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去尼瑪的鬥戰勝佛！俺老孫不稀罕！
孫悟空身上金燦燦的袈裟，在這股妖氣的攻擊下，發出了陣陣撕裂聲。
一道道散發光芒的佛門符文在袈裟表面展露，企圖將其鎮壓，磨滅。
然而，片刻間。
所有的佛光，所有的符文，通通崩塌，粉碎！
嘶——！！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動，那件由西方佛門高層一同煉製，一同撰寫符文，可敵萬法的鬥戰勝佛袈裟。
竟被他用兩根毛茸茸的手指，從領口處猛然往下一撕！
精美的袈裟，從上到下，一分為二！
孫悟空瞥了一眼手心捏住的那兩片殘破的錦緞，隨手一扔。
「去尼瑪的鬥戰勝佛！」
「俺老孫不稀罕！」
「一點屁用沒有！還一大堆煩心事！」
布片在半空中飛揚，暴戾的妖氣將其擊散成最細微的粉末。
他身上的氣息，還在迅速飆升。
那具看起來瘦弱，沒有任何力量的猴身，卻在眾神佛妖魔眼中，不斷膨脹，再膨脹！
一套銘刻著上古妖文的戰甲，憑空出現，徑直套在他身上。
隨他的身形改變而改變。
鳳翅紫金冠頭上戴！
鎖子黃金甲身上披！
藕絲步雲履腳上蹬！
那個曾弄得三界翻江倒海，讓十萬天兵天將懷愁，抱恨，令遍天神佛無能為力的桀驁不馴身影！
在這一剎那。
隨著那身袈裟被毀，徹底重新甦醒！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問我心自在無邊世界，渾身是膽！
「楊——戩——！」
一聲憤怒般的咆哮，直接席捲斬仙台四面八方，吼碎了南天門上數道雲層，吼得九天之上星斗顫動。
如意金箍棒上，五個耀眼的大字爆發出極其刺目的血紅色光芒。
下一秒，他已然揮出一棒！
這一棒夾帶著毀天滅地之勢！
「今日，俺老孫就教教你，什麼他特麼的，叫規矩！叫律法！」
一棒徹底揮出！
天變！
地動！
鬼驚！
神慌！
什麼狗屁鬥戰勝佛以慈悲為懷，行慈悲之事！？
什麼狗屁西天靈山以清規為戒，行清規之事！？
此刻，站立在斬仙台正中央的……
是那個曾讓遍天神佛不寒而慄，讓凌霄寶殿流亡的——
齊天大聖，孫悟空！
金箍棒，從來就不是普渡眾人，感化他人的禪杖，而是用來攪動世間一切的殺器！
棒影如上古魔龍，混雜著顛覆世間的妖力。
所到之處，血海山崩，空間法則通通破碎，化作粉塵。
楊戩那雙遍布血絲的神目陡然收縮。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
眼前的潑猴，竟然會因為區區三個字，而撕開身上的偽裝，重新回到那具讓三界都膽顫心驚的妖猴本面！
那身礙事、礙眼的袈裟，沒了。
那股壓抑、束縛的佛性，散了。
此時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數百年前那個最暴戾、最倔強、最桀驁不羈的——
妖！
「孽畜！」
「本性難移，今日我便代表三界徹底鎮壓你！」
楊戩憤怒咆哮，身為天庭、身為三界第一大戰神的無上威嚴和自信，讓他體內戰鬥的欲望盡數點燃。
他沒有後退！
他沒有逃避！
三尖兩刃刀重新橫放在身前，立馬將九轉玄功運轉到極致。
肉身神威爆發，如同末日裡的黑色太陽，迎著那毀天滅地的一棒，強橫劈去！
這是神與妖的戰鬥！
這是宿敵與對手的戰鬥！
三界戰力超群的兩位戰神，用著最蠻橫、最兇殘的方式，將他們沉寂數百年的恩怨，此刻全部激起！
轟——！！！！！
斬仙台上，無數仙官被衝擊波震飛出去，仙冠斷裂，道袍撕破，狼艱狽蹶。
嘶——！！
楊戩只覺得一股無法抵擋的恐怖力量自刀尖，蔓延到刀身，直至刀柄！
他的虎口瞬間炸開一道縫，金色的神血噴涌而出！
另一邊。
孫悟空也被一股恐怖力量反震得向後退了好幾步，直接騰空而起，藉助筋斗雲才站穩身體。
他那身由無盡妖力匯聚成的鎖子黃金甲上，留下了一道細微的劃痕。
「好！好！好！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開始仰天狂笑，笑聲中滿是痛快盡興的歡喜與瘋癲！
「三眼仔，這才有點戰神的樣子嘛！比你那套頑固的規矩有意思多了！」
他將沉重的金箍棒隨意搭在肩膀上，周身妖氣暴漲。
那雙黑洞般的瞳孔當中，散發出無盡戰意。
這些戰意已經凝結成實質。
「痛快！我們再來會會！」
話音剛落，他隨意在空中踏出一步，只留下一道殘影在筋斗雲上，整個人瞬間消失！
下一秒，早已經出現在楊戩頭頂正上方！
金箍棒被他揮舞成了一片金光天幕，裹挾著強悍雷霆之力，當頭砸落！
快！
特別快！
快到眼睛、神念、以及光都追不上他的身影！
楊戩天眼瞪大，再次收縮，那道豎目中射出的毀滅神光，才堪堪抓到金箍棒的一絲蹤跡。
他暴怒大吼，來不及修復虎口處的傷勢，三尖兩刃刀自下而上劈，劈出一道直破天宇的致命軌跡。
咚！
咚咚！
咚咚咚！
金鐵相碰之聲響徹三界，十分密集，宛如狂風暴雨來臨。
一息之間，兩人已對攻不下萬次！
而在這片腥風血雨正中心位置的陸長生，興奮且激動的忍不住大喊一聲。
「漂亮！」
他斷裂的腰脊恢復的差不多，足夠從癱倒的姿勢重新直立起來，不過也只能以跪的姿勢直立。
因為身上還有斬仙台的鐵鏈禁錮著，無法站立。
兩人戰鬥的餘波太強烈，直接激活了斬仙台用於庇護的超強法則之力，正好籠罩最後一塊白玉地磚，才讓跪下的他，避免受到傷害。
真不錯！
最完美的觀眾席位！
……
與此同時，天庭、佛門、妖族、魔族……等等各方陣營，早已經熱鬧得不能再熱鬧。
妖族陣營！
一位曾經當過牛魔王手下的老牛妖，在看清孫悟空那身妖氣籠罩的戰甲時，兩腿發軟，心跳聲劇烈。
巨大的牛軀直接癱坐在雲層上，兩根粗壯的牛角連帶著整個身體顫抖，像寒風中搖曳的燭火。
「大……大聖爺……他……他老人家怎麼又……又穿上這身戰……戰甲了……」
旁邊渾然不知的新晉妖王，好奇詢問。
「您怎麼腿軟成這樣？不就是一個官職名稱嘛，他為啥生氣成這樣？」
「閉嘴！！！你不懂別亂說！」
老牛妖一巴掌扇到那新晉妖王臉上，眼神除了恐懼，就還是恐懼。
他回想起那些封存在內心、在記憶深處的驚悚、血色往事。
回想起了當年，也是因為這三個字。
那石猴，是如何血殺十萬天兵天將、天河水軍的。
以及，又是如何，在南天外，指著凌霄寶殿的玉帝寶座，笑容滿面說出那句禁忌之話——
「玉帝老兒，你老了！這天帝也該輪到俺老孫當！」
哪怕到了今日。
那三個字，也是一直禁錮齊天大聖心頭五百年的枷鎖！
是比被五指山鎮壓還要可惡的奇恥大辱！
是碰之必散的逆鱗！
「這三界，天要變了！」
……
同一時刻。
仙神陣營！
此前數道看戲的神念，全都透露出萬分恐懼。
「完蛋了！楊戩就是個瘋子，現在他還直接說出那個！！」
「他以為他很行呀！玉帝當年都不敢當面如此羞辱大聖！基本都是背地跟我們偷偷抱怨和辱罵！」
「趕緊跑！有多遠跑多遠！我感覺天要變了！斬仙台怕是很快要被摧毀！」
「這下好了，事情變成這樣！你們快看鎮獄明王那張臭臉，已經比蓮台還要綠！」
「二郎真君原本就瘋，加上被氣到更瘋了！按這個節奏怕不是要拉整個天庭給三聖母的冰清玉潔陪葬！兩人都是狠人！」
另一邊。
西方佛門陣營！
高處蓮台的鎮獄明王，臉色已經不能用綠來描述了。
而是滿臉黑，黑又紫，紫又灰。
他整個身體僵硬住，看著兩個打得天翻地覆、法則磨滅的身影，大腦空白，沒有其他複雜的想法。
不是！
按我設計好的劇本來走，劇情不應該是這樣的呀！
我只想借楊戩的手殺陸長生，樹立威嚴，賣天庭人情。
壓根沒讓他去觸碰！孫！悟！空！這個三界最大的火藥桶啊？！
而且……這猴子竟然把佛祖親賜的袈裟當場撕毀！
難不成要叛教？！
鎮獄明王很急，非常急，連忙給身後的羅漢金剛門傳音，讓他們去勸架。
可是……
沒有一個人願意去，全都假裝閉上雙眸看不見。
因為他們也怕死！
廢物！
全都是一群軟蛋的廢物！
鎮獄明王心中暗罵，但無計可施。
確實現在這種情況上去，會直接被猴子一棒子敲碎佛光，打出舍利子！
咚——！！！！
斬仙台最高空。
神與妖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
楊戩整個人被擊飛出去，飛出至少百丈才勉強穩住身體，嘴角溢出大量神血，包括他握住三尖兩刃刀的虎口炸裂得更開，骨頭都能明顯看到！
怎麼可能？
我堂堂天庭、三界第一大戰神，在純粹的力量對戰中，竟然被這妖猴碾壓得如此徹底？！
楊戩心中的不甘、憋屈和怒火直衝大腦。
不自覺間，眼角的目光瞥見下方那個罪魁禍首——
陸長生！
那歹徒，跪在斬仙台的法則內，全身沒有一點損傷就算了。
還面帶……
一抹戲謔、觀看戰鬥產生興奮的笑容！
他莫不是在欣賞、嘲笑自己的狼狽模樣？！
轟——！！！
這一笑好比孫悟空往他身上砸上萬次都要難受！
羞辱感、恥辱感，湧上楊戩全身各處。
「潑猴！！！！」
眼見孫悟空再次攻擊過來，楊戩怒吼，卻沒了之前的狂暴，反而帶著一股冰冷清淨的沉著。
孫悟空見這一幕，嘴角上揚弧度，戰鬥的欲望更加強烈，舉起金箍棒便要繼續砸下！
楊戩望著頭頂，咆哮。
「我管你是什麼東西！」
「簡直欺人太甚！！」
……
一道道散發光芒的佛門符文在袈裟表面展露，企圖將其鎮壓，磨滅。
然而，片刻間。
所有的佛光，所有的符文，通通崩塌，粉碎！
嘶——！！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動，那件由西方佛門高層一同煉製，一同撰寫符文，可敵萬法的鬥戰勝佛袈裟。
竟被他用兩根毛茸茸的手指，從領口處猛然往下一撕！
精美的袈裟，從上到下，一分為二！
孫悟空瞥了一眼手心捏住的那兩片殘破的錦緞，隨手一扔。
「去尼瑪的鬥戰勝佛！」
「俺老孫不稀罕！」
「一點屁用沒有！還一大堆煩心事！」
布片在半空中飛揚，暴戾的妖氣將其擊散成最細微的粉末。
他身上的氣息，還在迅速飆升。
那具看起來瘦弱，沒有任何力量的猴身，卻在眾神佛妖魔眼中，不斷膨脹，再膨脹！
一套銘刻著上古妖文的戰甲，憑空出現，徑直套在他身上。
隨他的身形改變而改變。
鳳翅紫金冠頭上戴！
鎖子黃金甲身上披！
藕絲步雲履腳上蹬！
那個曾弄得三界翻江倒海，讓十萬天兵天將懷愁，抱恨，令遍天神佛無能為力的桀驁不馴身影！
在這一剎那。
隨著那身袈裟被毀，徹底重新甦醒！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問我心自在無邊世界，渾身是膽！
「楊——戩——！」
一聲憤怒般的咆哮，直接席捲斬仙台四面八方，吼碎了南天門上數道雲層，吼得九天之上星斗顫動。
如意金箍棒上，五個耀眼的大字爆發出極其刺目的血紅色光芒。
下一秒，他已然揮出一棒！
這一棒夾帶著毀天滅地之勢！
「今日，俺老孫就教教你，什麼他特麼的，叫規矩！叫律法！」
一棒徹底揮出！
天變！
地動！
鬼驚！
神慌！
什麼狗屁鬥戰勝佛以慈悲為懷，行慈悲之事！？
什麼狗屁西天靈山以清規為戒，行清規之事！？
此刻，站立在斬仙台正中央的……
是那個曾讓遍天神佛不寒而慄，讓凌霄寶殿流亡的——
齊天大聖，孫悟空！
金箍棒，從來就不是普渡眾人，感化他人的禪杖，而是用來攪動世間一切的殺器！
棒影如上古魔龍，混雜著顛覆世間的妖力。
所到之處，血海山崩，空間法則通通破碎，化作粉塵。
楊戩那雙遍布血絲的神目陡然收縮。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
眼前的潑猴，竟然會因為區區三個字，而撕開身上的偽裝，重新回到那具讓三界都膽顫心驚的妖猴本面！
那身礙事、礙眼的袈裟，沒了。
那股壓抑、束縛的佛性，散了。
此時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數百年前那個最暴戾、最倔強、最桀驁不羈的——
妖！
「孽畜！」
「本性難移，今日我便代表三界徹底鎮壓你！」
楊戩憤怒咆哮，身為天庭、身為三界第一大戰神的無上威嚴和自信，讓他體內戰鬥的欲望盡數點燃。
他沒有後退！
他沒有逃避！
三尖兩刃刀重新橫放在身前，立馬將九轉玄功運轉到極致。
肉身神威爆發，如同末日裡的黑色太陽，迎著那毀天滅地的一棒，強橫劈去！
這是神與妖的戰鬥！
這是宿敵與對手的戰鬥！
三界戰力超群的兩位戰神，用著最蠻橫、最兇殘的方式，將他們沉寂數百年的恩怨，此刻全部激起！
轟——！！！！！
斬仙台上，無數仙官被衝擊波震飛出去，仙冠斷裂，道袍撕破，狼艱狽蹶。
嘶——！！
楊戩只覺得一股無法抵擋的恐怖力量自刀尖，蔓延到刀身，直至刀柄！
他的虎口瞬間炸開一道縫，金色的神血噴涌而出！
另一邊。
孫悟空也被一股恐怖力量反震得向後退了好幾步，直接騰空而起，藉助筋斗雲才站穩身體。
他那身由無盡妖力匯聚成的鎖子黃金甲上，留下了一道細微的劃痕。
「好！好！好！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開始仰天狂笑，笑聲中滿是痛快盡興的歡喜與瘋癲！
「三眼仔，這才有點戰神的樣子嘛！比你那套頑固的規矩有意思多了！」
他將沉重的金箍棒隨意搭在肩膀上，周身妖氣暴漲。
那雙黑洞般的瞳孔當中，散發出無盡戰意。
這些戰意已經凝結成實質。
「痛快！我們再來會會！」
話音剛落，他隨意在空中踏出一步，只留下一道殘影在筋斗雲上，整個人瞬間消失！
下一秒，早已經出現在楊戩頭頂正上方！
金箍棒被他揮舞成了一片金光天幕，裹挾著強悍雷霆之力，當頭砸落！
快！
特別快！
快到眼睛、神念、以及光都追不上他的身影！
楊戩天眼瞪大，再次收縮，那道豎目中射出的毀滅神光，才堪堪抓到金箍棒的一絲蹤跡。
他暴怒大吼，來不及修復虎口處的傷勢，三尖兩刃刀自下而上劈，劈出一道直破天宇的致命軌跡。
咚！
咚咚！
咚咚咚！
金鐵相碰之聲響徹三界，十分密集，宛如狂風暴雨來臨。
一息之間，兩人已對攻不下萬次！
而在這片腥風血雨正中心位置的陸長生，興奮且激動的忍不住大喊一聲。
「漂亮！」
他斷裂的腰脊恢復的差不多，足夠從癱倒的姿勢重新直立起來，不過也只能以跪的姿勢直立。
因為身上還有斬仙台的鐵鏈禁錮著，無法站立。
兩人戰鬥的餘波太強烈，直接激活了斬仙台用於庇護的超強法則之力，正好籠罩最後一塊白玉地磚，才讓跪下的他，避免受到傷害。
真不錯！
最完美的觀眾席位！
……
與此同時，天庭、佛門、妖族、魔族……等等各方陣營，早已經熱鬧得不能再熱鬧。
妖族陣營！
一位曾經當過牛魔王手下的老牛妖，在看清孫悟空那身妖氣籠罩的戰甲時，兩腿發軟，心跳聲劇烈。
巨大的牛軀直接癱坐在雲層上，兩根粗壯的牛角連帶著整個身體顫抖，像寒風中搖曳的燭火。
「大……大聖爺……他……他老人家怎麼又……又穿上這身戰……戰甲了……」
旁邊渾然不知的新晉妖王，好奇詢問。
「您怎麼腿軟成這樣？不就是一個官職名稱嘛，他為啥生氣成這樣？」
「閉嘴！！！你不懂別亂說！」
老牛妖一巴掌扇到那新晉妖王臉上，眼神除了恐懼，就還是恐懼。
他回想起那些封存在內心、在記憶深處的驚悚、血色往事。
回想起了當年，也是因為這三個字。
那石猴，是如何血殺十萬天兵天將、天河水軍的。
以及，又是如何，在南天外，指著凌霄寶殿的玉帝寶座，笑容滿面說出那句禁忌之話——
「玉帝老兒，你老了！這天帝也該輪到俺老孫當！」
哪怕到了今日。
那三個字，也是一直禁錮齊天大聖心頭五百年的枷鎖！
是比被五指山鎮壓還要可惡的奇恥大辱！
是碰之必散的逆鱗！
「這三界，天要變了！」
……
同一時刻。
仙神陣營！
此前數道看戲的神念，全都透露出萬分恐懼。
「完蛋了！楊戩就是個瘋子，現在他還直接說出那個！！」
「他以為他很行呀！玉帝當年都不敢當面如此羞辱大聖！基本都是背地跟我們偷偷抱怨和辱罵！」
「趕緊跑！有多遠跑多遠！我感覺天要變了！斬仙台怕是很快要被摧毀！」
「這下好了，事情變成這樣！你們快看鎮獄明王那張臭臉，已經比蓮台還要綠！」
「二郎真君原本就瘋，加上被氣到更瘋了！按這個節奏怕不是要拉整個天庭給三聖母的冰清玉潔陪葬！兩人都是狠人！」
另一邊。
西方佛門陣營！
高處蓮台的鎮獄明王，臉色已經不能用綠來描述了。
而是滿臉黑，黑又紫，紫又灰。
他整個身體僵硬住，看著兩個打得天翻地覆、法則磨滅的身影，大腦空白，沒有其他複雜的想法。
不是！
按我設計好的劇本來走，劇情不應該是這樣的呀！
我只想借楊戩的手殺陸長生，樹立威嚴，賣天庭人情。
壓根沒讓他去觸碰！孫！悟！空！這個三界最大的火藥桶啊？！
而且……這猴子竟然把佛祖親賜的袈裟當場撕毀！
難不成要叛教？！
鎮獄明王很急，非常急，連忙給身後的羅漢金剛門傳音，讓他們去勸架。
可是……
沒有一個人願意去，全都假裝閉上雙眸看不見。
因為他們也怕死！
廢物！
全都是一群軟蛋的廢物！
鎮獄明王心中暗罵，但無計可施。
確實現在這種情況上去，會直接被猴子一棒子敲碎佛光，打出舍利子！
咚——！！！！
斬仙台最高空。
神與妖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
楊戩整個人被擊飛出去，飛出至少百丈才勉強穩住身體，嘴角溢出大量神血，包括他握住三尖兩刃刀的虎口炸裂得更開，骨頭都能明顯看到！
怎麼可能？
我堂堂天庭、三界第一大戰神，在純粹的力量對戰中，竟然被這妖猴碾壓得如此徹底？！
楊戩心中的不甘、憋屈和怒火直衝大腦。
不自覺間，眼角的目光瞥見下方那個罪魁禍首——
陸長生！
那歹徒，跪在斬仙台的法則內，全身沒有一點損傷就算了。
還面帶……
一抹戲謔、觀看戰鬥產生興奮的笑容！
他莫不是在欣賞、嘲笑自己的狼狽模樣？！
轟——！！！
這一笑好比孫悟空往他身上砸上萬次都要難受！
羞辱感、恥辱感，湧上楊戩全身各處。
「潑猴！！！！」
眼見孫悟空再次攻擊過來，楊戩怒吼，卻沒了之前的狂暴，反而帶著一股冰冷清淨的沉著。
孫悟空見這一幕，嘴角上揚弧度，戰鬥的欲望更加強烈，舉起金箍棒便要繼續砸下！
楊戩望著頭頂，咆哮。
「我管你是什麼東西！」
「簡直欺人太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