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最昂貴的軍餉
時間，又過去了一周。
在這一周里，荃灣區那些被林皓的內鬼們故意製造出來的意外，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林皓的指揮部，每天都會收到十幾起大大小小的鬥毆、勒索、或者巡邏失誤的報告。
整個「新秩序」體系，就如同被白蟻悄然侵蝕的堤壩，表面上看起來依然光鮮，內里卻已經開始出現鬆動的跡象。
大佬B為此心急如焚，幾乎每天都會來林皓的辦公室里，焦躁地來回踱步。
「阿皓，不能再等了！」他將一份關於酒吧鬥毆的報告，重重地拍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這些混蛋，已經蹬鼻子上臉了！你看看，昨晚我們自己的場子，自己的人，竟然打成一團！再不處理，下面兄弟們的心，就徹底散了！」
但林皓，卻只是壓著所有的報告，按兵不動，每天依舊有條不紊地處理著商業上的事務，仿佛對這些地盤上的「小摩擦」，毫不在意。
他在等，等一張足夠清晰的網，主動現形；等一條足夠大的魚，浮出水面。
終於，在周五的晚上，他等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林皓的辦公室里，大佬B正因為又一起意外而大發雷霆，瘦猴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推門而入。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和一絲邀功般的喜悅。
他將一個微型錄音筆，和一疊剛剛沖洗出來、還帶著藥水味的高清晰度照片，恭敬地放在了桌上。
「皓哥，B哥，」瘦猴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我們的人，連續跟了飛機七天，這傢伙非常狡猾，但他終究還是露出了馬腳。昨天晚上，他去砵蘭街的一家不對外開放的私人會所，見了這個男人。」
瘦猴將一張照片，單獨抽了出來，放在最上面。
照片上，光線昏暗，但依舊能清晰地看到，飛機正點頭哈腰地，為一個坐在太師椅上的、白髮蒼蒼，但眼神陰鷙的老人，點燃一根雪茄。
大佬B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哼，白頭翁。」他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名字，「這個老不死的東西！當年就跟我作對，沒想到現在還敢在背後搞事！」
「這位，是洪興的元老之一，人稱『白頭翁』。」瘦猴適時地補充道，「是社團里最保守、最排外的叔父輩之一。他認為林先生您的『新秩序』，壞了洪興百年的規矩，所以一直懷恨在心。」
林皓沒有說話，只是拿起了那支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裡面，清晰地傳來了飛機和白頭翁心腹的對話，內容，正是關於如何在林皓的地盤裡，製造混亂，破壞他「新秩序」聲譽的完整陰謀。
鐵證如山。
大佬B聽得是怒火中燒，他猛地一拍桌子：「我現在就帶人，去把這個老傢伙，從會所里揪出來！」
「B哥，別急。」林皓關掉錄音，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魚才剛剛咬鉤，現在收杆，只能釣到幾條小魚，我要的，是讓這些自以為聰明的魚，主動把整個魚塘，都給我送過來。」
他看著瘦猴，緩緩地，說出了一個讓在場的大佬B和瘦猴，都為之色變的計劃。
……
第二天，林皓召開了一次規模空前的堂口管理層會議。
所有銅鑼灣和荃灣的中高層頭目，近百人，都被召集了過來。
會議室里，人頭攢動，煙霧繚繞。
林皓的核心團隊，如典奎、阿虎等人，坐在最前排，神情肅穆。
而飛機那幾個已經被系統徹底鎖定的內鬼，則混在後排的人群中，交頭接耳，眼神閃爍。
會議上，林皓意氣風發，高調宣布，經過一個月的整頓，荃灣區的商業已經重回正軌，而銅鑼灣的各項娛樂產業，利潤更是再創新高。
「兄弟們辛苦了！」林皓站起身，環視全場，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年輕人得志後的張揚，「我林皓，向來說話算話！有錢，大家一起賺！」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阿俊，阿俊立刻會意，拿出一份財務報表，用一種充滿磁性的聲音，朗讀起來：「本月，荃灣堂口，加上B哥這邊堂口的各項產業，經過財務合併計算，總利潤，扣除所有成本、投資及稅務支出，純利……」
阿俊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然後才一字一句地，公布了那個足以讓所有人瘋狂的數字。
「超過，一千萬！」
「轟！」的一聲，整個會議室，瞬間炸開了鍋！
「一千萬！一個月？！」
「我操！我們以前跟著太子哥，一年都分不到這個數的零頭啊！」
「皓哥威武！皓哥牛逼！」
所有人都被這個恐怖的數字，震驚得無以復加！他們看向林皓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狂熱！
林皓滿意地看著眾人的反應，然後，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靜，拋出了他精心準備的，那個香甜無比的誘餌。
「我決定，下周一晚上，將這一千萬現金，全部提出來！用安保公司的運鈔車，從銅鑼灣，直接運到荃灣的社區服務中心！我要在那裡，搭一個台，當著所有荃灣兄弟的面，給大家發這個月的獎金！」
「皓哥！這……這風險太高了！」阿俊立刻站起身，恰到好處地，扮演起那個「擔憂」的角色，「這麼大一筆現金，在路上萬一出點什麼事……走銀行轉帳，不是更安全嗎？」
「轉帳？」林皓故意擺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地說道，「那還有什麼意思！兄弟們看不到一沓沓的現金，感覺不到震撼！就要用現金，堆成一座山，那才叫氣派！」
「安保方面，你們更不用擔心！」他拍了拍胸脯，顯得無比自信，「我已經花重金，請了全港最頂級的『龍盾』安保公司，全程武裝押運！我倒要看看，在港島，有誰敢動我林皓的錢！」
坐在角落裡的飛機，和其他幾個內鬼，在聽到這番對話時，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他們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才抑制住那因為狂喜而劇烈顫抖的身體！
一千萬！現金！
而且，還是如此張揚，如此狂妄的運輸方式！
這個林皓，果然是個沒經過風浪的後生仔！太自大了！
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那濃得化不開的、如同餓狼般的貪婪火焰！
會議一結束，飛機便立刻找了個藉口，鑽進廁所，用一個早就準備好的號碼，將這個「絕密」信息，傳遞了出去。
……
守舊派的秘密會所內。
當白頭翁聽完心腹的匯報後，整個人激動得，從那張他坐了幾十年的太師椅上，猛地站了起來！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他乾枯的手掌，因為興奮而拍得啪啪作響，「林皓！林皓！你到底還是個沒經過風浪的後生仔！有點成績，就沖昏了頭腦！」
「用現金髮獎金？這麼老土的招數，就是為了炫耀！」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了極度的不屑，「愚蠢！這是他最大的，也是最致命的破綻！」
其他的幾位元老和堂主，也同樣是喜出望外。
「沒錯！只要我們搶了這筆錢，他林皓的資金鍊，當場就斷！他拿什麼給手下幾千人發工資？他那個狗屁『新秩序』，立刻就會崩潰！」
「而且，我們把『軍餉』搶了，他手下那些本就不穩的人心，也就徹底散了！到時候，我們甚至不用自己動手，他內部就先亂了！一石二-鳥！」
「幹了！」白頭翁眼中，閃爍著餓狼般的凶光，他下定了決心，「把我們所有人手底下，最精銳，最能打的兄弟，全都抽調出來！這一次，我們要畢其功於一役！」
他又拿起了一個加密電話，撥通了一個許久未曾聯繫的號碼。
「餵？是喪彪嗎？」他的聲音，變得陰冷而森然，「我是你輝叔。有筆價值一千萬的大生意，有沒有興趣？」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如同野獸般，低沉而殘暴的聲音。
「人，貨，時間，地點。」
白頭翁看著窗外，臉上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
「下周一晚，一車貨。時間地點，我會再通知你。」
「這一次，我要讓那個姓林的，連人帶車，一起，消失在港島！」
在這一周里，荃灣區那些被林皓的內鬼們故意製造出來的意外，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林皓的指揮部，每天都會收到十幾起大大小小的鬥毆、勒索、或者巡邏失誤的報告。
整個「新秩序」體系，就如同被白蟻悄然侵蝕的堤壩，表面上看起來依然光鮮，內里卻已經開始出現鬆動的跡象。
大佬B為此心急如焚，幾乎每天都會來林皓的辦公室里，焦躁地來回踱步。
「阿皓，不能再等了！」他將一份關於酒吧鬥毆的報告，重重地拍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這些混蛋，已經蹬鼻子上臉了！你看看，昨晚我們自己的場子，自己的人，竟然打成一團！再不處理，下面兄弟們的心，就徹底散了！」
但林皓，卻只是壓著所有的報告，按兵不動，每天依舊有條不紊地處理著商業上的事務，仿佛對這些地盤上的「小摩擦」，毫不在意。
他在等，等一張足夠清晰的網，主動現形；等一條足夠大的魚，浮出水面。
終於，在周五的晚上，他等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林皓的辦公室里，大佬B正因為又一起意外而大發雷霆，瘦猴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推門而入。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和一絲邀功般的喜悅。
他將一個微型錄音筆，和一疊剛剛沖洗出來、還帶著藥水味的高清晰度照片，恭敬地放在了桌上。
「皓哥，B哥，」瘦猴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我們的人，連續跟了飛機七天，這傢伙非常狡猾，但他終究還是露出了馬腳。昨天晚上，他去砵蘭街的一家不對外開放的私人會所，見了這個男人。」
瘦猴將一張照片，單獨抽了出來，放在最上面。
照片上，光線昏暗，但依舊能清晰地看到，飛機正點頭哈腰地，為一個坐在太師椅上的、白髮蒼蒼，但眼神陰鷙的老人，點燃一根雪茄。
大佬B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哼，白頭翁。」他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名字，「這個老不死的東西！當年就跟我作對，沒想到現在還敢在背後搞事！」
「這位，是洪興的元老之一，人稱『白頭翁』。」瘦猴適時地補充道，「是社團里最保守、最排外的叔父輩之一。他認為林先生您的『新秩序』，壞了洪興百年的規矩，所以一直懷恨在心。」
林皓沒有說話，只是拿起了那支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裡面，清晰地傳來了飛機和白頭翁心腹的對話，內容，正是關於如何在林皓的地盤裡，製造混亂，破壞他「新秩序」聲譽的完整陰謀。
鐵證如山。
大佬B聽得是怒火中燒，他猛地一拍桌子：「我現在就帶人，去把這個老傢伙，從會所里揪出來！」
「B哥，別急。」林皓關掉錄音，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魚才剛剛咬鉤，現在收杆，只能釣到幾條小魚，我要的，是讓這些自以為聰明的魚，主動把整個魚塘，都給我送過來。」
他看著瘦猴，緩緩地，說出了一個讓在場的大佬B和瘦猴，都為之色變的計劃。
……
第二天，林皓召開了一次規模空前的堂口管理層會議。
所有銅鑼灣和荃灣的中高層頭目，近百人，都被召集了過來。
會議室里，人頭攢動，煙霧繚繞。
林皓的核心團隊，如典奎、阿虎等人，坐在最前排，神情肅穆。
而飛機那幾個已經被系統徹底鎖定的內鬼，則混在後排的人群中，交頭接耳，眼神閃爍。
會議上，林皓意氣風發，高調宣布，經過一個月的整頓，荃灣區的商業已經重回正軌，而銅鑼灣的各項娛樂產業，利潤更是再創新高。
「兄弟們辛苦了！」林皓站起身，環視全場，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年輕人得志後的張揚，「我林皓，向來說話算話！有錢，大家一起賺！」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阿俊，阿俊立刻會意，拿出一份財務報表，用一種充滿磁性的聲音，朗讀起來：「本月，荃灣堂口，加上B哥這邊堂口的各項產業，經過財務合併計算，總利潤，扣除所有成本、投資及稅務支出，純利……」
阿俊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然後才一字一句地，公布了那個足以讓所有人瘋狂的數字。
「超過，一千萬！」
「轟！」的一聲，整個會議室，瞬間炸開了鍋！
「一千萬！一個月？！」
「我操！我們以前跟著太子哥，一年都分不到這個數的零頭啊！」
「皓哥威武！皓哥牛逼！」
所有人都被這個恐怖的數字，震驚得無以復加！他們看向林皓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狂熱！
林皓滿意地看著眾人的反應，然後，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靜，拋出了他精心準備的，那個香甜無比的誘餌。
「我決定，下周一晚上，將這一千萬現金，全部提出來！用安保公司的運鈔車，從銅鑼灣，直接運到荃灣的社區服務中心！我要在那裡，搭一個台，當著所有荃灣兄弟的面，給大家發這個月的獎金！」
「皓哥！這……這風險太高了！」阿俊立刻站起身，恰到好處地，扮演起那個「擔憂」的角色，「這麼大一筆現金，在路上萬一出點什麼事……走銀行轉帳，不是更安全嗎？」
「轉帳？」林皓故意擺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地說道，「那還有什麼意思！兄弟們看不到一沓沓的現金，感覺不到震撼！就要用現金，堆成一座山，那才叫氣派！」
「安保方面，你們更不用擔心！」他拍了拍胸脯，顯得無比自信，「我已經花重金，請了全港最頂級的『龍盾』安保公司，全程武裝押運！我倒要看看，在港島，有誰敢動我林皓的錢！」
坐在角落裡的飛機，和其他幾個內鬼，在聽到這番對話時，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他們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才抑制住那因為狂喜而劇烈顫抖的身體！
一千萬！現金！
而且，還是如此張揚，如此狂妄的運輸方式！
這個林皓，果然是個沒經過風浪的後生仔！太自大了！
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那濃得化不開的、如同餓狼般的貪婪火焰！
會議一結束，飛機便立刻找了個藉口，鑽進廁所，用一個早就準備好的號碼，將這個「絕密」信息，傳遞了出去。
……
守舊派的秘密會所內。
當白頭翁聽完心腹的匯報後，整個人激動得，從那張他坐了幾十年的太師椅上，猛地站了起來！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他乾枯的手掌，因為興奮而拍得啪啪作響，「林皓！林皓！你到底還是個沒經過風浪的後生仔！有點成績，就沖昏了頭腦！」
「用現金髮獎金？這麼老土的招數，就是為了炫耀！」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了極度的不屑，「愚蠢！這是他最大的，也是最致命的破綻！」
其他的幾位元老和堂主，也同樣是喜出望外。
「沒錯！只要我們搶了這筆錢，他林皓的資金鍊，當場就斷！他拿什麼給手下幾千人發工資？他那個狗屁『新秩序』，立刻就會崩潰！」
「而且，我們把『軍餉』搶了，他手下那些本就不穩的人心，也就徹底散了！到時候，我們甚至不用自己動手，他內部就先亂了！一石二-鳥！」
「幹了！」白頭翁眼中，閃爍著餓狼般的凶光，他下定了決心，「把我們所有人手底下，最精銳，最能打的兄弟，全都抽調出來！這一次，我們要畢其功於一役！」
他又拿起了一個加密電話，撥通了一個許久未曾聯繫的號碼。
「餵？是喪彪嗎？」他的聲音，變得陰冷而森然，「我是你輝叔。有筆價值一千萬的大生意，有沒有興趣？」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如同野獸般，低沉而殘暴的聲音。
「人，貨，時間，地點。」
白頭翁看著窗外，臉上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
「下周一晚，一車貨。時間地點，我會再通知你。」
「這一次，我要讓那個姓林的，連人帶車，一起，消失在港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