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那維萊特：芙寧娜女士隱藏極深，之前的表現或許都是偽裝…
第800章 那維萊特：芙寧娜女士隱藏極深，之前的表現或許都是偽裝…
「哦？借用這個犯人？這還真是稀奇。」
「一般來說，哪怕作為典獄長，我也無權決定私自放走誰，但這位「十一席」倒的確是個例外。」
「他本就是須彌寄放在楓丹的犯人，只要送他來這裡的人表示同意..
「5
有些意外的聽見了這樣一個特殊的請求，萊歐斯利側身看向一旁的那維萊特。
作為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者，他從一開始就明確表示了不太想接納愚人眾執行官這種麻煩犯人，這一系列流程實際上都是沫芒宮在推進。
結合履歷，這位「十一席」的經歷十分複雜，他是在稻妻被捕，然後經由利益交換送至須彌，最後再由須彌委託送到楓丹收監。
假如以物品的形式理解，梅洛彼得堡只是代為保管，犯人的實際所有者仍舊是須彌一方。
「可以，我沒有意見。」
「芙寧娜女士那邊不必擔心，等回沫芒宮之後我會補上情況說明。」
「梅洛彼得堡一方無需承擔放走犯人的責任，後續的流程我來處理。」
點了點頭，乾脆利落的通過流程，那維萊特知道把「公子|送過來這件事，一開始就是王的決議。
王此前說過，這位愚人眾執行官很特殊，讓他進入梅洛彼得堡是解決楓丹預言問題的一部分，雖然不清楚這背後究竟要如何操作，但既然王開口了，那眼下應該是到了正確的時間。
66
」
「好，既然我們的最高審判官開口了，那我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那麼，這位被寄存在梅洛彼得堡的執行官現在就轉交給你，後續的話，只要他不會在楓丹鬧出什麼大麻煩，無論是否還回來都可以。
有些驚訝的向前看了一眼，隨後乾脆利落的順勢同意。
雖說這位愚人眾執行官是須彌寄放在楓丹的，但可不是每一個須彌學者都有權利把人借走。
對於那維萊特的態度感到詫異。
很顯然，能夠如此自然的開口要人，就和自己最開始的感覺一樣，眼下的這位絕不是什麼普普通通的須彌學者，哪一個學派的賢者、神明眷屬、甚至有可能是.....
」
」
停下思索，理智的給思維踩上剎車，萊歐斯利很清楚這些事情跟自己這位典獄長沒有太多關係。
就這樣看著那維萊特將剛剛打暈的犯人遞給那位學者，忽略掉那種如同抓貨物的方式之後，搖了搖頭，他也將話題轉回正題：「——關於這位幸運囚犯的話題到此為止，如你們所見，眼前的就是梅洛彼得堡最深的秘密，被你們稱為胎海入口的區域。」
「跟我此前所說的一樣，這處封印並非嚴絲合縫，其中連接的區域偶爾會向外界滲透出一些東西。」
「我曾經因為心情不好，偶爾會在梅洛彼得堡周邊的區域游泳，但在先前這裡發生異動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水域之中混入了某些東西，讓我的皮膚變紅，同時產生了一種缺氧般的脫力..
99
打開最後一道機關門，指著房間中央那處凹陷下去的圓形區域，那裡有著一道被機關死死封鎖住的豎井狀物體。
在發生過那次意外之後，萊歐斯利再也沒有在附近的海域裡進行游泳，同時他也確定這下面一定有什麼危險的東西。
雖然看上去上次的影響並不嚴重，但在某時某刻，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一瞬間仿佛要融化進水裡。
監獄裡的神棍總是不少，而楓丹的預言他一直都有所耳聞，雖然未必就和這裡的事情有關，但他覺得當意外真正發生的時候，有準備總要強過沒準備。
「這裡的封鎖機關以及外界那十數道閘門都是我後來加上的，最開始的時候，這裡是一道透明屏障一樣的東西。」
「我不是很信任那些腦子裡除去推卸責任就是拖延抵賴的官員，所以執行了適當的保密，假如你這次沒有來到這裡，那我或許會在資料更完善之後，抽時間去一趟沫芒宮。」
因為過去的某些經歷，很少有人能夠得到他的信任，但萊歐斯利認為面前的那維萊特絕對算是其中之一。
身為最高審判官，對方是在有些時候顯得不近人情，但也正因如此，他在絕大多數時候都是最能理智看待一切的人。
「融化，的確符合預言的描述..
「但胎海之水是世界絕大多數生命最初的起源，它絕不應反過來融化生命才對。」
走到封印近前，那維萊特能夠感應到下方那無邊無際的生命之力。
水之龍是胎海的心臟，而胎海本身則是世界的生命源泉。
根據自己繼承的記憶，在久遠的時代，提瓦特上絕大多數的生命都誕生在胎海里。
正如他所言，胎海是孕育生命的溫床，絕非奪取生命的災難來源，但萊歐斯利的感受卻顯然和他的認知不太相同...
「這裡的封印有水元素的氣息，這種層次的權能，只可能來自掌握水元素的神明。」
「梅洛彼得堡的建造時間與地點都是前代水神指定，很顯然，她以及她的繼任者隱瞞了什麼秘密...
」
細細思索，翻閱那連續加班了四百餘年的記憶，那維萊特意識到某些自己未曾注意的違和之處。
平心而論，芙寧娜女士在某些時候的確不像是自己印象中的其他神明，最近還好，但此前的數百年間甚至可以用浮誇來形容。
作為神明者本不必執著於他人目光，而近期的表現也證明了自己這位上司有著足夠的能力。
假如芙寧娜女士本身其實是一位有著足夠智慧的沉穩神明，之前浮誇的表現並非是因為她的性格如此，而是刻意偽裝，以此掩蓋她所繼承的某個秘密..
「6
」
「嗯，與其進行猜測，不妨實驗一下如何？」
「這裡的封印對我來說沒有太多阻攔的功效，我只需要取走一點點就好了，剩下的這些胎海之水你們可以各自拿走一部分。」
「不過，出於對預言的尊重，我建議你們不要直接把它用到自己或者他人的身上。」
「這些胎海水的純度很高，假如真的出了什麼意外的話，我不一定能立刻幫忙處理..
」
？？？
滿臉問號的轉過頭來，談著談著，萊歐斯利發現不知何時，那位學者竟然提著手中的公子跑到了封印的旁邊。
心中一緊，看向對方，就像是記憶缺失了一般，萊歐斯利發現自己剛剛竟然下意識的忽略掉了對方的行動。
完全沒有注意到他手中那團漂浮著的水球是什麼時候取出來的，單從結果來看，無論是自己設下的防護，還是下方那神明層次的封印，都沒能起到一絲一毫的阻攔作用。
要知道，那個封印很有可能是上代水之神留下的，假如再結合先前那維萊特那隱隱的恭敬態度」
」
「嗯？很好奇？說起來，機會難得，你要不要自己試一試？」
「我手中的這團就是原始胎海之水，假如你想稍微碰一碰的話，我可以擔保你不會遇到任何危險。」
「唯有楓丹人會對胎海水有著過度的反應，某種意義上來說，在當下時間點，這也算得上是探尋自己出生地的一種方式...
並沒有太多掩飾的意思，林楓很清楚，越是聰明人就越不會好奇自己不該好奇的東西。
厄歌莉婭將純水精靈擬態成人類的操作，在彼時是能夠震撼整個提瓦特的驚世智慧，雖然早就知道這其中的原理了，但他對于楓丹人溶解時的變化著實有些好奇。
「如何？要試一試嗎？」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假如是楓丹人的話，一旦跟高純度原始胎海水的接觸面積達到一定程度，就會進入「溶解」流程。」
「不過，我對這一現象的理解也僅停留在理論上，這個「一定程度」究竟是多少我並不確定，唯一能夠保證的報酬，就是在此次之後，你會對原始胎海水徹底免疫。」
「6
」
動作一頓，微微抬頭，看著面前似乎正在邀請自己的那位陌生學者，萊歐斯利能夠很清晰的意識到對方並沒有在開玩笑。
這樣的邀請已經近乎明示，感受著那種如同直視世界本身的特殊體驗，他清楚對方極大概率是須彌那位得到近乎整個提瓦特公認的最強神明。
作為被收養的孤兒，萊歐斯利一直以來的確很好奇他究竟是不是楓丹人，但就因為這樣的原因去嘗試是否會被溶解，無論怎麼想.....
「我的確對自己的出身有些好奇，但對嘗試溶解本身並沒有什麼興趣。」
「可假如楓丹的預言為真，那麼，相比起滿懷不確定的等待判罰，我更希望以更直觀的方式了解事實......」
上前一步，原本應該拒絕，但不知為何，看著站在側位未曾發言，卻隱約用眼神暗示自己的那維萊特，萊歐斯利意識到這是一次極其罕見的機會。
對於那些離常人太過遙遠的存在，有時候哪怕是作為實驗品的機會都極其少有。
「溶解」這樣的預言存在已久，但絕大多數楓丹人都未曾將其當作現實，現在，假如有這兩位在場的情況下都不敢嘗試，等到災難真正來的那一天，留有弱點的自己只會更加被動。
9
」
走上前去，萊歐斯利調整好呼吸，看著一團散發微弱螢光的湛藍水球緩緩停留在自己面前。
做好心理準備，試探性地將自己的左手伸了過去，在觸碰到的一瞬間，他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這種感覺，並沒有灼燒感，就像是浸泡在舒適的溫水.
」
？！！
話音未落，下一刻，一股遠強於此前游泳時的脫力感襲來，萊歐斯利發現自己就連說話的力氣都已經喪失。
直視著自己的手漸漸失去形狀，如同液體一樣融入水球，感覺整個身體都快要融化了他思緒一滯，無法想像自己身上竟然留有如此明顯的弱點...
一可以了，驗證完成。」
「毫無疑問的，你是貨真價實的楓丹人，你的父母至少有一方來自楓丹本地，並且曾經在露景泉進行過求子。」
將水球抽開，並不想真的看人變成一灘水，發現萊歐斯利的整個左手幾乎徹底消失，林楓點了點頭：「按照約定，說好的報酬我在此給予。」
1
一以象徵著生命的源水之大權，我免除你作為楓丹人的原罪，自此之後，你可以「人」的身份居於此地。」
揮了揮手，原本被分離出的胎海之水繼續向萊歐斯利飄去，但僅僅只是一句宣告，這一次的它卻已經不再是溶解軀殼的毒藥，反倒變成了修補身軀的寶物。
作為從胎海中央區域取出的一小團水滴，在林楓的操作下，對於常人而言濃郁到近乎滿溢而出的生命力融入了萊歐斯利的身軀。
已經完整的觀察到了那層「外殼」的作用機理，在源水之大權的宣告之下，作為內核的「純水精靈」以極快的速度向真正的人類演變。
經過觀察，厄歌莉婭用於擬態外殼的力量正是來自於原始胎海，作為天理一方填補水之龍空缺的替代品，僅憑她本身的力量根本無力支撐起如今楓丹這樣複雜的系統運作。
胎海的力量被抽取用於擬態楓丹人，他們本質上可以算作是一種人類的「半成品」，以這種方式使用胎海力量毫無疑問是極其浪費的，就像是一個個帶著力量卻無法使用的移動火炬，也不奇怪為何某隻鯨魚會渴望吞噬楓丹人.....
「竟然真的會溶解，可至冬人卻毫無變化..
99
「這樣的危機此前竟然一直被忽略，呼，我需要立刻回去，向芙寧娜女士了解她所隱瞞的東西」
全程目睹了萊歐斯利險些變成一灘水的過程，那維萊特很清楚是王在這裡才避免了那樣的結局。
雖然作為正義之國，但楓丹歷來的兇殺案為數不少，越發確信芙寧娜女士之前一定是刻意通過那樣浮誇的表現，隱藏了她身為神明的本性，直到最近預言時間接近才慢慢開始展露。
畢竟就連萊歐斯利這樣的神之眼持有者都無法避免被溶解，假如胎海水的秘密被心懷不軌者掌握，那麼在事件解決之前，整個楓丹將陷入不敢想像的亂局..
「哦？借用這個犯人？這還真是稀奇。」
「一般來說，哪怕作為典獄長，我也無權決定私自放走誰，但這位「十一席」倒的確是個例外。」
「他本就是須彌寄放在楓丹的犯人，只要送他來這裡的人表示同意..
「5
有些意外的聽見了這樣一個特殊的請求，萊歐斯利側身看向一旁的那維萊特。
作為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者，他從一開始就明確表示了不太想接納愚人眾執行官這種麻煩犯人，這一系列流程實際上都是沫芒宮在推進。
結合履歷，這位「十一席」的經歷十分複雜，他是在稻妻被捕，然後經由利益交換送至須彌，最後再由須彌委託送到楓丹收監。
假如以物品的形式理解，梅洛彼得堡只是代為保管，犯人的實際所有者仍舊是須彌一方。
「可以，我沒有意見。」
「芙寧娜女士那邊不必擔心，等回沫芒宮之後我會補上情況說明。」
「梅洛彼得堡一方無需承擔放走犯人的責任，後續的流程我來處理。」
點了點頭，乾脆利落的通過流程，那維萊特知道把「公子|送過來這件事，一開始就是王的決議。
王此前說過，這位愚人眾執行官很特殊，讓他進入梅洛彼得堡是解決楓丹預言問題的一部分，雖然不清楚這背後究竟要如何操作，但既然王開口了，那眼下應該是到了正確的時間。
66
」
「好，既然我們的最高審判官開口了，那我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那麼，這位被寄存在梅洛彼得堡的執行官現在就轉交給你，後續的話，只要他不會在楓丹鬧出什麼大麻煩，無論是否還回來都可以。
有些驚訝的向前看了一眼，隨後乾脆利落的順勢同意。
雖說這位愚人眾執行官是須彌寄放在楓丹的，但可不是每一個須彌學者都有權利把人借走。
對於那維萊特的態度感到詫異。
很顯然，能夠如此自然的開口要人，就和自己最開始的感覺一樣，眼下的這位絕不是什麼普普通通的須彌學者，哪一個學派的賢者、神明眷屬、甚至有可能是.....
」
」
停下思索，理智的給思維踩上剎車，萊歐斯利很清楚這些事情跟自己這位典獄長沒有太多關係。
就這樣看著那維萊特將剛剛打暈的犯人遞給那位學者，忽略掉那種如同抓貨物的方式之後，搖了搖頭，他也將話題轉回正題：「——關於這位幸運囚犯的話題到此為止，如你們所見，眼前的就是梅洛彼得堡最深的秘密，被你們稱為胎海入口的區域。」
「跟我此前所說的一樣，這處封印並非嚴絲合縫，其中連接的區域偶爾會向外界滲透出一些東西。」
「我曾經因為心情不好，偶爾會在梅洛彼得堡周邊的區域游泳，但在先前這裡發生異動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水域之中混入了某些東西，讓我的皮膚變紅，同時產生了一種缺氧般的脫力..
99
打開最後一道機關門，指著房間中央那處凹陷下去的圓形區域，那裡有著一道被機關死死封鎖住的豎井狀物體。
在發生過那次意外之後，萊歐斯利再也沒有在附近的海域裡進行游泳，同時他也確定這下面一定有什麼危險的東西。
雖然看上去上次的影響並不嚴重，但在某時某刻，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一瞬間仿佛要融化進水裡。
監獄裡的神棍總是不少，而楓丹的預言他一直都有所耳聞，雖然未必就和這裡的事情有關，但他覺得當意外真正發生的時候，有準備總要強過沒準備。
「這裡的封鎖機關以及外界那十數道閘門都是我後來加上的，最開始的時候，這裡是一道透明屏障一樣的東西。」
「我不是很信任那些腦子裡除去推卸責任就是拖延抵賴的官員，所以執行了適當的保密，假如你這次沒有來到這裡，那我或許會在資料更完善之後，抽時間去一趟沫芒宮。」
因為過去的某些經歷，很少有人能夠得到他的信任，但萊歐斯利認為面前的那維萊特絕對算是其中之一。
身為最高審判官，對方是在有些時候顯得不近人情，但也正因如此，他在絕大多數時候都是最能理智看待一切的人。
「融化，的確符合預言的描述..
「但胎海之水是世界絕大多數生命最初的起源，它絕不應反過來融化生命才對。」
走到封印近前，那維萊特能夠感應到下方那無邊無際的生命之力。
水之龍是胎海的心臟，而胎海本身則是世界的生命源泉。
根據自己繼承的記憶，在久遠的時代，提瓦特上絕大多數的生命都誕生在胎海里。
正如他所言，胎海是孕育生命的溫床，絕非奪取生命的災難來源，但萊歐斯利的感受卻顯然和他的認知不太相同...
「這裡的封印有水元素的氣息，這種層次的權能，只可能來自掌握水元素的神明。」
「梅洛彼得堡的建造時間與地點都是前代水神指定，很顯然，她以及她的繼任者隱瞞了什麼秘密...
」
細細思索，翻閱那連續加班了四百餘年的記憶，那維萊特意識到某些自己未曾注意的違和之處。
平心而論，芙寧娜女士在某些時候的確不像是自己印象中的其他神明，最近還好，但此前的數百年間甚至可以用浮誇來形容。
作為神明者本不必執著於他人目光，而近期的表現也證明了自己這位上司有著足夠的能力。
假如芙寧娜女士本身其實是一位有著足夠智慧的沉穩神明，之前浮誇的表現並非是因為她的性格如此，而是刻意偽裝，以此掩蓋她所繼承的某個秘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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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與其進行猜測，不妨實驗一下如何？」
「這裡的封印對我來說沒有太多阻攔的功效，我只需要取走一點點就好了，剩下的這些胎海之水你們可以各自拿走一部分。」
「不過，出於對預言的尊重，我建議你們不要直接把它用到自己或者他人的身上。」
「這些胎海水的純度很高，假如真的出了什麼意外的話，我不一定能立刻幫忙處理..
」
？？？
滿臉問號的轉過頭來，談著談著，萊歐斯利發現不知何時，那位學者竟然提著手中的公子跑到了封印的旁邊。
心中一緊，看向對方，就像是記憶缺失了一般，萊歐斯利發現自己剛剛竟然下意識的忽略掉了對方的行動。
完全沒有注意到他手中那團漂浮著的水球是什麼時候取出來的，單從結果來看，無論是自己設下的防護，還是下方那神明層次的封印，都沒能起到一絲一毫的阻攔作用。
要知道，那個封印很有可能是上代水之神留下的，假如再結合先前那維萊特那隱隱的恭敬態度」
」
「嗯？很好奇？說起來，機會難得，你要不要自己試一試？」
「我手中的這團就是原始胎海之水，假如你想稍微碰一碰的話，我可以擔保你不會遇到任何危險。」
「唯有楓丹人會對胎海水有著過度的反應，某種意義上來說，在當下時間點，這也算得上是探尋自己出生地的一種方式...
並沒有太多掩飾的意思，林楓很清楚，越是聰明人就越不會好奇自己不該好奇的東西。
厄歌莉婭將純水精靈擬態成人類的操作，在彼時是能夠震撼整個提瓦特的驚世智慧，雖然早就知道這其中的原理了，但他對于楓丹人溶解時的變化著實有些好奇。
「如何？要試一試嗎？」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假如是楓丹人的話，一旦跟高純度原始胎海水的接觸面積達到一定程度，就會進入「溶解」流程。」
「不過，我對這一現象的理解也僅停留在理論上，這個「一定程度」究竟是多少我並不確定，唯一能夠保證的報酬，就是在此次之後，你會對原始胎海水徹底免疫。」
「6
」
動作一頓，微微抬頭，看著面前似乎正在邀請自己的那位陌生學者，萊歐斯利能夠很清晰的意識到對方並沒有在開玩笑。
這樣的邀請已經近乎明示，感受著那種如同直視世界本身的特殊體驗，他清楚對方極大概率是須彌那位得到近乎整個提瓦特公認的最強神明。
作為被收養的孤兒，萊歐斯利一直以來的確很好奇他究竟是不是楓丹人，但就因為這樣的原因去嘗試是否會被溶解，無論怎麼想.....
「我的確對自己的出身有些好奇，但對嘗試溶解本身並沒有什麼興趣。」
「可假如楓丹的預言為真，那麼，相比起滿懷不確定的等待判罰，我更希望以更直觀的方式了解事實......」
上前一步，原本應該拒絕，但不知為何，看著站在側位未曾發言，卻隱約用眼神暗示自己的那維萊特，萊歐斯利意識到這是一次極其罕見的機會。
對於那些離常人太過遙遠的存在，有時候哪怕是作為實驗品的機會都極其少有。
「溶解」這樣的預言存在已久，但絕大多數楓丹人都未曾將其當作現實，現在，假如有這兩位在場的情況下都不敢嘗試，等到災難真正來的那一天，留有弱點的自己只會更加被動。
9
」
走上前去，萊歐斯利調整好呼吸，看著一團散發微弱螢光的湛藍水球緩緩停留在自己面前。
做好心理準備，試探性地將自己的左手伸了過去，在觸碰到的一瞬間，他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這種感覺，並沒有灼燒感，就像是浸泡在舒適的溫水.
」
？！！
話音未落，下一刻，一股遠強於此前游泳時的脫力感襲來，萊歐斯利發現自己就連說話的力氣都已經喪失。
直視著自己的手漸漸失去形狀，如同液體一樣融入水球，感覺整個身體都快要融化了他思緒一滯，無法想像自己身上竟然留有如此明顯的弱點...
一可以了，驗證完成。」
「毫無疑問的，你是貨真價實的楓丹人，你的父母至少有一方來自楓丹本地，並且曾經在露景泉進行過求子。」
將水球抽開，並不想真的看人變成一灘水，發現萊歐斯利的整個左手幾乎徹底消失，林楓點了點頭：「按照約定，說好的報酬我在此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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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以象徵著生命的源水之大權，我免除你作為楓丹人的原罪，自此之後，你可以「人」的身份居於此地。」
揮了揮手，原本被分離出的胎海之水繼續向萊歐斯利飄去，但僅僅只是一句宣告，這一次的它卻已經不再是溶解軀殼的毒藥，反倒變成了修補身軀的寶物。
作為從胎海中央區域取出的一小團水滴，在林楓的操作下，對於常人而言濃郁到近乎滿溢而出的生命力融入了萊歐斯利的身軀。
已經完整的觀察到了那層「外殼」的作用機理，在源水之大權的宣告之下，作為內核的「純水精靈」以極快的速度向真正的人類演變。
經過觀察，厄歌莉婭用於擬態外殼的力量正是來自於原始胎海，作為天理一方填補水之龍空缺的替代品，僅憑她本身的力量根本無力支撐起如今楓丹這樣複雜的系統運作。
胎海的力量被抽取用於擬態楓丹人，他們本質上可以算作是一種人類的「半成品」，以這種方式使用胎海力量毫無疑問是極其浪費的，就像是一個個帶著力量卻無法使用的移動火炬，也不奇怪為何某隻鯨魚會渴望吞噬楓丹人.....
「竟然真的會溶解，可至冬人卻毫無變化..
99
「這樣的危機此前竟然一直被忽略，呼，我需要立刻回去，向芙寧娜女士了解她所隱瞞的東西」
全程目睹了萊歐斯利險些變成一灘水的過程，那維萊特很清楚是王在這裡才避免了那樣的結局。
雖然作為正義之國，但楓丹歷來的兇殺案為數不少，越發確信芙寧娜女士之前一定是刻意通過那樣浮誇的表現，隱藏了她身為神明的本性，直到最近預言時間接近才慢慢開始展露。
畢竟就連萊歐斯利這樣的神之眼持有者都無法避免被溶解，假如胎海水的秘密被心懷不軌者掌握，那麼在事件解決之前，整個楓丹將陷入不敢想像的亂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