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活傀儡
「癱瘓神明……你想開戰？」肖健聞言眉頭大皺。
他根本就不想面對對方的神明，因為那個神明雖然是偽神，可他的實力卻是實實在在的混合體級別！
想想肖健經歷的上個末日？
兩個混合體打出了一片廢墟，體育場周圍更是大半都被推平了！
如此恐怖的存在，不是現在一個區區Lv1的肖健就能碰瓷的。
「不，當然不是開戰！」少女盔甲連忙否認道，「我的意思是將這枚面具扔回去……」
「面具？」
肖健一愣，然後看向扔在旁邊箱子上的陶瓷面具，而後他的面色頓時古怪起來。
這是肖健從碳化少女的神像中取出的靈魂殘留。
而少女盔甲似乎一直都跟陶瓷面具很不對付。
這讓肖健很懷疑少女盔甲的動機……
「痴愚神像本身就是適應者的控制手段，而你毀掉了那個痴愚神像後，剩下的這個面具就變得傻了吧唧的。」
「如果我們能夠騙過面具的感知，將它扔進那座教堂里……」
「到時候兩個痴愚神像互相影響下，會不會把教堂里的人統統變成白痴？」
少女盔甲循循善誘道。
「唔……」
肖健捏著下巴想了想，忽然從旁邊拿起陶瓷面具，然後將它再次塞進了少女鎧甲的頭盔里。
而後，那陶瓷面具就突然變得活靈活現起來，仿佛是個皮膚煞白的活人。
而後那面具就開口了，用少女盔甲的聲音嘲諷道：「痴愚神像之間是不會互相影響的……我們都信仰著同一個神明，有著相同的理念與犧牲精神。」
「你憑什麼認為我們之間會互相干擾？」陶瓷面具不緊不慢地反駁道。
「……」
少女盔甲突然沉默了。
「所以，不會嗎？」肖健好奇的問道。
他跟陶瓷面具交流的次數不多，而且陶瓷面具的言辭也呈碎片化，經常莫名其妙就「瘋了」。
但現在，這陶瓷面具卻似乎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理智。
「兩個痴愚神像接近，只會融合成一個痴愚神像。」
「痴愚，從不分彼此。」
陶瓷面具輕聲說道。
「哦？怎麼聽起來跟惡墮有點相似？」肖健也是很感興趣。
【痴愚】污染由於其本身的降智特性，所以很少會有適應者去選擇主動沾染。
但在這裡，不少適應者都因為【痴愚】污染而著了原住民的道，這卻是讓肖健稍微提起了點興趣。
污染途徑他是肯定不會選的，但如果能夠有限的利用【痴愚】污染的特性，搞不好能為肖健解決很多棘手的問題。
不過肖健接下來的詢問就陷入了死循環，那陶瓷面具越聊越癲狂了，甚至開始向肖健傳教，希望他也同樣拜倒在【痴愚】之下，化身碳化少男為原住民的生存大業貢獻一份力量。
在確定陶瓷面具吐不出更多新信息後，肖健就將它摘了下來。
「呼……總算走了！」少女盔甲終於鬆了口氣，「我還是勸你將她送回去，留著這東西只會招來不幸。」
少女盔甲再次強調了她的想法。
到了現在，肖健終於確定少女盔甲是在販賣私貨了，她就是不喜歡陶瓷面具。
但少女盔甲的提議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除了無人機這個天空中的眼睛，肖健也的確需要一雙走在地面上的，更能夠觸達原住民生活的替身。
「唔……」
肖健盯著少女盔甲，捏著下巴思考這種可能。
越想越是覺得派出「侍者」的好處多多！
首先是探聽情報。
畢竟光靠無人機的話，很多東西是看不到也聽不到的。
其次是作為態度試紙，一旦少女盔甲出了什麼危險，那就代表著談判破裂，肖健直接撤離即可。
最後，派出使者會讓肖健有了個能夠觀察、交流甚至是說服對方的抓手。
「……您，您別這麼看著我好嗎？」少女盔甲的聲音有些恐懼。
「我在想，你的主意太棒了！絕不能繼續留著這個禍害面具！」肖健說道。
「是的，就是這樣！」少女盔甲也不知是沒聽說過「但是」，在聽到好消息後立即就開心起來。
「所以我決定了，立即將面具送回去！而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去吧！少女！」
「化作我的眼睛！」
「你將代表我，在對方內部打開局面！」
說罷，肖健就將少女盔甲組合起來，並且還在她的頭盔里貼上了攝像頭和對講機。
「誒？」
「誒——！？」
少女盔甲捧著陶瓷面具，被肖健「驅趕」出了火種艙，然後就這麼傻愣愣地站在門外發呆。
少女盔甲那空洞的頭盔內響起了肖健的聲音：
「放心吧，你作為我的使者，他們不會輕易傷害你的……至少在我被他們俘虜之前，他們絕對不會在你這裡打草驚蛇。」
「所以你其實比我還要安全。」
「安心完成任務，等我離開的時候我帶你一起走，帶你離開這個末日……」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甚至可以幫你找到你所在的勢力。」
「如何？」
少女盔甲沉默了很久，也不知是「離開」觸動了她，還是「回家」觸動了她。
總之，少女盔甲捧著陶瓷面具，義無反顧地走向那座針刺叢林……
在少女盔甲離開後，火種艙立即漂浮起來，隨後以極慢的速度緩緩離去。
打一槍換個地方嘛。
儘管肖健篤定了對方短期內不會對自己動手，但該防的還是要防。
……
針刺叢林，教堂內。
白袍祭祀們依舊坐成一圈，也依舊沉默不語。
自從肖健的無人機離開後，眾祭祀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很長很長時間了。
但就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率先開口說話。
狩獵適應者是傳統，也是原住民能夠存活下來的基石。
但……
若是適應者真的不再出現怎麼辦？
他們所在的這個末日真的已經被「廢棄」了該怎麼辦？
此時的這個重大決策，不僅是在決定這塊綠洲的未來，更是在決定他們這顆星球的未來。
在這種時候，再怎麼謹慎也是不為過的。
就在場面如此僵持之下，外面突然又有人來匯報。
可他匯報的內容，卻讓年紀最長的那個白袍祭祀不可置信地站了起來：
「你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
那名報信的原住民微微縮了縮脖子，雙眼看著地面重複了一遍他剛剛報告過的內容：
「……一具活傀儡自己走回來了，手裡還捧著塊神像核心。」
「這怎麼可能！」
「活傀儡為什麼能脫離鮮血祭壇而單獨存在！？」
「活傀儡又不是神明！」
他根本就不想面對對方的神明，因為那個神明雖然是偽神，可他的實力卻是實實在在的混合體級別！
想想肖健經歷的上個末日？
兩個混合體打出了一片廢墟，體育場周圍更是大半都被推平了！
如此恐怖的存在，不是現在一個區區Lv1的肖健就能碰瓷的。
「不，當然不是開戰！」少女盔甲連忙否認道，「我的意思是將這枚面具扔回去……」
「面具？」
肖健一愣，然後看向扔在旁邊箱子上的陶瓷面具，而後他的面色頓時古怪起來。
這是肖健從碳化少女的神像中取出的靈魂殘留。
而少女盔甲似乎一直都跟陶瓷面具很不對付。
這讓肖健很懷疑少女盔甲的動機……
「痴愚神像本身就是適應者的控制手段，而你毀掉了那個痴愚神像後，剩下的這個面具就變得傻了吧唧的。」
「如果我們能夠騙過面具的感知，將它扔進那座教堂里……」
「到時候兩個痴愚神像互相影響下，會不會把教堂里的人統統變成白痴？」
少女盔甲循循善誘道。
「唔……」
肖健捏著下巴想了想，忽然從旁邊拿起陶瓷面具，然後將它再次塞進了少女鎧甲的頭盔里。
而後，那陶瓷面具就突然變得活靈活現起來，仿佛是個皮膚煞白的活人。
而後那面具就開口了，用少女盔甲的聲音嘲諷道：「痴愚神像之間是不會互相影響的……我們都信仰著同一個神明，有著相同的理念與犧牲精神。」
「你憑什麼認為我們之間會互相干擾？」陶瓷面具不緊不慢地反駁道。
「……」
少女盔甲突然沉默了。
「所以，不會嗎？」肖健好奇的問道。
他跟陶瓷面具交流的次數不多，而且陶瓷面具的言辭也呈碎片化，經常莫名其妙就「瘋了」。
但現在，這陶瓷面具卻似乎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理智。
「兩個痴愚神像接近，只會融合成一個痴愚神像。」
「痴愚，從不分彼此。」
陶瓷面具輕聲說道。
「哦？怎麼聽起來跟惡墮有點相似？」肖健也是很感興趣。
【痴愚】污染由於其本身的降智特性，所以很少會有適應者去選擇主動沾染。
但在這裡，不少適應者都因為【痴愚】污染而著了原住民的道，這卻是讓肖健稍微提起了點興趣。
污染途徑他是肯定不會選的，但如果能夠有限的利用【痴愚】污染的特性，搞不好能為肖健解決很多棘手的問題。
不過肖健接下來的詢問就陷入了死循環，那陶瓷面具越聊越癲狂了，甚至開始向肖健傳教，希望他也同樣拜倒在【痴愚】之下，化身碳化少男為原住民的生存大業貢獻一份力量。
在確定陶瓷面具吐不出更多新信息後，肖健就將它摘了下來。
「呼……總算走了！」少女盔甲終於鬆了口氣，「我還是勸你將她送回去，留著這東西只會招來不幸。」
少女盔甲再次強調了她的想法。
到了現在，肖健終於確定少女盔甲是在販賣私貨了，她就是不喜歡陶瓷面具。
但少女盔甲的提議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除了無人機這個天空中的眼睛，肖健也的確需要一雙走在地面上的，更能夠觸達原住民生活的替身。
「唔……」
肖健盯著少女盔甲，捏著下巴思考這種可能。
越想越是覺得派出「侍者」的好處多多！
首先是探聽情報。
畢竟光靠無人機的話，很多東西是看不到也聽不到的。
其次是作為態度試紙，一旦少女盔甲出了什麼危險，那就代表著談判破裂，肖健直接撤離即可。
最後，派出使者會讓肖健有了個能夠觀察、交流甚至是說服對方的抓手。
「……您，您別這麼看著我好嗎？」少女盔甲的聲音有些恐懼。
「我在想，你的主意太棒了！絕不能繼續留著這個禍害面具！」肖健說道。
「是的，就是這樣！」少女盔甲也不知是沒聽說過「但是」，在聽到好消息後立即就開心起來。
「所以我決定了，立即將面具送回去！而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去吧！少女！」
「化作我的眼睛！」
「你將代表我，在對方內部打開局面！」
說罷，肖健就將少女盔甲組合起來，並且還在她的頭盔里貼上了攝像頭和對講機。
「誒？」
「誒——！？」
少女盔甲捧著陶瓷面具，被肖健「驅趕」出了火種艙，然後就這麼傻愣愣地站在門外發呆。
少女盔甲那空洞的頭盔內響起了肖健的聲音：
「放心吧，你作為我的使者，他們不會輕易傷害你的……至少在我被他們俘虜之前，他們絕對不會在你這裡打草驚蛇。」
「所以你其實比我還要安全。」
「安心完成任務，等我離開的時候我帶你一起走，帶你離開這個末日……」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甚至可以幫你找到你所在的勢力。」
「如何？」
少女盔甲沉默了很久，也不知是「離開」觸動了她，還是「回家」觸動了她。
總之，少女盔甲捧著陶瓷面具，義無反顧地走向那座針刺叢林……
在少女盔甲離開後，火種艙立即漂浮起來，隨後以極慢的速度緩緩離去。
打一槍換個地方嘛。
儘管肖健篤定了對方短期內不會對自己動手，但該防的還是要防。
……
針刺叢林，教堂內。
白袍祭祀們依舊坐成一圈，也依舊沉默不語。
自從肖健的無人機離開後，眾祭祀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很長很長時間了。
但就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率先開口說話。
狩獵適應者是傳統，也是原住民能夠存活下來的基石。
但……
若是適應者真的不再出現怎麼辦？
他們所在的這個末日真的已經被「廢棄」了該怎麼辦？
此時的這個重大決策，不僅是在決定這塊綠洲的未來，更是在決定他們這顆星球的未來。
在這種時候，再怎麼謹慎也是不為過的。
就在場面如此僵持之下，外面突然又有人來匯報。
可他匯報的內容，卻讓年紀最長的那個白袍祭祀不可置信地站了起來：
「你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
那名報信的原住民微微縮了縮脖子，雙眼看著地面重複了一遍他剛剛報告過的內容：
「……一具活傀儡自己走回來了，手裡還捧著塊神像核心。」
「這怎麼可能！」
「活傀儡為什麼能脫離鮮血祭壇而單獨存在！？」
「活傀儡又不是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