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有人在跟著我們！
「孫警官？你這是什麼意思？」路平峰只是頓了一瞬間，就明白了陳述話里隱含的意思：「你覺得他……包庇？」
聽著話筒那邊從「孫警官」三個字開始，就刻意壓低的聲音，陳述幾乎一瞬間就能確定，他剛剛就在處理孫警官的案子！
不過他沒有說出真實想法，轉移話題道：「你就當我想幫你吧，你剛才在處理孫警官的案子，對吧？」
既然已經能確定孫警官有那場車禍有關，再加上所謂的「自殺」，陳述幾乎能斷定，孫警官的死絕對不可能被查出兇手。
因為……兇手根本不是人！
「述哥，你別套我話。」
「徐凱和宋成建還好說，孫警官的信息，我肯定不能透露給你。」路平峰剛才復盤過孫宇舟的各類信息，所以當即給出了一個確切回答：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孫警官在社會層面跟他們兩個沒有任何交集，至於包庇……徐凱只是一個普通的計程車司機。」
路平峰話里的意思很明顯。
孫警官憑什麼包庇徐凱？
「至於徐凱和宋成建……」話筒對面傳來了翻頁的聲音，又過了一會，他繼續說道：「他們兩人唯一稱得上有關聯的……」
「找到了！徐凱的女兒徐月和宋成建的女兒宋曉鈺，當年都在東湖中學念書，不過也不是一個年級。」
同學？
孩子間的矛盾可能會演化為一場謀殺嗎？
陳述腦中閃現出了無數判斷——財務糾紛？情感糾葛？最後，兩個女孩的形象定格在他腦中。一個大膽的，基於他接觸過無數陰暗面的猜想浮現出來。
「東湖中學有過霸凌現象嗎？」
「近幾年倒是有過，不過也不算嚴重，只是男生間的……甚至不能叫做互毆，更貼切的說法是，恐嚇。」
在學生時期，男生之間的確會有糾集成幫的現象，一旦有哪個男生得罪了那個小「幫派」，就可能被他們警告「放學別走」。
不過上過學的人都知道，往往女生之間的霸凌現象，比男生多得多。
至少在他上學的時候，光是聽說的謠言，就有諸如某某班的女生因為搶了誰的男朋友，被「拍照片」，「堵廁所」，「菸頭燙皮膚」……更別提還有各種各樣排擠和冷暴力！
「你也說了，只是男生之間……而且鬧到警局的霸凌事件又能有多少？」
「你只是猜想，我需要證據。」
再次掛斷電話之後，陳述將路平峰給出的信息整理了出來。
的確，在警方的案情記錄中，幾乎找不到任何「動機」，甚至徐凱與宋成建兩人連交際圈都沒有任何重疊。
就連唯一的「關聯點」，徐月和宋曉鈺都不是一個年級，徐月當年是高三，而宋曉鈺僅僅是高一。
難怪當年警方沒有順著這條線查下去。
陳述心裡已經對那場車禍的「原因」有了大概的猜想。
只差找到實質性證據了！
畢竟……與警察不同。
他是帶著答案找線索！
…………
在陳述沒有注意到的時候，羊皮卷出現了變化。
「這是……升級了？」
羊皮卷上猩紅的字跡破碎重組……
【事務所第六十代主人：陳述】
【事務所評級：貳】
【總收入：三百萬/三千萬】
【暫不可升級】
【事務所能力增加】
【引客】
【效果：無論客人身處何地，在他們需要的時候，事務所就會出現在他們面前。】
【護身寶】
【效果：消耗壽命，可兌換護身寶，可助你從「它們」的惡意下，存活下來！】
看著羊皮卷的變化，陳述欣喜若狂。
看來是段志宏的一千萬打過來了！
有了這個「引客」之後，事務所的生意應該就能更好了！
以前尋客只能幫助他找到對應的「客人」，可他還得親自過去塞小GG。
現在顯然更加方便！
不過……最令陳述欣喜的，還是「護身寶」。
事務所的事件沒有一件是可以輕鬆應對的，陳述也幾經生死之際，有了「護身寶」他存活的機率自然更大！
只是……
當他看見兌換護身寶的最低條件，竟然也要十五年壽命。
【護命符】
【效果：免疫一次死亡，並暫時逃過「它們」的惡意。】
【十五年壽】
他還暫時無法兌換……
目前他能兌換「護身寶」只有這一種，所需的壽命也並不夠。
陳述猜測，讓事務所繼續升級，應該就能兌換更多種類的護身寶了！
看來還得多促成幾次交易，
多換一點壽命才行啊……
…………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陳述本想打車直奔東湖中學，可突然想起……
他現在就是「徐凱」。
考慮到徐凱遭遇車禍的慘狀，他還是打算採用最保守的交通工具……公交車。
混在乘客之中，便不容易被「它們」發現。
到了東湖中學站後，他下車朝著四周張望了一圈，一個中年女老師似乎站在大門前，似乎等待了許久。
陳述走過去，對中年女老師問道：「您好，我是……」
「您就是張校長說的那位新入職的校醫吧。」女老師的態度異常熱情，幾乎是迎著陳述，將他送入校門。
「我叫裴麗，是咱們東湖高三年級的教導主任，在學校有什麼問題，您都可以找我。」裴麗用餘光悄悄打量身旁的年輕男人。
從穿著上倒是看不出什麼。
不過張校長特意和他交代過，這是段志宏段總推薦過來的人，讓他鄭重對待。
「我叫陳述……那以後可多要麻煩您了。」陳述見她態度這麼好，自然也不會擺譜。
至於為什麼她的態度這麼熱情，陳述大概也能猜到一二。
只是他沒想到，段志宏的能量竟然這麼大，他對於段志宏的認知，僅限於是江濱市的知名企業家。
「陳醫生不用客氣，還得請您跟我去填一個表，辦一下入職。」
填表？
陳述點點頭，心裡卻有點尷尬。
要是讓這個裴主任看見，他一個「校醫」竟然是畢業於某本科院校的財務專業……
他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填假的資料。
反正他是「關係戶」，也沒人會真的去查。
「裴主任……您剛剛說您是高三年級的教導主任？」
雖然那場車禍已經過了五年，學生已經換了一批，但老師可不一樣，他們一定知道什麼！
「沒錯，咱們東湖是一位教導主任和兩位副主任分管一個學年，不過咱們畢竟是高三，所以校領導也都在這個校區。」
這個校區？
陳述愣了一下：「咱們學校還有別的校區？」
「那當然了，咱們畢竟是省重點高中，高一高二年級的學生都在新校區，高三年級被單獨安排到了這個校區。」
裴麗似乎是想到什麼，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而且咱們學校還有新校區在建，等建好了高三也都會搬過去，這個校區也就廢棄了。」
單獨安排在這個校區？
所以……徐月和宋曉鈺也根本就不在一個校區上學？
如果是這樣，那他先前猜測的「霸凌」就絕不可能成立！
兩個人甚至不在一個校區上課，那怎麼可能有什麼「霸凌」！
裴麗帶著陳述走入教學樓，順便介紹道：「咱們這個校區因為比較老，也沒有單獨的行政樓，這棟教學樓的高層就是老師的辦公區。」
兩人走在樓道里，北方學校的樓道十分封閉，而且現在正是上課時間，幽暗的長廊里只有嘈雜的講課聲，不見學生出來活動。
陳述一邊跟裴麗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一邊用餘光，透著一扇扇教室門的玻璃，觀察著裡面的學生。
目前看來似乎還沒有什麼異常。
清一色的藍白相間的秋季校服，就連後排的學生也鮮少有睡覺的……
「陳醫生，你怎麼了？」
裴麗見陳述忽然停下，她也跟著停下，腳步聲如同石子入水般緩緩停滯，她有些疑惑的問道。
「有人，在跟著我們！」
聽著話筒那邊從「孫警官」三個字開始，就刻意壓低的聲音，陳述幾乎一瞬間就能確定，他剛剛就在處理孫警官的案子！
不過他沒有說出真實想法，轉移話題道：「你就當我想幫你吧，你剛才在處理孫警官的案子，對吧？」
既然已經能確定孫警官有那場車禍有關，再加上所謂的「自殺」，陳述幾乎能斷定，孫警官的死絕對不可能被查出兇手。
因為……兇手根本不是人！
「述哥，你別套我話。」
「徐凱和宋成建還好說，孫警官的信息，我肯定不能透露給你。」路平峰剛才復盤過孫宇舟的各類信息，所以當即給出了一個確切回答：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孫警官在社會層面跟他們兩個沒有任何交集，至於包庇……徐凱只是一個普通的計程車司機。」
路平峰話里的意思很明顯。
孫警官憑什麼包庇徐凱？
「至於徐凱和宋成建……」話筒對面傳來了翻頁的聲音，又過了一會，他繼續說道：「他們兩人唯一稱得上有關聯的……」
「找到了！徐凱的女兒徐月和宋成建的女兒宋曉鈺，當年都在東湖中學念書，不過也不是一個年級。」
同學？
孩子間的矛盾可能會演化為一場謀殺嗎？
陳述腦中閃現出了無數判斷——財務糾紛？情感糾葛？最後，兩個女孩的形象定格在他腦中。一個大膽的，基於他接觸過無數陰暗面的猜想浮現出來。
「東湖中學有過霸凌現象嗎？」
「近幾年倒是有過，不過也不算嚴重，只是男生間的……甚至不能叫做互毆，更貼切的說法是，恐嚇。」
在學生時期，男生之間的確會有糾集成幫的現象，一旦有哪個男生得罪了那個小「幫派」，就可能被他們警告「放學別走」。
不過上過學的人都知道，往往女生之間的霸凌現象，比男生多得多。
至少在他上學的時候，光是聽說的謠言，就有諸如某某班的女生因為搶了誰的男朋友，被「拍照片」，「堵廁所」，「菸頭燙皮膚」……更別提還有各種各樣排擠和冷暴力！
「你也說了，只是男生之間……而且鬧到警局的霸凌事件又能有多少？」
「你只是猜想，我需要證據。」
再次掛斷電話之後，陳述將路平峰給出的信息整理了出來。
的確，在警方的案情記錄中，幾乎找不到任何「動機」，甚至徐凱與宋成建兩人連交際圈都沒有任何重疊。
就連唯一的「關聯點」，徐月和宋曉鈺都不是一個年級，徐月當年是高三，而宋曉鈺僅僅是高一。
難怪當年警方沒有順著這條線查下去。
陳述心裡已經對那場車禍的「原因」有了大概的猜想。
只差找到實質性證據了！
畢竟……與警察不同。
他是帶著答案找線索！
…………
在陳述沒有注意到的時候，羊皮卷出現了變化。
「這是……升級了？」
羊皮卷上猩紅的字跡破碎重組……
【事務所第六十代主人：陳述】
【事務所評級：貳】
【總收入：三百萬/三千萬】
【暫不可升級】
【事務所能力增加】
【引客】
【效果：無論客人身處何地，在他們需要的時候，事務所就會出現在他們面前。】
【護身寶】
【效果：消耗壽命，可兌換護身寶，可助你從「它們」的惡意下，存活下來！】
看著羊皮卷的變化，陳述欣喜若狂。
看來是段志宏的一千萬打過來了！
有了這個「引客」之後，事務所的生意應該就能更好了！
以前尋客只能幫助他找到對應的「客人」，可他還得親自過去塞小GG。
現在顯然更加方便！
不過……最令陳述欣喜的，還是「護身寶」。
事務所的事件沒有一件是可以輕鬆應對的，陳述也幾經生死之際，有了「護身寶」他存活的機率自然更大！
只是……
當他看見兌換護身寶的最低條件，竟然也要十五年壽命。
【護命符】
【效果：免疫一次死亡，並暫時逃過「它們」的惡意。】
【十五年壽】
他還暫時無法兌換……
目前他能兌換「護身寶」只有這一種，所需的壽命也並不夠。
陳述猜測，讓事務所繼續升級，應該就能兌換更多種類的護身寶了！
看來還得多促成幾次交易，
多換一點壽命才行啊……
…………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陳述本想打車直奔東湖中學，可突然想起……
他現在就是「徐凱」。
考慮到徐凱遭遇車禍的慘狀，他還是打算採用最保守的交通工具……公交車。
混在乘客之中，便不容易被「它們」發現。
到了東湖中學站後，他下車朝著四周張望了一圈，一個中年女老師似乎站在大門前，似乎等待了許久。
陳述走過去，對中年女老師問道：「您好，我是……」
「您就是張校長說的那位新入職的校醫吧。」女老師的態度異常熱情，幾乎是迎著陳述，將他送入校門。
「我叫裴麗，是咱們東湖高三年級的教導主任，在學校有什麼問題，您都可以找我。」裴麗用餘光悄悄打量身旁的年輕男人。
從穿著上倒是看不出什麼。
不過張校長特意和他交代過，這是段志宏段總推薦過來的人，讓他鄭重對待。
「我叫陳述……那以後可多要麻煩您了。」陳述見她態度這麼好，自然也不會擺譜。
至於為什麼她的態度這麼熱情，陳述大概也能猜到一二。
只是他沒想到，段志宏的能量竟然這麼大，他對於段志宏的認知，僅限於是江濱市的知名企業家。
「陳醫生不用客氣，還得請您跟我去填一個表，辦一下入職。」
填表？
陳述點點頭，心裡卻有點尷尬。
要是讓這個裴主任看見，他一個「校醫」竟然是畢業於某本科院校的財務專業……
他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填假的資料。
反正他是「關係戶」，也沒人會真的去查。
「裴主任……您剛剛說您是高三年級的教導主任？」
雖然那場車禍已經過了五年，學生已經換了一批，但老師可不一樣，他們一定知道什麼！
「沒錯，咱們東湖是一位教導主任和兩位副主任分管一個學年，不過咱們畢竟是高三，所以校領導也都在這個校區。」
這個校區？
陳述愣了一下：「咱們學校還有別的校區？」
「那當然了，咱們畢竟是省重點高中，高一高二年級的學生都在新校區，高三年級被單獨安排到了這個校區。」
裴麗似乎是想到什麼，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而且咱們學校還有新校區在建，等建好了高三也都會搬過去，這個校區也就廢棄了。」
單獨安排在這個校區？
所以……徐月和宋曉鈺也根本就不在一個校區上學？
如果是這樣，那他先前猜測的「霸凌」就絕不可能成立！
兩個人甚至不在一個校區上課，那怎麼可能有什麼「霸凌」！
裴麗帶著陳述走入教學樓，順便介紹道：「咱們這個校區因為比較老，也沒有單獨的行政樓，這棟教學樓的高層就是老師的辦公區。」
兩人走在樓道里，北方學校的樓道十分封閉，而且現在正是上課時間，幽暗的長廊里只有嘈雜的講課聲，不見學生出來活動。
陳述一邊跟裴麗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一邊用餘光，透著一扇扇教室門的玻璃，觀察著裡面的學生。
目前看來似乎還沒有什麼異常。
清一色的藍白相間的秋季校服，就連後排的學生也鮮少有睡覺的……
「陳醫生，你怎麼了？」
裴麗見陳述忽然停下，她也跟著停下，腳步聲如同石子入水般緩緩停滯，她有些疑惑的問道。
「有人，在跟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