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芙寧娜：胎海之水？我隱藏的秘密？這讓我怎麼矇混過去…
第801章 芙寧娜：胎海之水？我隱藏的秘密？這讓我怎麼矇混過去…
梅洛彼得堡外界，楓丹廷，沫芒宮。
並不知曉自己的某位下屬因為近期事件，懷疑她過往的浮誇表現是在偽裝。
從刻意沒反鎖的窗戶翻進頂層，剛剛在外面忙了半天的芙寧娜拿著手中的一大堆「證據」，因為扮演了一番名偵探的刺激感，完全沒有多餘的精力考慮其他問題。
「呼，這就是偷偷潛行的感覺，無論幾次都感覺不可思議，可以變成其他樣子真的好方便....
「」
「而且沒想到卡布里埃商會竟然真的有問題，雖然未必跟少女溶解案有關係，但只是偷偷轉運「樂斯」就已經足夠有價值...
」
平復呼吸，如釋重負的拍了拍胸口，看著手中自己潛行跟蹤獲取來的信息，芙寧娜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就像是過去幻想中的樣子。
暫時將腦海中多餘的情緒放在一邊，關好房門，坐到沙發上，當發現某些情報終於連接起來的時候，翻閱著手中信息的某位水之神眼睛也越來越亮：
...樂斯作為跟幽光素相近的違禁物品，卡布里埃商會一直以來都以出資抵制樂斯獲取名望，其會長的形象也偏向正面。」
「但這次跟蹤商會成員的時候，在他們的隱蔽倉庫里，竟然發現了大量被包裝好進行轉運的樂斯，表現和平日裡的作風完全相反。」
「更關鍵的是，卡布里埃商會是刺玫會前代會長卡雷斯一手扶持起來的商會，而刺玫會一直以來都對樂斯交易保持著極大的打擊力度....
「，最近陸續收集來的幾條信息在腦海中交叉相錯，其中的關鍵部分就像是一個個閃亮的光點，但芙寧娜覺得想要將它們從散碎的狀態徹底聯繫起來，似乎還缺什麼核心的東西。
目前最矛盾的地方就是卡布里埃商會作為刺玫會的兄弟組織，其會長的作風以及立場和刺玫會完全不同，偷偷販賣樂斯這種違禁品的行為，也和前代會長卡雷斯扶持他的初衷大相逕庭......
「卡雷斯——我記得，這個案件在當時好像有很大的爭議，他也是最近數十年間唯一一個死在決鬥場上的人。」
「在審訊的時候，他並沒有積極反駁自己殺人的罪行，但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他又沒必要通過這樣堅決的方式證明自己...
「9
回憶起了當初那場審判的細節，卡雷斯被審判的原因是在晚宴上持槍殺人，因為確定作案現場沒有其他在場者，而且事件發生後，有不少人目擊了他持槍和倒地的受害者同處一地，所以庭審的時候幾乎一邊倒。
有不少人不相信平日裡行事公正的卡雷斯會做出這種事情，所以覺得一定另有隱情，但也有人因為這件事懷疑他此前的行為動機不純，間接導致後續很長一段時間刺玫會的聲名大不如前......
「額，當時的調查記錄在哪裡來著，要不然我翻一翻？但是感覺好麻煩..
「7
「等等，好像楓丹的不少案件記錄都錄到虛空里了，讓我找找關鍵詞..
「7
推理受阻，總感覺自己腦海中的線索模模糊糊的，完全不像是那些推理小說主角那樣胸有成竹，一下就能得出結論。
不甘心承認自己可能不太聰明，左思右想，芙寧娜覺得一定是線索不齊...
「卡雷斯案、卡雷斯案——啊，找到了！我看一看...
」
「現場調查結果——確定案發現場沒有其他人存在，手槍扳機上有卡雷斯的指紋——角落裡只有一些散落的衣物，疑為其他時間點的宴會賓客所留，與槍擊案無關，作為干擾項排除...
「」
「衣物，樂斯——槍擊案——少女失蹤案——溶解——卡布里埃商會...卡雷斯...」
腦袋亂成一鍋漿糊，但芙寧娜感覺自己或許很快就能接近真相。
她調查卡布里埃商會的瑪塞勒會長，是因為有人舉報對方和少女失蹤案有關，而究其根本，是因為她打算調查楓丹的預言。
回到最初，少女失蹤案之所以進入懷疑列表，是因為案發現場曾經有一次找到過散落的衣物和一些水漬，被搜尋「溶解」關鍵詞的她注意到了，而卡雷斯案中，案發現場的衣物......
！！！
，我知道了！！如果樂斯和少女失蹤案都和卡布里埃商會有關！那殺死受害者的未必是卡雷斯，那些衣物很可能來自被溶解的人！」
」
一隻要再找到能夠讓人溶解的手段，獨自破獲了這麼大的案件，那我一定可以..
」
腦海之中像是穿過了一道閃電，芙寧娜覺得這一刻的自己聰明極了。
雖然因為那份舉報是有些預設立場，但只要後續進行查證的話，憑藉找出人類溶解原因這一條，自己作為「水之神」的豐功偉績一定值得在記錄之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再也不會有人偷偷說自己是庭審上的吉祥物..
「咚咚咚一」
「芙寧娜女士，請問您是否在房間內？」
」
—
我這邊帶回了楓丹預言中會讓人溶解的「胎海之水」，也看到了梅洛彼得堡下方由水之神力量施加的胎海封印。」
「楓丹的海平面在不斷上漲，種種跡象表明，預言的時間已經臨近，即便楓丹作為須彌的合作者，「王」對這一切不會袖手旁觀，但我依舊認為您將所知的情報分享出來，會更利於後續的應對......
」
不同於以往，似乎是因為事態緊急，敲了兩下門之後，發現門沒鎖，知道現在是辦公時間的那維萊特直接推門而入。
關好房門，第一時間就拿出了王分給自己的那團水球，鐵證在前，平日裡就沒有繞彎子習慣的那維萊特開門見山，對面前的芙寧娜女士進行了詢問。
毫無疑問，楓丹的預言是有保底，畢竟如今整個提瓦特上幾乎沒有什麼王處理不了的麻煩，但追隨者的職責是替王分憂而不是增添麻煩，假如什麼事情都需要王來幫忙的話，那是作為水之龍的自己的失職.....
芙寧娜：？？？
等等，什麼？我才剛推理到一半，這就找到能讓人溶解的東西了？那我剛剛豈不是白推理了？
而且胎海是什麼？梅洛彼得堡下方的封印又是什麼東西？另一個自己也沒告訴我啊.....
思維混亂，剛剛還沉浸在自己是大推理家的成就感之中，下一刻就被打回了現實，而且還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那一種。
抬起頭來，看著面前那維萊特那副篤定自己藏了很多秘密的樣子，以及他手中那團作為證據的「胎海之水」。
完全不知道他跑去梅洛彼得堡那邊做了些什麼，呼吸一滯，芙寧娜覺得這次想要矇混過去恐怕稍微有些難度...
次日，午後時分，楓丹廷。
天色陰沉，纖細的雨絲從天空降下，微風夾雜著雨絲，如同霧氣般讓視野顯得有些朦朧。
雨天在楓丹不足為奇，這樣的天氣在多雨的楓丹一年之中或許要占據小半。
但此時此刻，不同於過往下雨時街道上明顯減少的行人數量，即便天氣不佳，廣場周邊熙熙攘攘聚集在一起的民眾依舊充滿激情。
，嘖，聽說了嗎，那個卡雷斯案竟然要翻案？那都是好多年前的案子了吧，我記得當時可是鐵證如山......
「」
「欸，這算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少女失蹤案的嫌疑人抓住了嗎？這才是真正的大案子！」
「卡雷斯案當時只有一個受害者而已，這少女失蹤案光是被統計到的失蹤者，可是就足足有二十多人....
」
」
一不止如此，據說之前一直參與慈善活動的卡布里埃商會被整個查封了，這可是咱們楓丹數得著的大商會！」
「好像說是因為違法售賣樂斯，從會長到下方的員工，目前所有人全都處在執律廷的控制之中......
「」
告示牌附近，以往很長時間難得一見的大案開庭公告接二連三的貼出來，對於熱愛參觀審判更甚於觀賞戲劇的楓丹人來說，這就像是數年難得一見的名家大作接連出演，討論的熱情僅僅稍遜於此前那前無古人的「刺殺水神」。
案件公示階段，僅僅只是透露出了一些基本情報，後續的正式審判流程仍舊需要在歐庇克萊歌劇院進行，因為這些案件乍看上去完全沒有什麼有效線索，所以絕大多數楓丹居民對於案件的破獲過程眾說紛紜。
非要說的話，讓所有人疑惑的是，這些案件看上去都沒有什麼明確聯繫的樣子，一般來說，除非案情彼此相關，否則不會安排像是這樣的連審。
但一個是槍擊案，一個是少女失蹤案，還有一個是販賣違禁品——哪怕是見多了奇奇怪怪的案情發展，這種事情怎麼看也依舊不像是彼此有關聯..
「欸？！等等，那個是，是刺玫會的大小姐？我記得，她好像就是卡雷斯的女兒..
」
「說起來，當初卡雷斯案影響最大的就是刺玫會吧，如果要真的是被冤枉的..
「」
發現有當事人過來了，周邊原本還在討論的幾位默契地收聲，畢竟哪怕這位大小姐本身很漂亮，對方身邊的那兩位黑衣保鏢看上去也不是吃素的樣子。
實際上，楓丹的巡軌船路線有絕大部分都是當初卡雷斯出資修建的，刺玫會在那個時候也一度是「公義」的代名詞。
但就像是如今卡布里埃商會的會長那樣，再多的慈善活動也無法抵平一場污點帶來的影響，隨著那場槍擊案的發生，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刺玫會都淡出了所有人的視線，直到最近才重新活躍起來...
「6
「」
「大小姐——時間過去了這麼久，這一天您終於等到了，我們就知道老爺一定是被冤枉的。」
「只不過，沒想到犯人竟然真的是瑪塞勒，他雖然在懷疑名單上，可罪名竟然和「樂斯|扯上了關係....
」
微微嘆氣，再清楚不過老爺離開的時候大小姐有多傷心了，管家模樣的邁勒斯安慰著身旁的娜維婭。
不僅如此，雖說瑪塞勒有可能是當年的犯人，但卡布里埃商會作為刺玫會扶持起來的兄弟組織，這麼些年來，他一直表現的像是一個忙於工作的長輩，對所有人而言也不算陌生。
大小姐熟悉的人本就不多了，如今發現僅剩的幾個熟人之一竟然在偷偷售賣樂斯後，過去的偽裝被掀開，對於大小姐來說很難不感到心情複雜....
「樂斯，唉......卡布里埃商會的偽裝著實讓人想不到，誰能想到白淞鎮那邊一直出資抵制樂斯的人，竟然自己在偷偷售賣樂斯呢？或許老爺當年也是被這樣的偽裝騙了吧。」
「不過，沒想到竟然是水神大人親自帶人抓捕，按昨天晚上的那個動靜，恐怕他犯的事不僅僅是售賣樂斯那麼簡單...
」
忘不了昨天看見的那幅水幕連天接地，直接封死卡布里埃商會總部的場面，很明顯，這次審判之中最重要的一環或許就是瑪塞勒。
能夠讓水神大人動手的事情可不多，之前的幾百年間據說都沒有過這樣的事情，可見這次的情況之特殊......
「不，無論是誰，我不會同情售賣樂斯的人，父親——還有白淞鎮的大家，當初就是因為這個東西險些失去了一切......
」
「現在，開庭之前我只想找到那位舉報了卡布里埃商會的人，如果不是他提供了必要的線索，恐怕我們永遠也不會有機會為過去的一切翻案...
」
只知道這次的一連串案件背後有一個神秘舉報人，據說芙寧娜女士之所以會直接動手，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舉報者提供的信息。
「樂斯」表面上作為擁有提神功能的飲料，本身雖然在長時間飲用之後會出現精神渙散、軀體疲憊的成癮現象，但因為相比起那些真正成癮物品的副作用不算太顯著，所以過去的追查力度一直不算高。
目前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那位「瑪塞勒伯伯」還和少女失蹤案扯上了關係，因此才引起了神明出手，但就和周邊人討論的那樣，販賣樂斯、綁架少女、陷害自己父親，這三項罪責想要集中在一個人身上，那支撐他做出這一切的動機恐怕並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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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洛彼得堡外界，楓丹廷，沫芒宮。
並不知曉自己的某位下屬因為近期事件，懷疑她過往的浮誇表現是在偽裝。
從刻意沒反鎖的窗戶翻進頂層，剛剛在外面忙了半天的芙寧娜拿著手中的一大堆「證據」，因為扮演了一番名偵探的刺激感，完全沒有多餘的精力考慮其他問題。
「呼，這就是偷偷潛行的感覺，無論幾次都感覺不可思議，可以變成其他樣子真的好方便....
「」
「而且沒想到卡布里埃商會竟然真的有問題，雖然未必跟少女溶解案有關係，但只是偷偷轉運「樂斯」就已經足夠有價值...
」
平復呼吸，如釋重負的拍了拍胸口，看著手中自己潛行跟蹤獲取來的信息，芙寧娜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就像是過去幻想中的樣子。
暫時將腦海中多餘的情緒放在一邊，關好房門，坐到沙發上，當發現某些情報終於連接起來的時候，翻閱著手中信息的某位水之神眼睛也越來越亮：
...樂斯作為跟幽光素相近的違禁物品，卡布里埃商會一直以來都以出資抵制樂斯獲取名望，其會長的形象也偏向正面。」
「但這次跟蹤商會成員的時候，在他們的隱蔽倉庫里，竟然發現了大量被包裝好進行轉運的樂斯，表現和平日裡的作風完全相反。」
「更關鍵的是，卡布里埃商會是刺玫會前代會長卡雷斯一手扶持起來的商會，而刺玫會一直以來都對樂斯交易保持著極大的打擊力度....
「，最近陸續收集來的幾條信息在腦海中交叉相錯，其中的關鍵部分就像是一個個閃亮的光點，但芙寧娜覺得想要將它們從散碎的狀態徹底聯繫起來，似乎還缺什麼核心的東西。
目前最矛盾的地方就是卡布里埃商會作為刺玫會的兄弟組織，其會長的作風以及立場和刺玫會完全不同，偷偷販賣樂斯這種違禁品的行為，也和前代會長卡雷斯扶持他的初衷大相逕庭......
「卡雷斯——我記得，這個案件在當時好像有很大的爭議，他也是最近數十年間唯一一個死在決鬥場上的人。」
「在審訊的時候，他並沒有積極反駁自己殺人的罪行，但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他又沒必要通過這樣堅決的方式證明自己...
「9
回憶起了當初那場審判的細節，卡雷斯被審判的原因是在晚宴上持槍殺人，因為確定作案現場沒有其他在場者，而且事件發生後，有不少人目擊了他持槍和倒地的受害者同處一地，所以庭審的時候幾乎一邊倒。
有不少人不相信平日裡行事公正的卡雷斯會做出這種事情，所以覺得一定另有隱情，但也有人因為這件事懷疑他此前的行為動機不純，間接導致後續很長一段時間刺玫會的聲名大不如前......
「額，當時的調查記錄在哪裡來著，要不然我翻一翻？但是感覺好麻煩..
「7
「等等，好像楓丹的不少案件記錄都錄到虛空里了，讓我找找關鍵詞..
「7
推理受阻，總感覺自己腦海中的線索模模糊糊的，完全不像是那些推理小說主角那樣胸有成竹，一下就能得出結論。
不甘心承認自己可能不太聰明，左思右想，芙寧娜覺得一定是線索不齊...
「卡雷斯案、卡雷斯案——啊，找到了！我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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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調查結果——確定案發現場沒有其他人存在，手槍扳機上有卡雷斯的指紋——角落裡只有一些散落的衣物，疑為其他時間點的宴會賓客所留，與槍擊案無關，作為干擾項排除...
「」
「衣物，樂斯——槍擊案——少女失蹤案——溶解——卡布里埃商會...卡雷斯...」
腦袋亂成一鍋漿糊，但芙寧娜感覺自己或許很快就能接近真相。
她調查卡布里埃商會的瑪塞勒會長，是因為有人舉報對方和少女失蹤案有關，而究其根本，是因為她打算調查楓丹的預言。
回到最初，少女失蹤案之所以進入懷疑列表，是因為案發現場曾經有一次找到過散落的衣物和一些水漬，被搜尋「溶解」關鍵詞的她注意到了，而卡雷斯案中，案發現場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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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如果樂斯和少女失蹤案都和卡布里埃商會有關！那殺死受害者的未必是卡雷斯，那些衣物很可能來自被溶解的人！」
」
一隻要再找到能夠讓人溶解的手段，獨自破獲了這麼大的案件，那我一定可以..
」
腦海之中像是穿過了一道閃電，芙寧娜覺得這一刻的自己聰明極了。
雖然因為那份舉報是有些預設立場，但只要後續進行查證的話，憑藉找出人類溶解原因這一條，自己作為「水之神」的豐功偉績一定值得在記錄之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再也不會有人偷偷說自己是庭審上的吉祥物..
「咚咚咚一」
「芙寧娜女士，請問您是否在房間內？」
」
—
我這邊帶回了楓丹預言中會讓人溶解的「胎海之水」，也看到了梅洛彼得堡下方由水之神力量施加的胎海封印。」
「楓丹的海平面在不斷上漲，種種跡象表明，預言的時間已經臨近，即便楓丹作為須彌的合作者，「王」對這一切不會袖手旁觀，但我依舊認為您將所知的情報分享出來，會更利於後續的應對......
」
不同於以往，似乎是因為事態緊急，敲了兩下門之後，發現門沒鎖，知道現在是辦公時間的那維萊特直接推門而入。
關好房門，第一時間就拿出了王分給自己的那團水球，鐵證在前，平日裡就沒有繞彎子習慣的那維萊特開門見山，對面前的芙寧娜女士進行了詢問。
毫無疑問，楓丹的預言是有保底，畢竟如今整個提瓦特上幾乎沒有什麼王處理不了的麻煩，但追隨者的職責是替王分憂而不是增添麻煩，假如什麼事情都需要王來幫忙的話，那是作為水之龍的自己的失職.....
芙寧娜：？？？
等等，什麼？我才剛推理到一半，這就找到能讓人溶解的東西了？那我剛剛豈不是白推理了？
而且胎海是什麼？梅洛彼得堡下方的封印又是什麼東西？另一個自己也沒告訴我啊.....
思維混亂，剛剛還沉浸在自己是大推理家的成就感之中，下一刻就被打回了現實，而且還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那一種。
抬起頭來，看著面前那維萊特那副篤定自己藏了很多秘密的樣子，以及他手中那團作為證據的「胎海之水」。
完全不知道他跑去梅洛彼得堡那邊做了些什麼，呼吸一滯，芙寧娜覺得這次想要矇混過去恐怕稍微有些難度...
次日，午後時分，楓丹廷。
天色陰沉，纖細的雨絲從天空降下，微風夾雜著雨絲，如同霧氣般讓視野顯得有些朦朧。
雨天在楓丹不足為奇，這樣的天氣在多雨的楓丹一年之中或許要占據小半。
但此時此刻，不同於過往下雨時街道上明顯減少的行人數量，即便天氣不佳，廣場周邊熙熙攘攘聚集在一起的民眾依舊充滿激情。
，嘖，聽說了嗎，那個卡雷斯案竟然要翻案？那都是好多年前的案子了吧，我記得當時可是鐵證如山......
「」
「欸，這算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少女失蹤案的嫌疑人抓住了嗎？這才是真正的大案子！」
「卡雷斯案當時只有一個受害者而已，這少女失蹤案光是被統計到的失蹤者，可是就足足有二十多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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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止如此，據說之前一直參與慈善活動的卡布里埃商會被整個查封了，這可是咱們楓丹數得著的大商會！」
「好像說是因為違法售賣樂斯，從會長到下方的員工，目前所有人全都處在執律廷的控制之中......
「」
告示牌附近，以往很長時間難得一見的大案開庭公告接二連三的貼出來，對於熱愛參觀審判更甚於觀賞戲劇的楓丹人來說，這就像是數年難得一見的名家大作接連出演，討論的熱情僅僅稍遜於此前那前無古人的「刺殺水神」。
案件公示階段，僅僅只是透露出了一些基本情報，後續的正式審判流程仍舊需要在歐庇克萊歌劇院進行，因為這些案件乍看上去完全沒有什麼有效線索，所以絕大多數楓丹居民對於案件的破獲過程眾說紛紜。
非要說的話，讓所有人疑惑的是，這些案件看上去都沒有什麼明確聯繫的樣子，一般來說，除非案情彼此相關，否則不會安排像是這樣的連審。
但一個是槍擊案，一個是少女失蹤案，還有一個是販賣違禁品——哪怕是見多了奇奇怪怪的案情發展，這種事情怎麼看也依舊不像是彼此有關聯..
「欸？！等等，那個是，是刺玫會的大小姐？我記得，她好像就是卡雷斯的女兒..
」
「說起來，當初卡雷斯案影響最大的就是刺玫會吧，如果要真的是被冤枉的..
「」
發現有當事人過來了，周邊原本還在討論的幾位默契地收聲，畢竟哪怕這位大小姐本身很漂亮，對方身邊的那兩位黑衣保鏢看上去也不是吃素的樣子。
實際上，楓丹的巡軌船路線有絕大部分都是當初卡雷斯出資修建的，刺玫會在那個時候也一度是「公義」的代名詞。
但就像是如今卡布里埃商會的會長那樣，再多的慈善活動也無法抵平一場污點帶來的影響，隨著那場槍擊案的發生，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刺玫會都淡出了所有人的視線，直到最近才重新活躍起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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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時間過去了這麼久，這一天您終於等到了，我們就知道老爺一定是被冤枉的。」
「只不過，沒想到犯人竟然真的是瑪塞勒，他雖然在懷疑名單上，可罪名竟然和「樂斯|扯上了關係....
」
微微嘆氣，再清楚不過老爺離開的時候大小姐有多傷心了，管家模樣的邁勒斯安慰著身旁的娜維婭。
不僅如此，雖說瑪塞勒有可能是當年的犯人，但卡布里埃商會作為刺玫會扶持起來的兄弟組織，這麼些年來，他一直表現的像是一個忙於工作的長輩，對所有人而言也不算陌生。
大小姐熟悉的人本就不多了，如今發現僅剩的幾個熟人之一竟然在偷偷售賣樂斯後，過去的偽裝被掀開，對於大小姐來說很難不感到心情複雜....
「樂斯，唉......卡布里埃商會的偽裝著實讓人想不到，誰能想到白淞鎮那邊一直出資抵制樂斯的人，竟然自己在偷偷售賣樂斯呢？或許老爺當年也是被這樣的偽裝騙了吧。」
「不過，沒想到竟然是水神大人親自帶人抓捕，按昨天晚上的那個動靜，恐怕他犯的事不僅僅是售賣樂斯那麼簡單...
」
忘不了昨天看見的那幅水幕連天接地，直接封死卡布里埃商會總部的場面，很明顯，這次審判之中最重要的一環或許就是瑪塞勒。
能夠讓水神大人動手的事情可不多，之前的幾百年間據說都沒有過這樣的事情，可見這次的情況之特殊......
「不，無論是誰，我不會同情售賣樂斯的人，父親——還有白淞鎮的大家，當初就是因為這個東西險些失去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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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開庭之前我只想找到那位舉報了卡布里埃商會的人，如果不是他提供了必要的線索，恐怕我們永遠也不會有機會為過去的一切翻案...
」
只知道這次的一連串案件背後有一個神秘舉報人，據說芙寧娜女士之所以會直接動手，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舉報者提供的信息。
「樂斯」表面上作為擁有提神功能的飲料，本身雖然在長時間飲用之後會出現精神渙散、軀體疲憊的成癮現象，但因為相比起那些真正成癮物品的副作用不算太顯著，所以過去的追查力度一直不算高。
目前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那位「瑪塞勒伯伯」還和少女失蹤案扯上了關係，因此才引起了神明出手，但就和周邊人討論的那樣，販賣樂斯、綁架少女、陷害自己父親，這三項罪責想要集中在一個人身上，那支撐他做出這一切的動機恐怕並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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