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張紙的力量
當林皓帶著他那三個神情恍惚的下屬，返回繁華街南段時，迎接他們的，是一個煥然一新的街區。
雖然依舊破舊，但街道上的垃圾已經被清掃一空。
阿虎帶領的「巡邏組」，如同鷹犬般在街道上游弋。
他們將幾個不長眼的「散兵游勇」（無組織的混混）打得抱頭鼠竄，將這條街正式納入了洪興的絕對掌控之下。
看到林皓回來，阿虎立刻上前報告，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和一絲困擾。
「皓哥，你吩咐的，我們都辦了。現在這條街上，除了我們的人，保證沒有第二個敢伸手要錢的！」
另一邊，負責「環境組」的老鬼也頂著一身臭味跑了過來，面有難色。
「皓哥，路面上的還好說，但有幾家店鋪，違規搭建的鐵皮棚和伸出來的招牌，把路都給占了，又危險又難看。我們讓他們拆，他們根本不聽，說那是他們自己的地方，我們管不著。」
這的確是個難題。
社團的規矩，只能管江湖事。
對於這種牽扯到私人財產的民事問題，他們這些古惑仔，並沒有強行干涉的「法理」。
若是硬來，只會激化矛盾，把商戶徹底推到對立面。
阿虎等人聽了，也皺起了眉頭，這事確實棘手。
然而，林皓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意外。
這一切，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沒有多言，只是緩緩地，從懷中拿出了那張蓋有鮮紅公章的A4紙。
他將那張紙，在眾人面前展開。
「這是什麼？」老鬼不解地問道。
「這是港島市政總署簽發的，『社區公共設施及安全隱患維修許可』。」
林皓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下屬的耳朵里。
「從現在起，我們的行為，就不再是社團的私下行動。」
「我們，是代表市政署，在這條街上，進行安全隱患排查和維護工作。」
他將那張紙，交到老鬼的手裡。
「拿著它，再去那幾家不配合的店鋪。」
「心平氣和地告訴他們老闆，我們現在是『奉公辦事』。凡是侵占公共道路、存在安全隱患的違規建築，都必須整改。」
「如果他們合作，我們的人，可以免費幫他們拆除和加固，把損失降到最低。」
林皓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如果他們不合作……」
「那就告訴他們，明天，來這裡的就不是我們，而是市政署的強制執法隊和清拆隊。到時候，他們要面對的，就是高額的罰單和被強拆的後果。」
老鬼捧著那張薄薄的紙，雙手都有些顫抖。
他混了二十多年江湖，第一次感覺到，原來一張紙，竟然可以比一把開山刀，還要有分量。
「我……我明白了，皓哥！」
老鬼的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挺直了腰杆，拿著那份「官方文件」，氣勢洶洶地帶著人，再次沖了出去。
這一次，結果截然不同。
五分鐘後，第一家最頑固的燒臘店老闆，在親眼看到那枚紅色的公章後，臉上的蠻橫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恐慌。
對他們這些小市民來說，社團是狼，還能討價還價。
官府，那就是天。
「各位大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拆，我馬上自己拆！」
半小時後，所有違規搭建的棚屋和招牌，在店鋪老闆們前所未有的合作態度下，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整條街道的視野，豁然開朗。
【叮！你的領地環境，得到了質的改善！環境整潔度從E級提升至C級！觸發里程碑獎勵：自律點+80，你獲得了臨時稱號『社區環境改善者』（效果：與官方人員交涉時，初始信任度微量提升）！】
林皓手下那二十個馬仔，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再看向林皓的眼神時，已經徹底拜服。
不費一兵一卒，不動一刀一槍。
就憑一張紙，一趟政府大樓，就解決了連社團紅棍都頭疼的難題。
這位新來的皓哥，玩的，是他們完全看不懂的東西。
但他們知道，這東西，比他們所知的任何手段，都更高級，也更可怕。
林皓對繁華街南段雷厲風行的改造，如同一場小型地震，迅速在銅鑼灣的江湖中傳開了。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只用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將一條爛得出名的街道，整治得井井有條，甚至還搭上了市政署的線。
這種聞所未聞的「現代化管理」手段，讓無數社團老人大跌眼鏡的同時，也讓「林皓」這個名字，第一次，傳入了洪興社真正高層的耳朵里。
這天下午，林皓接到了大佬B頭馬「巴閉」的電話。
「阿皓，B哥叫你，馬上來總堂一趟。」
電話里的語氣，嚴肅而簡短。
林皓心中瞭然，知道自己最近的動作，終究是引起了上面的注意。
他沒有耽擱，回到自己的小屋，換上了一身最乾淨的白襯衫和黑褲子，隨即乘車前往社團位於銅鑼灣的堂口。
……
堂口之內，氣氛莊嚴肅穆。
牆上供奉著關二爺的神龕，香火繚繞。
大佬B正坐在太師椅上，手邊放著一杯熱茶。
看到林皓進來，他那張素來不苟言笑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讚許的笑意。
「阿皓，坐。」
「你小子，最近給我長了不少臉啊。」
大佬B指了指桌上的一份帳本。
「我聽陳耀說了，繁華街那邊，這個星期的流水，比上個月同期，高了快三成。那些商戶，不但不抱怨，反而還主動要給你送錦旗。」
「B哥過獎了，我只是做了些分內事。」林皓不卑不亢地說道。
坐在一旁的陳浩南，也對林皓投來了欣賞的目光。
就在這時，堂口的大門，被人「砰」的一聲，大大咧咧地推開了。
一個穿著花哨襯衫，梳著油亮背頭，臉上掛著浮誇笑容的男人，在一群手下的簇擁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洪興社最令人頭疼的堂主，靚坤。
「哎呀，B哥，什麼事這麼開心啊？說出來讓我也樂呵樂呵！」靚坤的聲音，尖銳而張揚。
大佬B看到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眉頭也皺了起來。
「靚坤，這裡是議事堂，不是你家的菜市場。進來之前，不懂得先敲門嗎？」
「哎呀，都是自家兄弟，那麼見外幹嘛。」靚坤毫不在意地拉過一張椅子，翹著二郎腿坐下，目光如同毒蛇一般，在林皓的身上掃來掃去。
「這位，就是你新收的那個『點金手』，林皓吧？」
他對著林皓，露出一個誇張的笑容。
「後生仔，犀利啊！我聽說了，死的都能被你說成活的，垃圾街都能被你搞成黃金路！我們洪興，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啊！」
這番話，聽似吹捧，實則充滿了尖酸的意味。
林皓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靚坤見林皓不為所動，眼中的欣賞之色更濃，隨即話鋒一轉，看向大佬B。
「B哥，我今天來，是想跟你商量個事。你看阿皓這麼有本事，只讓他管一條小街，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簡直是委屈了人才嘛！」
他指著林皓，用一種「為你著想」的語氣說道。
「繁華街上那家龍鳳麻將館，前任老闆龍叔，前幾天虧得底褲都掉了，鋪子都不要就跑路了。現在那裡就是個爛攤子，每個月光是租金和人工，就讓我們社團虧好幾萬。」
「既然阿皓這麼能變廢為寶，不如，就把這家麻將館交給他去管！也讓他有個更大的舞台，好好發揮一下嘛！你話喺唔喺啊，B哥？（你說是不是啊，B哥？）」
這番話一出口，大佬B和陳浩南的臉色，瞬間都沉了下來。
誰都知道，那家麻將館，就是一個無底洞。
裝修陳舊，賭客流失，內部爛帳一堆，外面還欠著高利貸。
靚坤這哪裡是「賞識」，分明就是挖了一個大坑，要把林皓往裡推！
這是一個陽謀。
大佬B若是拒絕，就等於承認自己的人不行，當眾丟了面子。
可若是答應，林皓一個新人，接下這麼一個爛攤子，十有八九會被拖垮，到時候，靚坤有的是辦法落井下石。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皓的身上。
【叮！檢測到高級別社團衝突，你的精神正承受巨大壓力……】
在靚坤那充滿壓迫感的目光注視下，林皓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緩緩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
下午三點十五分。
然後，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藥盒，倒出兩粒牛磺酸片，配著桌上的溫水，冷靜地咽了下去。
靚坤臉上的笑容，都因此僵硬了一瞬。
這是什麼操作？開會開到一半，還帶吃保健品的？
陳浩南和山雞等人，也是面面相覷。
只有林皓自己知道，他是在用這個雷打不動的「定時補充牛磺酸」的自律行為，來強行平復自己因為壓力而有些加速的心跳。
【叮！在巨大壓力下，依舊堅持執行健康計劃，意志熟練度+3，自律點+3】
感受著系統帶來的獎勵和那份重新回歸的絕對冷靜，林皓抬起頭，先是對著靚坤，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多謝坤哥賞識，給我這個為社團做更大貢獻的機會。」
隨即，他轉向大佬B，微微躬身，語氣充滿了自信。
「B哥，我願意接受這個挑戰。」
雖然依舊破舊，但街道上的垃圾已經被清掃一空。
阿虎帶領的「巡邏組」，如同鷹犬般在街道上游弋。
他們將幾個不長眼的「散兵游勇」（無組織的混混）打得抱頭鼠竄，將這條街正式納入了洪興的絕對掌控之下。
看到林皓回來，阿虎立刻上前報告，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和一絲困擾。
「皓哥，你吩咐的，我們都辦了。現在這條街上，除了我們的人，保證沒有第二個敢伸手要錢的！」
另一邊，負責「環境組」的老鬼也頂著一身臭味跑了過來，面有難色。
「皓哥，路面上的還好說，但有幾家店鋪，違規搭建的鐵皮棚和伸出來的招牌，把路都給占了，又危險又難看。我們讓他們拆，他們根本不聽，說那是他們自己的地方，我們管不著。」
這的確是個難題。
社團的規矩，只能管江湖事。
對於這種牽扯到私人財產的民事問題，他們這些古惑仔，並沒有強行干涉的「法理」。
若是硬來，只會激化矛盾，把商戶徹底推到對立面。
阿虎等人聽了，也皺起了眉頭，這事確實棘手。
然而，林皓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意外。
這一切，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沒有多言，只是緩緩地，從懷中拿出了那張蓋有鮮紅公章的A4紙。
他將那張紙，在眾人面前展開。
「這是什麼？」老鬼不解地問道。
「這是港島市政總署簽發的，『社區公共設施及安全隱患維修許可』。」
林皓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下屬的耳朵里。
「從現在起，我們的行為，就不再是社團的私下行動。」
「我們，是代表市政署，在這條街上，進行安全隱患排查和維護工作。」
他將那張紙，交到老鬼的手裡。
「拿著它，再去那幾家不配合的店鋪。」
「心平氣和地告訴他們老闆，我們現在是『奉公辦事』。凡是侵占公共道路、存在安全隱患的違規建築，都必須整改。」
「如果他們合作，我們的人，可以免費幫他們拆除和加固，把損失降到最低。」
林皓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如果他們不合作……」
「那就告訴他們，明天，來這裡的就不是我們，而是市政署的強制執法隊和清拆隊。到時候，他們要面對的，就是高額的罰單和被強拆的後果。」
老鬼捧著那張薄薄的紙，雙手都有些顫抖。
他混了二十多年江湖，第一次感覺到，原來一張紙，竟然可以比一把開山刀，還要有分量。
「我……我明白了，皓哥！」
老鬼的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挺直了腰杆，拿著那份「官方文件」，氣勢洶洶地帶著人，再次沖了出去。
這一次，結果截然不同。
五分鐘後，第一家最頑固的燒臘店老闆，在親眼看到那枚紅色的公章後，臉上的蠻橫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恐慌。
對他們這些小市民來說，社團是狼，還能討價還價。
官府，那就是天。
「各位大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拆，我馬上自己拆！」
半小時後，所有違規搭建的棚屋和招牌，在店鋪老闆們前所未有的合作態度下，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整條街道的視野，豁然開朗。
【叮！你的領地環境，得到了質的改善！環境整潔度從E級提升至C級！觸發里程碑獎勵：自律點+80，你獲得了臨時稱號『社區環境改善者』（效果：與官方人員交涉時，初始信任度微量提升）！】
林皓手下那二十個馬仔，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再看向林皓的眼神時，已經徹底拜服。
不費一兵一卒，不動一刀一槍。
就憑一張紙，一趟政府大樓，就解決了連社團紅棍都頭疼的難題。
這位新來的皓哥，玩的，是他們完全看不懂的東西。
但他們知道，這東西，比他們所知的任何手段，都更高級，也更可怕。
林皓對繁華街南段雷厲風行的改造，如同一場小型地震，迅速在銅鑼灣的江湖中傳開了。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只用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將一條爛得出名的街道，整治得井井有條，甚至還搭上了市政署的線。
這種聞所未聞的「現代化管理」手段，讓無數社團老人大跌眼鏡的同時，也讓「林皓」這個名字，第一次，傳入了洪興社真正高層的耳朵里。
這天下午，林皓接到了大佬B頭馬「巴閉」的電話。
「阿皓，B哥叫你，馬上來總堂一趟。」
電話里的語氣，嚴肅而簡短。
林皓心中瞭然，知道自己最近的動作，終究是引起了上面的注意。
他沒有耽擱，回到自己的小屋，換上了一身最乾淨的白襯衫和黑褲子，隨即乘車前往社團位於銅鑼灣的堂口。
……
堂口之內，氣氛莊嚴肅穆。
牆上供奉著關二爺的神龕，香火繚繞。
大佬B正坐在太師椅上，手邊放著一杯熱茶。
看到林皓進來，他那張素來不苟言笑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讚許的笑意。
「阿皓，坐。」
「你小子，最近給我長了不少臉啊。」
大佬B指了指桌上的一份帳本。
「我聽陳耀說了，繁華街那邊，這個星期的流水，比上個月同期，高了快三成。那些商戶，不但不抱怨，反而還主動要給你送錦旗。」
「B哥過獎了，我只是做了些分內事。」林皓不卑不亢地說道。
坐在一旁的陳浩南，也對林皓投來了欣賞的目光。
就在這時，堂口的大門，被人「砰」的一聲，大大咧咧地推開了。
一個穿著花哨襯衫，梳著油亮背頭，臉上掛著浮誇笑容的男人，在一群手下的簇擁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洪興社最令人頭疼的堂主，靚坤。
「哎呀，B哥，什麼事這麼開心啊？說出來讓我也樂呵樂呵！」靚坤的聲音，尖銳而張揚。
大佬B看到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眉頭也皺了起來。
「靚坤，這裡是議事堂，不是你家的菜市場。進來之前，不懂得先敲門嗎？」
「哎呀，都是自家兄弟，那麼見外幹嘛。」靚坤毫不在意地拉過一張椅子，翹著二郎腿坐下，目光如同毒蛇一般，在林皓的身上掃來掃去。
「這位，就是你新收的那個『點金手』，林皓吧？」
他對著林皓，露出一個誇張的笑容。
「後生仔，犀利啊！我聽說了，死的都能被你說成活的，垃圾街都能被你搞成黃金路！我們洪興，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啊！」
這番話，聽似吹捧，實則充滿了尖酸的意味。
林皓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靚坤見林皓不為所動，眼中的欣賞之色更濃，隨即話鋒一轉，看向大佬B。
「B哥，我今天來，是想跟你商量個事。你看阿皓這麼有本事，只讓他管一條小街，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簡直是委屈了人才嘛！」
他指著林皓，用一種「為你著想」的語氣說道。
「繁華街上那家龍鳳麻將館，前任老闆龍叔，前幾天虧得底褲都掉了，鋪子都不要就跑路了。現在那裡就是個爛攤子，每個月光是租金和人工，就讓我們社團虧好幾萬。」
「既然阿皓這麼能變廢為寶，不如，就把這家麻將館交給他去管！也讓他有個更大的舞台，好好發揮一下嘛！你話喺唔喺啊，B哥？（你說是不是啊，B哥？）」
這番話一出口，大佬B和陳浩南的臉色，瞬間都沉了下來。
誰都知道，那家麻將館，就是一個無底洞。
裝修陳舊，賭客流失，內部爛帳一堆，外面還欠著高利貸。
靚坤這哪裡是「賞識」，分明就是挖了一個大坑，要把林皓往裡推！
這是一個陽謀。
大佬B若是拒絕，就等於承認自己的人不行，當眾丟了面子。
可若是答應，林皓一個新人，接下這麼一個爛攤子，十有八九會被拖垮，到時候，靚坤有的是辦法落井下石。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皓的身上。
【叮！檢測到高級別社團衝突，你的精神正承受巨大壓力……】
在靚坤那充滿壓迫感的目光注視下，林皓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緩緩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
下午三點十五分。
然後，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藥盒，倒出兩粒牛磺酸片，配著桌上的溫水，冷靜地咽了下去。
靚坤臉上的笑容，都因此僵硬了一瞬。
這是什麼操作？開會開到一半，還帶吃保健品的？
陳浩南和山雞等人，也是面面相覷。
只有林皓自己知道，他是在用這個雷打不動的「定時補充牛磺酸」的自律行為，來強行平復自己因為壓力而有些加速的心跳。
【叮！在巨大壓力下，依舊堅持執行健康計劃，意志熟練度+3，自律點+3】
感受著系統帶來的獎勵和那份重新回歸的絕對冷靜，林皓抬起頭，先是對著靚坤，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多謝坤哥賞識，給我這個為社團做更大貢獻的機會。」
隨即，他轉向大佬B，微微躬身，語氣充滿了自信。
「B哥，我願意接受這個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