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菜地被毀
要說沈飛魚這邊的速度和動作，也確實很快。
陳家安和林曉燕第二天剛到天定縣城，沈飛魚就打電話過來說，她的電商公司已經成立了。
名字，就叫飛魚電商公司。
而且還說，給陳家安萬安網的第一批化妝品已經全部發貨了。
價值十幾萬的貨，她一分定金貨款沒要陳家安的，讓陳家安先不用管這些，打開銷路，打響名氣再說。
還告訴陳家安，有什麼困難和需要支持的，隨時給她打電話。
所謂貴人，在陳家安看來，莫過於此了吧？
但有意思的是，陳家安帶著林曉燕剛到小區樓下，又看見了蕭雨軒。
因為他那身騷包的粉紅色西裝，真的很難讓人看不見。
「蕭雨軒，你又來幹什麼？我們今天，可沒空請你喝茶。」
萬安網現在一堆事等著他處理，他可沒有時間跟蕭雨軒在這裡扯淡。
蕭雨軒眉頭微皺，一臉嫌棄道：「陳家安，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如果不是因為燕子，我才懶得來找你。」
林曉燕當即問道：「你來找我和安子哥，是有什麼事情嗎？」
雖然她不想認蕭雨軒這個大哥，但對方也沒有惡意。
特意來這裡等她們，應該是有什麼事。
「陳家安，你聽聽，我妹妹說話，就是你比中聽。」
蕭雨軒瞪了陳家安一眼，才正色道：「妹妹，是這樣的.....」
聽完之後，陳家安眉頭緊皺。
原來是因為昨天家裡菜場出事了，足足兩畝多的菜地，被人一夜之間全部砍掉了。
兩畝地裡面，沒有一顆完整的蔬菜。
並且這批菜，是已經全部被線上和線下的客戶給預訂了的。
三天之後，就是交貨的日期。
線上的訂單，都來自萬安網，倒是好解決一些。
但是線下的訂單，都是李虎他們談的線下那些餐館、米線店和飯店什麼的。
均是長期合作的客戶，一旦交不上貨，對別人生意肯定是有影響的。
最為重要的就是，對安林菜場的名聲影響很大。
而這段時間，蕭雨軒母親已經住到了青田村去，所以才給城裡的蕭雨軒打電話，讓他通知陳家安和林曉燕這個消息。
但昨天他來這小區，根本找不到陳家安和林曉燕，一問門衛大爺才知道，陳家安和林曉燕出遠門了。
這不，他才今天一大早就來這裡蹲守了，希望能等到陳家安和林曉燕回來。
「多謝了。」
陳家安道謝一聲，隨即轉頭看向林曉燕：「老婆，要不你待在這裡，我一個人回去就行了。」
「我想跟你在一起。」
「那好，我們馬上回去。」
說著，陳家安就要去發動三輪車，不料被蕭雨軒攔住了：「你這三輪車太慢了，而且不安全。我開車送你們去，正好看看我妹妹長大的地方。」
「也好，那就麻煩你了。」
就這樣，蕭雨軒開著他的奧迪車，拉著陳家安和林曉燕就離開了天定縣城，往青田村趕去。
到了青田村，陳家安幾人率先去了地里，確實如此，跟蕭雨軒說的一樣，沒有一顆完整的蔬菜。
整整兩畝地，六七千斤的蔬菜，將近兩萬塊錢的經濟損失。
陳家安爸媽和林曉燕的爸媽，昨天四個老人在地里咒罵了足足幾個小時。
這件事，在青田村引起了轟動。
「如此惡劣的行為，必然是熟人作案。而且這個人，大概率就是你們本村的人。」
蕭雨軒開口道。
他也是眉頭緊皺，他沒在農村待過，但是對於農村村子裡面的人習性，還是十分了解的。
嫌你有，怕你無。
嫉妒心和眼紅這種東西，在農村這個地方，可以說是體現得淋漓盡致。
並且這種嫉妒和眼紅，還跟城市裡面不一樣。
如此狠毒的手段，用刀砍掉了整整兩畝地的蔬菜，而且是馬上就要上市的蔬菜，當真是歹毒至極。
林曉燕眼眶通紅，都快落淚了。
看到林曉燕這樣，蕭雨軒當即安慰道：「燕子，沒事的，別哭。哥一定，幫你們揪出兇手。」
陳家安仔細檢查過地里那些刀口印記之後，開口道：「這些刀口，有兩種，一種是菜刀留下的，還有一種是鐮刀留下的。而且這菜刀，明顯有缺口，因為有些菜的根部，並非一刀斬斷，還有類似齒輪的印記。」
這便是說明，對方所使用的菜刀，其實並沒有那麼鋒利，而且還是使用了多年的菜刀。
至於鐮刀，倒是十分的鋒利，刀口十分的平整，肯定是經常使用。
「安子哥，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這不好查啊！」
說實話，即便兇手真的是本村的村居，但是青田村的村民足足四十多家。
這個年代的村里，不可能有監控。
所以，根本無從查起。
「先回家吧，看看爸媽他們再說。」
但回家一看，王秀蘭她們的眼睛都哭腫了，還是蕭太太在安慰。
「燕子，回來啦？」
看到林曉燕回來，蕭太太臉上全是笑容。
只不過發生這樣的事情，看著自己親生女兒的難過模樣，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雖然從昨天開始，她就已經開始讓手下人去查兇手了。
但是直到現在，也沒有找到什麼直接的證據。
主要問題在於，兇手很聰明，趁著昨晚下大雨，斷定了人們都不會出門，而且天色很黑。
再加上打雷聲很大，即便兇手動靜再大，也沒人聽得見。
要砍掉整整兩畝地的蔬菜，這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做到的，至少也需要一個小時以上。
王秀蘭直接開口道：「家安，要不我們報警吧？讓警察來查，一定要將兇手繩之以法。」
聞言，林曉燕爸媽也是這樣的看法。
但蕭雨軒和蕭太太都沒有點頭。
陳家安搖頭道：「媽，沒用的。既然昨天晚上雨那麼大，對方留下的腳印之類的痕跡，全都被大雨沖走了。即便派出所的人來了，也查不出什麼的。」
說實話，如果沒有那麼大的雨，正常情況下，報警的話，派出所民警來了，應該是能查出一些什麼的。
但現在的情況下，即便報警了，人家也是無能為力。
沒有監控，沒有痕跡，也沒有什麼作案工具。
再說了，雖然他的猜測跟蕭雨軒一樣，認為兇手多半就是本村的人。
可這畢竟只是猜測，萬一不是呢？
這讓他爸媽和林曉燕的爸媽以後在這村子裡，如何立足呢？
鄰里之間的關係，可就十分嚴重了。
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想要找到兇手，無異於大海撈針。
更何況，這個時代的各種技術，都是沒有那麼先進的。
林父嘆息道：「家安，那咋辦？」
陳家安淡笑道：「爸，算了吧。讓員工們翻地，重新播種吧。」
「啥？就這麼算了？」
別說林父了，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蕭雨軒也是一臉難以置信：「陳家安，兩畝地這麼大的損失，你就這麼算了？選擇忍氣吞聲？為什麼？」
雖然跟陳家安這小子認識的時間不長，也就幾天，就見過一兩面。
但對陳家安的脾氣和性格，他還是很了解的。
陳家安絕對不是那種，受到了欺負，可以選擇忍氣吞聲的人。
不然那天，陳家安也不會那麼跟他硬剛了。
「因為找兇手，就是一件浪費時間的事情。這樣，只會耽誤菜場的工作。至於訂單和供貨客戶那裡，從其他地里割來補足吧。」
反正安林菜場的蔬菜種植土地，現在已經將近二十畝了。
從其他地里抽一些來補足，也能勉強周轉過來。
至於這兩畝地的損失，馬上翻地播種的話，再有一個月時間，也能再次收成了。
林曉燕也開口道：「我贊同安子哥說的，算了吧。我們就當，吃了個虧吧。」
雖然老人總說，吃虧是福。
但不管吃虧是福這句話是不是真的，林曉燕覺得吃點虧就吃點虧吧，重頭再來就好了。
「呵呵.....既然你沒時間查，我來查，暗中查.....」
蕭雨軒話都沒有說完，就被陳家安打斷了：「你查個屁啊，你這身裝扮，別人一看就知道你是外地來的。你查，你拿什麼查？」
「你.....」
蕭雨軒想要反駁，卻被蕭太太攔住了：「雨軒，聽家安的吧，別胡鬧。」
王秀蘭幾人也紛紛點頭，選擇聽從陳家安的建議，當即帶著工人們下地幹活去了。
但說是幹活，其實就是擔任指導的角色，最多干點輕活，不是什麼重活。
至於蕭太太，則是住在了學校裡面，這是張保國特意安排的。
再有半個月，蕭家在村裡的別墅也要完工了。
送蕭太太回學校的路上，蕭雨軒一臉疑惑道：「媽，這不是你的性格啊？您女兒被人欺負了，兩畝地蔬菜沒了，您真能咽下這口氣？」
自己老母親什麼性格，別人不清楚，他可是一清二楚。
再加上，事情牽扯到自己女婿和最疼愛的女兒。
真要選擇就這麼算了，他才覺得奇怪了。
蕭太太笑道：「你說你，好歹也是麻省理工的高材生。難道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這八個字，你都想不明白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
蕭雨軒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媽，您的意思是。陳家安故意說不查，連他爸媽和燕子養父母都不說，就是為了避免他們露怯。
然後，暗中調查對嗎？」
蕭太太會心一笑：「不然呢？你還真以為，陳家安那小子是個善茬是吧？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爸那麼能說的人，都被他說的差點心臟病犯了。
那小子，可是有仇必報的性格。就這麼算了，怎麼可能呢？」
所以，剛才陳家安說算了的時候，她才沒有開口說話。
因為她當時就明白了，陳家安打的什麼主意。
這種策略，確實很高明，很符合她的想法。
莽莽撞撞的，可幹不了大事。
蕭雨軒吐槽道：「那這小子也夠無恥的，他這個計劃，連自己爸媽和燕子河養父母都算進去了。這不就相當於，利用四個長輩嗎？」
啪。
蕭太太給了蕭雨軒肩膀一巴掌，嚴肅道：「不要胡說八道，什麼養父母？林浩夫妻倆將你妹妹從小養大，給了她最好的東西。
他們，自然就是你妹妹的爸媽。養父母這種話，下次我不要再聽到。」
「我知道了，媽。」
蕭雨軒撓頭一笑，急忙點頭保證。
自從知道林曉燕這個妹妹之後，自己老媽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女兒的身上。
能做出這樣的讓步，是蕭雨軒沒有料到的。
隨即，蕭太太又道：「其實，這也不怪陳家安。不管是陳家安的爸媽，還是林浩夫妻倆，其實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很勤勞樸素的人。
她們的心中，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陳家安一旦直說了，他們四個人必然就會將心思寫在臉上。
這樣一旦兇手看見，就必然會提高警惕，想要抓到兇手，就很難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林曉燕在得知陳家安的真實目的之後，也是一臉震撼：「老公，那我們，真的不告訴爸媽他們四個嗎？」
陳家安苦笑道：「不了，只能暫時，將他們四老蒙在鼓中了。」
這種事情，就跟唱戲一樣，有人當主角，就必然要有人當配角，還有人要當觀眾。
四個老人，自然也是其中的重要角色。
林曉燕又道：「那你又是怎麼知道，兇手是我們村人的呢？」
現在陳家安告訴她的，跟先前陳家安當著大家說的事情，完全不一樣。
陳家安笑道：「老婆，我們安林菜場總共將近20畝的種植面積，分了五六個區域的地。其中，只有兩畝地沒有搭建拱棚。最近幾天集中要上市的，就是被毀掉的兩畝地。
假如兇手是外面來的人，他不可能對這些信息知道的這麼清楚嗎？真是外來人，兇手就必然需要踩點，查看消息什麼的。
但我仔細問過爸媽他們，以及村口超市的馬大娘。最近兩天，根本沒有外來人進入咱們青田村。
這也就是說，兇手一定是本村的人。」
正因為確定了這個，將範圍限定在本村，陳家安才會說出那些話，讓眾人配合他演戲。
雖然，王秀蘭她們被蒙在鼓裡，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陳家安和林曉燕第二天剛到天定縣城，沈飛魚就打電話過來說，她的電商公司已經成立了。
名字，就叫飛魚電商公司。
而且還說，給陳家安萬安網的第一批化妝品已經全部發貨了。
價值十幾萬的貨，她一分定金貨款沒要陳家安的，讓陳家安先不用管這些，打開銷路，打響名氣再說。
還告訴陳家安，有什麼困難和需要支持的，隨時給她打電話。
所謂貴人，在陳家安看來，莫過於此了吧？
但有意思的是，陳家安帶著林曉燕剛到小區樓下，又看見了蕭雨軒。
因為他那身騷包的粉紅色西裝，真的很難讓人看不見。
「蕭雨軒，你又來幹什麼？我們今天，可沒空請你喝茶。」
萬安網現在一堆事等著他處理，他可沒有時間跟蕭雨軒在這裡扯淡。
蕭雨軒眉頭微皺，一臉嫌棄道：「陳家安，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如果不是因為燕子，我才懶得來找你。」
林曉燕當即問道：「你來找我和安子哥，是有什麼事情嗎？」
雖然她不想認蕭雨軒這個大哥，但對方也沒有惡意。
特意來這裡等她們，應該是有什麼事。
「陳家安，你聽聽，我妹妹說話，就是你比中聽。」
蕭雨軒瞪了陳家安一眼，才正色道：「妹妹，是這樣的.....」
聽完之後，陳家安眉頭緊皺。
原來是因為昨天家裡菜場出事了，足足兩畝多的菜地，被人一夜之間全部砍掉了。
兩畝地裡面，沒有一顆完整的蔬菜。
並且這批菜，是已經全部被線上和線下的客戶給預訂了的。
三天之後，就是交貨的日期。
線上的訂單，都來自萬安網，倒是好解決一些。
但是線下的訂單，都是李虎他們談的線下那些餐館、米線店和飯店什麼的。
均是長期合作的客戶，一旦交不上貨，對別人生意肯定是有影響的。
最為重要的就是，對安林菜場的名聲影響很大。
而這段時間，蕭雨軒母親已經住到了青田村去，所以才給城裡的蕭雨軒打電話，讓他通知陳家安和林曉燕這個消息。
但昨天他來這小區，根本找不到陳家安和林曉燕，一問門衛大爺才知道，陳家安和林曉燕出遠門了。
這不，他才今天一大早就來這裡蹲守了，希望能等到陳家安和林曉燕回來。
「多謝了。」
陳家安道謝一聲，隨即轉頭看向林曉燕：「老婆，要不你待在這裡，我一個人回去就行了。」
「我想跟你在一起。」
「那好，我們馬上回去。」
說著，陳家安就要去發動三輪車，不料被蕭雨軒攔住了：「你這三輪車太慢了，而且不安全。我開車送你們去，正好看看我妹妹長大的地方。」
「也好，那就麻煩你了。」
就這樣，蕭雨軒開著他的奧迪車，拉著陳家安和林曉燕就離開了天定縣城，往青田村趕去。
到了青田村，陳家安幾人率先去了地里，確實如此，跟蕭雨軒說的一樣，沒有一顆完整的蔬菜。
整整兩畝地，六七千斤的蔬菜，將近兩萬塊錢的經濟損失。
陳家安爸媽和林曉燕的爸媽，昨天四個老人在地里咒罵了足足幾個小時。
這件事，在青田村引起了轟動。
「如此惡劣的行為，必然是熟人作案。而且這個人，大概率就是你們本村的人。」
蕭雨軒開口道。
他也是眉頭緊皺，他沒在農村待過，但是對於農村村子裡面的人習性，還是十分了解的。
嫌你有，怕你無。
嫉妒心和眼紅這種東西，在農村這個地方，可以說是體現得淋漓盡致。
並且這種嫉妒和眼紅，還跟城市裡面不一樣。
如此狠毒的手段，用刀砍掉了整整兩畝地的蔬菜，而且是馬上就要上市的蔬菜，當真是歹毒至極。
林曉燕眼眶通紅，都快落淚了。
看到林曉燕這樣，蕭雨軒當即安慰道：「燕子，沒事的，別哭。哥一定，幫你們揪出兇手。」
陳家安仔細檢查過地里那些刀口印記之後，開口道：「這些刀口，有兩種，一種是菜刀留下的，還有一種是鐮刀留下的。而且這菜刀，明顯有缺口，因為有些菜的根部，並非一刀斬斷，還有類似齒輪的印記。」
這便是說明，對方所使用的菜刀，其實並沒有那麼鋒利，而且還是使用了多年的菜刀。
至於鐮刀，倒是十分的鋒利，刀口十分的平整，肯定是經常使用。
「安子哥，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這不好查啊！」
說實話，即便兇手真的是本村的村居，但是青田村的村民足足四十多家。
這個年代的村里，不可能有監控。
所以，根本無從查起。
「先回家吧，看看爸媽他們再說。」
但回家一看，王秀蘭她們的眼睛都哭腫了，還是蕭太太在安慰。
「燕子，回來啦？」
看到林曉燕回來，蕭太太臉上全是笑容。
只不過發生這樣的事情，看著自己親生女兒的難過模樣，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雖然從昨天開始，她就已經開始讓手下人去查兇手了。
但是直到現在，也沒有找到什麼直接的證據。
主要問題在於，兇手很聰明，趁著昨晚下大雨，斷定了人們都不會出門，而且天色很黑。
再加上打雷聲很大，即便兇手動靜再大，也沒人聽得見。
要砍掉整整兩畝地的蔬菜，這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做到的，至少也需要一個小時以上。
王秀蘭直接開口道：「家安，要不我們報警吧？讓警察來查，一定要將兇手繩之以法。」
聞言，林曉燕爸媽也是這樣的看法。
但蕭雨軒和蕭太太都沒有點頭。
陳家安搖頭道：「媽，沒用的。既然昨天晚上雨那麼大，對方留下的腳印之類的痕跡，全都被大雨沖走了。即便派出所的人來了，也查不出什麼的。」
說實話，如果沒有那麼大的雨，正常情況下，報警的話，派出所民警來了，應該是能查出一些什麼的。
但現在的情況下，即便報警了，人家也是無能為力。
沒有監控，沒有痕跡，也沒有什麼作案工具。
再說了，雖然他的猜測跟蕭雨軒一樣，認為兇手多半就是本村的人。
可這畢竟只是猜測，萬一不是呢？
這讓他爸媽和林曉燕的爸媽以後在這村子裡，如何立足呢？
鄰里之間的關係，可就十分嚴重了。
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想要找到兇手，無異於大海撈針。
更何況，這個時代的各種技術，都是沒有那麼先進的。
林父嘆息道：「家安，那咋辦？」
陳家安淡笑道：「爸，算了吧。讓員工們翻地，重新播種吧。」
「啥？就這麼算了？」
別說林父了，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蕭雨軒也是一臉難以置信：「陳家安，兩畝地這麼大的損失，你就這麼算了？選擇忍氣吞聲？為什麼？」
雖然跟陳家安這小子認識的時間不長，也就幾天，就見過一兩面。
但對陳家安的脾氣和性格，他還是很了解的。
陳家安絕對不是那種，受到了欺負，可以選擇忍氣吞聲的人。
不然那天，陳家安也不會那麼跟他硬剛了。
「因為找兇手，就是一件浪費時間的事情。這樣，只會耽誤菜場的工作。至於訂單和供貨客戶那裡，從其他地里割來補足吧。」
反正安林菜場的蔬菜種植土地，現在已經將近二十畝了。
從其他地里抽一些來補足，也能勉強周轉過來。
至於這兩畝地的損失，馬上翻地播種的話，再有一個月時間，也能再次收成了。
林曉燕也開口道：「我贊同安子哥說的，算了吧。我們就當，吃了個虧吧。」
雖然老人總說，吃虧是福。
但不管吃虧是福這句話是不是真的，林曉燕覺得吃點虧就吃點虧吧，重頭再來就好了。
「呵呵.....既然你沒時間查，我來查，暗中查.....」
蕭雨軒話都沒有說完，就被陳家安打斷了：「你查個屁啊，你這身裝扮，別人一看就知道你是外地來的。你查，你拿什麼查？」
「你.....」
蕭雨軒想要反駁，卻被蕭太太攔住了：「雨軒，聽家安的吧，別胡鬧。」
王秀蘭幾人也紛紛點頭，選擇聽從陳家安的建議，當即帶著工人們下地幹活去了。
但說是幹活，其實就是擔任指導的角色，最多干點輕活，不是什麼重活。
至於蕭太太，則是住在了學校裡面，這是張保國特意安排的。
再有半個月，蕭家在村裡的別墅也要完工了。
送蕭太太回學校的路上，蕭雨軒一臉疑惑道：「媽，這不是你的性格啊？您女兒被人欺負了，兩畝地蔬菜沒了，您真能咽下這口氣？」
自己老母親什麼性格，別人不清楚，他可是一清二楚。
再加上，事情牽扯到自己女婿和最疼愛的女兒。
真要選擇就這麼算了，他才覺得奇怪了。
蕭太太笑道：「你說你，好歹也是麻省理工的高材生。難道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這八個字，你都想不明白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
蕭雨軒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媽，您的意思是。陳家安故意說不查，連他爸媽和燕子養父母都不說，就是為了避免他們露怯。
然後，暗中調查對嗎？」
蕭太太會心一笑：「不然呢？你還真以為，陳家安那小子是個善茬是吧？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爸那麼能說的人，都被他說的差點心臟病犯了。
那小子，可是有仇必報的性格。就這麼算了，怎麼可能呢？」
所以，剛才陳家安說算了的時候，她才沒有開口說話。
因為她當時就明白了，陳家安打的什麼主意。
這種策略，確實很高明，很符合她的想法。
莽莽撞撞的，可幹不了大事。
蕭雨軒吐槽道：「那這小子也夠無恥的，他這個計劃，連自己爸媽和燕子河養父母都算進去了。這不就相當於，利用四個長輩嗎？」
啪。
蕭太太給了蕭雨軒肩膀一巴掌，嚴肅道：「不要胡說八道，什麼養父母？林浩夫妻倆將你妹妹從小養大，給了她最好的東西。
他們，自然就是你妹妹的爸媽。養父母這種話，下次我不要再聽到。」
「我知道了，媽。」
蕭雨軒撓頭一笑，急忙點頭保證。
自從知道林曉燕這個妹妹之後，自己老媽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女兒的身上。
能做出這樣的讓步，是蕭雨軒沒有料到的。
隨即，蕭太太又道：「其實，這也不怪陳家安。不管是陳家安的爸媽，還是林浩夫妻倆，其實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很勤勞樸素的人。
她們的心中，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陳家安一旦直說了，他們四個人必然就會將心思寫在臉上。
這樣一旦兇手看見，就必然會提高警惕，想要抓到兇手，就很難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林曉燕在得知陳家安的真實目的之後，也是一臉震撼：「老公，那我們，真的不告訴爸媽他們四個嗎？」
陳家安苦笑道：「不了，只能暫時，將他們四老蒙在鼓中了。」
這種事情，就跟唱戲一樣，有人當主角，就必然要有人當配角，還有人要當觀眾。
四個老人，自然也是其中的重要角色。
林曉燕又道：「那你又是怎麼知道，兇手是我們村人的呢？」
現在陳家安告訴她的，跟先前陳家安當著大家說的事情，完全不一樣。
陳家安笑道：「老婆，我們安林菜場總共將近20畝的種植面積，分了五六個區域的地。其中，只有兩畝地沒有搭建拱棚。最近幾天集中要上市的，就是被毀掉的兩畝地。
假如兇手是外面來的人，他不可能對這些信息知道的這麼清楚嗎？真是外來人，兇手就必然需要踩點，查看消息什麼的。
但我仔細問過爸媽他們，以及村口超市的馬大娘。最近兩天，根本沒有外來人進入咱們青田村。
這也就是說，兇手一定是本村的人。」
正因為確定了這個，將範圍限定在本村，陳家安才會說出那些話，讓眾人配合他演戲。
雖然，王秀蘭她們被蒙在鼓裡，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