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作用
楊小茹撅了噘嘴，臉上明顯露出不情願。
經過昨晚一夜相處，她明白，自己能留在張昭身邊，不是因為自己的姿色，而是因為張昭的一點憐憫和同情，以及她表現出來的「有用」。
她能做飯，幫他回收箭矢、開門探路、遞毛巾擦箭，這些事才讓張昭同意自己跟著。
可現在，如果白濤拿到了武器，也能幫忙戰鬥、撿箭、殺敵……
那自己，還有什麼價值？
但是楊小茹根本不敢違抗張昭的命令，乖乖的把斧子遞給白濤。
白濤接過斧子，手心顫抖地試著揮了兩下，呼吸越發急促，臉上那股膽怯的僵硬漸漸被一種陰狠取代。
「嘿，這斧子不錯——」
但是下一瞬，白濤猛地掄起消防斧，目標直指張昭的頭！
他已經想明白了，如果張昭不願意接納自己，那麼只要出了這商場，自己的下場就是死亡。
既然如此，不如殺了這個傢伙，把他手裡的那把奇怪的弓箭搶過來，自己活下去的希望還大一點！
所以這一斧又狠又准，幾乎不帶任何猶豫。
他沒有喊叫、沒有威脅，連一絲多餘的動作都沒有，寒光閃閃的斧刃直接朝著張昭腦袋過來！
「——小心啊！」
看到這一幕，楊小茹肝膽俱裂，幾乎是本能地尖叫，整個人撲了上去，肩膀狠狠撞向白濤的側腰，想把他攔下。
可白濤下了殺心，已經直奔張昭而來，勢不可擋！
緊接著，一聲悶響。
白濤的身形就如同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金店櫃檯，整個人蜷縮在一起，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嗬——」。
他左側胸腔怪異塌陷，斧子也脫手，叮噹一聲滾到地上。
張昭臉色冰冷，緩緩放下拳頭。
他一直在警惕白濤。
面對考驗，第一個選擇出賣自己女友的人，根本不配被信任，果然，這傢伙動了歪心思。
楊小茹重重摔在地上，連忙爬起，看到張昭安然無恙，這才放心，迅速撿起地上的消防斧，瞪著面色慌張、下意識要靠近的小麗，惡狠狠地吼道：「你不准過來！」
張昭眯了眯眼，慢步朝著兩米開外的白濤走去。
剛才那一拳砸在他側肋，估計胸骨和內臟都已受創。
他走到白濤面前，居高臨下，冷冷道：「我給你一條生路，結果你對我下死手？」
白濤捂著胸口，一邊咳血一邊悽慘求饒：「我錯了，我錯了，大哥，放過我這次，給我個機會——」
話還沒說完，張昭已舉弓對準他的腦袋。
白濤眼見箭尖寒光，索性魚死網破，惡狠狠地威脅道：「你、你最好別動我！外面有不少變異獸，我只要大吼就能把它們引過來，到時候大家一起死！嘿嘿，你別以為我不敢！」
他的聲音裡帶著血腥和瘋狂，仿佛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張昭聽罷，微挑眉，緩緩將弓箭放下。
白濤鬆了口氣，嘴裡帶血又帶笑，低聲抽噎道：「這才對，你放我一條啊啊啊啊——」
四枚箭杆從白濤的四肢貫穿而過，把他生生釘在了地上。
白濤發出悽厲的慘叫，血色瞬間灼滿衣襟，身體在地面上抽搐著。
與此同時，前方走廊里，五六頭植物人被動靜吸引，藤蔓抽出、觸手甩動，朝這邊彈跳過來。
「省的我挨個去找了。」
張昭輕哼一聲，和楊小茹立刻後退，驚慌的小麗也連忙跟上躲避。
「啪——」
一頭植物人彈跳過來，率先落在白濤身前。
它嗅到了血的味道，見獵物無法動彈，便省去了噴灑花粉的步驟，數條青灰色的藤蔓從胸腔處「唰」地分裂開來，像一把倒開的傘，十幾條同時插入白濤的身體。
「啊——！」
白濤的慘叫聲刺破整層樓的寂靜。
血液被強行抽出，藤蔓鼓脹，泛起深紅的脈紋，像在吞咽。
還未等那一頭吸夠，後方的幾隻植物人也跟著撲來。
藤蔓如同密集的鋼筋，紛紛刺入白濤的四肢、胸口、喉嚨，噗噗作響。
短短几秒，他的身體就被插滿了血窟窿，鮮血四濺，濺在地磚與櫃檯上。
幾株植物人還在彼此糾纏爭搶，觸手扭成一團。
這場景看的楊小茹面色發白。
白濤的慘叫逐漸變得破碎，直到喉嚨里發出一聲氣泡似的「咕——」，徹底停息。
等它們鬆開時，地上只剩下一具被抽乾的乾屍，皮膚緊繃如紙，眼睛塌陷，連血色都被吸得一乾二淨。
真真正正成了人渣。
這幾隻植物人顯然還沒「吃」盡興，觸絲仍在輕輕顫抖，像是在尋找新的獵物。
「咻——咻——咻——」
連續幾聲銳響，張昭的箭矢破風而出，精準無比。
箭頭一一命中那些植物人胸口的孢核，紛紛倒地。
不等張昭吩咐，楊小茹飛快跑過去，熟練地把箭矢拔出來回收。
她側頭看了眼一旁臉色慘白的小麗，冷哼一聲：「姐妹，別看了。這種渣男死了剛好。你要是跟著他，遲早也被賣掉。」
小麗淚流滿面，唇色發白，不知道是被剛才那一幕嚇到，還是在為這段錯付的感情而哭泣。
聽到楊小茹這麼說，她茫然抬頭，眼淚婆娑，哽咽地問：「那，我……我可以跟著你們嗎？」
楊小茹一愣，這種決定她可不敢回答，只下意識看向張昭。
張昭的目光冷漠而直接：「不行。」
他沒再多說，抬弓換箭，繼續朝前方未清理完的商鋪走去。
楊小茹心中嘆了口氣，知道張昭的世界裡沒有「憐憫」這個詞。
她小跑幾步追上，飛快的從植物人胸口拔下箭矢。
小麗呆在原地，茫然地望著他們的背影，嘴唇哆嗦，卻什麼都沒說。
等張昭清理完一樓最後一批植物人，回頭時，走廊盡頭空空蕩蕩，小麗已經不見了。
「張大哥，要不要休息一下？」
楊小茹背著四五個箭筒，氣喘吁吁的追上來，這一百多枝箭矢，分量著實不輕。
張昭看她額頭汗珠細密，神色放緩了一瞬，點了點頭：「好。」
這女的不錯，手腳勤快，很聽話，而且剛才是真的撲過去要救自己。
經過昨晚一夜相處，她明白，自己能留在張昭身邊，不是因為自己的姿色，而是因為張昭的一點憐憫和同情，以及她表現出來的「有用」。
她能做飯，幫他回收箭矢、開門探路、遞毛巾擦箭，這些事才讓張昭同意自己跟著。
可現在，如果白濤拿到了武器，也能幫忙戰鬥、撿箭、殺敵……
那自己，還有什麼價值？
但是楊小茹根本不敢違抗張昭的命令，乖乖的把斧子遞給白濤。
白濤接過斧子，手心顫抖地試著揮了兩下，呼吸越發急促，臉上那股膽怯的僵硬漸漸被一種陰狠取代。
「嘿，這斧子不錯——」
但是下一瞬，白濤猛地掄起消防斧，目標直指張昭的頭！
他已經想明白了，如果張昭不願意接納自己，那麼只要出了這商場，自己的下場就是死亡。
既然如此，不如殺了這個傢伙，把他手裡的那把奇怪的弓箭搶過來，自己活下去的希望還大一點！
所以這一斧又狠又准，幾乎不帶任何猶豫。
他沒有喊叫、沒有威脅，連一絲多餘的動作都沒有，寒光閃閃的斧刃直接朝著張昭腦袋過來！
「——小心啊！」
看到這一幕，楊小茹肝膽俱裂，幾乎是本能地尖叫，整個人撲了上去，肩膀狠狠撞向白濤的側腰，想把他攔下。
可白濤下了殺心，已經直奔張昭而來，勢不可擋！
緊接著，一聲悶響。
白濤的身形就如同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金店櫃檯，整個人蜷縮在一起，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嗬——」。
他左側胸腔怪異塌陷，斧子也脫手，叮噹一聲滾到地上。
張昭臉色冰冷，緩緩放下拳頭。
他一直在警惕白濤。
面對考驗，第一個選擇出賣自己女友的人，根本不配被信任，果然，這傢伙動了歪心思。
楊小茹重重摔在地上，連忙爬起，看到張昭安然無恙，這才放心，迅速撿起地上的消防斧，瞪著面色慌張、下意識要靠近的小麗，惡狠狠地吼道：「你不准過來！」
張昭眯了眯眼，慢步朝著兩米開外的白濤走去。
剛才那一拳砸在他側肋，估計胸骨和內臟都已受創。
他走到白濤面前，居高臨下，冷冷道：「我給你一條生路，結果你對我下死手？」
白濤捂著胸口，一邊咳血一邊悽慘求饒：「我錯了，我錯了，大哥，放過我這次，給我個機會——」
話還沒說完，張昭已舉弓對準他的腦袋。
白濤眼見箭尖寒光，索性魚死網破，惡狠狠地威脅道：「你、你最好別動我！外面有不少變異獸，我只要大吼就能把它們引過來，到時候大家一起死！嘿嘿，你別以為我不敢！」
他的聲音裡帶著血腥和瘋狂，仿佛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張昭聽罷，微挑眉，緩緩將弓箭放下。
白濤鬆了口氣，嘴裡帶血又帶笑，低聲抽噎道：「這才對，你放我一條啊啊啊啊——」
四枚箭杆從白濤的四肢貫穿而過，把他生生釘在了地上。
白濤發出悽厲的慘叫，血色瞬間灼滿衣襟，身體在地面上抽搐著。
與此同時，前方走廊里，五六頭植物人被動靜吸引，藤蔓抽出、觸手甩動，朝這邊彈跳過來。
「省的我挨個去找了。」
張昭輕哼一聲，和楊小茹立刻後退，驚慌的小麗也連忙跟上躲避。
「啪——」
一頭植物人彈跳過來，率先落在白濤身前。
它嗅到了血的味道，見獵物無法動彈，便省去了噴灑花粉的步驟，數條青灰色的藤蔓從胸腔處「唰」地分裂開來，像一把倒開的傘，十幾條同時插入白濤的身體。
「啊——！」
白濤的慘叫聲刺破整層樓的寂靜。
血液被強行抽出，藤蔓鼓脹，泛起深紅的脈紋，像在吞咽。
還未等那一頭吸夠，後方的幾隻植物人也跟著撲來。
藤蔓如同密集的鋼筋，紛紛刺入白濤的四肢、胸口、喉嚨，噗噗作響。
短短几秒，他的身體就被插滿了血窟窿，鮮血四濺，濺在地磚與櫃檯上。
幾株植物人還在彼此糾纏爭搶，觸手扭成一團。
這場景看的楊小茹面色發白。
白濤的慘叫逐漸變得破碎，直到喉嚨里發出一聲氣泡似的「咕——」，徹底停息。
等它們鬆開時，地上只剩下一具被抽乾的乾屍，皮膚緊繃如紙，眼睛塌陷，連血色都被吸得一乾二淨。
真真正正成了人渣。
這幾隻植物人顯然還沒「吃」盡興，觸絲仍在輕輕顫抖，像是在尋找新的獵物。
「咻——咻——咻——」
連續幾聲銳響，張昭的箭矢破風而出，精準無比。
箭頭一一命中那些植物人胸口的孢核，紛紛倒地。
不等張昭吩咐，楊小茹飛快跑過去，熟練地把箭矢拔出來回收。
她側頭看了眼一旁臉色慘白的小麗，冷哼一聲：「姐妹，別看了。這種渣男死了剛好。你要是跟著他，遲早也被賣掉。」
小麗淚流滿面，唇色發白，不知道是被剛才那一幕嚇到，還是在為這段錯付的感情而哭泣。
聽到楊小茹這麼說，她茫然抬頭，眼淚婆娑，哽咽地問：「那，我……我可以跟著你們嗎？」
楊小茹一愣，這種決定她可不敢回答，只下意識看向張昭。
張昭的目光冷漠而直接：「不行。」
他沒再多說，抬弓換箭，繼續朝前方未清理完的商鋪走去。
楊小茹心中嘆了口氣，知道張昭的世界裡沒有「憐憫」這個詞。
她小跑幾步追上，飛快的從植物人胸口拔下箭矢。
小麗呆在原地，茫然地望著他們的背影，嘴唇哆嗦，卻什麼都沒說。
等張昭清理完一樓最後一批植物人，回頭時，走廊盡頭空空蕩蕩，小麗已經不見了。
「張大哥，要不要休息一下？」
楊小茹背著四五個箭筒，氣喘吁吁的追上來，這一百多枝箭矢，分量著實不輕。
張昭看她額頭汗珠細密，神色放緩了一瞬，點了點頭：「好。」
這女的不錯，手腳勤快，很聽話，而且剛才是真的撲過去要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