲存。
所以卡洛斯從一開始就仔細搜索窗戶所在的位置。
只是很可惜，他翻遍了一層和二層也沒找到。他事先最懷疑的畫室內也只能找到一幅未完成的畫作，以及大量的畫框。
最後的地點就是閣樓了，那裡是托馬.艾爾存放自己畫作的地方，不過他作為一個已經小有名氣的畫家，他的畫作大多都會在繪製完成後不久被人買走，閣樓上的畫大多是一些為了營造稀缺性還沒來的及出售的畫以及他的各個代表作品。
「居然有這麼多嗎？一個人的精力居然這麼旺盛的嗎？」卡洛斯走上樓看到的是整齊擺放的一排排畫框，上面都繪有各種內容的畫，不過卡洛斯並不懂藝術，他看完那些畫作只能感慨這人精力旺盛了。
最前面的畫框繪製的是一個沒有露出正臉的金髮女人，她背對著觀眾靜靜坐在椅子上像是在梳妝打扮，她的身上穿著一身精美的長裙。長裙上的陰影，女人的神態都描繪的栩栩如生。在畫框上貼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這幅畫作的名字《斑斕裙》。
卡洛斯對此很是不解：「這哪裡斑斕了？」
不過在這層的搜索倒是很順利，卡洛斯在閣樓的天窗附近發現了濃硫酸腐蝕過的痕跡，周圍也有顏料灑落地痕跡。
「看來這裡就是毒藥的配置地點了。氫氰酸有很高的揮發性，通常都是即配即用，那麼這裡也很有可能就是案發現場了。」
「希爾薇在托馬的工作室中擔任助手，但是聽艾米莎的說法似乎受到了低薪剝削，不過她也因此租到了工作室的僕人房，位置距離托馬的這棟私人主宅似乎並不算遠。」
「但是這條街的人流量不低，托尼馬是如何將屍體運到發現地的呢？」卡洛斯看著窗外的人流喃喃自語。
「他肯定是就地取材。」
卡洛斯思索著，這時他看向了周圍的那些畫作。
他的腦海中靈光乍現，他立刻想明白了對方怎樣搬運屍體。
「只要將多個畫框疊在一起，中間的畫框將背板拿走這樣就相當於一個箱子了，這樣一來只要借著往工作室運送畫框的名義就可以順利的不被懷疑的前往目標地點了。」
「現在問題只剩下了一個，托馬為什麼要殺掉希爾薇呢？」
卡洛斯正思索著，喬尼從樓梯上走了上來，一上來他就注意到了最中間的那副畫作。他立刻衝上去用看到稀世珍寶的眼神注視著那幅畫：「這就是那幅斑斕裙吧，真是一件絕對的藝術品……」
「你為什麼上來了？」
卡洛斯說著話，那名警察已經毫不猶豫地將喬尼的手銬上了：「妨礙公務，你被逮捕了。」
「等一下，我是有原因才上來的。」
喬尼大叫著，用胳膊肘拼盡全力將懷中的某樣東西給拱了出來。
那件物品輕輕落地，沒有發出任何響聲，卡洛斯看過去發現那是一封信。
他撿起信詢問道：「你是從哪裡發現的？」
「在警察先生搜索一個櫥櫃的時候從櫥柜上掉下來正好在我身旁，當時你們在我一直沒動，你們上了二樓後一段時間後我才偷偷撿起來將裡面的內容看完了。」喬尼很老實的說道。
「你完全可以直接提醒我們的。」卡洛斯忍不住開口。
喬尼委屈的說：「是你們說我只能在一旁看著的。」
卡洛斯捂著腦袋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他轉而去看手裡的書信，上面的內容讓他很摸不著頭腦。
書信的內容是：
親愛的托馬先生
你好。
您所創作的《斑斕裙》真的是優美至極，我十分欣賞您的才華。我難以想像只憑藉顏料就能繪製出如此的傑作，哪怕是我一個庸俗不堪的人也依舊對其讚嘆不已。
我相信我們是有共同話題的人，一定。
雖然很難啟齒，但我們曾經見過一面，當時的我以為你只是一個欺世盜名的傢伙，事實證明這是我的誤解。不知您是否還記得科爾西莊園？那裡是我們曾經見面的地方，我希望能再次與您在那裡相會。
雖然您或許已經不記得我了，但是我相信您一定還願意再見我一面。
在那時我會向您獻上我精心準備的禮物。
文字已經無法表達我的激動之情，還請您一定前來。
崇拜您的z先生
「這肯定是兇手為了引他出去寫的信。」喬尼見卡洛斯看完了信上的內容，激動地說道。
卡洛斯看著手中的信件說道：「從內容上看確實是兇手的手筆，可是整座托勒里城根本沒有叫做科爾西莊園的地方。」
「沒有？」喬尼問道：「是您記錯了吧，怎麼會沒有呢？」
「我記得清清楚楚，確實是沒有這個莊園。」卡洛斯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喬尼失望的說道：「那兇手就是將他引到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地方？」
「或許是某種我不知道的非官方稱呼。」卡洛斯思索道：「比如說綠瑪街不也有時會被稱為繪畫街嗎？或許是這樣的稱呼。」
「科爾西莊園可能並不叫作這個名字，而是莊園的主人叫做科爾西所以才會被稱為科爾西莊園。」
說到這時卡洛斯注意到窗外的天色，他將信交給身旁的警察說道：「時間有些晚了，我先回去了。這封信就由你來轉交給卡里吧。」
「您不繼續調查了嗎？」警察吃驚道。
「大概的都搞懂了，剩下的那些從這裡調查也得不到結論。」
卡洛斯伸了個懶腰走出了這棟主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