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風暴前夜
夜。
港島。
「皇家」卡拉OK的包廂內，空氣渾濁得像是化不開的濃痰。
劣質酒精和菸草混合的氣味，熏得人頭昏腦脹。
幾十個赤著上身，露出劣質紋身的精壯漢子擠在包廂里，喧囂聲幾乎要掀翻天花板。
骰盅的碰撞聲，粗俗的叫罵聲，還有女人放浪的嬌笑聲，構成了一曲混亂的交響。
林皓靜靜地坐在角落的沙發上，與這片嘈雜格格不入。
他沒有喝酒，面前只放著一杯冒著白氣的溫水。
他也沒有抽菸，只是用一塊乾淨的白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手中那根平平無奇的鋼管。
鋼管被他擦得鋥亮，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
「我說阿皓。」
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湊了過來，他叫大炮，是林皓名義上的「前輩」。
大炮噴著酒氣，手裡夾著一支燃了一半的香菸，咧著嘴說道。
「等下就要跟東星那幫傢伙開片了，你小子倒是一點不緊張？還在這裡慢悠悠地喝熱水。」
林皓從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包枸杞，往杯里加了幾粒。
他吹了吹，淡定地說：「馬上要進行劇烈運動，補充水分、保持身體熱量是基本操作。炮哥，你也來點？養生。」
他的普通話很標準，但尾音裡帶著一絲極淡的南方口音，聽起來有些過分斯文。
大炮嗤笑一聲，用力拍了拍林皓的肩膀。
「你這個新來的，真是怪。天天跑步，不碰菸酒，看書比吃飯還勤快。外面的人都說，你呀，不像我們洪興的馬仔，倒像是警署派來的臥底。」
林皓沒有回應，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臥底？
他比臥底的處境，還要離奇。
一個月前，他還只是一個為了項目報告而熬夜猝死的普通社畜。
再次睜眼，就成了這個同名同姓，在社團械鬥中被人打死的倒霉蛋。
一個最底層的洪興新人。
「砰！」
包廂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個身材精悍，穿著花襯衫的男人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幾名心腹，其中就有日後名震一方的陳浩南和山雞。
男人是「大佬B」，吳志雄。
他一進來，原本喧鬧的包廂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恭敬地喊道。
「B哥！」
大佬B掃視全場，目光在角落的林皓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有些意外他的冷靜。
「長話短說。」
大佬B的聲音沙啞而有力，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東星的駱駝，手伸得太長，想搶我們手裡的繁華街。這一次，我們要打回去，告訴他們，在銅鑼灣，到底誰說了算！」
「打！打！打！」
包廂內的荷爾蒙被瞬間點燃，所有人揮舞著手臂，瘋狂地嘶吼著。
狂熱的氣氛中，只有林皓依舊冷靜。
他知道，這是他穿越以來，面臨的第一場真正意義上的生死考驗。
之前的幾次小打小鬧，和他腦海里繼承的那些「經驗」完全是兩回事。
這是數百人規模的街頭械鬥。
是真正會死人的。
他心念一動，一塊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淡藍色透明面板浮現在眼前。
【姓名：林皓】
【歸屬：洪興社（銅鑼灣堂口）】
【職位：四九仔（新人）】
【力量：12（成年男性峰值為10）】
【敏捷：11（成年男性峰值為10）】
【體質：13（成年男性峰值為10）】
【精神：14（成年男性峰值為10）】
【意志：15（成年男性峰值為10）】
【自律點：22點】
【技能：】
【基礎格鬥（熟練：80/100）：你掌握了基礎的發力技巧和格鬥本能，能夠有效應對街頭鬥毆。】
【普通話精通（掌握）：你的普通話聽說能力已經毫無障礙。】
【駕駛技術（入門：5/100）：你懂得如何駕駛一輛汽車。】
這就是他一個月來自律的成果。
穿越之初，他的所有屬性都只有可憐的9點，是一個標準的弱雞。
但激活了【超級自律系統】後，一切都變得不同。
早睡早起，獲得自律點。
堅持跑步健身，獲得自律點。
戒絕菸酒，獲得自律點。
閱讀學習，同樣能獲得自律點。
這些點數，被他毫不猶豫地全部投入到了基礎屬性和生存技能上。
力量的增強讓他揮動鋼管時更有力。
敏捷的提升讓他能更快地閃避攻擊。
體質的強化讓他擁有更強的耐力和抗擊打能力。
而精神與意志的提高，則讓他在這狂熱癲狂的環境中，始終保持著一絲清明。
正當他審視面板時，一行新的紅色文字，在他的視網膜上緩緩浮現。
【叮！】
【檢測到重大生存危機事件，序章任務已觸發。】
【任務名稱：喋血街頭】
【任務類型：主線任務】
【任務目標：在即將到來的洪興與東星的械鬥中存活下來。】
【可選目標一：在械鬥中，對敵對目標造成三次以上的有效打擊。】
【可選目標二：保護己方任意一名「草鞋」級別以上成員不受致命傷害。】
【任務限制：在任務期間，你的行為必須符合「冷靜」判定（意志屬性不低於14點）。】
【任務獎勵：自律點200點，自由屬性點2點，技能「腎上腺素爆發（初級）」。】
【失敗懲罰：死亡。】
林皓的瞳孔微微一縮。
豐厚的獎勵，以及那毫不留情的失敗懲罰，讓他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著自己僅有的22個自律點，沒有任何猶豫。
「系統，將20點自律點，全部加在「基礎格鬥」上。」
【收到指令，消耗20點自律點……】
【基礎格鬥（熟練：80/100）→基礎格鬥（熟練：100/100）……熟練度已滿，滿足晉升條件！】
【技能晉升中……晉升成功！】
【「基礎格鬥」已提升至「精通」等級！】
【基礎格鬥（精通：0/200）：你的肌肉已經形成記憶，出招速度、精準度和力量獲得顯著提升。你懂得如何攻擊人體的脆弱部位，並擁有了初步的卸力技巧。】
一股暖流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林皓感覺自己對身體的掌控力，以及腦海中那些格鬥的知識，瞬間變得無比清晰和深刻。
仿佛他已經苦練了數年之久。
「所有人，拎上傢伙，準備出發！」
大佬B一聲令下，所有人轟然應諾。
陳浩南從角落拿起一把開山刀，路過林皓身邊時，腳步頓了頓，對他點了點頭。
「阿皓，等下小心點。」
這個在社團里以講義氣和能打出名的年輕人，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行為怪異但從不惹事的「新人」。
旁邊的山雞則叼著煙，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林皓，笑道。
「喂，書呆子，等下可別嚇到尿褲子。」
林皓沒有理會山雞的調侃，只是對陳浩南回以一個平靜的眼神。
「浩南哥，你也是。」
他站起身，單手拎起那根被他擦得雪亮的鋼管。
鋼管入手微沉，冰冷的觸感順著掌心，一直蔓延到心裡。
他跟隨著洶湧的人潮，走出了包廂。
門外，是銅鑼灣燈紅酒綠的繁華夜景。
但今晚的夜色下，卻隱藏著即將噴薄而出的血腥與殺機。
林皓走在人群的末尾，目光掃過一張張因為興奮和緊張而漲紅的臉。
他知道，今夜過後，這裡面的很多人，或許就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而他，必須活下去。
不但要活下去，還要在這個癲狂混亂的港島世界裡，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靠的，就是刻在他靈魂里的兩個字。
自律。
他握緊了手中的鋼管。
港島。
「皇家」卡拉OK的包廂內，空氣渾濁得像是化不開的濃痰。
劣質酒精和菸草混合的氣味，熏得人頭昏腦脹。
幾十個赤著上身，露出劣質紋身的精壯漢子擠在包廂里，喧囂聲幾乎要掀翻天花板。
骰盅的碰撞聲，粗俗的叫罵聲，還有女人放浪的嬌笑聲，構成了一曲混亂的交響。
林皓靜靜地坐在角落的沙發上，與這片嘈雜格格不入。
他沒有喝酒，面前只放著一杯冒著白氣的溫水。
他也沒有抽菸，只是用一塊乾淨的白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手中那根平平無奇的鋼管。
鋼管被他擦得鋥亮，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
「我說阿皓。」
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湊了過來，他叫大炮，是林皓名義上的「前輩」。
大炮噴著酒氣，手裡夾著一支燃了一半的香菸，咧著嘴說道。
「等下就要跟東星那幫傢伙開片了，你小子倒是一點不緊張？還在這裡慢悠悠地喝熱水。」
林皓從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包枸杞，往杯里加了幾粒。
他吹了吹，淡定地說：「馬上要進行劇烈運動，補充水分、保持身體熱量是基本操作。炮哥，你也來點？養生。」
他的普通話很標準，但尾音裡帶著一絲極淡的南方口音，聽起來有些過分斯文。
大炮嗤笑一聲，用力拍了拍林皓的肩膀。
「你這個新來的，真是怪。天天跑步，不碰菸酒，看書比吃飯還勤快。外面的人都說，你呀，不像我們洪興的馬仔，倒像是警署派來的臥底。」
林皓沒有回應，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臥底？
他比臥底的處境，還要離奇。
一個月前，他還只是一個為了項目報告而熬夜猝死的普通社畜。
再次睜眼，就成了這個同名同姓，在社團械鬥中被人打死的倒霉蛋。
一個最底層的洪興新人。
「砰！」
包廂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個身材精悍，穿著花襯衫的男人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幾名心腹，其中就有日後名震一方的陳浩南和山雞。
男人是「大佬B」，吳志雄。
他一進來，原本喧鬧的包廂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恭敬地喊道。
「B哥！」
大佬B掃視全場，目光在角落的林皓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有些意外他的冷靜。
「長話短說。」
大佬B的聲音沙啞而有力，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東星的駱駝，手伸得太長，想搶我們手裡的繁華街。這一次，我們要打回去，告訴他們，在銅鑼灣，到底誰說了算！」
「打！打！打！」
包廂內的荷爾蒙被瞬間點燃，所有人揮舞著手臂，瘋狂地嘶吼著。
狂熱的氣氛中，只有林皓依舊冷靜。
他知道，這是他穿越以來，面臨的第一場真正意義上的生死考驗。
之前的幾次小打小鬧，和他腦海里繼承的那些「經驗」完全是兩回事。
這是數百人規模的街頭械鬥。
是真正會死人的。
他心念一動，一塊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淡藍色透明面板浮現在眼前。
【姓名：林皓】
【歸屬：洪興社（銅鑼灣堂口）】
【職位：四九仔（新人）】
【力量：12（成年男性峰值為10）】
【敏捷：11（成年男性峰值為10）】
【體質：13（成年男性峰值為10）】
【精神：14（成年男性峰值為10）】
【意志：15（成年男性峰值為10）】
【自律點：22點】
【技能：】
【基礎格鬥（熟練：80/100）：你掌握了基礎的發力技巧和格鬥本能，能夠有效應對街頭鬥毆。】
【普通話精通（掌握）：你的普通話聽說能力已經毫無障礙。】
【駕駛技術（入門：5/100）：你懂得如何駕駛一輛汽車。】
這就是他一個月來自律的成果。
穿越之初，他的所有屬性都只有可憐的9點，是一個標準的弱雞。
但激活了【超級自律系統】後，一切都變得不同。
早睡早起，獲得自律點。
堅持跑步健身，獲得自律點。
戒絕菸酒，獲得自律點。
閱讀學習，同樣能獲得自律點。
這些點數，被他毫不猶豫地全部投入到了基礎屬性和生存技能上。
力量的增強讓他揮動鋼管時更有力。
敏捷的提升讓他能更快地閃避攻擊。
體質的強化讓他擁有更強的耐力和抗擊打能力。
而精神與意志的提高，則讓他在這狂熱癲狂的環境中，始終保持著一絲清明。
正當他審視面板時，一行新的紅色文字，在他的視網膜上緩緩浮現。
【叮！】
【檢測到重大生存危機事件，序章任務已觸發。】
【任務名稱：喋血街頭】
【任務類型：主線任務】
【任務目標：在即將到來的洪興與東星的械鬥中存活下來。】
【可選目標一：在械鬥中，對敵對目標造成三次以上的有效打擊。】
【可選目標二：保護己方任意一名「草鞋」級別以上成員不受致命傷害。】
【任務限制：在任務期間，你的行為必須符合「冷靜」判定（意志屬性不低於14點）。】
【任務獎勵：自律點200點，自由屬性點2點，技能「腎上腺素爆發（初級）」。】
【失敗懲罰：死亡。】
林皓的瞳孔微微一縮。
豐厚的獎勵，以及那毫不留情的失敗懲罰，讓他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著自己僅有的22個自律點，沒有任何猶豫。
「系統，將20點自律點，全部加在「基礎格鬥」上。」
【收到指令，消耗20點自律點……】
【基礎格鬥（熟練：80/100）→基礎格鬥（熟練：100/100）……熟練度已滿，滿足晉升條件！】
【技能晉升中……晉升成功！】
【「基礎格鬥」已提升至「精通」等級！】
【基礎格鬥（精通：0/200）：你的肌肉已經形成記憶，出招速度、精準度和力量獲得顯著提升。你懂得如何攻擊人體的脆弱部位，並擁有了初步的卸力技巧。】
一股暖流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林皓感覺自己對身體的掌控力，以及腦海中那些格鬥的知識，瞬間變得無比清晰和深刻。
仿佛他已經苦練了數年之久。
「所有人，拎上傢伙，準備出發！」
大佬B一聲令下，所有人轟然應諾。
陳浩南從角落拿起一把開山刀，路過林皓身邊時，腳步頓了頓，對他點了點頭。
「阿皓，等下小心點。」
這個在社團里以講義氣和能打出名的年輕人，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行為怪異但從不惹事的「新人」。
旁邊的山雞則叼著煙，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林皓，笑道。
「喂，書呆子，等下可別嚇到尿褲子。」
林皓沒有理會山雞的調侃，只是對陳浩南回以一個平靜的眼神。
「浩南哥，你也是。」
他站起身，單手拎起那根被他擦得雪亮的鋼管。
鋼管入手微沉，冰冷的觸感順著掌心，一直蔓延到心裡。
他跟隨著洶湧的人潮，走出了包廂。
門外，是銅鑼灣燈紅酒綠的繁華夜景。
但今晚的夜色下，卻隱藏著即將噴薄而出的血腥與殺機。
林皓走在人群的末尾，目光掃過一張張因為興奮和緊張而漲紅的臉。
他知道，今夜過後，這裡面的很多人，或許就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而他，必須活下去。
不但要活下去，還要在這個癲狂混亂的港島世界裡，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靠的，就是刻在他靈魂里的兩個字。
自律。
他握緊了手中的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