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思維轉變
老K的語氣沉重起來：
「他們試圖通過人工干預和極端環境刺激，強行激活那些沉睡的基因片段，釋放出難以想像的力量、速度、恢復力，甚至……更匪夷所思的能力。」
「但這太危險了。」夜刺接口道，聲音冰冷。
「基因系統是宇宙間最精妙也是最複雜的系統之一，牽一髮而動全身，強行打開所有枷鎖，就像……」
她頓了頓，似乎在想一個合適的比喻。
「就像強行打開一個裝著無數災難和詛咒的魔盒。」老K接了下去，語氣低沉。
「你可能會得到強大的力量，但更可能引發不可控的基因崩潰、惡性突變、甚至誕生出徹底超越人類理解範疇的怪物。」
「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所以，這個項目很早以前就被封存，列為最高禁忌。」
「那……阿爾法協議呢？」靈樞小聲問，抱著水母的手緊了緊。
「阿爾法協議，是後來公司內部一部分改良派搞出來的東西。」老K繼續解釋。
「他們或許也認為潘多拉項目太瘋狂，但又覬覦其可能帶來的力量。於是他們嘗試開發一個……嗯，可以理解為後門程序或安全模式。」
「這個協議能繞過部分權限，有限地調用潘多拉項目封存的核心資料庫和一些相對安全的次級研究成果，試圖以更可控的方式觸摸那種進化之力，但它依舊被公司嚴格監管。」
「至於顧今安身上的零點協議……」老K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表情。
「那東西的來歷更蹊蹺，它更像是當年項目內部反對派偷偷弄出來的一個限制器或者說防火牆插件。」
「它的權限高得離譜，因為它本身就是針對潘多拉項目設計的，能直達項目最核心的資料庫，甚至能一定程度上干擾和阻斷阿爾法協議的調用。」
「公司的主系統很難識別和攔截它，因為它和潘多拉項目本身的權限幾乎是綁定的。」
夜刺冷冷補充：「但它的副作用也同樣明顯，一旦被激活和使用，其獨特的數據特徵就像黑夜裡的燈塔，會立刻被公司的安全網絡捕捉到，因為它觸及的是公司最核心的禁忌。」
靈樞恍然大悟，小嘴張成了O型：「所以……所以小今安就像抱著一個超級亮的燈泡，在公司的黑房子裡亂跑？怪不得公司像瘋了一樣追著他打！」
這個比喻雖然稚嫩，卻意外地精準。
老K苦笑一下：「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潘多拉項目本身被封存了，阿爾法協議是官方偷偷配的、能稍微打開一條縫看看裡面的鑰匙，而零點協議則是另一伙人偷偷塞進去的、能強行把盒子蓋上甚至還能從裡面偷點東西出來的萬能撬棍。」
「現在，這把撬棍在一個完全不在計劃內的原生種手裡被激活了，公司能不炸毛嗎？」
營地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信息量有些大。
靈樞消化著這些秘辛，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那……那個KING，和這些協議有什麼關係？」
夜刺的目光再次投向屏幕上那個已經漸漸淡去的簽名，眼神深邃。
「KING……他可能是最初，也是最成功的潘多拉樣本之一。甚至有人說，他本身就是項目的一部分活體核心。他對這些協議的理解和掌控，遠超我們的想像。」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突然出現在第七區，還主動釋放信號，我總覺得，這和顧今安，和那被激活的零點協議，脫不開干係。」
……
與此同時，顧今安的後腦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嗡鳴，與他狂奔中粗重的喘息和心跳聲截然不同。
並非來自追兵的掃描，也不是腦機接口過載的警報。
【特定生物信號模式匹配：靈樞】
【傳入請求：是/否接收？】
是靈樞？顧今安猛地一個急轉彎，鑽入一堆廢棄的冷凝塔後方，暫時隔絕了視線。
他背靠著冰冷鏽蝕的金屬，劇烈喘息，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意識深處默念：「接收！」
剎那間，一股清涼感，非數據流的信息如同涓涓細流，緩緩注入他幾乎被各種警報和殺戮指令塞滿的腦域。
沒有冰冷的文字和代碼，更像是一種打包好的意念和感受。
裡面包含了營地內方才關於潘多拉項目、阿爾法協議、零點數據包的討論片段。
夜刺的冷冽、老K的分析、以及靈樞自己那帶著擔憂和好奇的情緒。
最後，是靈樞那獨特，帶著點童稚卻直指核心的見解：
【小今安，你好慘哦……但是也好厲害！
栗先生給你鑰匙，夜刺姐姐教你打架，老K幫你分析……
那你身體裡那個最特別的零點呢？它好像不只是個會發光惹麻煩的大燈泡呀。
潘多拉是盒子，阿爾法是開盒的鑰匙，那零點是不是能幫你，偷偷看看盒子裡到底有什麼？甚至悄咪咪換掉裡面的東西？
反正已經被追得這麼慘了，不用白不用嘛！試試看呀！】
信息流戛然而止。
顧今安愣在原地，急促的呼吸都下意識地放緩了。
零點數據包，不只是誘餌和麻煩？還能用？
靈樞的話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他因恐懼和疲憊而幾乎僵化的思維。
對啊！零點協議權限極高，能直達公司核心資料庫而不被常規防火牆攔截。
它本身就是為了對抗和限制潘多拉項目而生的。
怎麼可能僅僅只是一個被動觸發警報的倒霉催信號發射器？
一直以來，他要麼被追殺得屁滾尿流，要麼在錨點被灌輸各種知識和進行體能訓練。
他始終被動地接收著腦機接口提供的各種信息，將其視為一種負擔和噪音來源。
卻從未真正主動地、深入地去使用它，去挖掘它背後可能蘊含的力量。
公司把它視為必須清除的病毒，但或許對於它的持有者而言，它本應是一件武器？
一件能反過來侵蝕公司系統本身的超級武器？
「媽的……差點抱著金飯碗餓死！」
顧今安低聲咒罵了一句，眼中卻猛地爆發出驚人的亮光。
「他們試圖通過人工干預和極端環境刺激，強行激活那些沉睡的基因片段，釋放出難以想像的力量、速度、恢復力，甚至……更匪夷所思的能力。」
「但這太危險了。」夜刺接口道，聲音冰冷。
「基因系統是宇宙間最精妙也是最複雜的系統之一，牽一髮而動全身，強行打開所有枷鎖，就像……」
她頓了頓，似乎在想一個合適的比喻。
「就像強行打開一個裝著無數災難和詛咒的魔盒。」老K接了下去，語氣低沉。
「你可能會得到強大的力量，但更可能引發不可控的基因崩潰、惡性突變、甚至誕生出徹底超越人類理解範疇的怪物。」
「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所以，這個項目很早以前就被封存，列為最高禁忌。」
「那……阿爾法協議呢？」靈樞小聲問，抱著水母的手緊了緊。
「阿爾法協議，是後來公司內部一部分改良派搞出來的東西。」老K繼續解釋。
「他們或許也認為潘多拉項目太瘋狂，但又覬覦其可能帶來的力量。於是他們嘗試開發一個……嗯，可以理解為後門程序或安全模式。」
「這個協議能繞過部分權限，有限地調用潘多拉項目封存的核心資料庫和一些相對安全的次級研究成果，試圖以更可控的方式觸摸那種進化之力，但它依舊被公司嚴格監管。」
「至於顧今安身上的零點協議……」老K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表情。
「那東西的來歷更蹊蹺，它更像是當年項目內部反對派偷偷弄出來的一個限制器或者說防火牆插件。」
「它的權限高得離譜，因為它本身就是針對潘多拉項目設計的，能直達項目最核心的資料庫，甚至能一定程度上干擾和阻斷阿爾法協議的調用。」
「公司的主系統很難識別和攔截它，因為它和潘多拉項目本身的權限幾乎是綁定的。」
夜刺冷冷補充：「但它的副作用也同樣明顯，一旦被激活和使用，其獨特的數據特徵就像黑夜裡的燈塔，會立刻被公司的安全網絡捕捉到，因為它觸及的是公司最核心的禁忌。」
靈樞恍然大悟，小嘴張成了O型：「所以……所以小今安就像抱著一個超級亮的燈泡，在公司的黑房子裡亂跑？怪不得公司像瘋了一樣追著他打！」
這個比喻雖然稚嫩，卻意外地精準。
老K苦笑一下：「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潘多拉項目本身被封存了，阿爾法協議是官方偷偷配的、能稍微打開一條縫看看裡面的鑰匙，而零點協議則是另一伙人偷偷塞進去的、能強行把盒子蓋上甚至還能從裡面偷點東西出來的萬能撬棍。」
「現在，這把撬棍在一個完全不在計劃內的原生種手裡被激活了，公司能不炸毛嗎？」
營地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信息量有些大。
靈樞消化著這些秘辛，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那……那個KING，和這些協議有什麼關係？」
夜刺的目光再次投向屏幕上那個已經漸漸淡去的簽名，眼神深邃。
「KING……他可能是最初，也是最成功的潘多拉樣本之一。甚至有人說，他本身就是項目的一部分活體核心。他對這些協議的理解和掌控，遠超我們的想像。」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突然出現在第七區，還主動釋放信號，我總覺得，這和顧今安，和那被激活的零點協議，脫不開干係。」
……
與此同時，顧今安的後腦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嗡鳴，與他狂奔中粗重的喘息和心跳聲截然不同。
並非來自追兵的掃描，也不是腦機接口過載的警報。
【特定生物信號模式匹配：靈樞】
【傳入請求：是/否接收？】
是靈樞？顧今安猛地一個急轉彎，鑽入一堆廢棄的冷凝塔後方，暫時隔絕了視線。
他背靠著冰冷鏽蝕的金屬，劇烈喘息，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意識深處默念：「接收！」
剎那間，一股清涼感，非數據流的信息如同涓涓細流，緩緩注入他幾乎被各種警報和殺戮指令塞滿的腦域。
沒有冰冷的文字和代碼，更像是一種打包好的意念和感受。
裡面包含了營地內方才關於潘多拉項目、阿爾法協議、零點數據包的討論片段。
夜刺的冷冽、老K的分析、以及靈樞自己那帶著擔憂和好奇的情緒。
最後，是靈樞那獨特，帶著點童稚卻直指核心的見解：
【小今安，你好慘哦……但是也好厲害！
栗先生給你鑰匙，夜刺姐姐教你打架，老K幫你分析……
那你身體裡那個最特別的零點呢？它好像不只是個會發光惹麻煩的大燈泡呀。
潘多拉是盒子，阿爾法是開盒的鑰匙，那零點是不是能幫你，偷偷看看盒子裡到底有什麼？甚至悄咪咪換掉裡面的東西？
反正已經被追得這麼慘了，不用白不用嘛！試試看呀！】
信息流戛然而止。
顧今安愣在原地，急促的呼吸都下意識地放緩了。
零點數據包，不只是誘餌和麻煩？還能用？
靈樞的話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他因恐懼和疲憊而幾乎僵化的思維。
對啊！零點協議權限極高，能直達公司核心資料庫而不被常規防火牆攔截。
它本身就是為了對抗和限制潘多拉項目而生的。
怎麼可能僅僅只是一個被動觸發警報的倒霉催信號發射器？
一直以來，他要麼被追殺得屁滾尿流，要麼在錨點被灌輸各種知識和進行體能訓練。
他始終被動地接收著腦機接口提供的各種信息，將其視為一種負擔和噪音來源。
卻從未真正主動地、深入地去使用它，去挖掘它背後可能蘊含的力量。
公司把它視為必須清除的病毒，但或許對於它的持有者而言，它本應是一件武器？
一件能反過來侵蝕公司系統本身的超級武器？
「媽的……差點抱著金飯碗餓死！」
顧今安低聲咒罵了一句，眼中卻猛地爆發出驚人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