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第四印記：偵查探視
爺爺立刻站起身來，到門口看了看，馬上把院門關了，然後拉著張昭進了裡屋，又順手帶上門。
他蹙眉望著孫子，沉默了很久，終於嘆了一口氣：「伢子，你說得認真，我就當是真的。」
又抽了口煙，爺爺換成更重的語氣：「但你要知道，這違反常識。常識之外的東西，最能招禍。」
張昭「嗯」了一聲，目光沒有躲：「我也知道這事兒離奇，所以到現在也只告訴您，您是我最親的人。」
爺爺看著張昭，神色從未有過的凝重，沉聲道：「伢子，咱們有句古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身上這點東西，一旦被人知道，不是羨慕，是貪念。貪念一起，親人能變外人，外人能變狼。我說幾句話，你要聽著。」
「您說。」
「一，守口如瓶，這個事情爛在肚裡。你這個秘密甚至都不應該跟我說，以後，打死都不能提及半句！不然你就死無葬身之地，甚至會連累你的親人朋友！」
張昭神色一凜，立刻答應：「我記住了！」
爺爺點了點頭，又道：「二，收斂用法，別成依賴。你今天在煙里沒被熏倒，不代表以後什麼毒都扛得住，儘量留有後手，別太大意。」
爺爺說的嚴肅，張昭背脊不自覺坐直：「記住了。」
「第三，別覺得自己是救世主。你千萬不要覺得自己天生就有了什麼責任！除暴安良是正確的事情，但你要量力而行，先保護好自己，這地球離了誰都能轉，你張昭也就是個得了點奇遇的普通人，別裝逼！」
爺爺頓了頓，拉住張昭的手，一字一句道：「伢子，哪怕以後我出了事，你也不准衝動，要先保護好自己，自己先活下去，你好好活下去，記住沒有！」
張昭明白，爺爺既是在教育他，更是在保護他，他鄭重點頭：「爺爺，我一定記在心裡。」
爺爺這才神色稍緩，彎下腰，顫巍巍地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斑駁的木箱子。
銅鎖生了鏽，邊角磨得發亮，張昭一眼就認出來——這是爺爺最舍寶貝的東西，裡面裝的都是老物件。
「你說碰到老物件會有印記，」爺爺拍了拍箱蓋：「這裡都是我這些年攢下來的，也有老戰友送的。你快試試。」
張昭笑了：「爺爺，你不是一直說自己是唯物主義者嗎？」
爺爺臉色一正：「實事求是，就是唯物主義者最大的特點。你既然說得千真萬確，那就檢驗一下。」
「好！」
張昭伸手把箱子打開。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陳舊的氣息，混著鐵鏽味和老木頭的味道。
裡面整齊擺放著軍裝袖章、退役勳章、老皮帶扣，還有幾本翻得發黃的軍用筆記本，兩個石頭筆架鎮紙，甚至有一副裂了鏡片的老花鏡。
張昭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件又一件：
——銅質的紀念章，冰涼，卻沒有反應。
——磨損嚴重的皮帶扣，只有歲月留下的光澤。
——那兩個筆架和黃銅鎮紙入手沉甸甸的，也沒有反應。
直到，他伸手去拿一個蒙著灰的破損望遠鏡。
瞬間，燈、屋、爺爺的呼吸聲，像被一層水霧隔開。
張昭眼前一黑，再亮時，眼前就是一片灌木和泥水，空氣格外潮濕，還帶著裹著腐葉的味道。
雨點從層層樹冠漏下，落在紅土上「噗噗」作響。
『他』正小心翼翼的拿著望遠鏡，手指按住調焦環，呼吸極輕。
旁邊兩名戰友正用手勢交流，準備沿著獸徑穿過一道狹窄的谷口。
『張昭』急促的聲音低低傳來：「都別動，不太對勁！」
所有人都定了下來，然後緩緩俯下身子趴在泥水裡。
他小心翼翼的挪到一棵大樹後面，再次拿起望遠鏡，鏡中景物被迅速分層：前景的藤蔓微微擺動、中景的榕根像爪子抓住泥土、遠處的的灌木隨風搖晃，在細雨濛濛中混成一片。
一條黑色的東西在茂盛的灌木從中若隱若現，隱藏的極好。
但在這望遠鏡的偵查下，一清二楚。
它不是樹枝，是槍口。
「十點鐘方向，二百米，三角岩後面，有狙擊手。」
『張昭』飛快的報出一串信息，旁邊的隊友迅速調整槍口。
「找到了！」
「嘭——」
一聲悶響，畫面忽地一顫，雨聲、槍聲、呼吸聲都往後墜去，像被人一把抽走。
張昭胸口猛地一熱，意識回屋。
手裡的望遠鏡仍舊沉甸甸，只是已經破了角、皮革開了縫。
金色小字在視野前緩緩浮出：
【接觸到信念寄託物：偵查鏡】
【獲得印記：偵查探視（橙）】
【效果：強化信息搜集，偵查敵情】
張昭胸口猛地一熱，意識猛然回屋。
手裡的望遠鏡依舊沉甸甸，只是已經破了角，金屬外殼斑駁不堪，皮革包裹的地方也裂開了口子。
張昭抬起望遠鏡，抬頭看向爺爺時，明顯一驚。
因為在他眼中，爺爺的頭頂赫然浮現出一行小字【生命強度：3】
「難道這就是【偵查探視】的效果？能看到其他人的生命強度？」
爺爺看他神情異樣，急聲問：「怎麼樣？」
張昭點了點頭，沉聲道：「爺爺，這個望遠鏡的主人，是不是參加過對越自衛反擊戰？」
爺爺整個人一震，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你怎麼知道？！」
張昭緩緩開口，把自己剛才在記憶閃回中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爺爺聽得瞠目結舌，幾乎不敢相信：「神了，真是神了！這個望遠鏡，是我一個老戰友送我的。他七年前去世，生前確確實實參加過自衛反擊戰！」
說到這裡，老人眼裡閃過追憶的光芒，連聲感慨：「沒想到他拼過命的東西，居然真能把他的經驗和意志留給你。」
爺爺又立刻問：「是不是……這個望遠鏡，就是你要找的東西？」
張昭點點頭，手裡緊握著望遠鏡，神色鄭重：「是的。我剛剛得到了新的印記【偵查探視】。它的效果，是能讓我搜集更多的信息，看到敵人的強弱。」
他蹙眉望著孫子，沉默了很久，終於嘆了一口氣：「伢子，你說得認真，我就當是真的。」
又抽了口煙，爺爺換成更重的語氣：「但你要知道，這違反常識。常識之外的東西，最能招禍。」
張昭「嗯」了一聲，目光沒有躲：「我也知道這事兒離奇，所以到現在也只告訴您，您是我最親的人。」
爺爺看著張昭，神色從未有過的凝重，沉聲道：「伢子，咱們有句古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身上這點東西，一旦被人知道，不是羨慕，是貪念。貪念一起，親人能變外人，外人能變狼。我說幾句話，你要聽著。」
「您說。」
「一，守口如瓶，這個事情爛在肚裡。你這個秘密甚至都不應該跟我說，以後，打死都不能提及半句！不然你就死無葬身之地，甚至會連累你的親人朋友！」
張昭神色一凜，立刻答應：「我記住了！」
爺爺點了點頭，又道：「二，收斂用法，別成依賴。你今天在煙里沒被熏倒，不代表以後什麼毒都扛得住，儘量留有後手，別太大意。」
爺爺說的嚴肅，張昭背脊不自覺坐直：「記住了。」
「第三，別覺得自己是救世主。你千萬不要覺得自己天生就有了什麼責任！除暴安良是正確的事情，但你要量力而行，先保護好自己，這地球離了誰都能轉，你張昭也就是個得了點奇遇的普通人，別裝逼！」
爺爺頓了頓，拉住張昭的手，一字一句道：「伢子，哪怕以後我出了事，你也不准衝動，要先保護好自己，自己先活下去，你好好活下去，記住沒有！」
張昭明白，爺爺既是在教育他，更是在保護他，他鄭重點頭：「爺爺，我一定記在心裡。」
爺爺這才神色稍緩，彎下腰，顫巍巍地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斑駁的木箱子。
銅鎖生了鏽，邊角磨得發亮，張昭一眼就認出來——這是爺爺最舍寶貝的東西，裡面裝的都是老物件。
「你說碰到老物件會有印記，」爺爺拍了拍箱蓋：「這裡都是我這些年攢下來的，也有老戰友送的。你快試試。」
張昭笑了：「爺爺，你不是一直說自己是唯物主義者嗎？」
爺爺臉色一正：「實事求是，就是唯物主義者最大的特點。你既然說得千真萬確，那就檢驗一下。」
「好！」
張昭伸手把箱子打開。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陳舊的氣息，混著鐵鏽味和老木頭的味道。
裡面整齊擺放著軍裝袖章、退役勳章、老皮帶扣，還有幾本翻得發黃的軍用筆記本，兩個石頭筆架鎮紙，甚至有一副裂了鏡片的老花鏡。
張昭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件又一件：
——銅質的紀念章，冰涼，卻沒有反應。
——磨損嚴重的皮帶扣，只有歲月留下的光澤。
——那兩個筆架和黃銅鎮紙入手沉甸甸的，也沒有反應。
直到，他伸手去拿一個蒙著灰的破損望遠鏡。
瞬間，燈、屋、爺爺的呼吸聲，像被一層水霧隔開。
張昭眼前一黑，再亮時，眼前就是一片灌木和泥水，空氣格外潮濕，還帶著裹著腐葉的味道。
雨點從層層樹冠漏下，落在紅土上「噗噗」作響。
『他』正小心翼翼的拿著望遠鏡，手指按住調焦環，呼吸極輕。
旁邊兩名戰友正用手勢交流，準備沿著獸徑穿過一道狹窄的谷口。
『張昭』急促的聲音低低傳來：「都別動，不太對勁！」
所有人都定了下來，然後緩緩俯下身子趴在泥水裡。
他小心翼翼的挪到一棵大樹後面，再次拿起望遠鏡，鏡中景物被迅速分層：前景的藤蔓微微擺動、中景的榕根像爪子抓住泥土、遠處的的灌木隨風搖晃，在細雨濛濛中混成一片。
一條黑色的東西在茂盛的灌木從中若隱若現，隱藏的極好。
但在這望遠鏡的偵查下，一清二楚。
它不是樹枝，是槍口。
「十點鐘方向，二百米，三角岩後面，有狙擊手。」
『張昭』飛快的報出一串信息，旁邊的隊友迅速調整槍口。
「找到了！」
「嘭——」
一聲悶響，畫面忽地一顫，雨聲、槍聲、呼吸聲都往後墜去，像被人一把抽走。
張昭胸口猛地一熱，意識回屋。
手裡的望遠鏡仍舊沉甸甸，只是已經破了角、皮革開了縫。
金色小字在視野前緩緩浮出：
【接觸到信念寄託物：偵查鏡】
【獲得印記：偵查探視（橙）】
【效果：強化信息搜集，偵查敵情】
張昭胸口猛地一熱，意識猛然回屋。
手裡的望遠鏡依舊沉甸甸，只是已經破了角，金屬外殼斑駁不堪，皮革包裹的地方也裂開了口子。
張昭抬起望遠鏡，抬頭看向爺爺時，明顯一驚。
因為在他眼中，爺爺的頭頂赫然浮現出一行小字【生命強度：3】
「難道這就是【偵查探視】的效果？能看到其他人的生命強度？」
爺爺看他神情異樣，急聲問：「怎麼樣？」
張昭點了點頭，沉聲道：「爺爺，這個望遠鏡的主人，是不是參加過對越自衛反擊戰？」
爺爺整個人一震，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你怎麼知道？！」
張昭緩緩開口，把自己剛才在記憶閃回中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爺爺聽得瞠目結舌，幾乎不敢相信：「神了，真是神了！這個望遠鏡，是我一個老戰友送我的。他七年前去世，生前確確實實參加過自衛反擊戰！」
說到這裡，老人眼裡閃過追憶的光芒，連聲感慨：「沒想到他拼過命的東西，居然真能把他的經驗和意志留給你。」
爺爺又立刻問：「是不是……這個望遠鏡，就是你要找的東西？」
張昭點點頭，手裡緊握著望遠鏡，神色鄭重：「是的。我剛剛得到了新的印記【偵查探視】。它的效果，是能讓我搜集更多的信息，看到敵人的強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