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栗粒元
顧今安趁機大口吸氣，窒息感稍減，但心臟卻跳得更快了。
守門人，他終於真正出手了嗎？
顧今安心裡稍稍安定，這是一種沒有緣由的心安。
守門人沒有回答雷驍的問題，只是微微搖了搖頭：「放下他，然後離開，我可以當作你沒來過。」
雷驍猩紅的義眼閃爍了幾下，似乎在快速分析權衡。
對方的出現方式太過詭異，氣息完全感知不到，仿佛只是一個全息幻影。
但這可能嗎？
對方依舊在撥弄手裡的齒輪，腰間的木笛刻滿了歲月的痕跡。
最終，任務的優先級壓倒了一切疑慮。
公司下達的是死命令，必須徹底淨化目標。
任何阻攔者，格殺勿論！
「阻礙公司淨化指令者，同罪處理！」
雷驍發出一聲低沉的引擎轟鳴般怒吼！
扼住顧今安的手臂猛地用力，似乎想先捏碎他的喉嚨。
同時另一隻手臂的螳螂刀刃化作一道閃電，並非刺向顧今安，而是直劈向不遠處的守門人。
這一刀快若驚雷，刀鋒撕裂空氣，發出鬼哭般的尖嘯。
蘊含的力量足以輕易斬斷重型裝甲，八級機械強者的全力一擊簡直駭人！
顧今安甚至無法看清刀鋒的軌跡，只感覺死亡的寒意再次籠罩全身！
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刀，守門人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然後，他抬起了右手。
沒有義體變形，沒有能量武器激發，沒有噴口助推，就是一隻看起來普通人類骨節分明的手。
他只是對著那劈來的恐怖刀鋒，看似隨意地輕輕向前點出一指。
指尖與那撕裂空氣，足以斬斷鋼鐵的螳螂刀刃的鋒尖，輕輕觸碰在了一起。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沒有預想中的金鐵交鳴，沒有能量爆炸的巨響。
雷驍那狂暴前沖的龐大身軀，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卻絕對不可撼動的宇宙壁壘，猛地定格在了原地。
他全身的重型改造關節發出一連串令人牙酸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龐大的動能被強行終止、吸收、湮滅。
那足以斬斷一切的螳螂刀刃，在守門人的指尖前，無法再前進分毫，甚至連一絲震動都沒有。
雷驍猩紅的義眼瞬間瞪大到極致，內部的傳感器瘋狂報警，數據面板上一片猩紅！
【警告！遭遇未知能量屏障！】
【動能吸收率：100%！】
【結構完整性急劇下降！】
【力量等級無法測算！錯誤！錯誤！】
不可能！
雷驍的機械核心幾乎要因為過載的計算而宕機。
這完全違背了這個世界的物理法則。
就算是九級的機械融合強者，也不可能如此輕描淡寫的，用一根手指就擋住他全力一刀。
這需要何等恐怖的力量和控制力？
除非……
一個幾乎只存在於企業最高機密檔案和底層傳說里的名字，猛地閃過他幾乎被震驚淹沒的處理器。
那些不依賴任何外部改造，僅憑挖掘自身生命潛能，就能擁有媲美甚至超越頂級改造偉力的……真正的怪物！
守門人看著雷驍那寫滿震驚和難以置信的金屬面孔，嘴角似乎微微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然後，他那輕輕點在刀尖上的食指，微不可察地向下一壓。
嗡——！
一股無形卻磅礴浩瀚到無法形容的力量，如同沉寂了萬年的火山轟然爆發，順著刀鋒瞬間傳遞至雷驍的全身！
雷驍甚至無法理解那是什麼性質的力量！
不是動能衝擊，不是能量爆破，更像是一種來自天地本身的、純粹的勢的碾壓！
咔嚓！咔嚓嚓！
他手臂上那足以硬抗小型艦炮轟擊的頂級合金螳螂刀刃，從指尖觸碰的那一點開始，如同被無形巨力碾過的玻璃，寸寸碎裂！蔓延！
瞬間崩解成無數細微的金屬粉末！
緊接著是他整條手臂的機械結構，肩部，胸腔的護甲……
一連串密集令人頭皮發麻的碎裂聲爆豆般響起。
雷驍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龐大的身軀如同被高速行駛的磁懸浮列車正面撞擊，轟然倒飛出去！
他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狠狠砸穿通道側壁厚重的金屬隔板。
撞碎後方不知名的老舊設備，一路拖出長長的煙塵和火花，最終在幾十米外才重重落地，又翻滾了十幾圈才勉強停下。
煙塵瀰漫……
他躺在廢墟里，全身冒著細密的電火花，那身引以為傲的重型改造軀體遍布蛛網般的裂紋，多處關節扭曲變形，顯然已經徹底報廢。
只有胸腔的核心處理器還在勉強運作，但也在不斷報錯。
他掙扎著抬起頭，猩紅的義眼黯淡無光，充滿了無邊的恐懼和駭然，死死盯著遠處那個依舊靜靜站立。
甚至連衣角都沒有拂動一下的灰色身影。
剛才那一指……那輕描淡寫的一指……
他終於確定了。
那個傳說……是真的！
「栗…栗粒元……！」
他破碎的發聲器里，艱難地擠出這個名字，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恐怖「……潛能解放者……九級……巔峰……！」
案里標註的最高危險等級！
公司絕對不可招惹的名單上的存在，竟然真的存在！
而且就在這第七區的深處。
守門人——栗粒元，對於對方叫破自己的名字似乎並不意外。
他收回手指，看都沒看遠處廢墟里徹底失去戰鬥力的雷驍，仿佛只是隨手拍飛了一隻蒼蠅。
他的目光落在摔落在地，正捂著喉嚨劇烈咳嗽的顧今安身上。
「還能走嗎？」他的語氣依舊平和，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顧今安一邊咳嗽，一邊努力平復著幾乎跳出喉嚨的心臟，抬頭看向栗粒元，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震撼和一絲茫然。
九級巔峰？潛能解放者？
這就是……不依靠義體改造，純粹開發自身潛能所能達到的高度？一根手指，碾壓八級機械強者？
這完全顛覆了他對這個賽博世界的認知！
栗粒元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淡淡道：
「機械也好，基因也罷，乃至意識上傳，終究是外物。」
「生命的本體，才是宇宙間最精妙、最擁有無窮潛能的造物。」
他頓了頓，目光似乎穿透了層層壁壘，看向第七區的最深處。
「他們畏懼潘多拉，畏懼零點協議，正是因為它們觸碰的，正是這生命最本源的禁忌力量。」
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顧今安。
「現在，你準備好去看一看……」
「那把足以讓整個霓虹深淵，都為之顫抖的鑰匙了嗎？」
守門人，他終於真正出手了嗎？
顧今安心裡稍稍安定，這是一種沒有緣由的心安。
守門人沒有回答雷驍的問題，只是微微搖了搖頭：「放下他，然後離開，我可以當作你沒來過。」
雷驍猩紅的義眼閃爍了幾下，似乎在快速分析權衡。
對方的出現方式太過詭異，氣息完全感知不到，仿佛只是一個全息幻影。
但這可能嗎？
對方依舊在撥弄手裡的齒輪，腰間的木笛刻滿了歲月的痕跡。
最終，任務的優先級壓倒了一切疑慮。
公司下達的是死命令，必須徹底淨化目標。
任何阻攔者，格殺勿論！
「阻礙公司淨化指令者，同罪處理！」
雷驍發出一聲低沉的引擎轟鳴般怒吼！
扼住顧今安的手臂猛地用力，似乎想先捏碎他的喉嚨。
同時另一隻手臂的螳螂刀刃化作一道閃電，並非刺向顧今安，而是直劈向不遠處的守門人。
這一刀快若驚雷，刀鋒撕裂空氣，發出鬼哭般的尖嘯。
蘊含的力量足以輕易斬斷重型裝甲，八級機械強者的全力一擊簡直駭人！
顧今安甚至無法看清刀鋒的軌跡，只感覺死亡的寒意再次籠罩全身！
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刀，守門人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然後，他抬起了右手。
沒有義體變形，沒有能量武器激發，沒有噴口助推，就是一隻看起來普通人類骨節分明的手。
他只是對著那劈來的恐怖刀鋒，看似隨意地輕輕向前點出一指。
指尖與那撕裂空氣，足以斬斷鋼鐵的螳螂刀刃的鋒尖，輕輕觸碰在了一起。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沒有預想中的金鐵交鳴，沒有能量爆炸的巨響。
雷驍那狂暴前沖的龐大身軀，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卻絕對不可撼動的宇宙壁壘，猛地定格在了原地。
他全身的重型改造關節發出一連串令人牙酸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龐大的動能被強行終止、吸收、湮滅。
那足以斬斷一切的螳螂刀刃，在守門人的指尖前，無法再前進分毫，甚至連一絲震動都沒有。
雷驍猩紅的義眼瞬間瞪大到極致，內部的傳感器瘋狂報警，數據面板上一片猩紅！
【警告！遭遇未知能量屏障！】
【動能吸收率：100%！】
【結構完整性急劇下降！】
【力量等級無法測算！錯誤！錯誤！】
不可能！
雷驍的機械核心幾乎要因為過載的計算而宕機。
這完全違背了這個世界的物理法則。
就算是九級的機械融合強者，也不可能如此輕描淡寫的，用一根手指就擋住他全力一刀。
這需要何等恐怖的力量和控制力？
除非……
一個幾乎只存在於企業最高機密檔案和底層傳說里的名字，猛地閃過他幾乎被震驚淹沒的處理器。
那些不依賴任何外部改造，僅憑挖掘自身生命潛能，就能擁有媲美甚至超越頂級改造偉力的……真正的怪物！
守門人看著雷驍那寫滿震驚和難以置信的金屬面孔，嘴角似乎微微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然後，他那輕輕點在刀尖上的食指，微不可察地向下一壓。
嗡——！
一股無形卻磅礴浩瀚到無法形容的力量，如同沉寂了萬年的火山轟然爆發，順著刀鋒瞬間傳遞至雷驍的全身！
雷驍甚至無法理解那是什麼性質的力量！
不是動能衝擊，不是能量爆破，更像是一種來自天地本身的、純粹的勢的碾壓！
咔嚓！咔嚓嚓！
他手臂上那足以硬抗小型艦炮轟擊的頂級合金螳螂刀刃，從指尖觸碰的那一點開始，如同被無形巨力碾過的玻璃，寸寸碎裂！蔓延！
瞬間崩解成無數細微的金屬粉末！
緊接著是他整條手臂的機械結構，肩部，胸腔的護甲……
一連串密集令人頭皮發麻的碎裂聲爆豆般響起。
雷驍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龐大的身軀如同被高速行駛的磁懸浮列車正面撞擊，轟然倒飛出去！
他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狠狠砸穿通道側壁厚重的金屬隔板。
撞碎後方不知名的老舊設備，一路拖出長長的煙塵和火花，最終在幾十米外才重重落地，又翻滾了十幾圈才勉強停下。
煙塵瀰漫……
他躺在廢墟里，全身冒著細密的電火花，那身引以為傲的重型改造軀體遍布蛛網般的裂紋，多處關節扭曲變形，顯然已經徹底報廢。
只有胸腔的核心處理器還在勉強運作，但也在不斷報錯。
他掙扎著抬起頭，猩紅的義眼黯淡無光，充滿了無邊的恐懼和駭然，死死盯著遠處那個依舊靜靜站立。
甚至連衣角都沒有拂動一下的灰色身影。
剛才那一指……那輕描淡寫的一指……
他終於確定了。
那個傳說……是真的！
「栗…栗粒元……！」
他破碎的發聲器里，艱難地擠出這個名字，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恐怖「……潛能解放者……九級……巔峰……！」
案里標註的最高危險等級！
公司絕對不可招惹的名單上的存在，竟然真的存在！
而且就在這第七區的深處。
守門人——栗粒元，對於對方叫破自己的名字似乎並不意外。
他收回手指，看都沒看遠處廢墟里徹底失去戰鬥力的雷驍，仿佛只是隨手拍飛了一隻蒼蠅。
他的目光落在摔落在地，正捂著喉嚨劇烈咳嗽的顧今安身上。
「還能走嗎？」他的語氣依舊平和，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顧今安一邊咳嗽，一邊努力平復著幾乎跳出喉嚨的心臟，抬頭看向栗粒元，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震撼和一絲茫然。
九級巔峰？潛能解放者？
這就是……不依靠義體改造，純粹開發自身潛能所能達到的高度？一根手指，碾壓八級機械強者？
這完全顛覆了他對這個賽博世界的認知！
栗粒元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淡淡道：
「機械也好，基因也罷，乃至意識上傳，終究是外物。」
「生命的本體，才是宇宙間最精妙、最擁有無窮潛能的造物。」
他頓了頓，目光似乎穿透了層層壁壘，看向第七區的最深處。
「他們畏懼潘多拉，畏懼零點協議，正是因為它們觸碰的，正是這生命最本源的禁忌力量。」
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顧今安。
「現在，你準備好去看一看……」
「那把足以讓整個霓虹深淵，都為之顫抖的鑰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