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浮出水面
「陳醫生，您要體諒我們啊……」裴麗打算先拖延時間，至少得穩住陳述。
她在腦中瘋狂搜索對策的同時，她對面的陳述見她如此慌亂，眼底也閃過一絲笑意。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裴主任……這類事件，應該不是第一次發生吧。」
「可我入職以前也了解過咱們學校，似乎……沒聽說過類似的新聞。」
「這麼說的話……難道貴校也都是這樣，想方設法讓其他人閉嘴？」
陳述譏諷笑道。
「這……」
「您要是想我也閉嘴，其實很簡單……」
「就看……您願不願意幫忙了。」
陳述伸手敲了敲桌面，將裴麗從恐懼中拽出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裴麗也不是傻子，見陳述這麼說，她也反應過來。
陳述肯定有什麼目的！
可偏偏……
她既不能用工作威脅。
也不能用學業威脅。
眼前這人根本就是三百六十度立體防禦。
「陳醫生，你想要什麼？」
「痛快。」陳述拿出了那份登著東湖北路車禍的報紙，推給了裴麗。
「裴主任，你應該對這個案子有印象吧。」
陳述知道，
裴麗一定知道這個案子的原委。
尤其是徐月和宋曉鈺的矛盾！
她一定知道！
「你……你要幹什麼？」
「我其實是一個記者，有人要我們把這個案子的『真相』報導出來……」
「而且……您難道也覺得，這個案子是意外？」
陳述凝視著裴麗，試圖從她的瞳孔里抓到線索。
「您不想說？」見裴麗支支吾吾的樣子，陳述繼續壓迫道：
「這兩個人你可能不熟悉……嗯，也很正常。徐月和宋曉鈺這兩個人，你總認識了吧？」
「宋曉鈺到底是怎麼死的？您難道不清楚？」
「不要說了！」裴麗一拍桌子，瞳孔似乎噴出火焰：「我不知道！」
陳述明顯是把她往絕路上逼！
宋曉鈺這個案子，可是牽扯到兩樁命案！
要她把這件事說出來，不就是想要了她的命嗎？
孰輕孰重，她能分的清！
「不知道？」陳述身體前傾，恨不得整個人貼在裴麗的臉上，「可我有證據，你一定知道！」
「裴主任，你現在……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告訴我，我可以把你從這件事裡擇出去。」
「那個挨打的學生，我也可以視而不見，否則……就等我把東西都提供給警察吧！」
「我有證據，相信我……」
陳述一邊說著，一邊看向角落裡的保險柜。
裴麗身體如篩糠般抖了一下，隨即猛地站起：「你……你偷了檔案？」
「這可是犯法的！你信不信……」
「信什麼？」陳述直接打斷了她，站起身來，氣勢更盛的說道：「你信不信，只要我報警，最後倒霉的……就只有你一個人！」
「你一個教導主任，怎麼可能是主謀！」陳述的聲音適時軟了下來，繼續道：「只要你告訴我，徐月和宋曉鈺的事情，最後即使這件事報導出來，你也可以作為污點證人，警察不會為難你……」
「我……」
「我說……」
…………
果然跟陳述猜的沒錯。
裴麗知道很多東西。
根據裴麗所說，在當年……徐月的確對宋曉鈺有過「灞凌」行為，甚至將宋曉鈺逼到跳樓！
後來宋父來到學校，似乎是找到了什麼證據，可……出了「車禍」，一切證據都被掩埋在了那場車禍里。
至於徐月……
她的死因，裴麗並不清楚。
似乎是死在校外。
但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徐凱也沒有追究。
徐月的事情也就草草了結。
陳述則是全程錄音，有了這份錄音，足以證明徐凱是有殺人動機的！
車禍案即將結束了。
至於裴麗的死活……
開玩笑，又沒有立字據。
承諾只是承諾而已。
做不得數。
…………
再次回到那個咖啡廳。
「述哥，這次有什麼進展了？」
路平峰的臉色已經憔悴到極致，對於這個「奇案」……他真的是束手無策。
看他這副樣子，陳述也只能無奈嘆口氣。
「證據鏈基本全了，有拿到了裴麗的錄音，證明了徐月和宋曉鈺之間的確有矛盾，宋曉鈺就是被徐月逼到跳樓的。」
「還有……一個受『灞凌』的孩子，她的錄音也可以證明，現在東湖裡仍然存在這種現象。」
「再加上那些檔案，只要再加上一些輿論壓力，足夠重啟那個案子的調查了。」
路平峰無力的點點頭。
對於自己這位發小，他是真服了。
前後也不過兩三天的時間。
這麼一個複雜的案子，竟然就被他搞定了。
人證物證現在都有了。
而他……孫宇舟的案子，到現在還沒搞定。
真是高下立判……
想到這裡。
他自嘲一笑。
「別自責了，這件事一被揭發，孫宇舟的案子即使破不了，對你的影響也不大了。」
「我不是在乎這個，只是……唉。」路平峰嘆了口氣。
「你是個好警察。」陳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置可否的說道。
能為了車禍案盡心盡力，從職業道德上來看，路平峰絕對是一個好警察了。
「輿論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我有人脈，放心吧。」
陳述淡然一笑，這件事也交給段志宏辦就行了。
實在不算麻煩。
最麻煩的事情，還得他親自解決。
「對了，還有一個案子，也需要你看顧一下。」陳述頭也沒抬的說道。
「什麼？」
「徐月……她是怎麼死的，你就不好奇？」
路平峰沉默了。
「這件事還得找她父親徐凱聊聊……」陳述盤算著，還得再聯繫一下徐凱。
「交給我吧，車禍案浮出水面之後，徐凱就是殺人兇手。」路平峰的眼神帶著些怨氣，似乎是在埋怨陳述給他多攬了很多活干。
「可以。」
…………
離開咖啡廳，陳述沒急著給段志宏打電話。
現在就差最後一個步驟，就能徹底結束車禍案了。
那就是……找到宋曉鈺的「怨念」物品，然後——
將其毀掉！
只是……宋曉鈺的親人都死了，包括他的父親。
看來想找到那件怨念物品，還得依靠事務所的力量……
是時候回去了。
她在腦中瘋狂搜索對策的同時，她對面的陳述見她如此慌亂，眼底也閃過一絲笑意。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裴主任……這類事件，應該不是第一次發生吧。」
「可我入職以前也了解過咱們學校，似乎……沒聽說過類似的新聞。」
「這麼說的話……難道貴校也都是這樣，想方設法讓其他人閉嘴？」
陳述譏諷笑道。
「這……」
「您要是想我也閉嘴，其實很簡單……」
「就看……您願不願意幫忙了。」
陳述伸手敲了敲桌面，將裴麗從恐懼中拽出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裴麗也不是傻子，見陳述這麼說，她也反應過來。
陳述肯定有什麼目的！
可偏偏……
她既不能用工作威脅。
也不能用學業威脅。
眼前這人根本就是三百六十度立體防禦。
「陳醫生，你想要什麼？」
「痛快。」陳述拿出了那份登著東湖北路車禍的報紙，推給了裴麗。
「裴主任，你應該對這個案子有印象吧。」
陳述知道，
裴麗一定知道這個案子的原委。
尤其是徐月和宋曉鈺的矛盾！
她一定知道！
「你……你要幹什麼？」
「我其實是一個記者，有人要我們把這個案子的『真相』報導出來……」
「而且……您難道也覺得，這個案子是意外？」
陳述凝視著裴麗，試圖從她的瞳孔里抓到線索。
「您不想說？」見裴麗支支吾吾的樣子，陳述繼續壓迫道：
「這兩個人你可能不熟悉……嗯，也很正常。徐月和宋曉鈺這兩個人，你總認識了吧？」
「宋曉鈺到底是怎麼死的？您難道不清楚？」
「不要說了！」裴麗一拍桌子，瞳孔似乎噴出火焰：「我不知道！」
陳述明顯是把她往絕路上逼！
宋曉鈺這個案子，可是牽扯到兩樁命案！
要她把這件事說出來，不就是想要了她的命嗎？
孰輕孰重，她能分的清！
「不知道？」陳述身體前傾，恨不得整個人貼在裴麗的臉上，「可我有證據，你一定知道！」
「裴主任，你現在……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告訴我，我可以把你從這件事裡擇出去。」
「那個挨打的學生，我也可以視而不見，否則……就等我把東西都提供給警察吧！」
「我有證據，相信我……」
陳述一邊說著，一邊看向角落裡的保險柜。
裴麗身體如篩糠般抖了一下，隨即猛地站起：「你……你偷了檔案？」
「這可是犯法的！你信不信……」
「信什麼？」陳述直接打斷了她，站起身來，氣勢更盛的說道：「你信不信，只要我報警，最後倒霉的……就只有你一個人！」
「你一個教導主任，怎麼可能是主謀！」陳述的聲音適時軟了下來，繼續道：「只要你告訴我，徐月和宋曉鈺的事情，最後即使這件事報導出來，你也可以作為污點證人，警察不會為難你……」
「我……」
「我說……」
…………
果然跟陳述猜的沒錯。
裴麗知道很多東西。
根據裴麗所說，在當年……徐月的確對宋曉鈺有過「灞凌」行為，甚至將宋曉鈺逼到跳樓！
後來宋父來到學校，似乎是找到了什麼證據，可……出了「車禍」，一切證據都被掩埋在了那場車禍里。
至於徐月……
她的死因，裴麗並不清楚。
似乎是死在校外。
但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徐凱也沒有追究。
徐月的事情也就草草了結。
陳述則是全程錄音，有了這份錄音，足以證明徐凱是有殺人動機的！
車禍案即將結束了。
至於裴麗的死活……
開玩笑，又沒有立字據。
承諾只是承諾而已。
做不得數。
…………
再次回到那個咖啡廳。
「述哥，這次有什麼進展了？」
路平峰的臉色已經憔悴到極致，對於這個「奇案」……他真的是束手無策。
看他這副樣子，陳述也只能無奈嘆口氣。
「證據鏈基本全了，有拿到了裴麗的錄音，證明了徐月和宋曉鈺之間的確有矛盾，宋曉鈺就是被徐月逼到跳樓的。」
「還有……一個受『灞凌』的孩子，她的錄音也可以證明，現在東湖裡仍然存在這種現象。」
「再加上那些檔案，只要再加上一些輿論壓力，足夠重啟那個案子的調查了。」
路平峰無力的點點頭。
對於自己這位發小，他是真服了。
前後也不過兩三天的時間。
這麼一個複雜的案子，竟然就被他搞定了。
人證物證現在都有了。
而他……孫宇舟的案子，到現在還沒搞定。
真是高下立判……
想到這裡。
他自嘲一笑。
「別自責了，這件事一被揭發，孫宇舟的案子即使破不了，對你的影響也不大了。」
「我不是在乎這個，只是……唉。」路平峰嘆了口氣。
「你是個好警察。」陳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置可否的說道。
能為了車禍案盡心盡力，從職業道德上來看，路平峰絕對是一個好警察了。
「輿論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我有人脈，放心吧。」
陳述淡然一笑，這件事也交給段志宏辦就行了。
實在不算麻煩。
最麻煩的事情，還得他親自解決。
「對了，還有一個案子，也需要你看顧一下。」陳述頭也沒抬的說道。
「什麼？」
「徐月……她是怎麼死的，你就不好奇？」
路平峰沉默了。
「這件事還得找她父親徐凱聊聊……」陳述盤算著，還得再聯繫一下徐凱。
「交給我吧，車禍案浮出水面之後，徐凱就是殺人兇手。」路平峰的眼神帶著些怨氣，似乎是在埋怨陳述給他多攬了很多活干。
「可以。」
…………
離開咖啡廳，陳述沒急著給段志宏打電話。
現在就差最後一個步驟，就能徹底結束車禍案了。
那就是……找到宋曉鈺的「怨念」物品，然後——
將其毀掉！
只是……宋曉鈺的親人都死了，包括他的父親。
看來想找到那件怨念物品，還得依靠事務所的力量……
是時候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