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帶小朋友美姬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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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章 帶小朋友美姬上廁所

  舊水泥板鋪就的內城街道筆直不見雜草,穿著乾淨衣服的居民無聲往來。

  盡頭指揮所前,互助會拳頭旗幟靜靜垂掛,旗下衛兵目光如鐵,掃視著秩序森嚴、整潔到壓抑的內城,這裡即是互助會的核心區。

  在衛兵頭頂頂樓的會議室里,空氣緊繃得能擰出水來。

  新任會長嬌小的背影對著眾人,望著牆上那面拳頭旗,手指無聲地敲擊著光亮的桌面。

  她的權威像身上那件軍服,雖然合身又美觀,但好看到讓元老們不適,就像是五十年前漫展上的COSER一樣,完全不像是位高權重的大人物。

  簡直胡鬧,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轉過身,新會長道:「所以,我們爭論的點並非危險品處理,而是傳統?」

  長桌邊,十多個位頭髮花白的元老臉色陰沉,其中一位道:「在初代會長澤尻永義的遺書里寫著,那個東西要繼續擱置在冷庫內。」

  新會長微微一笑,「我認為,不光是我,很多人都覺得那是一個定時炸彈。

  她光是存在就很詭異不是嗎?雖然她是被初代會長充許在那兒的,但我們抵禦的東西不就是喪屍嗎?

  這太矛盾了。」

  這個愣頭青的小鬼說的話他們何嘗不知?

  但,問題的點並不在這兒,新會長的意圖很明顯,完全就是想借著這個冰凍喪屍來測試元老們的邊界和底線。

  想立下馬威?

  這,不能屈服。

  見元老們都不語,新會長笑笑,如同最終宣判似的,「我們達成共識了嗎?

  」

  只有通風系統嗡嗡的沉默持續了幾秒,一個元老迎上新會長的銳利自光,緩慢而清晰地道:「初代會長,我的老友,在初到米軍基地看到那具冰凍喪屍時,就曾說過擱置在那兒,今後會有人帶她走。」

  「誰?」

  新會長年輕的臉上疑問,「五十年前我還沒出生,初代會長帶著十幾個人占據米軍基地,到現在發展到了三千多人。

  這項偉大的事跡我自然尊重,您也是。

  只是在你們心裡會覺得,這是互助會奠基者的一道意志,但在我看來,這是初代會長留下來一道需要我來解的題。」

  她的眼神與剛才完全不同,話語流利到像是經過了千百次的演練一樣。

  「各位,會長的真正用意是考驗我!

  怎麼會有人五十年後來帶走一具冰凍喪屍呢?

  仔細想想,帶走她的只能是我!

  初代會長用這樣一具冰凍的喪屍,給未來的繼承者設下來一道考題:你會是遵從開創者的餘威,繼續默許隱患存在,還是要大膽改革,不惜與舊規鬥爭。」

  新會長的臉滿是真誠,元老們聽了這話,有的沉默,有的恍然。

  「於此,我再次提議處理...」新會長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處理冰凍喪屍。」

  她粉紅色的目光掃過座位上的元老們,一陣壓抑的沉默之後,一位元老伸出手,「我同意新會長的提議。」

  其餘元老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權衡左右,伸出了手。

  處理冰凍喪屍的提議,最終以兩票的微弱優勢勝出。

  「好,我澤尻壽美子與大家達成共識了,這很容易不是嗎?」

  新會長澤尻壽美子捏著自己滿是改刀疤痕的手腕,笑著問。

  心裡卻在辱罵某人:

  該死的,為什麼都準備自殺的我,得幫你處理這種事情啊?

  透,等我!

  澄子很快就去死!

  第一眼看上去似乎就被互助會拒之千里,巨大的基地防爆門和各種鋼鐵焊接的屏障堵死所有通道,表面布滿了鐵鏽、血漬和爆炸痕跡。

  大門上方有用粗獷的焊接拼出扭曲標語:「淨化土地、有序生存。」

  這和五十年前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動不動就說五十年挺奇怪的,不過五十年對於自己來說,還真就是睡一覺而已。

  這時,牆頭的觀察哨和遙控機槍塔轉到了千澤透三人身上。


  「停在原地,放下武器,舉起雙手。」

  路程為兩天,臨在到達時,千澤透就把那些武器和裝備丟到隱蔽處。

  背著一色花咲的他和一旁的宇都宮美姬現在看起來,完全是無害的。

  只是有些奇怪,因為她就穿著那件乾淨的黑色和服不肯脫下,不過也不影響什麼。

  奇怪的也有一色花咲,她的呼吸微弱,體溫冰冷,怎麼也叫不醒,千澤透想試試能不能在這兒找醫生看看。

  「嗡」

  鐵門緩緩打開,千澤透看到幾個守衛,走出來對他們進行檢查。

  這些守衛無一例外,髒兮兮的軍裝上都有補丁,那氣勢洶洶的樣子讓千澤透以為要被苛待,但沒想到只是被帶進了大門,在一個哨所內被醫生檢查一下有沒有感染和輻射病。

  另外還是男女分開的,出奇的有秩序。

  在被醫生檢查身體時,千澤透問:「醫生,我要是進互助會內,到哪兒能找到醫生?」

  「因為那個昏迷的女孩?」

  醫生拍拍千澤透的胸肌,滿眼都是羨慕的目光。

  末世很多人能不餓死,吃飽飯就很厲害了,竟然還有人能保持這麼好的身材O

  想來,眼前這小鬼有點來頭?

  在千澤透就剛剛的問題點頭後,醫生回答:「現在你只能去外圍區,但外圍區沒有醫生。

  想要真正的醫生得去工坊外城、核心內城這兩個地方。

  不過你們剛來的,應該沒辦法進去。」

  這話就讓千澤透有些納悶兒了,反問:「你不是?」

  醫生專注於檢查,片刻後示意千澤透穿衣服,自己一邊收拾包一邊回答:「,不,我不是醫生,外圍的醫生是消耗品,沒什麼技術可言。

  這麼說吧,我的醫術和外圍區分配的醫療物資一樣匱乏。」

  聽到這種話,千澤透也不覺得奇怪。

  他在路上時,聽到宇都宮美姬所言的互助會從剛開始的十幾人發展到今天的二三千人。

  這種在廢土的老資歷組織物資沒那麼匱乏,但很顯然,內外城、外圍之分,這就同當初長島信司設置的隔離區一模一樣,外圍的既配不上醫療物資,更配不上真正的醫生。

  透過隔離室的窗戶,千澤透看到外圍的景象:

  路面是壓實的土,可想其雨後的泥濘。

  地基上野蠻生長著街巷,住所是拼接的貨櫃、預製板、舊車廂,塑料布和廢鐵皮搭成的窩棚比比皆是、層層疊疊。

  晾曬的衣物像褪色的旗幟,掛滿每一處能利用的繩索。

  在走進大門被帶往隔離室時,喧器的氣味就拍在臉上,劣質燃料、炊事味、

  汗水氣息和不明騷臭混雜。

  的確是這光景的味道。

  而在每個街口的顯眼處,都有巨大的牌子,或是木頭或是金屬,上面用醒目的油漆寫著:「貢獻點公示」和「准入積分線」。

  另外細小看不清的字,千澤透猜測大概是任務信息之類的。

  積分制、貢獻點入城,這個宇都宮美姬也提過。

  「外面有什麼熱鬧的事情嗎?」

  千澤透覺得外圍區的人有點多,於是轉頭問快要走的醫生。

  醫生回答:「外圍區一直都是這麼熱鬧,不過外城內城裡面也要熱鬧起來。

  新會長繼任以後,要做一件大事。」

  千澤透反問:「什麼大事?」

  「說起來也很難以理解吧?上任會長澤尻永義留下來了一具冰凍喪屍,新會長決定把她一把火燒掉,就這件事和元老們意見不合...

  」

  老實說,就連醫生自己也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前任會長要留下一具喪屍,而現在新會長要把她燒了,要在互助會內城掀起波瀾?

  但很可惜,他估計自己一輩子也去不了內城,可能在將來的某一天在隔離室里不慎被感染,然後被冷冰冰的守衛處理掉吧?

  「澤尻...

  」

  千澤透並沒有難以理解,只是在反覆咀嚼這個名字。


  在路上,宇都宮美姬也說過,互助會的會長就是澤尻永義,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互助會像是隔離區的形式?

  只是每次聽到澤尻是會長,他都覺得很有趣,如果會長真是澤尻,那麼.

  千澤透趕緊問伸手拉門的醫生,道:「新會長?那老會長呢?」

  「當然是去世了,就最近兩天的事情。」

  醫生理所當然地回答一句,千澤透恍惚了一下,有喜有悲,喜在澤尻之後逃離了隔離區,又悲在自己「起晚了」,如果可以再早一點的話就好了。

  「澤尻留下了一具喪屍...

  」

  千澤透稍微發散一下思維。

  五十年前核爆時,自己和寸頭男在海上被衝擊波掀翻,可能是在海里被淹死了?又或者被屍鯨吃掉?

  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地下室裡面發生的...

  小田澄子留在了冷庫內,變成了喪屍被冰凍著、佐伊和酒井姐消失了、在宇都宮美姬離開以後,一伙人占據了冷庫,那伙人里就有澤尻永義吧?

  「你好像很有興趣?」

  醫生站在門口,繼續為千澤透解答:「冰凍喪屍的事情寫在了前任會長的遺囑中,他表示會有人來帶走那具屍體。」

  聽聞這個消息,千澤透更加確定了,澤尻永義留下小田澄子就是刻意為之!

  他是認為,自己不會死?

  一直留了五十多年?

  澤尻....

  千澤透吐了一口氣,心中一陣感動,又有些愧疚。

  自己當時沒有照顧好千夏醬,而澤尻竟然好好照顧了小田澄子嗎?

  心跳的劇烈。

  千澤透現在沒有心思去想什麼五十年,被冰凍的小田澄子怎麼回事,他現在只想去冷庫。

  他問:「所以,為什麼要燒了冰凍喪屍?那不是老會長的遺囑?」

  醫生搖搖頭,「不知道。」再想說話,外面的女醫生對他招呼一聲,「你的朋友也通過檢查了,再見。」

  隨後醫生又提及,最好不要在外面直呼會長名諱,談論那些人的事情,避免惹來麻煩。

  兩個小時後,千澤透和宇都宮美姬,再加上他後背的一色花咲都隔離完畢,開始進行簽到登記。

  小田透,這是千澤透的化名,和五十年前在隔離區的假名字一樣。

  雖然現在過去了五十年,但千澤透覺得自己還需要假名字,畢竟這裡都是澤尻永義那胖子建立的,那麼再遇到一些熟人,肯定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了吧?

  熟人還好,就怕遇到和自己不對付的。

  「一色花咲...昏迷中,幫她找醫生嗎?」登記員在紙上寫下,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千澤透,嘀咕一句:「又一個牛馬。」

  「是的,請問我需要多少積分才能進入外城?」沒有反駁,千澤透用求助的眼神看著登記員。

  「一次性,10000點。」登記員嘴角一咧,好像他掌管著門票一樣,眼睛不斷地掃視千澤透和宇都宮美姬,拿出三個灰色卡片,說道:「健康男性最普通的體力勞動,每日5—10點。

  進入外城後,還需要生存積分。住宿、基礎配給、公共設施等等....

  」

  千澤透接下卡片,這是他們三人的身份證明以及積分卡,他皺眉地聽完登記員的話,不由心想。

  這是什麼啊?

  把人當畜生嗎?

  在這兒積分就是貨幣,一個人三五年不吃不喝不用不生病才能去外城,進入外城還得繼續掙扎?

  「呵呵,當然了。

  也有其他的捷徑:

  清理喪屍巢穴、探索重度核輻射污染區這種死亡率極高的任務一次500—2000

  點積分。

  此外特殊技能、軍事服役、生育撫養等等也會給很多積分。

  所以需要我給你們介紹工作」

  登記員如數家珍,一睜眼發現三個人已經離開了。

  估計是被嚇傻了?

  外圍區髒兮兮的大街上,穿著黑色和服的宇都宮美姬成了暴風眼,任何看到她的人都會目光鎖著不落。


  早從進入互助會的時候,她就一直被盯著看,而她本人似乎對這種情況很習慣了。

  不過千澤透也能理解,這宇都宮美姬不論在荒野對喪屍戰鬥,還是在什麼地方永遠都是這個打扮,一舉一動之中透著不做作的優雅。

  很難想像當初那個豁牙子小鬼頭,如今是這樣的。

  千澤透忽然吐槽一句積分制度,宇都宮美姬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最重視人權的其實還是幕府,不論是福音教還是互助會亦或是其他的,都十分壓迫倖存者。

  油箱裡的油還是要有些覺悟,不要把自己當做乘客才是。」

  千澤透點點頭,看著那被森嚴守備的工坊外城入口,「我得想個辦法從那兒進去,去救小田澄子。」

  「小田澄子。」宇都宮美姬咀嚼著小田澄子的名字,腦袋裡即刻出現一個誇張妝容的殺人魔了。

  在五十年前的堇之丘時,小田澄子一個凳子砸死小吉村的畫面她還沒忘記。

  那之後,小田澄子更是一句話就讓老吉村上了吊,小時候還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什麼,現在一回憶聽他們說的,才意識到小田澄子這是一人把吉村一家都給滅門了。

  「要想進去,無聲潛入可能有些困難,只能硬闖,然後躲避。」宇都宮美姬檢查了一下那些入口,覺得硬闖也有些危險,畢竟互助會配備槍械,但只要是千澤透就沒問題吧?

  反正可以復原身體!

  「嘶」

  剛想到這兒的時候,宇都宮美姬的胸口突然一疼,像是讓人用刀扎了一下。

  她腦子即刻就想到了小田澄子,這種女人用刀扎人最狠了。

  千澤透搖搖頭,拒絕宇都宮美姬的提議:「不,我還需要想一些別的辦法。

  ,根據打探來的消息,燒小田澄子這件事情是在幾天後進行,也就是說還有時間來處理這件事情,先不要著急。

  不過有意思的是,新會長是澤尻的孫女,叫做澤尻壽美子。

  壽美子的讀音和澄子是一樣的,千澤透起先聽到都有些恍。

  不過緊接著,注意力便被澤尻結婚有孫女這件事情給吸引了,這傢伙竟然背叛了千夏醬嗎!

  可是想想,那時候澤尻不光是只有他自己,他被那麼多倖存者翹首以盼呢,總不可能守著死掉的屍體一輩子。

  「我們先找一個能住的地方,順便再找一個工作。」千澤透說著,並為自己的提議點點頭,自顧自的。

  「找工作?」宇都宮美姬蹙眉,雖然很想反駁千澤透這聽起來不緊不慢的提議,但轉念一想不聽千澤透安排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屍變了,於是就閉上了嘴巴。

  稍晚一會兒,千澤透憑藉【心靈手巧】這個天賦成功找到了外圍區工程師的工作。

  他花了十分鐘的時間讓工坊主對他讚不絕口。

  在聽到千澤透有個病重的「妹妹」時,他表示會儘快想辦法讓一色花咲去外城區治病。

  只要千澤透肯努力,他就安排千澤透去外城區甚至內城區工作,到時候就是人上人!

  雖然千澤透頭點的像是篩子,但他明白自己可不能光把希望放在工坊主身上。

  或者說,他就壓根沒把希望放在工坊主那裡,在這個時候怎麼會有好人呢?

  來工坊的原因簡單,展示自身價值,搞到一個安全的住處,安置宇都宮美姬和一色花關,另外工坊內有許多材料可以供他製造裝備。

  和工坊主交涉完畢後,千澤透表示明天再過來工作,然後和宇都宮美姬來到了被安排的住所。

  雖然是一間小破屋,但比起貨櫃什麼的已經算是豪宅。

  床只有兩張,千澤透和一色花咲也不熟,沒必要對她太好,於是順手將其丟在沙發上,然後來到髒兮兮的沙發前,屁股坐在茶几上。

  他撐著下巴盯著這小個子看,有些不懂為什麼現在還不給發布一色花咲的任務呢?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咕—

  —」

  身後傳來肚子飢餓的慘叫,千澤透轉頭一看,宇都宮美姬紅著臉,撥弄兩下頰側發。

  「那個,沒感覺太餓,是它自己...

  」

  千澤透起身,道:「出去弄點東西吃吧,我們倆填飽肚子,她也需要。」


  稍後,兩個人離開住處,來到食品區找了家小店填肚子。

  店鋪的主人是個健壯的老男人,臉上有些疤痕,讓人一下猜得出其本職工作並不簡單。

  「吃什麼?」店長的臉像是苦瓜。

  千澤透在菜單上猶豫,宇都宮美姬來到收銀櫃檯,看到一個相框,照片的內容為店長和女孩,看起來關係是父女。

  她的表情立刻變的怪異,在千澤透走來後才恢復正常,也不知被沒被看見。

  點好餐,片刻後,飯上了桌。

  外圍區的東西是真正意義上的垃圾食品。

  拋開營養和味道,看起來也是垃圾。

  外圍區意義上的平價食物,千澤透目測這玩意可能是別人吃剩下來的肉骨架,然後放在鍋里加爛菜葉煮,主食是雜糧和面。

  由於自己和宇都宮美姬都不想吃那個,於是就點了一個稍微貴些的食物,外形看樣子好上許多,但吃起來極其咸。

  兩人喝了不少看起來有些渾濁的水。

  最後,千澤透和宇都宮美姬只能稍微安慰自己一句在這兒有的吃就不錯了。

  不過,想想這裡有幾千人,現在這個末世時期,互助會能夠運轉已經實屬不易了。

  沒吃好也沒吃飽,只是感覺餓不死的兩人打包了一些碎肉,離開了食品區,往回走的時候,宇都宮美姬忽然看到路邊有喪葬用品的店,這裡不遠處就是一塊巨大的墓地。

  「我能進去看看嗎?」

  宇都宮美姬指了指喪葬品店。

  千澤透點點頭,跟著對方一起進去了。

  在簡陋的店鋪逛了一會兒,宇都宮美姬拜託千澤透買一束花。

  「去祭拜誰嗎?」

  跟在宇都宮美姬身後,千澤透剛開口問,以為要去墓地,結果在墓地門口,宇都宮美姬一轉身,來到了一處長滿雜草的角落。

  「其實,我曾經在這兒待過一段時間,就給姐姐弄了一塊墓地。」宇都宮美姬帶著千澤透來到墓地的一個角落,這裡長滿了雜草,墓碑上寫著酒井詩織。

  「姐姐...美姬很想你。」宇都宮美姬拔了拔草,把花束放在墓碑前,從懷裡拿出一個血跡乾涸的發卡,雙手合十拍了拍。

  片刻後,她道:「其實,我在立完墓碑之後就有些後悔,還可以再掙扎一下的。既然沒見到姐姐的屍體,就代表還有一點縹緲的希望。」

  千澤透:「那為什麼...

  」

  「因為你來了。」宇都宮美姬面色平靜地回答。

  確實,宇都宮美姬的視角里,酒井詩織活著的希望太小了.

  「這樣啊。」千澤透沒多說什麼,上前一步接過發卡,學宇都宮美姬的樣子祭拜,「酒井姐,請你放心吧......」

  千澤透嘀嘀咕咕,突然眼前閃過一行字:

  【新任務觸發!】

  【尋找她們的途中小憩,你同宇都宮美姬這個豁牙子的小鬼聊起了酒井詩織,不料卻聽到,這個小鬼說酒井詩織其實在很久之前就暗戀你,情理之中,又是意料之外。

  在你準備將這個話題別過去時,宇都宮美姬突然咧著嘴,捂著胯下,和你撒嬌,叫你幫幫忙。

  原來是剛吃過的食物太咸,喝了太多水導致的!】

  【任務:幫助小朋友宇都宮美姬上廁所】

  【獎勵:0.5%攻略進度(酒井詩織線)】

  【現攻略進度:28.5%(古川奈奈線)、8.5%(佐伊·米勒線)、—3%(一色花咲線)、4%(酒井詩織)】

  千澤透機械般地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大和撫子似的美人,用有些絕望的語氣問:「你想上廁所嗎?」

  宇都宮美姬很是奇怪,歪頭反問:「你怎麼知道?」

  是操蛋,但這最起碼能證明酒井詩織某種意義上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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