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自愛的人
「心疼女人就會倒大霉？」阿福表現出了不信。
「其實，男人本質上是一種趨向於繁衍的生物，他們會本能的利女，比女人更能共情女人。這是基因帶給他們的枷鎖，不打破這種枷鎖，男人只是高級點的野獸。」
李清瑤再次拿出《傾城春色》挑燈研讀，隨口回復。
「所以呢？」
「你想想看，那些文學作品中，讓男人喜愛、心疼、甚至永生難忘的女性角色，她們的創作者絕大多數都是男人。正是因為男人更喜歡美化、甚至神話女性。」
「好像……有點道理。」
「這就是男人為什麼很好搞定。葉天來對我產生心疼感，就是利女或者即將利女的表現。所以他要倒霉了。」
「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說他要倒霉？」
李清瑤看著書，有些不耐煩地解釋：「男人為什麼會利女，因為天性讓他有繁衍的本能，延續自己的血脈，這是平衡點。可他利女之後，女人卻沒有讓他繁衍，這不就是虧了？我肯定不會讓他繁衍，所以他心疼我算他倒霉。當然啦，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而奉有餘。這也怪不到我頭上，要怪就怪老天爺吧。」
「你不也是男人？」
阿福愣了好一會兒，心說你只是在扮演女人而已，不會真把自己當女人了吧。說什麼男人利女……你不會嗎？
「所以我在努力成為聖人。」
「聖人？你？」
阿福打量著李清瑤，心說你能當什麼聖人，綠茶大聖？
「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我的目標可是要成仙的，怎麼可能會和凡夫為伍。」李清瑤屈指一彈，將阿福彈飛，「玩你的去，別打擾我看書。」
阿福在空中轉體好幾圈才穩定身形，氣得鼓起臉，可惡，看小H書也是看書是吧！
……
李清瑤頭一天鑽研到很晚，第二天睡了懶覺。
執令者有權不去上課，雖然李清瑤卸任了，但由於其飛揚跋扈的性格以及其特殊的身份，短時間內沒人敢說什麼。
何況現在人人都知道李清瑤被葉天來打傷，休養一段時間也不奇怪。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李清瑤睜眼睛，伸了個懶腰，「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馬上巳時了。」阿福目光莫名，這懶豬真能睡。能不能有點有點緊迫感，世界快完蛋了誒！
「巳時了？」李清瑤嘆息，「看來早飯是不用吃了，想我為了拯救這天下蒼生，夙興夜寐，廢寢忘食。」
阿福一呆：「你昨晚熬夜不是因為看小H書嗎！」
「哼，果然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言海。」李清瑤面目鄙夷地望向阿福，嘖嘖道，「現在我總算知道，為什麼說智者見於未萌，愚者暗於成事。」
「？」
阿福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居然被如此人身攻擊。
「我問你，《傾城春色》里的女主角們是什麼人？」
「不就是『傾城冊』上那些女人嗎？」
傾城冊，是大陸上最有名的榜單之一，由大陸排名前三的勢力「天人閣」發布，兩年更新一次，收錄著他們認為的傾城美人。事實上，做這類榜單的好事者不少，但唯獨天人閣的傾城冊最被人接受，也最具有權威性。
此世間生靈何止億萬，可傾城冊上也不過一百位名額，而這些美人，無一不是名動大陸的女神。並且，傾城美人並不只看長相，要綜合其相貌、修為、才學、品行……最後考察其日常言行舉止和婚戀情況。
也只有天人閣這樣強大的勢力，才能有這樣的實力和精力。
據說大堯帝國皇太子就傾心於傾城冊排名第一的楚君欣，不過楚仙子仙姿傲骨，超凡脫俗，對皇權不感興趣，婉拒了成為太子妃的邀請。
大堯帝國是此間最超然的存在，大陸上唯一的帝國，是所有國家朝拜的對象，也是包括天人閣在內無數超級勢力的所在國。
葉天來的葉家，就是大堯帝國十大家族之一，實力絕不輸於余懷國王室，甚至可能猶有過之。
「看來你也不算太笨。」李清瑤搖頭，理直氣壯，「如果想要更好的完成拯救世界的任務，在傾城冊中榜上有名或者進入天人閣的視線，也是在所難免的。你懂了嗎，我這是在做情報研究！」
「這種純粹的三流同人小H本有什麼好研究的，天人閣不是有官方出品的《傾城逸聞》嗎！」阿福吐槽。
李清瑤嘆了口氣：「看來我是該換一個話沒那麼多的傳聲筒了。」
阿福立馬跪下認錯。
李清瑤應該能拯救這個世界的吧，因為他的臉皮夠厚。這是成大事者的必要條件。她哭唧唧地想。
李清瑤稍作洗漱，摳了摳屁股，心想該怎麼打發這無聊的一天呢？
岳靈兒今天應該還會再來的，那就逗逗她好了，呵。
「那麼，你研究了一個晚上，有沒有喜歡上傾城冊上的誰啊？」阿福故意問，顯然她還記得李清瑤昨天晚上的宣言。
「我不會愛任何具體的人。」李清瑤搖頭，淡淡地瞥了一眼，「當男人將一個女人放在心上的時候，他就會逐漸放棄愛自己。這個時候，最理想的狀態是對方和男方一樣，將對方放在心上，於是兩人陰陽交融，正好互補……但是，如果女方沒有那麼想呢？我絕不會將愛自己的權利交到別人的手上。」
「你這是逃避，古往今來有多少偉大的愛情，願意自我犧牲！」阿福輕哼，忍不住和李清瑤辯論。
「我只是反感不自愛的人，將他人放在自己之前的所謂愛情，很愚蠢。同樣，任何為愛情自我犧牲的行為，在我看來都是表演人格作祟，充滿了自以為是的自我感動。」李清瑤說著，大義凌然，「只有天下蒼生和我心中的正義，才有資格讓我犧牲自己！」
阿福愣了許久，然後悻悻道：「……我信你個鬼，你能有這覺悟？不過，你想要進傾城冊的話，我看還是儘快扭轉你在學院的風評吧。」
李清瑤歪頭：「我在學院的風評很差嗎？」
阿福一呆，見李清瑤一臉疑惑，差點以為自己進入了某種平行時空。在那個時空里，李清瑤善良溫柔，德貌雙全，深受先生的喜愛和同門的愛戴。
「昨天被人罵下台的，難道不是你嗎？」
「其實，男人本質上是一種趨向於繁衍的生物，他們會本能的利女，比女人更能共情女人。這是基因帶給他們的枷鎖，不打破這種枷鎖，男人只是高級點的野獸。」
李清瑤再次拿出《傾城春色》挑燈研讀，隨口回復。
「所以呢？」
「你想想看，那些文學作品中，讓男人喜愛、心疼、甚至永生難忘的女性角色，她們的創作者絕大多數都是男人。正是因為男人更喜歡美化、甚至神話女性。」
「好像……有點道理。」
「這就是男人為什麼很好搞定。葉天來對我產生心疼感，就是利女或者即將利女的表現。所以他要倒霉了。」
「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說他要倒霉？」
李清瑤看著書，有些不耐煩地解釋：「男人為什麼會利女，因為天性讓他有繁衍的本能，延續自己的血脈，這是平衡點。可他利女之後，女人卻沒有讓他繁衍，這不就是虧了？我肯定不會讓他繁衍，所以他心疼我算他倒霉。當然啦，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而奉有餘。這也怪不到我頭上，要怪就怪老天爺吧。」
「你不也是男人？」
阿福愣了好一會兒，心說你只是在扮演女人而已，不會真把自己當女人了吧。說什麼男人利女……你不會嗎？
「所以我在努力成為聖人。」
「聖人？你？」
阿福打量著李清瑤，心說你能當什麼聖人，綠茶大聖？
「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我的目標可是要成仙的，怎麼可能會和凡夫為伍。」李清瑤屈指一彈，將阿福彈飛，「玩你的去，別打擾我看書。」
阿福在空中轉體好幾圈才穩定身形，氣得鼓起臉，可惡，看小H書也是看書是吧！
……
李清瑤頭一天鑽研到很晚，第二天睡了懶覺。
執令者有權不去上課，雖然李清瑤卸任了，但由於其飛揚跋扈的性格以及其特殊的身份，短時間內沒人敢說什麼。
何況現在人人都知道李清瑤被葉天來打傷，休養一段時間也不奇怪。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李清瑤睜眼睛，伸了個懶腰，「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馬上巳時了。」阿福目光莫名，這懶豬真能睡。能不能有點有點緊迫感，世界快完蛋了誒！
「巳時了？」李清瑤嘆息，「看來早飯是不用吃了，想我為了拯救這天下蒼生，夙興夜寐，廢寢忘食。」
阿福一呆：「你昨晚熬夜不是因為看小H書嗎！」
「哼，果然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言海。」李清瑤面目鄙夷地望向阿福，嘖嘖道，「現在我總算知道，為什麼說智者見於未萌，愚者暗於成事。」
「？」
阿福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居然被如此人身攻擊。
「我問你，《傾城春色》里的女主角們是什麼人？」
「不就是『傾城冊』上那些女人嗎？」
傾城冊，是大陸上最有名的榜單之一，由大陸排名前三的勢力「天人閣」發布，兩年更新一次，收錄著他們認為的傾城美人。事實上，做這類榜單的好事者不少，但唯獨天人閣的傾城冊最被人接受，也最具有權威性。
此世間生靈何止億萬，可傾城冊上也不過一百位名額，而這些美人，無一不是名動大陸的女神。並且，傾城美人並不只看長相，要綜合其相貌、修為、才學、品行……最後考察其日常言行舉止和婚戀情況。
也只有天人閣這樣強大的勢力，才能有這樣的實力和精力。
據說大堯帝國皇太子就傾心於傾城冊排名第一的楚君欣，不過楚仙子仙姿傲骨，超凡脫俗，對皇權不感興趣，婉拒了成為太子妃的邀請。
大堯帝國是此間最超然的存在，大陸上唯一的帝國，是所有國家朝拜的對象，也是包括天人閣在內無數超級勢力的所在國。
葉天來的葉家，就是大堯帝國十大家族之一，實力絕不輸於余懷國王室，甚至可能猶有過之。
「看來你也不算太笨。」李清瑤搖頭，理直氣壯，「如果想要更好的完成拯救世界的任務，在傾城冊中榜上有名或者進入天人閣的視線，也是在所難免的。你懂了嗎，我這是在做情報研究！」
「這種純粹的三流同人小H本有什麼好研究的，天人閣不是有官方出品的《傾城逸聞》嗎！」阿福吐槽。
李清瑤嘆了口氣：「看來我是該換一個話沒那麼多的傳聲筒了。」
阿福立馬跪下認錯。
李清瑤應該能拯救這個世界的吧，因為他的臉皮夠厚。這是成大事者的必要條件。她哭唧唧地想。
李清瑤稍作洗漱，摳了摳屁股，心想該怎麼打發這無聊的一天呢？
岳靈兒今天應該還會再來的，那就逗逗她好了，呵。
「那麼，你研究了一個晚上，有沒有喜歡上傾城冊上的誰啊？」阿福故意問，顯然她還記得李清瑤昨天晚上的宣言。
「我不會愛任何具體的人。」李清瑤搖頭，淡淡地瞥了一眼，「當男人將一個女人放在心上的時候，他就會逐漸放棄愛自己。這個時候，最理想的狀態是對方和男方一樣，將對方放在心上，於是兩人陰陽交融，正好互補……但是，如果女方沒有那麼想呢？我絕不會將愛自己的權利交到別人的手上。」
「你這是逃避，古往今來有多少偉大的愛情，願意自我犧牲！」阿福輕哼，忍不住和李清瑤辯論。
「我只是反感不自愛的人，將他人放在自己之前的所謂愛情，很愚蠢。同樣，任何為愛情自我犧牲的行為，在我看來都是表演人格作祟，充滿了自以為是的自我感動。」李清瑤說著，大義凌然，「只有天下蒼生和我心中的正義，才有資格讓我犧牲自己！」
阿福愣了許久，然後悻悻道：「……我信你個鬼，你能有這覺悟？不過，你想要進傾城冊的話，我看還是儘快扭轉你在學院的風評吧。」
李清瑤歪頭：「我在學院的風評很差嗎？」
阿福一呆，見李清瑤一臉疑惑，差點以為自己進入了某種平行時空。在那個時空里，李清瑤善良溫柔，德貌雙全，深受先生的喜愛和同門的愛戴。
「昨天被人罵下台的，難道不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