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調查
「我說過了是卡里警長把密室找到的，我只是恰巧在現場罷了。」卡洛斯無奈的重複。
「我懂，我懂。」
雖然聽他這麼說，可卡洛斯看不出他哪裡有懂了的模樣。
「你是來這裡尋找密室線索的？」卡洛斯重新搗鼓起門鎖，一邊撬鎖一邊詢問道。
「有一部分是，不過我主要是想從這裡找到關於真兇的線索。」喬尼緊接著解釋道：「我聽說了托馬.艾爾是被帶到馬車上然後被殺害的。兇手不太可能強行把他綁上馬車，這樣會很引人注意，所以我認為他應該是在門口乘坐出租馬車出門被殺害的。」
「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裡找到的關於馬車的記錄，但是你的推理是錯誤的。」卡洛斯毫不留情的說道：「綁走托馬.艾爾的是後開門的四輪封閉馬車，如果你稍微接觸過血跡現場也不會得出對方是乘坐出租馬車的想法。」
「是這樣嗎？」喬尼打了個哈哈，也不失落反而更加精神奕奕：「看來我還是得多學習。」
也正在這時，卡洛斯終於將房門撬開。
喬尼見門打開，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卡洛斯閣下，這扇門是從外面鎖住的還是從裡面鎖住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這不是密室，這扇門是從外面鎖住的。」
「真可惜。」
卡洛斯愈發頭痛，他感覺這個偵探愛好者好像相當的麻煩。
「我現在要和警察一起調查現場，無關人士請不要妨礙我們的工作。」卡洛斯走進門前特意對喬尼說道。
「了解。」
喬尼很是識趣的讓開了路，可很快卡洛斯就感覺不對，因為喬尼只是讓他在前面走，自己依舊跟在二人的後面。
「你怎麼還跟著？」
「我可是偵探，當然不是無關人士，所以跟著沒問題啊。」喬尼理所應當的說道。
卡洛斯擦了擦額角的汗珠：「你沒聽明白我剛才的意思嗎？」
「我已經在門板上寫上無關人士禁止入內的文字了。」
卡洛斯感覺這個人腦子有些問題，這種人居然有能力閱讀偵探推理小說嗎？
「你只能在一旁看著，絕對不要動房間裡的任何東西。」進入住宅，卡洛斯十分鄭重地對著喬尼說道。為了防止他再產生誤解，卡洛斯的用詞十分嚴謹。
「明白了。」喬尼重重地點頭，看樣子是真的聽進去了。
卡洛斯偷偷對著一旁的警察說道：「你留意一下這小子，一旦他有什麼出格的舉動直接用手銬銬起來。」
警察默默的從腰間解下了手銬。
托尼.艾爾的住宅相當的樸素，或者說是有股寒酸的感覺，房間裡的各種家具都顯得很陳舊，部分的牆面也脫落了一層牆漆。明明從外面來看比上次的聯排別墅要新很多，可裡面卻像是一棟更老的建築。
這棟住宅的布局很簡單，一層是客廳、餐廳和廚房，二樓則是書房臥室等私人空間，據事先的調查托尼的畫室就在二樓，至於最頂上的閣樓則是他存放自己畫作的地方。
卡洛斯和警察帶上手套就開始翻箱倒櫃。
……
「這具鐵處女運到博物館來是什麼時候的事？」博物館內的辦公室中，卡里就地詢問起了這裡的管事。
「那是六天前的事情了。」管事擦了擦臉上的冷汗，他說道：「那天老闆說他新買到一件不錯的收藏品，讓我們將其擺放到展台上，我們收到貨就發現是一具打開狀態的鐵處女，據說是用鑄鐵製造的仿造品，不過距今也有兩百多年的歷史了。」
卡里接著詢問：「這具鐵處女是剛送進來就被展示了嗎？」
「不是的，我們準備好展台也需要時間，大概是一天之後也就是五天前我們正式動工將鐵處女安置在了展台上。」
「從那之後就沒再動過鐵處女嗎？」卡里詢問道。
「我們根本沒理由再去動它，我們的博物館再過幾天就要開業了，這個時候動展台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卡里想了想說道：「這段時間有什麼奇怪的人來過博物館嗎？」
「這些天我沒接到任何匯報說有奇怪的人進過博物館，硬要說的話老闆的管家在五天前鐵處女安放前來確認了一下我們的工作情況，還親自檢查了那具鐵處女，當時我就在現場，我看到那名老管家仔細觀察了一遍確認上面沒有新添哪怕一點劃痕才放心的離開。」
「除此之外也就只有運貨的馬車會時不時的過來一趟吧。」
「那間展覽館的鑰匙有誰有？」
「只有一把就在我的手上，除此之外沒有人擁有鑰匙。」管事信誓旦旦的說道。
卡里又接著詢問了數個問題才結束了問話。
……
問話結束後一段時間，一名警察火急火燎地前來匯報：「卡里警長，房間內沒有找到除了施工人員外的人的指紋。」
卡里皺著眉說道：「屍體上面也沒有發現嗎？」
「沒有，我們懷疑兇手用顏料遮掩了指紋的痕跡。」
「顏料？」卡里看著那具無頭屍體上的顏料陷入了思索，半晌後他接著詢問：「屍體是被砍頭的，那兇器可以確認嗎？」
「根據法醫初步判斷是直劍造成的傷口，屍體的創口並不是一次成型，所以很有可能那把直劍是鈍刃。」
「鈍刃？沒開刃的直劍？」卡里想了想說道：「兇手使用的難不成是那種裝飾用的直劍或者是禮儀劍？」
「應該在行兇前稍微磨了磨，禮儀劍是沒可能將人頭砍下的。」
「找到一把開刃的劍應該不是問題，為什麼兇手卻寧願使用未開刃的直劍呢？」
卡里越想越亂，乾脆不再思考這些事情，只是將警察匯報的內容一五一十的記下來。
案發現場的另一邊，剛趕到現場的羅恩氣喘吁吁地吩咐著警察架好梯子，他打算親自爬到天花板上觀察一番。
這棟建築是鋼架結構，天花板上的鋼架可以很好的支撐滑輪組的使用，自然也可以支撐起一個人的重量。
羅恩站在不算寬的鋼鐵橫樑上，他並沒有直接將梯子架在展台的正上方，這是為了防止他上去的動作破壞掉上面的某些痕跡。
之前說過這裡是由倉庫改建而來，因此這裡的橫樑上布滿了灰塵。羅恩站在橫樑上，小心的觀察著上面被滑輪組勒出的痕跡，可以看到上面有三道乾淨的直線。
「三道直線，也就是說最近一段時間總共使用了三次滑輪組嗎？」
羅恩思索可能動用滑輪組的場景：「安裝展台只需要架設一次就可以，而將玻璃搬離需要一次，那麼第三次會是兇手使用的嗎？」
他從梯子上爬下來，觀察著整間房間：「這間房間沒有窗戶，能進出的門也只有一扇。這扇門的鑰匙在這間博物館的管事手中，除此之外並沒有複製品。」
他快步走到門口，觀察起那扇門，過了會說道：「並沒有拆卸過的痕跡。」
「我懂，我懂。」
雖然聽他這麼說，可卡洛斯看不出他哪裡有懂了的模樣。
「你是來這裡尋找密室線索的？」卡洛斯重新搗鼓起門鎖，一邊撬鎖一邊詢問道。
「有一部分是，不過我主要是想從這裡找到關於真兇的線索。」喬尼緊接著解釋道：「我聽說了托馬.艾爾是被帶到馬車上然後被殺害的。兇手不太可能強行把他綁上馬車，這樣會很引人注意，所以我認為他應該是在門口乘坐出租馬車出門被殺害的。」
「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裡找到的關於馬車的記錄，但是你的推理是錯誤的。」卡洛斯毫不留情的說道：「綁走托馬.艾爾的是後開門的四輪封閉馬車，如果你稍微接觸過血跡現場也不會得出對方是乘坐出租馬車的想法。」
「是這樣嗎？」喬尼打了個哈哈，也不失落反而更加精神奕奕：「看來我還是得多學習。」
也正在這時，卡洛斯終於將房門撬開。
喬尼見門打開，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卡洛斯閣下，這扇門是從外面鎖住的還是從裡面鎖住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這不是密室，這扇門是從外面鎖住的。」
「真可惜。」
卡洛斯愈發頭痛，他感覺這個偵探愛好者好像相當的麻煩。
「我現在要和警察一起調查現場，無關人士請不要妨礙我們的工作。」卡洛斯走進門前特意對喬尼說道。
「了解。」
喬尼很是識趣的讓開了路，可很快卡洛斯就感覺不對，因為喬尼只是讓他在前面走，自己依舊跟在二人的後面。
「你怎麼還跟著？」
「我可是偵探，當然不是無關人士，所以跟著沒問題啊。」喬尼理所應當的說道。
卡洛斯擦了擦額角的汗珠：「你沒聽明白我剛才的意思嗎？」
「我已經在門板上寫上無關人士禁止入內的文字了。」
卡洛斯感覺這個人腦子有些問題，這種人居然有能力閱讀偵探推理小說嗎？
「你只能在一旁看著，絕對不要動房間裡的任何東西。」進入住宅，卡洛斯十分鄭重地對著喬尼說道。為了防止他再產生誤解，卡洛斯的用詞十分嚴謹。
「明白了。」喬尼重重地點頭，看樣子是真的聽進去了。
卡洛斯偷偷對著一旁的警察說道：「你留意一下這小子，一旦他有什麼出格的舉動直接用手銬銬起來。」
警察默默的從腰間解下了手銬。
托尼.艾爾的住宅相當的樸素，或者說是有股寒酸的感覺，房間裡的各種家具都顯得很陳舊，部分的牆面也脫落了一層牆漆。明明從外面來看比上次的聯排別墅要新很多，可裡面卻像是一棟更老的建築。
這棟住宅的布局很簡單，一層是客廳、餐廳和廚房，二樓則是書房臥室等私人空間，據事先的調查托尼的畫室就在二樓，至於最頂上的閣樓則是他存放自己畫作的地方。
卡洛斯和警察帶上手套就開始翻箱倒櫃。
……
「這具鐵處女運到博物館來是什麼時候的事？」博物館內的辦公室中，卡里就地詢問起了這裡的管事。
「那是六天前的事情了。」管事擦了擦臉上的冷汗，他說道：「那天老闆說他新買到一件不錯的收藏品，讓我們將其擺放到展台上，我們收到貨就發現是一具打開狀態的鐵處女，據說是用鑄鐵製造的仿造品，不過距今也有兩百多年的歷史了。」
卡里接著詢問：「這具鐵處女是剛送進來就被展示了嗎？」
「不是的，我們準備好展台也需要時間，大概是一天之後也就是五天前我們正式動工將鐵處女安置在了展台上。」
「從那之後就沒再動過鐵處女嗎？」卡里詢問道。
「我們根本沒理由再去動它，我們的博物館再過幾天就要開業了，這個時候動展台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卡里想了想說道：「這段時間有什麼奇怪的人來過博物館嗎？」
「這些天我沒接到任何匯報說有奇怪的人進過博物館，硬要說的話老闆的管家在五天前鐵處女安放前來確認了一下我們的工作情況，還親自檢查了那具鐵處女，當時我就在現場，我看到那名老管家仔細觀察了一遍確認上面沒有新添哪怕一點劃痕才放心的離開。」
「除此之外也就只有運貨的馬車會時不時的過來一趟吧。」
「那間展覽館的鑰匙有誰有？」
「只有一把就在我的手上，除此之外沒有人擁有鑰匙。」管事信誓旦旦的說道。
卡里又接著詢問了數個問題才結束了問話。
……
問話結束後一段時間，一名警察火急火燎地前來匯報：「卡里警長，房間內沒有找到除了施工人員外的人的指紋。」
卡里皺著眉說道：「屍體上面也沒有發現嗎？」
「沒有，我們懷疑兇手用顏料遮掩了指紋的痕跡。」
「顏料？」卡里看著那具無頭屍體上的顏料陷入了思索，半晌後他接著詢問：「屍體是被砍頭的，那兇器可以確認嗎？」
「根據法醫初步判斷是直劍造成的傷口，屍體的創口並不是一次成型，所以很有可能那把直劍是鈍刃。」
「鈍刃？沒開刃的直劍？」卡里想了想說道：「兇手使用的難不成是那種裝飾用的直劍或者是禮儀劍？」
「應該在行兇前稍微磨了磨，禮儀劍是沒可能將人頭砍下的。」
「找到一把開刃的劍應該不是問題，為什麼兇手卻寧願使用未開刃的直劍呢？」
卡里越想越亂，乾脆不再思考這些事情，只是將警察匯報的內容一五一十的記下來。
案發現場的另一邊，剛趕到現場的羅恩氣喘吁吁地吩咐著警察架好梯子，他打算親自爬到天花板上觀察一番。
這棟建築是鋼架結構，天花板上的鋼架可以很好的支撐滑輪組的使用，自然也可以支撐起一個人的重量。
羅恩站在不算寬的鋼鐵橫樑上，他並沒有直接將梯子架在展台的正上方，這是為了防止他上去的動作破壞掉上面的某些痕跡。
之前說過這裡是由倉庫改建而來，因此這裡的橫樑上布滿了灰塵。羅恩站在橫樑上，小心的觀察著上面被滑輪組勒出的痕跡，可以看到上面有三道乾淨的直線。
「三道直線，也就是說最近一段時間總共使用了三次滑輪組嗎？」
羅恩思索可能動用滑輪組的場景：「安裝展台只需要架設一次就可以，而將玻璃搬離需要一次，那麼第三次會是兇手使用的嗎？」
他從梯子上爬下來，觀察著整間房間：「這間房間沒有窗戶，能進出的門也只有一扇。這扇門的鑰匙在這間博物館的管事手中，除此之外並沒有複製品。」
他快步走到門口，觀察起那扇門，過了會說道：「並沒有拆卸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