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污染
污染，對於適應者來說，既是力量也是詛咒。
隨著污染的逐漸深入，適應者的力量也將逐步提升。
而當污染等級達到Lv5之後，適應者即迎來了其力量的巔峰。
此時的適應者有著近乎於神明般的力量。
但隨後，這個巔峰期將很快過去，而Lv5的適應者也將迎來他自己的末日。
儘管如此，但還是有大量適應者或主動、或被動的沾染上不可名狀的污染。
畢竟只有掌握力量才能在這個污染無處不在的宇宙中活下去。
至少，後末日時代的適應者們還有的選。
一萬年之前。
當污染第一次出現的時候，無論是普通人還是適應者都沒有選擇的餘地。
人類大批死亡，文明瀕臨毀滅。
在最後的那幾十年裡，聯合政府用僅剩的資源，將承載著文明餘燼的火種艙，如蒲公英般灑向宇宙各處。
火種艙是文明復燃的種子，而與火種艙簽約的高階適應者，就是文明復甦的希望。
所以，身為A級適應者的肖健，本不應該被當做探路的消耗品那樣隨隨便便的犧牲掉。
「嘀。」
「發現數據錯誤，修正已完成。」
不知何時，死機了的AI終於恢復了，開始介紹肖健這名消耗品接下來要做的工作：
「查詢到簽約者已完成綁定任務，獎勵100積分。」
「積分可以在火種商店中兌換水、食物、武器、強化藥劑以及禁忌知識。」
「更多積分可收集資源、能源、污染物以及任何鑑別有價值的東西在火種艙內兌換。」
「其餘細則請自行查閱說明。」
「本次投放的末日編號為7113703。」
「末日源：未知生化畸變」
「危險等級：E-」
「建議探索時間：17天」
「撤離條件：請在17天內收集足夠的物資以換取積分，當積分餘額超過10萬點後即可啟動撤離程序。」
「請注意！提交能源類物資可獲得額外20%的積分獎勵。」
「撤離後積分清零，不可再用於兌換任何物資。」
「……」
當AI完成介紹後，肖健視野內就展開了個兌換界面。
然而無論是食、水，還是強化藥劑和禁忌知識的選項內都是空空如也，只有在武器兌換欄下孤零零的顯示著唯一的選項：
【合金長刀】——5積分。
在詳細說明中，這只是一把單薄的、沒有任何科技含量的普通長刀。
肖健看著這個兌換界面無語了一會這才開口道：「展現資源列表。」
然而……
AI沉默不語，對於肖健的問題不予理會。
這個狹小的玻璃盒子頓時安靜了下來，只剩玻璃幕牆外的那隻滿頭觸手的喪屍興奮的抓撓聲。
「吱——嘎——」
喪屍那鋒利的指甲在玻璃幕牆上留下一條條抓痕。
「嘖。」
肖健眉頭微皺，直接選擇花費5點積分兌換【合金長刀】。
而隨著他用意識點下了確定選項，天花板中伸下來一條機械臂，貼著地面剪斷了金屬椅子的四條腿，就這樣夾著椅子升上了天花板。
而後，【長刀】選項後面就出現了個緩慢推進的進度條。
「果然……」
肖健眼中閃過瞭然的神色。
根據腦海中殘留的記憶，肖健判斷這個被改造成馴養機械的火種艙內缺少基礎材料——
——難怪重要的乘員艙壁居然是用脆弱的玻璃材料製成的！
估計整個火種艙內僅有的金屬就只剩下之前束縛著他的那個鐵椅了。
可惜身為D級簽約的消耗品，肖健無法拿到火種艙的自定義製造權限。
否則鑽個槍管、吹個氣瓶，再製造一些小零件……這樣一把氣槍不就成了嗎？
威力不會比火藥武器低多少，靜音環保、彈頭易得的同時氣瓶還可以反覆使用。
即便不搞那麼複雜，弄一把長槍也行啊——冷兵器的那種長槍。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面對喪屍的時候長槍遠比長刀更加適合。
「嘎——嘎——」
伴隨著喪屍爪子刮擦玻璃的刺耳摩擦聲，天花板再次裂開，降下的機械臂帶著將一把與椅子同色的【合金長刀】遞到肖健手中。
「還是得想辦法提升簽約等級，不然這麼好的外掛沒辦法用那就太可惜了。」
肖健嘀咕著接過了長刀，而與此同時……
「碰！」
「喀嚓……」
並不那麼堅固的玻璃幕牆終於被撞出了裂紋。
「警告！」
「外牆完好度73%……65%……51%……」
在冰冷的AI倒計時中，肖健拎著合金長刀來到了那碎裂的玻璃幕牆旁邊。
「31%……」
「砰！！」
「嘩啦……」
肖健用刀背猛擊本就碎裂的玻璃幕牆，瞬間就將還剩30%耐久的玻璃幕牆打出了個大洞！
那正在撞擊幕牆的喪屍依然沿著慣性撞擊著玻璃，而剛好出現的窟窿讓它撞了個空！
它的雙手卡在洞口兩邊，身體卡在洞口下面，從胸口到腦袋的位置則撞進了玻璃幕牆之內。
趁此機會，肖健手中長刀猛然落下！
刀刃切割腐肉如切豆腐般順滑。
直到觸碰頸骨時才有微微的反震，但很快刀刃就敲開了頸骨，並且順勢斬下！
一切都在瞬間中爆發。
刀光一閃，然後人頭落地。
那喪屍的腦袋掉在地上「咕嚕嚕」的滾出去好遠，撞在另一側的玻璃幕牆這才停了下來。
肖健整個揮刀動作乾淨、利落、準確且熟練……
「呼……」
肖健長出一口氣，雙眼半張半合，回味著刀刃敲開頸骨時刀柄反饋來的那種種獨特的阻尼感。
狹小的空間再次安靜下來。
沒有了喪屍砸牆的「咚咚」聲，也沒有了那宛若窒息邊緣的「嗬嗬」聲，就只剩下肖健自己的呼吸聲。
牆角邊，喪屍頭顱仍未死去。
它那張腐爛的臉上帶著些許疑惑，嘴巴還在徒勞的一開一合，滿頭的觸手仿佛八爪魚一樣四處摸索著想要找回自己的身體。
而它那掛在那玻璃幕牆上的屍體，其上的血肉正在迅速乾枯、腐敗，最終化為灰塵似的粉末。
忽然，一枚菱形的半透明結晶從在那衰敗的白骨與血肉之間析出、掉落……
「叮——」
結晶滾落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悅耳的撞擊聲。
天花板立即再次裂開，機械臂「迫不及待」的伸向了那枚結晶……
隨著污染的逐漸深入，適應者的力量也將逐步提升。
而當污染等級達到Lv5之後，適應者即迎來了其力量的巔峰。
此時的適應者有著近乎於神明般的力量。
但隨後，這個巔峰期將很快過去，而Lv5的適應者也將迎來他自己的末日。
儘管如此，但還是有大量適應者或主動、或被動的沾染上不可名狀的污染。
畢竟只有掌握力量才能在這個污染無處不在的宇宙中活下去。
至少，後末日時代的適應者們還有的選。
一萬年之前。
當污染第一次出現的時候，無論是普通人還是適應者都沒有選擇的餘地。
人類大批死亡，文明瀕臨毀滅。
在最後的那幾十年裡，聯合政府用僅剩的資源，將承載著文明餘燼的火種艙，如蒲公英般灑向宇宙各處。
火種艙是文明復燃的種子，而與火種艙簽約的高階適應者，就是文明復甦的希望。
所以，身為A級適應者的肖健，本不應該被當做探路的消耗品那樣隨隨便便的犧牲掉。
「嘀。」
「發現數據錯誤，修正已完成。」
不知何時，死機了的AI終於恢復了，開始介紹肖健這名消耗品接下來要做的工作：
「查詢到簽約者已完成綁定任務，獎勵100積分。」
「積分可以在火種商店中兌換水、食物、武器、強化藥劑以及禁忌知識。」
「更多積分可收集資源、能源、污染物以及任何鑑別有價值的東西在火種艙內兌換。」
「其餘細則請自行查閱說明。」
「本次投放的末日編號為7113703。」
「末日源：未知生化畸變」
「危險等級：E-」
「建議探索時間：17天」
「撤離條件：請在17天內收集足夠的物資以換取積分，當積分餘額超過10萬點後即可啟動撤離程序。」
「請注意！提交能源類物資可獲得額外20%的積分獎勵。」
「撤離後積分清零，不可再用於兌換任何物資。」
「……」
當AI完成介紹後，肖健視野內就展開了個兌換界面。
然而無論是食、水，還是強化藥劑和禁忌知識的選項內都是空空如也，只有在武器兌換欄下孤零零的顯示著唯一的選項：
【合金長刀】——5積分。
在詳細說明中，這只是一把單薄的、沒有任何科技含量的普通長刀。
肖健看著這個兌換界面無語了一會這才開口道：「展現資源列表。」
然而……
AI沉默不語，對於肖健的問題不予理會。
這個狹小的玻璃盒子頓時安靜了下來，只剩玻璃幕牆外的那隻滿頭觸手的喪屍興奮的抓撓聲。
「吱——嘎——」
喪屍那鋒利的指甲在玻璃幕牆上留下一條條抓痕。
「嘖。」
肖健眉頭微皺，直接選擇花費5點積分兌換【合金長刀】。
而隨著他用意識點下了確定選項，天花板中伸下來一條機械臂，貼著地面剪斷了金屬椅子的四條腿，就這樣夾著椅子升上了天花板。
而後，【長刀】選項後面就出現了個緩慢推進的進度條。
「果然……」
肖健眼中閃過瞭然的神色。
根據腦海中殘留的記憶，肖健判斷這個被改造成馴養機械的火種艙內缺少基礎材料——
——難怪重要的乘員艙壁居然是用脆弱的玻璃材料製成的！
估計整個火種艙內僅有的金屬就只剩下之前束縛著他的那個鐵椅了。
可惜身為D級簽約的消耗品，肖健無法拿到火種艙的自定義製造權限。
否則鑽個槍管、吹個氣瓶，再製造一些小零件……這樣一把氣槍不就成了嗎？
威力不會比火藥武器低多少，靜音環保、彈頭易得的同時氣瓶還可以反覆使用。
即便不搞那麼複雜，弄一把長槍也行啊——冷兵器的那種長槍。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面對喪屍的時候長槍遠比長刀更加適合。
「嘎——嘎——」
伴隨著喪屍爪子刮擦玻璃的刺耳摩擦聲，天花板再次裂開，降下的機械臂帶著將一把與椅子同色的【合金長刀】遞到肖健手中。
「還是得想辦法提升簽約等級，不然這麼好的外掛沒辦法用那就太可惜了。」
肖健嘀咕著接過了長刀，而與此同時……
「碰！」
「喀嚓……」
並不那麼堅固的玻璃幕牆終於被撞出了裂紋。
「警告！」
「外牆完好度73%……65%……51%……」
在冰冷的AI倒計時中，肖健拎著合金長刀來到了那碎裂的玻璃幕牆旁邊。
「31%……」
「砰！！」
「嘩啦……」
肖健用刀背猛擊本就碎裂的玻璃幕牆，瞬間就將還剩30%耐久的玻璃幕牆打出了個大洞！
那正在撞擊幕牆的喪屍依然沿著慣性撞擊著玻璃，而剛好出現的窟窿讓它撞了個空！
它的雙手卡在洞口兩邊，身體卡在洞口下面，從胸口到腦袋的位置則撞進了玻璃幕牆之內。
趁此機會，肖健手中長刀猛然落下！
刀刃切割腐肉如切豆腐般順滑。
直到觸碰頸骨時才有微微的反震，但很快刀刃就敲開了頸骨，並且順勢斬下！
一切都在瞬間中爆發。
刀光一閃，然後人頭落地。
那喪屍的腦袋掉在地上「咕嚕嚕」的滾出去好遠，撞在另一側的玻璃幕牆這才停了下來。
肖健整個揮刀動作乾淨、利落、準確且熟練……
「呼……」
肖健長出一口氣，雙眼半張半合，回味著刀刃敲開頸骨時刀柄反饋來的那種種獨特的阻尼感。
狹小的空間再次安靜下來。
沒有了喪屍砸牆的「咚咚」聲，也沒有了那宛若窒息邊緣的「嗬嗬」聲，就只剩下肖健自己的呼吸聲。
牆角邊，喪屍頭顱仍未死去。
它那張腐爛的臉上帶著些許疑惑，嘴巴還在徒勞的一開一合，滿頭的觸手仿佛八爪魚一樣四處摸索著想要找回自己的身體。
而它那掛在那玻璃幕牆上的屍體，其上的血肉正在迅速乾枯、腐敗，最終化為灰塵似的粉末。
忽然，一枚菱形的半透明結晶從在那衰敗的白骨與血肉之間析出、掉落……
「叮——」
結晶滾落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悅耳的撞擊聲。
天花板立即再次裂開，機械臂「迫不及待」的伸向了那枚結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