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技巧
顧今安艱難地點了點頭，聲音有些乾澀。
「感覺到了……但是……這怎麼可能打得破？」
那沉重的無力感，讓他瞬間有些氣餒。
夜刺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
「每個人第一次清晰感知到自身枷鎖時，都是這種感覺。」
「絕望，無力，覺得自己畢生都無法撼動其分毫。」
「但這，就是潛能解放者之路。」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冰冷。
「而你至少還擁有打破它的資格，這就是你最大的可能性。」
「每打破一道，你釋放出的潛能就強大一分，這條路，沒有捷徑，唯有水滴石穿。」
顧今安沉默了片刻，苦笑道：「這得滴到猴年馬月去……」
「所以，才需要先擴寬腦域。」夜刺解釋道。
「你的腦域越寬闊，意識越強大，感知越敏銳，才能更清晰地找到枷鎖的薄弱點，調動更精純的能量去衝擊它。」
「否則，連門都摸不到，談何破門？」
這時，在旁邊一直安靜觀看的老K和靈樞也走了過來。
老K推了推他的機械義眼，發出咔噠聲，開口道：「小子，別灰心，栗先生選中你，肯定有他的道理，你那種跳脫的思維方式，說不定在衝擊枷鎖時，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靈樞也抱著他的生物水母，用力點頭：「是呀是呀！小今安最特別了！肯定能找到奇怪的辦法的！」
老K難得地多說了幾句：「我從數據角度分析過，枷鎖的本質，很可能是一種極其複雜的生物能量加密協議。」
「常規的線性衝擊方式效率低下，或許需要一些非對稱的，甚至看起來是錯誤的解法。」
他看向顧今安：「就像你之前破解脈衝陷阱和能源核心那樣。」
靈樞也興奮地插嘴：「我的水母說，它感覺你的生命磁場波動很特別，和我們都不同！也許你的鑰匙也是特別的！」
聽著同伴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鼓勵，顧今安心裡的挫敗感消散了一些。
他重新看向夜刺：「那我接下來，該怎麼練？」
夜刺指了指場地中央：「繼續實戰。」
「在極限對抗中，你的身體本能和腦域潛能會被最大程度激發，對枷鎖的感知也會更清晰。」
「同時，你要開始嘗試，在戰鬥中，分出一絲意識，始終標記你感受到的那道最清晰的枷鎖。」
「去熟悉它，感受它的質地，尋找它哪怕最微小的波動。現在不需要你打破它，只需要你記住它。」
顧今安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好！再來！」
他擺出戰鬥姿態，這一次，他的目光不僅鎖定了夜刺。
更有一部分意識，沉入了體內，牢牢地盯住了胸腔處那道沉重如山的無形壁壘。
顧今安的拳頭帶著風聲，直取夜刺肋下。
這一擊速度比幾天前快了不少，發力也更為順暢，帶著一絲雛形的狠厲。
夜刺甚至沒有格擋，只是腰肢極其細微地一擰，讓拳頭擦著衣物掠過。
同時，她的左掌如毒蛇般探出，指尖併攏，精準地戳在顧今安出擊手臂的腋下神經叢。
「呃啊！」顧今安整條胳膊瞬間酸麻無力，攻勢戛然而止，狼狽地後退兩步，齜牙咧嘴地甩著手。
「發力太直，意圖寫在臉上。」夜刺的聲音冷冰冰，毫無波瀾。
「你的敵人不是沙包，不會站著等你打，出七分力，留三分變。」
顧今安喘著氣，努力調動腦域感知，試圖捕捉夜刺動作的細微預兆。
那扇被栗粒元強行撬開的閥門持續運轉，處理著視覺、氣流、甚至肌肉微電流的信息洪流。
【肌肉微電流模式分析：目標左肩三角肌群活躍度異常提升8%】
【預判：左路低位掃腿，概率73%】
腦機接口的數據幾乎與他的直覺同時到來。
顧今安猛地沉肩，右臂下壓格擋。
啪！
夜刺的掃腿果然如期而至，重重砸在他的手臂外側。
力量很大，震得他手臂發麻，但他確實防住了。
「有進步。」夜刺評價道，但攻勢未停。
格擋的接觸點成了她的新支點，另一條腿如同閃電般蹬向顧今安毫無防備的腹部。
顧今安瞳孔一縮，下意識地吸氣收腹，同時另一隻手倉促下按。
砰！
他被蹬得連連後退，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腹部一陣翻江倒海，雖然卸掉部分力道，但還是疼得他直抽冷氣。
「防禦不是終點，是反擊的起點。」夜刺逼近。
「格擋的瞬間，對手也是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瞬間，抓住它！」
接下來的訓練，就是在這般近乎殘酷的攻防中重複。
顧今安一次次撲上，一次次被以各種刁鑽角度擊倒、鎖喉、反關節制服。
汗水浸透衣服，身上又添了許多青紫。
但他倒下再爬起的時間間隔，越來越短，格擋和閃避的成功率，緩慢卻穩定地提升。
偶爾，他甚至能憑藉預判和一股狠勁，打出一些有效的反擊，逼得夜刺不得不稍微認真對待。
他的身體正在飛速適應戰鬥的節奏，神經反射與肌肉記憶在痛苦中被強行焊接在一起。
那被擴寬的腦域，如同一個高效的戰場指揮中心，不斷學習、調整、優化著這具原生軀體的性能。
休息間隙，老K會過來，用他那獨特的數據視角點評幾句。
「剛才那下側閃，重心偏移多了2.3度，能量效率低下，建議微調腓腸肌發力模式，參考這個模型。」
他一邊說，一邊在老舊平板上調出一個人體力學示意圖。
靈樞則會在旁邊，通過他的生物水母感知著顧今安的生命磁場波動。
「小今安，你剛才生氣的時候，這裡的磁場唰一下亮了好多！」
「但是不穩，像壞掉的霓虹燈，試試看……嗯……像水母飄那樣？」
他努力用自己奇特的方式表達著能量控制的建議。
顧今安一邊灌著營養膏，一邊努力消化這些風格各異的指導。
他感覺自己像一塊海綿，瘋狂吸收著一切能讓他活下去的知識和經驗。
當顧今安終於能勉強在夜刺的疾風驟雨攻勢下支撐超過一分鐘，並且偶爾能還以顏色時，夜刺這才停手。
「差不多了。」她看著汗如雨下、卻眼神發亮的顧今安。
「你這身原生皮囊，總算有了點起碼的自保能力，一級戰力，算是勉強達標。」
顧今安抹了把臉上的汗，喘著氣問：「接下來練什麼？兵器？還是你那種能量運轉？」
夜刺卻沒有回答，只是扔給他一件帶兜帽的舊外套：
「穿上，帶你出去逛逛。」
「感覺到了……但是……這怎麼可能打得破？」
那沉重的無力感，讓他瞬間有些氣餒。
夜刺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
「每個人第一次清晰感知到自身枷鎖時，都是這種感覺。」
「絕望，無力，覺得自己畢生都無法撼動其分毫。」
「但這，就是潛能解放者之路。」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冰冷。
「而你至少還擁有打破它的資格，這就是你最大的可能性。」
「每打破一道，你釋放出的潛能就強大一分，這條路，沒有捷徑，唯有水滴石穿。」
顧今安沉默了片刻，苦笑道：「這得滴到猴年馬月去……」
「所以，才需要先擴寬腦域。」夜刺解釋道。
「你的腦域越寬闊，意識越強大，感知越敏銳，才能更清晰地找到枷鎖的薄弱點，調動更精純的能量去衝擊它。」
「否則，連門都摸不到，談何破門？」
這時，在旁邊一直安靜觀看的老K和靈樞也走了過來。
老K推了推他的機械義眼，發出咔噠聲，開口道：「小子，別灰心，栗先生選中你，肯定有他的道理，你那種跳脫的思維方式，說不定在衝擊枷鎖時，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靈樞也抱著他的生物水母，用力點頭：「是呀是呀！小今安最特別了！肯定能找到奇怪的辦法的！」
老K難得地多說了幾句：「我從數據角度分析過，枷鎖的本質，很可能是一種極其複雜的生物能量加密協議。」
「常規的線性衝擊方式效率低下，或許需要一些非對稱的，甚至看起來是錯誤的解法。」
他看向顧今安：「就像你之前破解脈衝陷阱和能源核心那樣。」
靈樞也興奮地插嘴：「我的水母說，它感覺你的生命磁場波動很特別，和我們都不同！也許你的鑰匙也是特別的！」
聽著同伴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鼓勵，顧今安心裡的挫敗感消散了一些。
他重新看向夜刺：「那我接下來，該怎麼練？」
夜刺指了指場地中央：「繼續實戰。」
「在極限對抗中，你的身體本能和腦域潛能會被最大程度激發，對枷鎖的感知也會更清晰。」
「同時，你要開始嘗試，在戰鬥中，分出一絲意識，始終標記你感受到的那道最清晰的枷鎖。」
「去熟悉它，感受它的質地，尋找它哪怕最微小的波動。現在不需要你打破它，只需要你記住它。」
顧今安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好！再來！」
他擺出戰鬥姿態，這一次，他的目光不僅鎖定了夜刺。
更有一部分意識，沉入了體內，牢牢地盯住了胸腔處那道沉重如山的無形壁壘。
顧今安的拳頭帶著風聲，直取夜刺肋下。
這一擊速度比幾天前快了不少，發力也更為順暢，帶著一絲雛形的狠厲。
夜刺甚至沒有格擋，只是腰肢極其細微地一擰，讓拳頭擦著衣物掠過。
同時，她的左掌如毒蛇般探出，指尖併攏，精準地戳在顧今安出擊手臂的腋下神經叢。
「呃啊！」顧今安整條胳膊瞬間酸麻無力，攻勢戛然而止，狼狽地後退兩步，齜牙咧嘴地甩著手。
「發力太直，意圖寫在臉上。」夜刺的聲音冷冰冰，毫無波瀾。
「你的敵人不是沙包，不會站著等你打，出七分力，留三分變。」
顧今安喘著氣，努力調動腦域感知，試圖捕捉夜刺動作的細微預兆。
那扇被栗粒元強行撬開的閥門持續運轉，處理著視覺、氣流、甚至肌肉微電流的信息洪流。
【肌肉微電流模式分析：目標左肩三角肌群活躍度異常提升8%】
【預判：左路低位掃腿，概率73%】
腦機接口的數據幾乎與他的直覺同時到來。
顧今安猛地沉肩，右臂下壓格擋。
啪！
夜刺的掃腿果然如期而至，重重砸在他的手臂外側。
力量很大，震得他手臂發麻，但他確實防住了。
「有進步。」夜刺評價道，但攻勢未停。
格擋的接觸點成了她的新支點，另一條腿如同閃電般蹬向顧今安毫無防備的腹部。
顧今安瞳孔一縮，下意識地吸氣收腹，同時另一隻手倉促下按。
砰！
他被蹬得連連後退，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腹部一陣翻江倒海，雖然卸掉部分力道，但還是疼得他直抽冷氣。
「防禦不是終點，是反擊的起點。」夜刺逼近。
「格擋的瞬間，對手也是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瞬間，抓住它！」
接下來的訓練，就是在這般近乎殘酷的攻防中重複。
顧今安一次次撲上，一次次被以各種刁鑽角度擊倒、鎖喉、反關節制服。
汗水浸透衣服，身上又添了許多青紫。
但他倒下再爬起的時間間隔，越來越短，格擋和閃避的成功率，緩慢卻穩定地提升。
偶爾，他甚至能憑藉預判和一股狠勁，打出一些有效的反擊，逼得夜刺不得不稍微認真對待。
他的身體正在飛速適應戰鬥的節奏，神經反射與肌肉記憶在痛苦中被強行焊接在一起。
那被擴寬的腦域，如同一個高效的戰場指揮中心，不斷學習、調整、優化著這具原生軀體的性能。
休息間隙，老K會過來，用他那獨特的數據視角點評幾句。
「剛才那下側閃，重心偏移多了2.3度，能量效率低下，建議微調腓腸肌發力模式，參考這個模型。」
他一邊說，一邊在老舊平板上調出一個人體力學示意圖。
靈樞則會在旁邊，通過他的生物水母感知著顧今安的生命磁場波動。
「小今安，你剛才生氣的時候，這裡的磁場唰一下亮了好多！」
「但是不穩，像壞掉的霓虹燈，試試看……嗯……像水母飄那樣？」
他努力用自己奇特的方式表達著能量控制的建議。
顧今安一邊灌著營養膏，一邊努力消化這些風格各異的指導。
他感覺自己像一塊海綿，瘋狂吸收著一切能讓他活下去的知識和經驗。
當顧今安終於能勉強在夜刺的疾風驟雨攻勢下支撐超過一分鐘，並且偶爾能還以顏色時，夜刺這才停手。
「差不多了。」她看著汗如雨下、卻眼神發亮的顧今安。
「你這身原生皮囊，總算有了點起碼的自保能力，一級戰力，算是勉強達標。」
顧今安抹了把臉上的汗，喘著氣問：「接下來練什麼？兵器？還是你那種能量運轉？」
夜刺卻沒有回答，只是扔給他一件帶兜帽的舊外套：
「穿上，帶你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