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五六十歲正是闖的年紀
不出意外。
在經過一番時間不長的思考後，夏洛很乾脆地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加入了西澤爾的劇組！
等他點頭答應。
西澤爾就從懷裡掏出提前擬定好的契約，一式兩份，和他分別簽署完畢。
按照契約規定，這次僱傭的時間周期是兩年，兩年內，夏洛要以「運營主管」的身份在劇組內活躍，而西澤爾要給夏洛提供食宿，以及每月3個金幣的薪水。
這個數字當然不算多。
尤其是對一位貴族而言。
但是西澤爾本可以一分錢不給，以武力強迫夏洛「自願」簽署協議，如今卻給了他選擇的機會，講道理這傢伙還得謝謝她嘞。
「多謝了，西澤爾導演！」
夏洛在簽完自己的名字後，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神情變得興奮起來：「雖然不知道您為什麼願意給我這個機會，但……既然得到這樣一個機會，我一定會努力讓這部作品傳播出去，被大陸上的每一個人類看到的！」
「……有信心是好事，但也別好高騖遠。」
「還是先把目標放在青石城這一帶吧。」
西澤爾說著，彈了彈羊皮卷上的墨漬，將契約順手收好，然後施施然起身。
隨著這個動作，無形的龍威向四周彌散開來，驅散了觀影后的鬆弛氣氛：「這幾個月，大家都辛苦了，待會兒每人到凱特那裡多領一個月的津貼，然後好好放個假吧。半個月後記得回來。」
「哦！！」
周圍的魔物和人類們愣了一下，然後齊齊爆發歡呼。
這兩個月，西澤爾雖然有讓他們每周休息一兩天，但是總體工作強度還是很高的，如今終於能夠休息一下，他們的喜悅溢於言表。
不過也有幾個看上去神情略顯失落的，似乎是因為拍攝告一段落了，一時間覺得有點迷茫。
對此，西澤爾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舒了一口氣，然後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幾人：「小艾，你們兩個準備一下，後天一早，跟我一起出發青石城。」
「忙活了這麼久，也該到收穫的時候了。」
「或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把我們的隊伍再擴充一下。」
……
一周後的傍晚。
青石城。
時隔兩個月，外面的季節已經是深秋。
城鎮內，道路兩旁的草木早已枯黃。凜冽的寒風吹過街道，在狹窄的巷弄里嗚咽迴旋，給這個平常的秋日，增添了幾分蕭瑟的味道。
而一牆之隔的私人歌劇院內。
卻是燈火通明，溫暖如春。
一盞盞油燈，和魔法晶核燈，被錯落有致地鑲嵌在牆體內，散發出柔和的光芒。昔日略顯簡陋的舞台，已經經過了簡單修葺，一張厚重的天鵝絨幕布從橫樑上垂落下來，一直拖到了光潔如新的地板上。
這種程度的裝潢，自然不是短短几天能弄出來的。
事實上，早在西澤爾第一次離開後，老傑克就已經在著手翻修自己的劇院了。
和上次的「試映」相比，如今的這場「首映」，看起來才像了點樣子。
「哈哈，只是簡單休整了一下而已。」
「西澤爾小姐的『電影』這麼出色，如果我這裡太破舊的話，未免有點不太相稱。所以就叫人做了一些收拾，不必在意。」
老傑克本人故作隨意。
不過事實上嘛……
這年頭，歌劇院這個行業也不是那麼好做了，入不敷出甚至倒閉，都是常有的事情。如今好不容易有改寫命運的機會，老傑克自然不可能視而不見。畢竟他的年紀才五六十歲，正是該闖蕩打拼的時候。
就在西澤爾站在舞台一角，一邊四處打量，一邊聽著老傑克和夏洛商量放映事宜的時候。
一個驚訝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
「咦，夏洛爵士？」
「你……您竟然還活著？」
說話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胖子。
西澤爾對他有點印象，好像是另外一家劇院的老闆，上次看預告片的時候率先向她提問來著。
「是懷特先生啊。」
夏洛笑呵呵地上前迎接：「其實我前段時間並沒有失蹤，只是加入了西澤爾導演的團隊，在參與製作《Fate》影片。相信今天晚上的演出，一定能精彩到讓你們永生難忘。」
「真的嗎？」
胖子半信半疑。
又簡單寒暄了幾句後。
西澤爾就把外場交給了夏洛，自己帶著兩個小艾回到簾幕後面，在一張椅子上坐下，赤金色的豎瞳透過簾幕，觀察著從劇院外進來的每一個人。
和上次零散邀約的試映不同，今晚的老傑克劇院內，可謂是高朋滿座。除了兩個月前出現過的那些面孔以外，還有不少衣著各異的新面孔，也出現在這間大廳內。
聽說話的語氣，還有那身氣質，應該是以貴族和商人居多。
忽然。
西澤爾目光一凝，鎖定了剛進門的某道身影。
「嗯？」
「這傢伙居然也來了？」
視線中。
只見一個穿戴全身板甲、宛如鐵罐頭一樣的具裝騎士，走進了劇院大廳。
……
「怎麼這麼多人……」
劇院側門旁的入口處。
格蕾絲頓住腳步，抬頭向四周逡巡了一圈，沒有看到想找的那個身影，反倒被眼前熱鬧喧鬧的場面嚇了一跳。與她印象里的上一次相比，這次的到場人數至少多了三倍有餘。
「這些傢伙……都是來看那頭紅魔龍的『電影』的嗎？」
「哼，一群蠢貨。不會真有人覺得，那頭魔龍還會再回來吧，區區騙錢的把戲罷了。」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
但來都來了，格蕾絲也不好直接扭頭出去，於是找了一個相對靠後、但視野頗佳的位置，慢慢坐下，雙眼不斷地在觀眾席上掃來掃去，似乎想要從中找到西澤爾的身影。
就在這時。
有輕微的腳步聲在背後出現。
格蕾絲眼皮一跳，剛要轉過身，就感覺到一隻纖細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就是一道低沉清脆的聲音響起，宛如惡魔的低語：「你，是在找我嗎？」
「？！」
在經過一番時間不長的思考後，夏洛很乾脆地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加入了西澤爾的劇組！
等他點頭答應。
西澤爾就從懷裡掏出提前擬定好的契約，一式兩份，和他分別簽署完畢。
按照契約規定，這次僱傭的時間周期是兩年，兩年內，夏洛要以「運營主管」的身份在劇組內活躍，而西澤爾要給夏洛提供食宿，以及每月3個金幣的薪水。
這個數字當然不算多。
尤其是對一位貴族而言。
但是西澤爾本可以一分錢不給，以武力強迫夏洛「自願」簽署協議，如今卻給了他選擇的機會，講道理這傢伙還得謝謝她嘞。
「多謝了，西澤爾導演！」
夏洛在簽完自己的名字後，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神情變得興奮起來：「雖然不知道您為什麼願意給我這個機會，但……既然得到這樣一個機會，我一定會努力讓這部作品傳播出去，被大陸上的每一個人類看到的！」
「……有信心是好事，但也別好高騖遠。」
「還是先把目標放在青石城這一帶吧。」
西澤爾說著，彈了彈羊皮卷上的墨漬，將契約順手收好，然後施施然起身。
隨著這個動作，無形的龍威向四周彌散開來，驅散了觀影后的鬆弛氣氛：「這幾個月，大家都辛苦了，待會兒每人到凱特那裡多領一個月的津貼，然後好好放個假吧。半個月後記得回來。」
「哦！！」
周圍的魔物和人類們愣了一下，然後齊齊爆發歡呼。
這兩個月，西澤爾雖然有讓他們每周休息一兩天，但是總體工作強度還是很高的，如今終於能夠休息一下，他們的喜悅溢於言表。
不過也有幾個看上去神情略顯失落的，似乎是因為拍攝告一段落了，一時間覺得有點迷茫。
對此，西澤爾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舒了一口氣，然後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幾人：「小艾，你們兩個準備一下，後天一早，跟我一起出發青石城。」
「忙活了這麼久，也該到收穫的時候了。」
「或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把我們的隊伍再擴充一下。」
……
一周後的傍晚。
青石城。
時隔兩個月，外面的季節已經是深秋。
城鎮內，道路兩旁的草木早已枯黃。凜冽的寒風吹過街道，在狹窄的巷弄里嗚咽迴旋，給這個平常的秋日，增添了幾分蕭瑟的味道。
而一牆之隔的私人歌劇院內。
卻是燈火通明，溫暖如春。
一盞盞油燈，和魔法晶核燈，被錯落有致地鑲嵌在牆體內，散發出柔和的光芒。昔日略顯簡陋的舞台，已經經過了簡單修葺，一張厚重的天鵝絨幕布從橫樑上垂落下來，一直拖到了光潔如新的地板上。
這種程度的裝潢，自然不是短短几天能弄出來的。
事實上，早在西澤爾第一次離開後，老傑克就已經在著手翻修自己的劇院了。
和上次的「試映」相比，如今的這場「首映」，看起來才像了點樣子。
「哈哈，只是簡單休整了一下而已。」
「西澤爾小姐的『電影』這麼出色，如果我這裡太破舊的話，未免有點不太相稱。所以就叫人做了一些收拾，不必在意。」
老傑克本人故作隨意。
不過事實上嘛……
這年頭，歌劇院這個行業也不是那麼好做了，入不敷出甚至倒閉，都是常有的事情。如今好不容易有改寫命運的機會，老傑克自然不可能視而不見。畢竟他的年紀才五六十歲，正是該闖蕩打拼的時候。
就在西澤爾站在舞台一角，一邊四處打量，一邊聽著老傑克和夏洛商量放映事宜的時候。
一個驚訝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
「咦，夏洛爵士？」
「你……您竟然還活著？」
說話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胖子。
西澤爾對他有點印象，好像是另外一家劇院的老闆，上次看預告片的時候率先向她提問來著。
「是懷特先生啊。」
夏洛笑呵呵地上前迎接：「其實我前段時間並沒有失蹤，只是加入了西澤爾導演的團隊，在參與製作《Fate》影片。相信今天晚上的演出，一定能精彩到讓你們永生難忘。」
「真的嗎？」
胖子半信半疑。
又簡單寒暄了幾句後。
西澤爾就把外場交給了夏洛，自己帶著兩個小艾回到簾幕後面，在一張椅子上坐下，赤金色的豎瞳透過簾幕，觀察著從劇院外進來的每一個人。
和上次零散邀約的試映不同，今晚的老傑克劇院內，可謂是高朋滿座。除了兩個月前出現過的那些面孔以外，還有不少衣著各異的新面孔，也出現在這間大廳內。
聽說話的語氣，還有那身氣質，應該是以貴族和商人居多。
忽然。
西澤爾目光一凝，鎖定了剛進門的某道身影。
「嗯？」
「這傢伙居然也來了？」
視線中。
只見一個穿戴全身板甲、宛如鐵罐頭一樣的具裝騎士，走進了劇院大廳。
……
「怎麼這麼多人……」
劇院側門旁的入口處。
格蕾絲頓住腳步，抬頭向四周逡巡了一圈，沒有看到想找的那個身影，反倒被眼前熱鬧喧鬧的場面嚇了一跳。與她印象里的上一次相比，這次的到場人數至少多了三倍有餘。
「這些傢伙……都是來看那頭紅魔龍的『電影』的嗎？」
「哼，一群蠢貨。不會真有人覺得，那頭魔龍還會再回來吧，區區騙錢的把戲罷了。」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
但來都來了，格蕾絲也不好直接扭頭出去，於是找了一個相對靠後、但視野頗佳的位置，慢慢坐下，雙眼不斷地在觀眾席上掃來掃去，似乎想要從中找到西澤爾的身影。
就在這時。
有輕微的腳步聲在背後出現。
格蕾絲眼皮一跳，剛要轉過身，就感覺到一隻纖細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就是一道低沉清脆的聲音響起，宛如惡魔的低語：「你，是在找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