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首戰
【阿爾法協議載體-404-CA01-信號重新捕獲！】
【信號源定位：第七區-下層-廢棄市場附近】
【信號強度：穩定，持續廣播】
冰冷的提示框在寰宇科技安全網絡主控室的巨型全息屏幕上彈出，映照出下方幾名值班技術員略顯錯愕的臉。
「第七區？那個垃圾場？」一個技術員皺起眉頭，手指飛快地在虛擬鍵盤上敲擊，調取數據。
「信號特徵確認，是之前逃脫的原生種顧今安，他居然還敢主動暴露？」
「栗粒元如果在他身邊，消滅難度幾乎為零。」
「優先級評估……」另一名技術員接入內部網絡，快速瀏覽著實時戰備狀態列表，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Delta級。但夜梟小隊深陷北部邊境衝突，至少72小時內無法抽身。」
「清道夫主力部隊正在鎮壓第六區的大規模幫派火併……」
「北境發現栗粒元身影，消滅難度下降，等級不變。」
主控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Delta級威脅，意味著需要出動至少由五級戰力帶領的專業清除小隊。
但現在，總部能立刻調動的精銳力量幾乎為零。
「請示上級，啟動漁網協議？」最先開口的技術員提議道。
幾分鐘後，指令下達。
【指令確認：啟動漁網協議-第七區】
【授權使用：蜂群無人機單位（1-3型），外圍安全承包商（評級一至三級）】
【目標：限制、消耗、定位。優先捕獲，授權在抵抗劇烈時進行淨化。】
命令通過加密數據鏈無聲擴散。
第七區污濁的天空中，數以百計的蜂群無人機從隱藏的巢穴中蜂擁而出。
這些小型無人機大多只有巴掌大小，型號混雜，搭載著微型電磁干擾器、麻醉針發射器或低功率脈衝槍。
它們如同被驚擾的金屬蝗蟲，組成龐大的搜索網絡，朝著信號源撲去。
與此同時，散布在第七區各個角落的、與公司有合作關係的低階改造者和安全承包商。
他們的廉價腦機接口或植入式通訊器里，也收到了附帶賞金信息的通緝令。
【目標：顧今安（原生種，高危）】
【賞金：20000信用點（捕獲），10000信用點（確認擊殺）】
【警告：目標可能具備非常規反抗能力。】
金錢的刺激瞬間點燃了無數在底層掙扎的靈魂。
許多眼中閃爍著貪婪和凶光的身影，開始朝著同一個方向匯聚。
……
巷道深處，顧今安背靠著冰冷粗糙的混凝土牆壁，大口喘息。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碎肋骨。
腦機接口的界面已經被密密麻麻的警報和識別信息刷屏。
【檢測到多目標接近：蜂群無人機（1型）x47，（2型）x19，（3型）x8】
【識別：低威脅個體，但數量龐大。建議規避。】
【檢測到武裝人員接近：生命信號74個。改造等級：平均1.5級。最高3級。】
【武器掃描：老式動能武器，劣質能量武器，自製近戰義體。】
【賞金信息已截獲：您的人頭很值錢。】
「漁網……」顧今安低聲咒罵了一句，瞬間明白了公司的意圖。
用廉價的數量優勢來消耗他，拖垮他，最終將他困死。
「草，夜刺害我！」顧今安再罵了一遍。
果然媽媽說的話是對的，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
還未等他一口氣喘均勻，第一個敵人出現了。
一個身材高大，安裝了簡陋金屬下顎和一雙粗糙液壓臂的男人赫然出現。
他咆哮著衝來，液壓臂帶著刺耳的充氣聲砸向顧今安藏身的角落。
若是幾天前的顧今安，恐怕只能狼狽躲閃。
但此刻，夜刺灌輸的戰鬥本能和腦域提升帶來的感知同時生效。
【目標運動軌跡預判：直線衝撞。】
【液壓臂充氣需0.3秒，存在短暫僵直。】
【弱點分析：頸部無防護，下盤不穩。】
顧今安沒有後退，反而猛地側身進步，險之又險地讓過沉重的液壓拳鋒，金屬拳頭砸在牆壁上，濺起一片碎石。
幾乎在同時，顧今安的手肘如同精準的打擊錘，狠狠撞在對方毫無防護的咽喉上。
「咯啦！」
令人牙酸的軟骨碎裂聲響起，高大男人眼珠猛地凸出，嗬嗬作響，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倒地。
一擊斃命。
顧今安沒有絲毫停頓，就地一滾，躲開另一側射來的幾發脈衝能量彈。
能量彈打在牆壁上，留下焦黑的痕跡。
【攻擊者定位：兩點鐘方向，二樓窗口。改造等級：1級（視覺增強，武器操控輔助）。】
顧今安抓起地上屍體腰間掛著的一把老式手槍，看也不看，抬手就朝那個窗口連開三槍。
砰！砰！砰！
玻璃碎裂聲和一聲慘叫同時傳來，攻擊戛然而止。
更多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湧來。
頭頂，無人機群的嗡鳴聲越來越近，如同死亡的合唱。
顧今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猛地沖向旁邊一堆廢棄的金屬貨箱，利用複雜的地形作為掩護。
一個穿著髒污外套、手臂改裝成旋轉電鋸的男人嚎叫著從拐角衝出，電鋸瘋狂轉動，切向顧今安的腰部。
【電鋸啟動需0.5秒加速至最大功率。攻擊模式：揮砍。無法瞬時變向。】
顧今安眼神一凜，在電鋸及身的瞬間，身體以不可思議的柔韌性向後仰倒，幾乎是貼著地面滑鏟而過.
與此同時，手中的手槍向上連續射擊.
子彈精準地打在電鋸男人的下巴和面門上，血花混合著火花爆開。
男人慘叫著倒下，失控的電鋸切進了旁邊的金屬棚柱，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是我真的變強了，還是這些人多太弱了？」
顧今安產生了一種迷之錯覺。
翻滾起身的瞬間，甩手將打空彈匣的手槍砸向另一個試圖從背後撲來的襲擊者臉上。
趁對方吃痛後退的間隙，奪過他手中的一根焊接了鋼釘的金屬管，反手狠狠插進對方的胸膛。
戰鬥變成了最血腥的貼身肉搏。
顧今安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閃避、每一次格擋、每一次反擊，都精準地利用著環境、對手的弱點、以及腦機接口提供的冰冷數據。
他的動作遠不如夜刺那般流暢優雅，甚至有些狼狽，充滿了泥土和血污。
但極其高效，沒有多餘的花哨，只有最簡潔致命的殺戮。
砰！
一個試圖用強化義肢抓住他的傢伙，被金屬管重重砸在肘關節的脆弱連接處。
義肢瞬間失靈，慘叫著被顧今安一腳踹飛出去，撞倒了好幾個同伴。
【警告！高空鎖定！脈衝攻擊！】
顧今安想都沒想，猛地撲向旁邊一個半塌的棚屋！
嗤嗤嗤——！
一連串藍色的脈衝能量束如同雨點般落下，將他剛才所在的地面打得一片焦黑。
幾架獵犬III型無人機正在上空盤旋，武器埠閃爍著幽光。
棚屋外，被無人機誤傷的幾個低階改造者發出憤怒的咒罵。
顧今安靠在搖搖欲墜的棚屋板壁後，劇烈喘息，汗水、血水和污垢混合在一起，從他臉上滑落。
手臂和大腿多了幾道傷口，火辣辣地疼。
腦機接口還在不斷刷新的信息。
【剩餘威脅：無人機單位63，武裝人員41。】
【體能水平下降至73%。腎上腺素水平維持高位。】
【檢測到輕微腦域過載跡象。建議減少信息攝入。】
他猛地撕下一條破布，胡亂纏住手臂上最深的傷口。
目光掃過棚屋角落，發現了幾罐被遺棄的、不知用途的工業氣體罐。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中閃過。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衝出棚屋，再次暴露在無人機的視野中。
果然，脈衝能量束立刻追蹤而來。
顧今安以之字形瘋狂奔跑，利用一切障礙物規避射擊，同時不斷將那些低階改造者引向無人機攻擊的路徑！
「蠢貨！打準點！」
「媽的！公司的狗東西！」
混亂的場面出現了，無人機追逐著顧今安，脈衝彈幕卻不時誤傷甚至擊殺那些同樣在追捕顧今安的賞金獵人。
憤怒的吼叫和咒罵聲四起，有些人甚至開始朝無人機開火。
顧今安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如同泥鰍般在混亂的戰團中穿梭，不斷製造著敵人內部的衝突。
他猛地衝到那幾個工業氣體罐旁，用盡全身力氣，將一個罐子朝著無人機最密集的方向扔去。
同時，老式手槍里最後一顆子彈呼嘯而出。
子彈精準地命中了在空中翻滾的氣體罐。
轟——！！！
劇烈的爆炸瞬間吞噬了那片空域，至少七八架無人機被炸成燃燒的碎片，如同火雨般墜落下來。
爆炸的氣浪將附近幾個倒霉的傢伙掀飛出去。
混亂達到了頂點。
顧今安趁機脫離最激烈的戰團，撞開一扇鏽蝕的鐵門，衝進一棟廢棄的建築物內部，暫時將外面的喧囂和殺戮隔絕開來。
裡面光線昏暗，到處是倒塌的貨架和廢棄物。
他靠在門後，胸膛劇烈起伏，幾乎要嘔吐出來，全身的肌肉都在尖叫抗議。
【威脅暫時解除。】
【體能水平：61%。多處軟組織損傷。】
【建議：立即尋找安全點進行休整。】
【信號源定位：第七區-下層-廢棄市場附近】
【信號強度：穩定，持續廣播】
冰冷的提示框在寰宇科技安全網絡主控室的巨型全息屏幕上彈出，映照出下方幾名值班技術員略顯錯愕的臉。
「第七區？那個垃圾場？」一個技術員皺起眉頭，手指飛快地在虛擬鍵盤上敲擊，調取數據。
「信號特徵確認，是之前逃脫的原生種顧今安，他居然還敢主動暴露？」
「栗粒元如果在他身邊，消滅難度幾乎為零。」
「優先級評估……」另一名技術員接入內部網絡，快速瀏覽著實時戰備狀態列表，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Delta級。但夜梟小隊深陷北部邊境衝突，至少72小時內無法抽身。」
「清道夫主力部隊正在鎮壓第六區的大規模幫派火併……」
「北境發現栗粒元身影，消滅難度下降，等級不變。」
主控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Delta級威脅，意味著需要出動至少由五級戰力帶領的專業清除小隊。
但現在，總部能立刻調動的精銳力量幾乎為零。
「請示上級，啟動漁網協議？」最先開口的技術員提議道。
幾分鐘後，指令下達。
【指令確認：啟動漁網協議-第七區】
【授權使用：蜂群無人機單位（1-3型），外圍安全承包商（評級一至三級）】
【目標：限制、消耗、定位。優先捕獲，授權在抵抗劇烈時進行淨化。】
命令通過加密數據鏈無聲擴散。
第七區污濁的天空中，數以百計的蜂群無人機從隱藏的巢穴中蜂擁而出。
這些小型無人機大多只有巴掌大小，型號混雜，搭載著微型電磁干擾器、麻醉針發射器或低功率脈衝槍。
它們如同被驚擾的金屬蝗蟲，組成龐大的搜索網絡，朝著信號源撲去。
與此同時，散布在第七區各個角落的、與公司有合作關係的低階改造者和安全承包商。
他們的廉價腦機接口或植入式通訊器里，也收到了附帶賞金信息的通緝令。
【目標：顧今安（原生種，高危）】
【賞金：20000信用點（捕獲），10000信用點（確認擊殺）】
【警告：目標可能具備非常規反抗能力。】
金錢的刺激瞬間點燃了無數在底層掙扎的靈魂。
許多眼中閃爍著貪婪和凶光的身影，開始朝著同一個方向匯聚。
……
巷道深處，顧今安背靠著冰冷粗糙的混凝土牆壁，大口喘息。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碎肋骨。
腦機接口的界面已經被密密麻麻的警報和識別信息刷屏。
【檢測到多目標接近：蜂群無人機（1型）x47，（2型）x19，（3型）x8】
【識別：低威脅個體，但數量龐大。建議規避。】
【檢測到武裝人員接近：生命信號74個。改造等級：平均1.5級。最高3級。】
【武器掃描：老式動能武器，劣質能量武器，自製近戰義體。】
【賞金信息已截獲：您的人頭很值錢。】
「漁網……」顧今安低聲咒罵了一句，瞬間明白了公司的意圖。
用廉價的數量優勢來消耗他，拖垮他，最終將他困死。
「草，夜刺害我！」顧今安再罵了一遍。
果然媽媽說的話是對的，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
還未等他一口氣喘均勻，第一個敵人出現了。
一個身材高大，安裝了簡陋金屬下顎和一雙粗糙液壓臂的男人赫然出現。
他咆哮著衝來，液壓臂帶著刺耳的充氣聲砸向顧今安藏身的角落。
若是幾天前的顧今安，恐怕只能狼狽躲閃。
但此刻，夜刺灌輸的戰鬥本能和腦域提升帶來的感知同時生效。
【目標運動軌跡預判：直線衝撞。】
【液壓臂充氣需0.3秒，存在短暫僵直。】
【弱點分析：頸部無防護，下盤不穩。】
顧今安沒有後退，反而猛地側身進步，險之又險地讓過沉重的液壓拳鋒，金屬拳頭砸在牆壁上，濺起一片碎石。
幾乎在同時，顧今安的手肘如同精準的打擊錘，狠狠撞在對方毫無防護的咽喉上。
「咯啦！」
令人牙酸的軟骨碎裂聲響起，高大男人眼珠猛地凸出，嗬嗬作響，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倒地。
一擊斃命。
顧今安沒有絲毫停頓，就地一滾，躲開另一側射來的幾發脈衝能量彈。
能量彈打在牆壁上，留下焦黑的痕跡。
【攻擊者定位：兩點鐘方向，二樓窗口。改造等級：1級（視覺增強，武器操控輔助）。】
顧今安抓起地上屍體腰間掛著的一把老式手槍，看也不看，抬手就朝那個窗口連開三槍。
砰！砰！砰！
玻璃碎裂聲和一聲慘叫同時傳來，攻擊戛然而止。
更多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湧來。
頭頂，無人機群的嗡鳴聲越來越近，如同死亡的合唱。
顧今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猛地沖向旁邊一堆廢棄的金屬貨箱，利用複雜的地形作為掩護。
一個穿著髒污外套、手臂改裝成旋轉電鋸的男人嚎叫著從拐角衝出，電鋸瘋狂轉動，切向顧今安的腰部。
【電鋸啟動需0.5秒加速至最大功率。攻擊模式：揮砍。無法瞬時變向。】
顧今安眼神一凜，在電鋸及身的瞬間，身體以不可思議的柔韌性向後仰倒，幾乎是貼著地面滑鏟而過.
與此同時，手中的手槍向上連續射擊.
子彈精準地打在電鋸男人的下巴和面門上，血花混合著火花爆開。
男人慘叫著倒下，失控的電鋸切進了旁邊的金屬棚柱，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是我真的變強了，還是這些人多太弱了？」
顧今安產生了一種迷之錯覺。
翻滾起身的瞬間，甩手將打空彈匣的手槍砸向另一個試圖從背後撲來的襲擊者臉上。
趁對方吃痛後退的間隙，奪過他手中的一根焊接了鋼釘的金屬管，反手狠狠插進對方的胸膛。
戰鬥變成了最血腥的貼身肉搏。
顧今安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閃避、每一次格擋、每一次反擊，都精準地利用著環境、對手的弱點、以及腦機接口提供的冰冷數據。
他的動作遠不如夜刺那般流暢優雅，甚至有些狼狽，充滿了泥土和血污。
但極其高效，沒有多餘的花哨，只有最簡潔致命的殺戮。
砰！
一個試圖用強化義肢抓住他的傢伙，被金屬管重重砸在肘關節的脆弱連接處。
義肢瞬間失靈，慘叫著被顧今安一腳踹飛出去，撞倒了好幾個同伴。
【警告！高空鎖定！脈衝攻擊！】
顧今安想都沒想，猛地撲向旁邊一個半塌的棚屋！
嗤嗤嗤——！
一連串藍色的脈衝能量束如同雨點般落下，將他剛才所在的地面打得一片焦黑。
幾架獵犬III型無人機正在上空盤旋，武器埠閃爍著幽光。
棚屋外，被無人機誤傷的幾個低階改造者發出憤怒的咒罵。
顧今安靠在搖搖欲墜的棚屋板壁後，劇烈喘息，汗水、血水和污垢混合在一起，從他臉上滑落。
手臂和大腿多了幾道傷口，火辣辣地疼。
腦機接口還在不斷刷新的信息。
【剩餘威脅：無人機單位63，武裝人員41。】
【體能水平下降至73%。腎上腺素水平維持高位。】
【檢測到輕微腦域過載跡象。建議減少信息攝入。】
他猛地撕下一條破布，胡亂纏住手臂上最深的傷口。
目光掃過棚屋角落，發現了幾罐被遺棄的、不知用途的工業氣體罐。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中閃過。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衝出棚屋，再次暴露在無人機的視野中。
果然，脈衝能量束立刻追蹤而來。
顧今安以之字形瘋狂奔跑，利用一切障礙物規避射擊，同時不斷將那些低階改造者引向無人機攻擊的路徑！
「蠢貨！打準點！」
「媽的！公司的狗東西！」
混亂的場面出現了，無人機追逐著顧今安，脈衝彈幕卻不時誤傷甚至擊殺那些同樣在追捕顧今安的賞金獵人。
憤怒的吼叫和咒罵聲四起，有些人甚至開始朝無人機開火。
顧今安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如同泥鰍般在混亂的戰團中穿梭，不斷製造著敵人內部的衝突。
他猛地衝到那幾個工業氣體罐旁，用盡全身力氣，將一個罐子朝著無人機最密集的方向扔去。
同時，老式手槍里最後一顆子彈呼嘯而出。
子彈精準地命中了在空中翻滾的氣體罐。
轟——！！！
劇烈的爆炸瞬間吞噬了那片空域，至少七八架無人機被炸成燃燒的碎片，如同火雨般墜落下來。
爆炸的氣浪將附近幾個倒霉的傢伙掀飛出去。
混亂達到了頂點。
顧今安趁機脫離最激烈的戰團，撞開一扇鏽蝕的鐵門，衝進一棟廢棄的建築物內部，暫時將外面的喧囂和殺戮隔絕開來。
裡面光線昏暗，到處是倒塌的貨架和廢棄物。
他靠在門後，胸膛劇烈起伏，幾乎要嘔吐出來，全身的肌肉都在尖叫抗議。
【威脅暫時解除。】
【體能水平：61%。多處軟組織損傷。】
【建議：立即尋找安全點進行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