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繃帶與帳本
石頭和瘦猴，將幾乎昏迷的林皓，艱難地架回陳浩南借給他的無人倉庫里。
瘦猴看著林皓那腫脹的手腕和滿身的瘀傷，臉上充滿了絕望：「完了，皓哥傷成這樣，別說明天，我看他一個星期都下不了床了！」
然而，林皓卻用僅存的力氣，對他們下達了指令。
「去……去幫我買一桶冰塊，和一瓶最烈的跌打酒回來。快！」
在手下離開後，林皓獨自一人，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沒有呻吟，而是立刻將心神，沉入了系統面板。
自由屬性點那一欄，是空的。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可以瞬間提升身體素質的捷徑了。
但是，他看著自己那高達14點的【體質】屬性，又看了看剛剛通過技能晉升和復盤，總額重新累積到270多點的【自律點】，一個大膽的想法，湧上了心頭。
「自律，就是用強大的意志力，去掌控自己的身體……那麼，我能不能用自律點，來主動激發我身體的潛能，加速它的自我修復？」
他嘗試著，在心中，向系統下達了一個全新的指令。
「系統，消耗自律點，修復我的身體。」
【叮！檢測到指令……】
【你的『體質』屬性（14點）遠超常人，具備強大的恢復潛能。】
【是否消耗100點自律點，激活『體質潛能』，進行一次『深度細胞修復』？預計可將當前狀態下的自然恢復效率，提升300%。】
成了！
林皓的眼中，爆發出了一陣精光！
系統不能無中生有，但它可以，將你自身的能力，放大到極致！
「確認，消耗！」
【收到指令，消耗100點自律點……『深度細胞修復』已啟動！】
一股與之前升級時截然不同的、溫和而綿長的暖流，瞬間從他的心臟處，湧向四肢百骸！
如果說之前的升級，是「破而後立」的改造。
那麼這一次，就是「潤物無聲」的滋養。
林皓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那些被重創的、處在休眠狀態的細胞，仿佛都被注入了活力，正以一種遠超常人的速度，瘋狂地進行著修復和再生！
他那原本腫脹的手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了一絲。
身上的劇痛，也被這股暖流，沖淡了許多。
等到石頭和瘦猴，氣喘吁吁地抬著一大桶冰塊和藥酒回來時，卻震驚地看到。
他們的皓哥，竟然已經自己，坐了起來。
他面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亮得嚇人。
林皓沒有解釋，他只是默默地脫下上衣，露出滿是青紫傷痕的精悍上身，然後，咬著牙，將自己整個人，都浸入到了那足以將普通人凍僵的冰桶之中！
「嘶……」
刺骨的冰寒，讓他渾身都在顫抖，但他沒有發出一聲呻吟。
【叮！在極限身體損傷狀態下，進行超低溫恢復訓練，體質熟練度+2，抗擊打能力（未解鎖）經驗+1，自律點+2】
石頭和瘦猴，看著眼前這一幕，徹底被鎮住了。
他們看著那個在冰桶里，一邊忍受著刺骨的冰寒，一邊還在用另一隻手，翻看著一本《運動損傷學》的男人，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皓哥他……還是人嗎？」
第二天下午，九龍城寨，廢棄天台。
當阿閻準時出現在這裡時，他那雙如同古井般不起波瀾的眼睛裡，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絲真正的驚訝。
在他的面前，那個昨天被他親手「殺死」過一次的年輕人，竟然，真的又來了。
林皓的模樣，慘不忍睹。
他的右手手腕，被繃帶厚厚地包裹著，吊在胸前。
裸露的上半身，青一塊，紫一塊，幾乎找不到一塊好肉。
他走路的姿勢，一瘸一拐，每一步，似乎都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但他的眼神，卻比昨天，更加明亮，也更加……偏執。
「開始吧。」
林皓沒有說任何廢話，只是平靜地，吐出了這三個字。
阿閻沉默地看了他片刻，點了點頭。
戰鬥，再次開始。
這一次，林皓撐過了一分鐘。
憑藉著【格鬥大師】帶來的危機反應速度提升，和他那如同野獸般的意志力，他成功地，躲過了阿閻最初的幾次致命攻擊。
但，也僅此而已。
當阿閻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真正展開時，林皓那點剛剛才有所提升的技巧，依舊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一分鐘後，他再次，渾身是傷地，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傷勢，比昨天更重。
阿閻看著地上那個如同破布娃娃般的身影，緩緩收起了拳頭，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林皓那嘶啞的聲音，再次，從他背後響起。
「明天……同一時間……」
阿閻的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
……
當林皓拖著幾乎散架的身體，在石頭和瘦猴的攙扶下，離開城寨時。
他口袋裡的大哥大，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是阿俊。
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焦急和凝重。
「皓哥，出事了。靚坤的人，動手了。」
阿俊將那幾個「豪客」在麻將館裡，用高明手段贏錢的事，一五一十地向林皓作了匯報。
「我調了監控，他們玩的是一種很高明的心理戰和牌桌配合，技術上抓不到任何出千的把柄。」
「皓哥，我現在很為難。如果當場揭穿他們，勢必會引發火拼，嚇跑我們好不容易才積累起來的貴賓客戶。但如果聽之任之，我們場子的現金流，正在被他們，一點一點地，蠶食掉！」
林皓聽著電話，另一隻手，正死死地按住自己那根仿佛已經斷裂的肋骨，劇痛，讓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但他開口的聲音，卻依舊是那麼的冷靜，聽不出絲毫的異常。
「穩住，阿俊。」
「我當初讓你建立的財務監控系統，是幹什麼用的？」
「他們的目的，不是贏這點小錢。他們是在試探我們的底線，在為一次更大的行動，做鋪墊。」
林皓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算計。
「所以，不要驚動他們。」
「讓荷官，繼續配合他們。他們想贏，就讓他們贏。」
「把他們的胃口，給我養得再大一點。」
「我要讓這條魚，自己把自己，餵到最肥。」
掛掉電話後，林皓再也支撐不住，一口氣沒上來，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
……
回到陳浩南借給他的那個廢棄倉庫後。
林皓做的第一件事，依舊是雷打不動的「復盤」。
他強忍著劇痛，用左手，在筆記本上，記錄下今天訓練的所有心得和失敗教訓。
然後，他將一份早就準備好的、用保溫盒裝著的、乾淨且營養均衡的晚餐，和一瓶進口的純淨水，交給了瘦猴。
「去，把這個，給閻薇送過去。」
「皓哥……」瘦猴看著林皓那蒼白的臉，有些不忍。
「去。」林皓的語氣，不容置疑。
瘦猴只能嘆了口氣，領命而去。
當瘦猴將晚餐，送到那個破舊的小屋門口時。
閻薇躲在門後，從門縫裡，看著那個將飯盒放下後，便匆匆離去的林皓的手下，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她不知道，那個每天都被自己哥哥，打得半死不活的男人，為什麼在那種情況下，還能記得，為自己送來一份乾淨的晚餐。
……
深夜，倉庫內。
林皓赤裸著上身，整個人，都浸泡在那個裝滿了冰塊和刺鼻藥酒的大木桶里。
冰寒與火辣，兩種極致的痛楚，如同無數根鋼針，瘋狂地刺激著他每一寸皮膚，每一根神經。
他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但他沒有休息。
他正用唯一還能活動的左手，舉著電話，冷靜地聽取著阿俊的匯報，並下達著一條條精準的指令。
他在用最痛苦的方式，錘鍊著自己的肉體。
同時，還在用最冷靜的頭腦，指揮著一場遠在銅鑼灣的、看不見的戰爭。
【叮！在極限身體修復期間，堅持進行遠程商業決策，精神熟練度+4，自律點+5】
系統的提示音，如同最悅耳的音樂，支撐著他那幾乎快要被疼痛撕裂的意志。
就在這時，阿俊在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最新的，也是最壞的消息。
「皓哥，情況不對。靚坤那幾個手下，好像覺得我們是軟柿子，愈發得意忘形了。」
「他們剛剛，聯繫了幾個在江湖上出了名的豪賭客，說過幾天要來我們這裡，開一場現金局！」
「他們這是……準備一次性，把我們的場子，給掏空啊！」
瘦猴看著林皓那腫脹的手腕和滿身的瘀傷，臉上充滿了絕望：「完了，皓哥傷成這樣，別說明天，我看他一個星期都下不了床了！」
然而，林皓卻用僅存的力氣，對他們下達了指令。
「去……去幫我買一桶冰塊，和一瓶最烈的跌打酒回來。快！」
在手下離開後，林皓獨自一人，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沒有呻吟，而是立刻將心神，沉入了系統面板。
自由屬性點那一欄，是空的。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可以瞬間提升身體素質的捷徑了。
但是，他看著自己那高達14點的【體質】屬性，又看了看剛剛通過技能晉升和復盤，總額重新累積到270多點的【自律點】，一個大膽的想法，湧上了心頭。
「自律，就是用強大的意志力，去掌控自己的身體……那麼，我能不能用自律點，來主動激發我身體的潛能，加速它的自我修復？」
他嘗試著，在心中，向系統下達了一個全新的指令。
「系統，消耗自律點，修復我的身體。」
【叮！檢測到指令……】
【你的『體質』屬性（14點）遠超常人，具備強大的恢復潛能。】
【是否消耗100點自律點，激活『體質潛能』，進行一次『深度細胞修復』？預計可將當前狀態下的自然恢復效率，提升300%。】
成了！
林皓的眼中，爆發出了一陣精光！
系統不能無中生有，但它可以，將你自身的能力，放大到極致！
「確認，消耗！」
【收到指令，消耗100點自律點……『深度細胞修復』已啟動！】
一股與之前升級時截然不同的、溫和而綿長的暖流，瞬間從他的心臟處，湧向四肢百骸！
如果說之前的升級，是「破而後立」的改造。
那麼這一次，就是「潤物無聲」的滋養。
林皓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那些被重創的、處在休眠狀態的細胞，仿佛都被注入了活力，正以一種遠超常人的速度，瘋狂地進行著修復和再生！
他那原本腫脹的手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了一絲。
身上的劇痛，也被這股暖流，沖淡了許多。
等到石頭和瘦猴，氣喘吁吁地抬著一大桶冰塊和藥酒回來時，卻震驚地看到。
他們的皓哥，竟然已經自己，坐了起來。
他面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亮得嚇人。
林皓沒有解釋，他只是默默地脫下上衣，露出滿是青紫傷痕的精悍上身，然後，咬著牙，將自己整個人，都浸入到了那足以將普通人凍僵的冰桶之中！
「嘶……」
刺骨的冰寒，讓他渾身都在顫抖，但他沒有發出一聲呻吟。
【叮！在極限身體損傷狀態下，進行超低溫恢復訓練，體質熟練度+2，抗擊打能力（未解鎖）經驗+1，自律點+2】
石頭和瘦猴，看著眼前這一幕，徹底被鎮住了。
他們看著那個在冰桶里，一邊忍受著刺骨的冰寒，一邊還在用另一隻手，翻看著一本《運動損傷學》的男人，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皓哥他……還是人嗎？」
第二天下午，九龍城寨，廢棄天台。
當阿閻準時出現在這裡時，他那雙如同古井般不起波瀾的眼睛裡，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絲真正的驚訝。
在他的面前，那個昨天被他親手「殺死」過一次的年輕人，竟然，真的又來了。
林皓的模樣，慘不忍睹。
他的右手手腕，被繃帶厚厚地包裹著，吊在胸前。
裸露的上半身，青一塊，紫一塊，幾乎找不到一塊好肉。
他走路的姿勢，一瘸一拐，每一步，似乎都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但他的眼神，卻比昨天，更加明亮，也更加……偏執。
「開始吧。」
林皓沒有說任何廢話，只是平靜地，吐出了這三個字。
阿閻沉默地看了他片刻，點了點頭。
戰鬥，再次開始。
這一次，林皓撐過了一分鐘。
憑藉著【格鬥大師】帶來的危機反應速度提升，和他那如同野獸般的意志力，他成功地，躲過了阿閻最初的幾次致命攻擊。
但，也僅此而已。
當阿閻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真正展開時，林皓那點剛剛才有所提升的技巧，依舊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一分鐘後，他再次，渾身是傷地，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傷勢，比昨天更重。
阿閻看著地上那個如同破布娃娃般的身影，緩緩收起了拳頭，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林皓那嘶啞的聲音，再次，從他背後響起。
「明天……同一時間……」
阿閻的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
……
當林皓拖著幾乎散架的身體，在石頭和瘦猴的攙扶下，離開城寨時。
他口袋裡的大哥大，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是阿俊。
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焦急和凝重。
「皓哥，出事了。靚坤的人，動手了。」
阿俊將那幾個「豪客」在麻將館裡，用高明手段贏錢的事，一五一十地向林皓作了匯報。
「我調了監控，他們玩的是一種很高明的心理戰和牌桌配合，技術上抓不到任何出千的把柄。」
「皓哥，我現在很為難。如果當場揭穿他們，勢必會引發火拼，嚇跑我們好不容易才積累起來的貴賓客戶。但如果聽之任之，我們場子的現金流，正在被他們，一點一點地，蠶食掉！」
林皓聽著電話，另一隻手，正死死地按住自己那根仿佛已經斷裂的肋骨，劇痛，讓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但他開口的聲音，卻依舊是那麼的冷靜，聽不出絲毫的異常。
「穩住，阿俊。」
「我當初讓你建立的財務監控系統，是幹什麼用的？」
「他們的目的，不是贏這點小錢。他們是在試探我們的底線，在為一次更大的行動，做鋪墊。」
林皓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算計。
「所以，不要驚動他們。」
「讓荷官，繼續配合他們。他們想贏，就讓他們贏。」
「把他們的胃口，給我養得再大一點。」
「我要讓這條魚，自己把自己，餵到最肥。」
掛掉電話後，林皓再也支撐不住，一口氣沒上來，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
……
回到陳浩南借給他的那個廢棄倉庫後。
林皓做的第一件事，依舊是雷打不動的「復盤」。
他強忍著劇痛，用左手，在筆記本上，記錄下今天訓練的所有心得和失敗教訓。
然後，他將一份早就準備好的、用保溫盒裝著的、乾淨且營養均衡的晚餐，和一瓶進口的純淨水，交給了瘦猴。
「去，把這個，給閻薇送過去。」
「皓哥……」瘦猴看著林皓那蒼白的臉，有些不忍。
「去。」林皓的語氣，不容置疑。
瘦猴只能嘆了口氣，領命而去。
當瘦猴將晚餐，送到那個破舊的小屋門口時。
閻薇躲在門後，從門縫裡，看著那個將飯盒放下後，便匆匆離去的林皓的手下，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她不知道，那個每天都被自己哥哥，打得半死不活的男人，為什麼在那種情況下，還能記得，為自己送來一份乾淨的晚餐。
……
深夜，倉庫內。
林皓赤裸著上身，整個人，都浸泡在那個裝滿了冰塊和刺鼻藥酒的大木桶里。
冰寒與火辣，兩種極致的痛楚，如同無數根鋼針，瘋狂地刺激著他每一寸皮膚，每一根神經。
他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但他沒有休息。
他正用唯一還能活動的左手，舉著電話，冷靜地聽取著阿俊的匯報，並下達著一條條精準的指令。
他在用最痛苦的方式，錘鍊著自己的肉體。
同時，還在用最冷靜的頭腦，指揮著一場遠在銅鑼灣的、看不見的戰爭。
【叮！在極限身體修復期間，堅持進行遠程商業決策，精神熟練度+4，自律點+5】
系統的提示音，如同最悅耳的音樂，支撐著他那幾乎快要被疼痛撕裂的意志。
就在這時，阿俊在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最新的，也是最壞的消息。
「皓哥，情況不對。靚坤那幾個手下，好像覺得我們是軟柿子，愈發得意忘形了。」
「他們剛剛，聯繫了幾個在江湖上出了名的豪賭客，說過幾天要來我們這裡，開一場現金局！」
「他們這是……準備一次性，把我們的場子，給掏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