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滴血
夜風微涼，吹不散空氣中瀰漫的緊張氣息。
數百名洪興的馬仔匯聚成一股黑色的鐵流，無聲地穿行在銅鑼灣的後巷。
沒有人大聲喧譁，只有密集的腳步聲和金屬器物偶爾碰撞發出的沉悶聲響。
壓抑的沉默，比任何叫囂都更令人心悸。
林皓混在人潮中，刻意保持著不快不慢的速度，讓自己的呼吸與步伐的節奏相合。
他銳利的目光快速掃過四周。
大部分人都拎著鋼管和棒球棍，少數「紅棍」級別的好手，則用報紙層層包裹著開了刃的砍刀，只露出握柄。
他看到身邊一個年輕的同伴，握著刀柄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也看到了隊伍前方，那些大佬B心腹臉上的冷漠與麻木。
興奮，恐懼，猙獰，麻木……眾生百態，皆在其中。
林皓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愈發沉靜。
他遠超常人的精神與意志屬性，讓他能輕易捕捉到這些細節，並將由此產生的情緒波動，一一撫平。
他就像一台精密的儀器，在戰前冷靜地收集著一切可用信息。
很快，隊伍停了下來。
前方是一條寬闊的街道，這裡是銅鑼灣與相鄰區域的交界地，也是雙方默認的「戰場」。
街道的另一頭，黑壓壓地站著另一群人，人數與他們不相上下。
正是東星的人。
雙方隔著幾十米對峙，空氣仿佛凝固了。
林皓沒有去看那些叫囂的敵人，他的目光在戰場兩側快速掃動。
左側是舊式唐樓，巷道狹窄，防火梯交錯，一旦陷入混戰，複雜的地形既是掩護，也是陷阱。
右側是臨街店鋪，多是平滑的捲簾門和玻璃櫥窗，幾乎無險可守，一旦被包抄，連個躲閃的地方都沒有。
中心地帶，則是最開闊的馬路，必然是雙方人馬衝擊最猛烈的絞肉機。
短短數秒之內，林皓就在心中制定了最基本的生存策略。
遠離右側，避開中心，在左側的複雜地形邊緣游斗。
那裡最適合他這種單兵作戰能力強於團伙衝鋒的人。
大佬B沒有親自到場，坐鎮的是他麾下最能打的紅棍，一個叫「巴閉」的男人。
巴閉上前幾步，手中開山刀直指對面東星的領頭人。
「喪狗！你越界了！今天不給個說法，你們誰都別想站著回去！」
被稱為喪狗的男人獰笑著，將嘴裡的菸頭吐在地上。
「說法？我的說法就是，從今往後，繁華街由我們東星說了算！不服的，就用刀來說話！」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巴閉將手中的開山刀猛地向下一揮。
「洪興的兄弟，給我砍死這幫撲街！」
「殺！」
一聲令下，數百人如同開閘的猛獸，發出震天的喊殺聲，向著對方猛衝而去。
「東星的，上！」
喪狗也同時下令。
兩股黑色的洪流，在街道中央轟然相撞！
那一瞬間，金屬的碰撞聲，骨骼的碎裂聲，痛苦的慘嚎聲，瘋狂的咒罵聲，交織成了一曲地獄的樂章。
鮮血，在碰撞的瞬間便已飛濺。
林皓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狂熱地沖向中心，而是按照自己的判斷，沿著左側唐樓的牆邊，冷靜地向前推進。
他握緊鋼管，將身體的重心壓低，雙眼如同獵鷹般，在混亂的人群中尋找著目標。
一個沖昏了頭的東星馬仔嘶吼著，揮舞著一根水管朝他當頭砸來。
那人的動作，在林皓的眼中，充滿了破綻。
【基礎格鬥（精通）】的肌肉記憶瞬間啟動。
林皓身體微微一側，以毫釐之差躲過了呼嘯而來的水管。
他沒有後退，反而順勢向前踏出半步，拉近了與對方的距離。
手中的鋼管沒有絲毫花哨，自下而上，精準而迅猛地戳中了對方持械的手肘關節。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那名東星馬仔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水管脫手而出，他抱著變形的手臂，痛苦地倒在地上。
一擊，廢掉一人。
林皓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腦海中，淡藍色的面板一閃而過。
【叮！有效打擊：1/3。任務目標已更新。】
他沒有去看那個倒地的敵人，而是繼續向前移動。
在這片混亂的戰場上，任何一絲的遲疑和仁慈，都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的冷靜與高效，與周圍狂亂的廝殺形成了鮮明對比。
很快，第二個目標出現。
林皓如法炮製，一個迅猛的格擋，緊接著一記精準的橫掃，重重地擊打在對方的膝蓋側面。
又一個敵人慘叫著失去了戰鬥力。
【叮！有效打擊：2/3。任務目標已更新。】
就在這時，林皓眼角的餘光瞥見不遠處，陳浩南的結拜兄弟，大天二，正陷入了苦戰。
大天二雖然勇猛，但被三個東星的人圍攻，身上已經掛了彩，左支右拙，險象環生。
可選目標二。
林皓的眼神一凝，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朝著那個方向沖了過去。
他的腳步沉穩而迅速，在混亂的戰場上，穿梭自如。
圍攻大天二的三人，注意力全在他的身上，根本沒注意到側後方殺來的林皓。
林皓抓住機會，在靠近的瞬間，身體猛地發力，手中的鋼管帶著破風聲，狠狠地砸在其中一人的後腰上。
那人悶哼一聲，身體像被煮熟的大蝦一樣弓了起來，瞬間倒地。
「大天二！」
林皓低喝一聲。
大天二壓力驟減，精神一振，怒吼著揮刀逼退了正面的一人。
剩下的最後一人見同伴被襲，驚怒交加地轉身，揮刀砍向林皓。
林皓不閃不避，雙手握管，用力向上一格。
「鐺！」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巨大的力道震得對方手臂一麻，砍刀幾乎脫手。
林皓得勢不饒人，手腕一翻，鋼管順勢下壓，纏住對方的刀身，隨即猛地向前一送。
冰冷的鋼管頂端，重重地撞在了那人的胸口。
那人如遭重擊，連退數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一時半會是站不起來了。
【叮！有效打擊：3/3。可選目標一已完成。】
【叮！可選目標二「保護『草鞋』級別成員」已完成。你成功救援了大天二。】
「謝了，兄弟！」
大天二喘著粗氣，衝著林皓感激地點了點頭，隨後又投入到新的戰鬥中去。
林皓也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他站在原地，飛快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目光再次投向戰場。
可選任務都已完成，現在只剩下最基礎的目標——活下去。
然而，就在這一刻，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看到，在戰場的中央地帶，東星的那個領頭人「喪狗」，如同虎入羊群，勢不可擋。
他手中一把厚背大砍刀，舞得虎虎生風，尋常的洪興馬仔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而他前進的方向，赫然正是被幾名好手纏住的陳浩南！
陳浩南雖然能打，但在應付眼前敵人的同時，根本沒有注意到，一個更致命的威脅，正在高速逼近。
危險！
林皓的心中警鈴大作。
他左右看了一眼。
離陳浩南最近的。
只有他了。
數百名洪興的馬仔匯聚成一股黑色的鐵流，無聲地穿行在銅鑼灣的後巷。
沒有人大聲喧譁，只有密集的腳步聲和金屬器物偶爾碰撞發出的沉悶聲響。
壓抑的沉默，比任何叫囂都更令人心悸。
林皓混在人潮中，刻意保持著不快不慢的速度，讓自己的呼吸與步伐的節奏相合。
他銳利的目光快速掃過四周。
大部分人都拎著鋼管和棒球棍，少數「紅棍」級別的好手，則用報紙層層包裹著開了刃的砍刀，只露出握柄。
他看到身邊一個年輕的同伴，握著刀柄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也看到了隊伍前方，那些大佬B心腹臉上的冷漠與麻木。
興奮，恐懼，猙獰，麻木……眾生百態，皆在其中。
林皓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愈發沉靜。
他遠超常人的精神與意志屬性，讓他能輕易捕捉到這些細節，並將由此產生的情緒波動，一一撫平。
他就像一台精密的儀器，在戰前冷靜地收集著一切可用信息。
很快，隊伍停了下來。
前方是一條寬闊的街道，這裡是銅鑼灣與相鄰區域的交界地，也是雙方默認的「戰場」。
街道的另一頭，黑壓壓地站著另一群人，人數與他們不相上下。
正是東星的人。
雙方隔著幾十米對峙，空氣仿佛凝固了。
林皓沒有去看那些叫囂的敵人，他的目光在戰場兩側快速掃動。
左側是舊式唐樓，巷道狹窄，防火梯交錯，一旦陷入混戰，複雜的地形既是掩護，也是陷阱。
右側是臨街店鋪，多是平滑的捲簾門和玻璃櫥窗，幾乎無險可守，一旦被包抄，連個躲閃的地方都沒有。
中心地帶，則是最開闊的馬路，必然是雙方人馬衝擊最猛烈的絞肉機。
短短數秒之內，林皓就在心中制定了最基本的生存策略。
遠離右側，避開中心，在左側的複雜地形邊緣游斗。
那裡最適合他這種單兵作戰能力強於團伙衝鋒的人。
大佬B沒有親自到場，坐鎮的是他麾下最能打的紅棍，一個叫「巴閉」的男人。
巴閉上前幾步，手中開山刀直指對面東星的領頭人。
「喪狗！你越界了！今天不給個說法，你們誰都別想站著回去！」
被稱為喪狗的男人獰笑著，將嘴裡的菸頭吐在地上。
「說法？我的說法就是，從今往後，繁華街由我們東星說了算！不服的，就用刀來說話！」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巴閉將手中的開山刀猛地向下一揮。
「洪興的兄弟，給我砍死這幫撲街！」
「殺！」
一聲令下，數百人如同開閘的猛獸，發出震天的喊殺聲，向著對方猛衝而去。
「東星的，上！」
喪狗也同時下令。
兩股黑色的洪流，在街道中央轟然相撞！
那一瞬間，金屬的碰撞聲，骨骼的碎裂聲，痛苦的慘嚎聲，瘋狂的咒罵聲，交織成了一曲地獄的樂章。
鮮血，在碰撞的瞬間便已飛濺。
林皓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狂熱地沖向中心，而是按照自己的判斷，沿著左側唐樓的牆邊，冷靜地向前推進。
他握緊鋼管，將身體的重心壓低，雙眼如同獵鷹般，在混亂的人群中尋找著目標。
一個沖昏了頭的東星馬仔嘶吼著，揮舞著一根水管朝他當頭砸來。
那人的動作，在林皓的眼中，充滿了破綻。
【基礎格鬥（精通）】的肌肉記憶瞬間啟動。
林皓身體微微一側，以毫釐之差躲過了呼嘯而來的水管。
他沒有後退，反而順勢向前踏出半步，拉近了與對方的距離。
手中的鋼管沒有絲毫花哨，自下而上，精準而迅猛地戳中了對方持械的手肘關節。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那名東星馬仔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水管脫手而出，他抱著變形的手臂，痛苦地倒在地上。
一擊，廢掉一人。
林皓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腦海中，淡藍色的面板一閃而過。
【叮！有效打擊：1/3。任務目標已更新。】
他沒有去看那個倒地的敵人，而是繼續向前移動。
在這片混亂的戰場上，任何一絲的遲疑和仁慈，都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的冷靜與高效，與周圍狂亂的廝殺形成了鮮明對比。
很快，第二個目標出現。
林皓如法炮製，一個迅猛的格擋，緊接著一記精準的橫掃，重重地擊打在對方的膝蓋側面。
又一個敵人慘叫著失去了戰鬥力。
【叮！有效打擊：2/3。任務目標已更新。】
就在這時，林皓眼角的餘光瞥見不遠處，陳浩南的結拜兄弟，大天二，正陷入了苦戰。
大天二雖然勇猛，但被三個東星的人圍攻，身上已經掛了彩，左支右拙，險象環生。
可選目標二。
林皓的眼神一凝，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朝著那個方向沖了過去。
他的腳步沉穩而迅速，在混亂的戰場上，穿梭自如。
圍攻大天二的三人，注意力全在他的身上，根本沒注意到側後方殺來的林皓。
林皓抓住機會，在靠近的瞬間，身體猛地發力，手中的鋼管帶著破風聲，狠狠地砸在其中一人的後腰上。
那人悶哼一聲，身體像被煮熟的大蝦一樣弓了起來，瞬間倒地。
「大天二！」
林皓低喝一聲。
大天二壓力驟減，精神一振，怒吼著揮刀逼退了正面的一人。
剩下的最後一人見同伴被襲，驚怒交加地轉身，揮刀砍向林皓。
林皓不閃不避，雙手握管，用力向上一格。
「鐺！」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巨大的力道震得對方手臂一麻，砍刀幾乎脫手。
林皓得勢不饒人，手腕一翻，鋼管順勢下壓，纏住對方的刀身，隨即猛地向前一送。
冰冷的鋼管頂端，重重地撞在了那人的胸口。
那人如遭重擊，連退數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一時半會是站不起來了。
【叮！有效打擊：3/3。可選目標一已完成。】
【叮！可選目標二「保護『草鞋』級別成員」已完成。你成功救援了大天二。】
「謝了，兄弟！」
大天二喘著粗氣，衝著林皓感激地點了點頭，隨後又投入到新的戰鬥中去。
林皓也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他站在原地，飛快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目光再次投向戰場。
可選任務都已完成，現在只剩下最基礎的目標——活下去。
然而，就在這一刻，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看到，在戰場的中央地帶，東星的那個領頭人「喪狗」，如同虎入羊群，勢不可擋。
他手中一把厚背大砍刀，舞得虎虎生風，尋常的洪興馬仔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而他前進的方向，赫然正是被幾名好手纏住的陳浩南！
陳浩南雖然能打，但在應付眼前敵人的同時，根本沒有注意到，一個更致命的威脅，正在高速逼近。
危險！
林皓的心中警鈴大作。
他左右看了一眼。
離陳浩南最近的。
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