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岳靈兒上門
「你覺得月痕學院，討厭我的人是占多數，還是占少數？」李清瑤淡淡無聊地伸了個懶腰，重新躺到床上。
「那肯定是討厭你的人多！」阿福不假思索。
「不，你說錯了。即便是在內院，討厭我的人也只占了少數。」
「呃，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名聲有什麼誤會？」
李清瑤在月痕學院可以說是聲名狼藉，尤其是在內院中。昨天被人口誅筆伐就是最好的證明。
「名聲差就一定討厭我的人多嗎？大眾永遠沉默且搖擺，人性比你想像的冷漠。即便我之前飛揚跋扈，但真正傷害過的只有少數人。絕大部分人並沒有被我直接傷害過，也沒有和我有過直接接觸，所以他們不會真正討厭我的，他們對我更多是無感。」
阿福想了想，又搖頭：「好像是有點道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你飛揚跋扈，總歸對你沒有好印象，而且你之前每個月就召集同門弟子耀武揚威一次……他們就算不像岳靈兒那樣恨你，也會討厭你的！」
「那點小事很快就會忘記，除了少部分錙銖必較的人，其實大部分人都沒有那麼記仇。況且這種討厭會很淡，淡到隨時可能會被轉換，隨時可能對我產生人質認同綜合徵。壞人就是比好人有優勢，畢竟我沒有真正傷害過絕大部分人，對他們而言，我放下屠刀就是佛。但好人就不一樣了，他們要不停的證明自己永遠都是好人，錯了一件事，就是終於露出了馬腳。」
「這麼說的話，你只要稍微做點好人好事，風評就能在絕大部分人心中扭轉過來？」
「當然，反正也沒有直接傷害到他們頭上，人們大可以大度地代替真正的受害者原諒我。」
阿福神情莫名：「其實，也不是你傷害他們的……」
李清瑤笑笑：「我就是李清瑤，當然是我傷害的他們。不過其實即便如此，想要聲討我的人也並不多。當一個聲音占據主流的時候，這並不意味著他真的是主流的聲音。也有可能是大眾被某種「政治正確」綁架而無法出聲。真正的大眾在沉默。」
「你覺得，在男人看來，關於一個女生風評，真正重要是什麼？」李清瑤抬頭又問。
「願聞其詳。」
「第一美貌，第二貞操。只有這兩點最重要。只要長得美貌，那麼自然會有無數男人會下意識為她找藉口，他們會下意識地對她展現出無限的寬容。我之前聽說，女性化的影視行業是最封建的存在，根據人的顏值來劃分其道德和身世。但其實，這點在男性化小說話本里尤甚。最漂亮的永遠是女一號，女一號永遠得是最漂亮的。其次就是貞操，從男性視角來看，一個漂亮的女主角無論是正派還是反派，無論是好人還是壞人，只要她私生活檢點，只要她的貞操還在，那麼她所犯下的大部分罪惡都可以適當原諒。」
李清瑤悠悠地說完這長篇大論，最後總結道：「我兩樣都占了，所以，我不必理會這所謂的惡名。」
李清瑤的臉蛋自不必說，私生活也十分清白。
即便再討厭她的人，也沒有傳出過她和誰緋聞。因為李清瑤因為自身原因一向深居簡出，從不和人有什麼交往，也不拉幫結派。
而且，由於自身問題，導致李清瑤性格扭曲，在知道自己幸福無望的情況下，尤為仇視情侶。那些被她抓到的同門情侶，統統被她以「異性之間不純潔交往」狠狠訓誡！
這導致月痕學院內的小情侶們聞李清瑤就色變，甚至搞出過一個悲劇的內門傳說。
據說有個好事者，在某對小情侶於小樹林裡偷偷摸摸時，大喊一聲「李清瑤來了！」
結果嚇得男方連忙提起褲子，慌不擇路從數百米的山崖上摔了下去，直接摔得本源破碎，修為盡失，狼狽退學。
李清瑤，你看的幹的好事！
所以也因此，內院弟子們一直認為，李清瑤是單純的反社會人格，無論男女，都會被她一視同仁地創飛，就見不得人好！
當然，也有一部分單身狗認為這是李清瑤做的唯一一件正經事！就該狠狠絞殺這種異性交往的不正之風！至少李清瑤在這一點上沒有雙標！
總之至少在大多數男人心中，他們並不討厭李清瑤。
她心如蛇蠍那又如何？關我何事？她美若天仙就夠了，一個私生活檢點的小仙女，再壞能壞到哪兒去？
有這樣想法的男生絕對不止一兩個，在對待異性上，男生和女生的觀點永遠不可能完全統一，更不可能相互理解。
李清瑤在床上躺著，她的儲物腕帶里有不少之前沒收的閒書，比如《傾城之春》《傾城的哀羞》《楚君欣的秘密》《平凡的我一覺醒來發現傾城美人都是我老婆是否搞錯了什麼》等等。
「馬上中午嘞，你打算一天都這樣躺下去嗎？」
阿福見某人一大早就在看小H書，一臉的恨其不爭。一寸光陰一寸金啊，你現在應該爭分奪秒地去把葉天來攻略了才是正經事！
「別急，馬上有人來了。」李清瑤隨口道。
「誰會在這個時候……」
「甲卯班岳靈兒，求見李師姐！」
話音未落，屋外傳來岳靈兒恭敬的聲音。
「瞧，我說什麼來著？」
李清瑤笑著收起閒書，又道貌岸然地拿起一本詩集看。
「進來吧。」李清瑤淡淡的回覆。
下一刻，一道清麗的身影飄然而至。對方徑直走進裡屋，恭敬作揖：「李師姐。」
「我們同屬甲級，我不是你的師姐。」李清瑤眉毛一挑，意味深長，「你現在才是執令者，應該我叫你一聲，『師姐』才對。」
「您哪裡的話。」岳靈兒臉上賠笑，「不知道李師姐身體恢復的如何了？」
「一時半會還死不了，你今天怎麼想起來看我了？」李清瑤放下詩集。
「誒，我昨日就來……」
「你昨日是來看我嗎，我還以為你是帶著小相好來示威的。」
岳靈兒擺擺手，臉上依然恭敬：「不敢，師妹昨日只是擔心師姐您的傷勢，而葉哥哥正好有療傷的靈丹。不料讓您誤會了，所以師妹今日獨自前來奉送丹藥，同時也替葉哥哥向您賠……」
岳靈兒說著拿出丹藥，正欲放下，卻見桌上有一小瓶熟悉的靈液，不由得微微一怔。
「那肯定是討厭你的人多！」阿福不假思索。
「不，你說錯了。即便是在內院，討厭我的人也只占了少數。」
「呃，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名聲有什麼誤會？」
李清瑤在月痕學院可以說是聲名狼藉，尤其是在內院中。昨天被人口誅筆伐就是最好的證明。
「名聲差就一定討厭我的人多嗎？大眾永遠沉默且搖擺，人性比你想像的冷漠。即便我之前飛揚跋扈，但真正傷害過的只有少數人。絕大部分人並沒有被我直接傷害過，也沒有和我有過直接接觸，所以他們不會真正討厭我的，他們對我更多是無感。」
阿福想了想，又搖頭：「好像是有點道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你飛揚跋扈，總歸對你沒有好印象，而且你之前每個月就召集同門弟子耀武揚威一次……他們就算不像岳靈兒那樣恨你，也會討厭你的！」
「那點小事很快就會忘記，除了少部分錙銖必較的人，其實大部分人都沒有那麼記仇。況且這種討厭會很淡，淡到隨時可能會被轉換，隨時可能對我產生人質認同綜合徵。壞人就是比好人有優勢，畢竟我沒有真正傷害過絕大部分人，對他們而言，我放下屠刀就是佛。但好人就不一樣了，他們要不停的證明自己永遠都是好人，錯了一件事，就是終於露出了馬腳。」
「這麼說的話，你只要稍微做點好人好事，風評就能在絕大部分人心中扭轉過來？」
「當然，反正也沒有直接傷害到他們頭上，人們大可以大度地代替真正的受害者原諒我。」
阿福神情莫名：「其實，也不是你傷害他們的……」
李清瑤笑笑：「我就是李清瑤，當然是我傷害的他們。不過其實即便如此，想要聲討我的人也並不多。當一個聲音占據主流的時候，這並不意味著他真的是主流的聲音。也有可能是大眾被某種「政治正確」綁架而無法出聲。真正的大眾在沉默。」
「你覺得，在男人看來，關於一個女生風評，真正重要是什麼？」李清瑤抬頭又問。
「願聞其詳。」
「第一美貌，第二貞操。只有這兩點最重要。只要長得美貌，那麼自然會有無數男人會下意識為她找藉口，他們會下意識地對她展現出無限的寬容。我之前聽說，女性化的影視行業是最封建的存在，根據人的顏值來劃分其道德和身世。但其實，這點在男性化小說話本里尤甚。最漂亮的永遠是女一號，女一號永遠得是最漂亮的。其次就是貞操，從男性視角來看，一個漂亮的女主角無論是正派還是反派，無論是好人還是壞人，只要她私生活檢點，只要她的貞操還在，那麼她所犯下的大部分罪惡都可以適當原諒。」
李清瑤悠悠地說完這長篇大論，最後總結道：「我兩樣都占了，所以，我不必理會這所謂的惡名。」
李清瑤的臉蛋自不必說，私生活也十分清白。
即便再討厭她的人，也沒有傳出過她和誰緋聞。因為李清瑤因為自身原因一向深居簡出，從不和人有什麼交往，也不拉幫結派。
而且，由於自身問題，導致李清瑤性格扭曲，在知道自己幸福無望的情況下，尤為仇視情侶。那些被她抓到的同門情侶，統統被她以「異性之間不純潔交往」狠狠訓誡！
這導致月痕學院內的小情侶們聞李清瑤就色變，甚至搞出過一個悲劇的內門傳說。
據說有個好事者，在某對小情侶於小樹林裡偷偷摸摸時，大喊一聲「李清瑤來了！」
結果嚇得男方連忙提起褲子，慌不擇路從數百米的山崖上摔了下去，直接摔得本源破碎，修為盡失，狼狽退學。
李清瑤，你看的幹的好事！
所以也因此，內院弟子們一直認為，李清瑤是單純的反社會人格，無論男女，都會被她一視同仁地創飛，就見不得人好！
當然，也有一部分單身狗認為這是李清瑤做的唯一一件正經事！就該狠狠絞殺這種異性交往的不正之風！至少李清瑤在這一點上沒有雙標！
總之至少在大多數男人心中，他們並不討厭李清瑤。
她心如蛇蠍那又如何？關我何事？她美若天仙就夠了，一個私生活檢點的小仙女，再壞能壞到哪兒去？
有這樣想法的男生絕對不止一兩個，在對待異性上，男生和女生的觀點永遠不可能完全統一，更不可能相互理解。
李清瑤在床上躺著，她的儲物腕帶里有不少之前沒收的閒書，比如《傾城之春》《傾城的哀羞》《楚君欣的秘密》《平凡的我一覺醒來發現傾城美人都是我老婆是否搞錯了什麼》等等。
「馬上中午嘞，你打算一天都這樣躺下去嗎？」
阿福見某人一大早就在看小H書，一臉的恨其不爭。一寸光陰一寸金啊，你現在應該爭分奪秒地去把葉天來攻略了才是正經事！
「別急，馬上有人來了。」李清瑤隨口道。
「誰會在這個時候……」
「甲卯班岳靈兒，求見李師姐！」
話音未落，屋外傳來岳靈兒恭敬的聲音。
「瞧，我說什麼來著？」
李清瑤笑著收起閒書，又道貌岸然地拿起一本詩集看。
「進來吧。」李清瑤淡淡的回覆。
下一刻，一道清麗的身影飄然而至。對方徑直走進裡屋，恭敬作揖：「李師姐。」
「我們同屬甲級，我不是你的師姐。」李清瑤眉毛一挑，意味深長，「你現在才是執令者，應該我叫你一聲，『師姐』才對。」
「您哪裡的話。」岳靈兒臉上賠笑，「不知道李師姐身體恢復的如何了？」
「一時半會還死不了，你今天怎麼想起來看我了？」李清瑤放下詩集。
「誒，我昨日就來……」
「你昨日是來看我嗎，我還以為你是帶著小相好來示威的。」
岳靈兒擺擺手，臉上依然恭敬：「不敢，師妹昨日只是擔心師姐您的傷勢，而葉哥哥正好有療傷的靈丹。不料讓您誤會了，所以師妹今日獨自前來奉送丹藥，同時也替葉哥哥向您賠……」
岳靈兒說著拿出丹藥，正欲放下，卻見桌上有一小瓶熟悉的靈液，不由得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