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首映告捷！
「是你？！」
格蕾絲第一時間腰身發力，肩膀上頂，試圖掙脫。
但西澤爾也在暗中發力，那隻看似纖細的小手，蘊含著能直接捏爆魔獸頭骨的力量，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
雙方角力的結果還沒分出來，就聽到「咔嚓——」一聲，卻是格蕾絲身下的木質座椅，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仿佛下一秒就要裂開。
見狀，兩人的動作幾乎同時一頓。
西澤爾趁機抬起另一隻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安靜。」
「周圍的那些人，可都對你我的身份一無所知，你也不想把他們都捲入進來，弄得血流成河吧？」
在說這話的同時。
西澤爾順便掃了一眼格蕾絲的胸口——那是在上一次的遭遇戰中，被她用長槍砸到過的部位。現在，當時留下的那塊凹陷已經被修復了，看起來光潔如新，仿佛從未損壞過。
嘖。
看來這個「鐵罐頭」的身份還不簡單。
像這種兼具強大的防禦力，同時還易於修復的鎧甲，絕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就算是以西澤爾的見聞，這麼多年來也沒見過幾件。
此子背後，恐怕有高階老怪護道，不可妄殺。
西澤爾在心裡做出了判斷。
另一邊。
格蕾絲身體僵硬了一下，果然停止了掙脫的動作，然後冷冷說道：「果然是魔物，和傳聞中一樣陰險狡詐。」
「你應該早就想要針對這些人類出手了吧？就像當年你在黑水鎮做的那樣。卻偏偏要裝模作樣，編出一套『電影』、『募資』的說辭，來騙取他們的錢財，真是難為你了。」
「哦？」西澤爾面色如常：「你好像對魔物很有成見？」
「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格蕾絲回應道：「魔物和人類，原本就是彼此對立的仇敵，和平不過是最近一兩百年的事情。而且就算是現在，每年也都會有很多起魔物襲擾人類的事件發生，難道這還證明不了魔物的劣根性嗎？」
「你說得對。」
西澤爾點點頭：「那麼請問，人類每年從暗月森林那邊偷獵的貓人、狐人、魅魔物人，數量又有多少呢？
「比如坐在前幾排的那位杜根男爵，家裡就有不下六位魔人奴隸，而且無一例外都是雌性。難道這種事情，就比魔物的劫掠來得正當？」
「大家都是為了滿足私慾而已，你跟我談種族天性，我都覺得好笑。」
「……」
格蕾絲想要辯駁，卻一時間沒能想出駁斥的點，只能在憋了幾次後，吞吞吐吐地說道：「就算……就算是這樣，那也不能證明魔物的行為就是正確的，更不是你隨意殺戮的理由！」
「第一，摧毀黑水鎮人類據點的，是兩年半前的那頭紅魔龍，而我不過是個可憐弱小又無助的人類小女孩，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西澤爾抬起另一隻手，三根手指豎起，語氣平靜地說道：「第二，我最近在青石城做的這些事情，都是再正常不過的商業交易，談不上『騙』。」
「第三……你不會真覺得再打一次，自己就能贏吧？」
「……上次我只是一時大意了，沒有閃。」
格蕾絲顯得有點不服氣，但是也沒在這無謂的嘴炮問題上糾纏，轉而說道：「杜根男爵的事情，我會向教廷申請調查；但你的行動，我也會繼續盯著，直到找出你作亂的罪證為止！」
「是嗎，那我可是很期待呢。」
西澤爾哂然一笑，然後鬆開了按在格蕾絲肩膀上的手，在旁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聲音懶散：「不管怎麼樣，還是歡迎你來觀看這次首映，先好好欣賞電影吧。
「其他事情，等電影結束了再說……」
此時。
場內的燈光已經暗了下來。
聖杯傳說那低沉莊嚴的旁白音，再次在狹小的空間內迴蕩，將每一個人瞬間拉回到熟悉的史詩氛圍里。放映正式開始了。
……
首先是與預告片相似的開頭。
激昂的BGM轟然奏響，搭配黑底白字的剪影，將幾個主要人物的形象呈現在觀眾們面前。
「聖杯戰爭」、「英靈」、「令咒」……這一個個新奇有趣的概念拋出來，讓眾人新奇不已。
此前預告片內出現過的經典名場面，更是很快就在熒幕上呈現了出來——
雨夜，破敗的古堡。
人類少年驚慌失措地奔跑，身後是緊追不捨、手持赤紅魔槍的藍皮獸人。
少年失足跌入一個早已刻畫在地面的、散發著幽光的魔法陣中，誤打誤撞地觸發了裝置，立刻就有耀眼的光芒爆發，淹沒了整個畫面。
光芒散去，煙塵瀰漫中，一道挺拔的身影緩緩凝實。
一身銀藍相間、線條流暢的騎士甲冑，酒紅色的長髮在能量餘波中飛舞，頭頂那根標誌性的呆毛倔強挺立。
她手中緊握著一柄無形之劍的劍柄，用凜冽的劍風逼退了兇悍的Lancer，然後佇立在煙塵與雨幕之間，淡金色的豎瞳平靜地俯視著地上的少年，那眼中仿佛燃燒著永不熄滅的意志之火：
「Servant Saber，遵從召喚而來。」
「試問……」
「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哇——！」
觀眾席上爆發出此起彼伏的吸氣聲和壓抑不住的讚嘆。
這個世界，是有著「召喚」類魔法的，但是通常情況下，被召喚出來的都是一些魔獸，或者亡靈之類的存在，他們的模樣倒不能說丑，只能說是稀奇古怪。
像這種召喚出實力強大的美少女的畫面，通常只存在於少年少女的夢境之中。
「天哪，這個畫面簡直太震撼了！」
「好可愛的龍女Saber，臉上肉嘟嘟的，我也想在家裡養一隻。」
「來自歷史長河的英靈……這個設定聽起來好有感覺，簡直就像是一篇史詩一樣！我都有點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接下來的進展了……」
劇情繼續推進。
一對對英靈和御主接連登場。
一次次激烈的戰鬥持續爆發。
當巨魔B叔，與紅A相遇，射殺百頭和無限劍制展開巔峰對決時，那熾白色的衝擊波、還有能量碰撞的爆鳴，通過魔法水晶的擴音效果震撼著整個劇院，仿佛空氣都在顫抖。
「嘶……！」
一個坐在中間的商人猛地向後仰身，仿佛要被那光影中的衝擊力掀翻：「這……這真的是演出來的？那個巨魔……天啊，他那一下，我感覺地面都在震！」
「太可怕了，太真實了……這麼震撼的畫面，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當然，
最絢麗的戰鬥，還是兩位「王」之間的那一場。
為了保護重傷的士郎，Saber不得不獨自面對強大到令人絕望的強敵——渾身金光閃閃、端坐於虛空寶座之上、神態睥睨天下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當後者說出「雜修」的話語，身後浮出無數金色漣漪，將刀、槍、劍、戟各式寶具從中探出時，那場面華麗而致命，充滿了壓倒性的視覺衝擊力，所有人都為這位龍女騎士捏了一把汗。
直到……
「Ex——」
無形的劍柄被高高舉起，風開始在少女周圍狂暴地聚集、呼嘯，捲起碎石與煙塵。璀璨的金色光芒如同實質的粒子，從虛空中瘋狂匯聚，沿著劍柄向上蔓延、塑形！
一柄華美絕倫、象徵著勝利與誓約的黃金聖劍，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視下，第一次顯露出它完整的、震撼人心的姿態！
「——calibur！！！」
伴隨著少女清冽而堅定的吶喊，聖劍轟然揮下！
比太陽更耀眼的黃金洪流，攜帶著淨化一切污穢、貫穿一切阻擋的威勢，轟然爆發！
同一時間，劇院內，魔法水晶將聖劍解放時那撕裂空氣、震碎大地的轟鳴聲無限放大，配合著激昂到頂點的BGM，形成了排山倒海般的聲浪，狠狠撞擊著每一位觀眾的耳膜與心臟！
前排幾位女士甚至捂住了耳朵，但眼睛卻死死盯著光幕，捨不得移開半分。
許久。
當熒幕上的光芒緩緩散盡，因為魔力透支而半跪在地、拄著聖劍劇烈喘息、但是脊樑依舊挺直的紅髮龍女騎士出現時，
劇院內才再一次炸開了火山噴發般的喧譁：
「……神跡！這絕對是神跡！普通的投影魔法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這個龍女恐怕真的是一位聖騎士！」
「太……太震撼了！那把劍！那道金光！這已經超越了戲劇的範疇！」
「哎，你說這『聖杯』傳說的是真的假的啊，不會真有這麼一件寶物吧？」
「難說。」
「……」
西澤爾坐在後排，聽著這些議論，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
這把穩了！
格蕾絲第一時間腰身發力，肩膀上頂，試圖掙脫。
但西澤爾也在暗中發力，那隻看似纖細的小手，蘊含著能直接捏爆魔獸頭骨的力量，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
雙方角力的結果還沒分出來，就聽到「咔嚓——」一聲，卻是格蕾絲身下的木質座椅，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仿佛下一秒就要裂開。
見狀，兩人的動作幾乎同時一頓。
西澤爾趁機抬起另一隻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安靜。」
「周圍的那些人，可都對你我的身份一無所知，你也不想把他們都捲入進來，弄得血流成河吧？」
在說這話的同時。
西澤爾順便掃了一眼格蕾絲的胸口——那是在上一次的遭遇戰中，被她用長槍砸到過的部位。現在，當時留下的那塊凹陷已經被修復了，看起來光潔如新，仿佛從未損壞過。
嘖。
看來這個「鐵罐頭」的身份還不簡單。
像這種兼具強大的防禦力，同時還易於修復的鎧甲，絕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就算是以西澤爾的見聞，這麼多年來也沒見過幾件。
此子背後，恐怕有高階老怪護道，不可妄殺。
西澤爾在心裡做出了判斷。
另一邊。
格蕾絲身體僵硬了一下，果然停止了掙脫的動作，然後冷冷說道：「果然是魔物，和傳聞中一樣陰險狡詐。」
「你應該早就想要針對這些人類出手了吧？就像當年你在黑水鎮做的那樣。卻偏偏要裝模作樣，編出一套『電影』、『募資』的說辭，來騙取他們的錢財，真是難為你了。」
「哦？」西澤爾面色如常：「你好像對魔物很有成見？」
「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格蕾絲回應道：「魔物和人類，原本就是彼此對立的仇敵，和平不過是最近一兩百年的事情。而且就算是現在，每年也都會有很多起魔物襲擾人類的事件發生，難道這還證明不了魔物的劣根性嗎？」
「你說得對。」
西澤爾點點頭：「那麼請問，人類每年從暗月森林那邊偷獵的貓人、狐人、魅魔物人，數量又有多少呢？
「比如坐在前幾排的那位杜根男爵，家裡就有不下六位魔人奴隸，而且無一例外都是雌性。難道這種事情，就比魔物的劫掠來得正當？」
「大家都是為了滿足私慾而已，你跟我談種族天性，我都覺得好笑。」
「……」
格蕾絲想要辯駁，卻一時間沒能想出駁斥的點，只能在憋了幾次後，吞吞吐吐地說道：「就算……就算是這樣，那也不能證明魔物的行為就是正確的，更不是你隨意殺戮的理由！」
「第一，摧毀黑水鎮人類據點的，是兩年半前的那頭紅魔龍，而我不過是個可憐弱小又無助的人類小女孩，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西澤爾抬起另一隻手，三根手指豎起，語氣平靜地說道：「第二，我最近在青石城做的這些事情，都是再正常不過的商業交易，談不上『騙』。」
「第三……你不會真覺得再打一次，自己就能贏吧？」
「……上次我只是一時大意了，沒有閃。」
格蕾絲顯得有點不服氣，但是也沒在這無謂的嘴炮問題上糾纏，轉而說道：「杜根男爵的事情，我會向教廷申請調查；但你的行動，我也會繼續盯著，直到找出你作亂的罪證為止！」
「是嗎，那我可是很期待呢。」
西澤爾哂然一笑，然後鬆開了按在格蕾絲肩膀上的手，在旁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聲音懶散：「不管怎麼樣，還是歡迎你來觀看這次首映，先好好欣賞電影吧。
「其他事情，等電影結束了再說……」
此時。
場內的燈光已經暗了下來。
聖杯傳說那低沉莊嚴的旁白音，再次在狹小的空間內迴蕩，將每一個人瞬間拉回到熟悉的史詩氛圍里。放映正式開始了。
……
首先是與預告片相似的開頭。
激昂的BGM轟然奏響，搭配黑底白字的剪影，將幾個主要人物的形象呈現在觀眾們面前。
「聖杯戰爭」、「英靈」、「令咒」……這一個個新奇有趣的概念拋出來，讓眾人新奇不已。
此前預告片內出現過的經典名場面，更是很快就在熒幕上呈現了出來——
雨夜，破敗的古堡。
人類少年驚慌失措地奔跑，身後是緊追不捨、手持赤紅魔槍的藍皮獸人。
少年失足跌入一個早已刻畫在地面的、散發著幽光的魔法陣中，誤打誤撞地觸發了裝置，立刻就有耀眼的光芒爆發，淹沒了整個畫面。
光芒散去，煙塵瀰漫中，一道挺拔的身影緩緩凝實。
一身銀藍相間、線條流暢的騎士甲冑，酒紅色的長髮在能量餘波中飛舞，頭頂那根標誌性的呆毛倔強挺立。
她手中緊握著一柄無形之劍的劍柄，用凜冽的劍風逼退了兇悍的Lancer，然後佇立在煙塵與雨幕之間，淡金色的豎瞳平靜地俯視著地上的少年，那眼中仿佛燃燒著永不熄滅的意志之火：
「Servant Saber，遵從召喚而來。」
「試問……」
「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哇——！」
觀眾席上爆發出此起彼伏的吸氣聲和壓抑不住的讚嘆。
這個世界，是有著「召喚」類魔法的，但是通常情況下，被召喚出來的都是一些魔獸，或者亡靈之類的存在，他們的模樣倒不能說丑，只能說是稀奇古怪。
像這種召喚出實力強大的美少女的畫面，通常只存在於少年少女的夢境之中。
「天哪，這個畫面簡直太震撼了！」
「好可愛的龍女Saber，臉上肉嘟嘟的，我也想在家裡養一隻。」
「來自歷史長河的英靈……這個設定聽起來好有感覺，簡直就像是一篇史詩一樣！我都有點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接下來的進展了……」
劇情繼續推進。
一對對英靈和御主接連登場。
一次次激烈的戰鬥持續爆發。
當巨魔B叔，與紅A相遇，射殺百頭和無限劍制展開巔峰對決時，那熾白色的衝擊波、還有能量碰撞的爆鳴，通過魔法水晶的擴音效果震撼著整個劇院，仿佛空氣都在顫抖。
「嘶……！」
一個坐在中間的商人猛地向後仰身，仿佛要被那光影中的衝擊力掀翻：「這……這真的是演出來的？那個巨魔……天啊，他那一下，我感覺地面都在震！」
「太可怕了，太真實了……這麼震撼的畫面，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當然，
最絢麗的戰鬥，還是兩位「王」之間的那一場。
為了保護重傷的士郎，Saber不得不獨自面對強大到令人絕望的強敵——渾身金光閃閃、端坐於虛空寶座之上、神態睥睨天下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當後者說出「雜修」的話語，身後浮出無數金色漣漪，將刀、槍、劍、戟各式寶具從中探出時，那場面華麗而致命，充滿了壓倒性的視覺衝擊力，所有人都為這位龍女騎士捏了一把汗。
直到……
「Ex——」
無形的劍柄被高高舉起，風開始在少女周圍狂暴地聚集、呼嘯，捲起碎石與煙塵。璀璨的金色光芒如同實質的粒子，從虛空中瘋狂匯聚，沿著劍柄向上蔓延、塑形！
一柄華美絕倫、象徵著勝利與誓約的黃金聖劍，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視下，第一次顯露出它完整的、震撼人心的姿態！
「——calibur！！！」
伴隨著少女清冽而堅定的吶喊，聖劍轟然揮下！
比太陽更耀眼的黃金洪流，攜帶著淨化一切污穢、貫穿一切阻擋的威勢，轟然爆發！
同一時間，劇院內，魔法水晶將聖劍解放時那撕裂空氣、震碎大地的轟鳴聲無限放大，配合著激昂到頂點的BGM，形成了排山倒海般的聲浪，狠狠撞擊著每一位觀眾的耳膜與心臟！
前排幾位女士甚至捂住了耳朵，但眼睛卻死死盯著光幕，捨不得移開半分。
許久。
當熒幕上的光芒緩緩散盡，因為魔力透支而半跪在地、拄著聖劍劇烈喘息、但是脊樑依舊挺直的紅髮龍女騎士出現時，
劇院內才再一次炸開了火山噴發般的喧譁：
「……神跡！這絕對是神跡！普通的投影魔法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這個龍女恐怕真的是一位聖騎士！」
「太……太震撼了！那把劍！那道金光！這已經超越了戲劇的範疇！」
「哎，你說這『聖杯』傳說的是真的假的啊，不會真有這麼一件寶物吧？」
「難說。」
「……」
西澤爾坐在後排，聽著這些議論，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
這把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