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做客
「凌叔叔。」
「嗯，跟你爺爺說過了嗎？」
「說過了。」
「好，上車。」
凌振國向來就是這樣，言簡意賅，雷厲風行，接到張昭就走，一路上也只是認真開車，沒什麼話，張昭也樂得如此。
很快，車子進了鬱南市區，凌振國說：「今晚在我家吃飯，我讓你馮阿姨多做兩個菜。」
張昭一聽，竟然要去凌月華家裡吃飯，頓時有些緊張，連忙擺手：「不用麻煩，我一會就路邊吃點——」
凌振國直接道：「路邊不乾淨，明天就是表彰大會，你萬一鬧肚子怎麼辦？你現在代表的是咱們慶林鎮，穩妥最重要。」
張昭一想有理，只得點頭：「好吧，那就麻煩叔叔阿姨了。」
車子並沒有直接回依雲小區，而是停在了一處商業街的男裝店門口。
「歡迎光臨！」
店員小姐姐迎了上來，看到凌振國和張昭，就問道：「是哪位要看衣服？」
張昭還在好奇的打量這家男裝店，凌振國就一指過來：「給這小伙子選套合身的西裝，要顯精神的，明天有重要場合。」
「啊？我？」
張昭愣住了，他還以為是凌振國要自己買衣服，沒想到是給自己，連忙擺手：「叔叔，我帶了換洗衣服的，不用買新的。」
說著，他麻利地放下帆布背包，拉開拉鏈露出兩件外套。
凌振國瞥了一眼。
一件是洗得發淺的藍色衛衣，另一件黑色夾克的領口已經起了球，邊角也有些磨損。
「這兩件不行！」
凌振國直接否決，道：「明天是個正式的場所，你要代表咱們慶林鎮去見市局領導，穿這些休閒裝可不行！」
張昭還想爭辯，嘴剛張開，就被凌振國打斷了：「你別擔心錢的事，這不是我個人出錢，是鎮上的專項接待資金，到時候辦公室會報銷的，不用你掏一分錢。」
他語氣篤定，眼神里滿是不容拒絕的認真：「這是工作需要。」
張昭看著凌振國真誠的眼神，只好點了點頭：「那……那就聽叔叔的。」
店員很快拿了兩套西裝過來，一套深灰色，一套藏藍色，都帶著挺括的版型。
「小伙子身材好，這兩套應該都合身，您去試衣間試試？」
店員笑著把西裝遞過來。
張昭接過西裝，指尖觸到細膩的面料時，心頭忽然一暖，過往的記憶不由自主地涌了上來。
小時候，他穿的都是鄰居們送來的舊衣服，直到初中，爺爺才會偶爾帶他去鎮上買牛仔褲之類的。
試衣間的空間不大，張昭小心翼翼地換上深灰色西裝，仔細的把領子翻好，對著鏡子看了一眼，竟有些認不出自己。
等他推開試衣間的門走出去時，凌振國眼睛瞬間亮了，快步走上前：「你小子，很帥氣嘛！」
店員也在一旁附和：「帥哥本來就挺拔，身材又好，這版型顯得特別精神，氣質都不一樣了。」
凌振國從衣架上取下一條深灰色的領帶，走到張昭面前：「來，我給你系上領帶，這樣才更正式。」
說著，他拿起領帶，熟練地在張昭頸間繞了起來，手指靈活地打了個漂亮的領結，還特意調整了一下領帶的位置，確保端正平整。
張昭有些拘束的站在原地，在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整齊西裝、繫著領帶的自己，臉頰不由自主地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嘴角卻悄悄向上揚了起來。
「完美！」
凌振國後退一步，滿意地打量著張昭，轉頭對店員說，「就這套深灰色的，包起來吧。」
他付完錢，接過包裝好的西裝，塞到張昭手裡：「走，再去配雙皮鞋。」
男人買東西就是目標明確。
很快，張昭就拎著幾購物袋上了車，朝著依雲小區駛去。
「先放車裡吧，不用拿上去了，一會吃完飯，我送你去賓館。」
「好，謝謝叔叔！」
張昭沒想到，凌振國已經提前把住處都幫自己預定好了。
二人坐電梯上樓，門口玄關處擺著一雙乾淨的小白鞋，張昭一眼便認出來，是上次聚會時凌月華穿的那雙。
張昭心頭一緊，目光立刻移開。
凌振國一一邊開門一邊道：「進來吧，不用換鞋。」
門開了，廚房裡熱氣翻湧，蔥姜蒜的香味撲面。
一個面容較好的少婦繫著圍裙，從廚房探出身，笑得親切：「這就是小張吧，快進來！」
張昭連忙打招呼：「馮阿姨好，我是張昭。」
馮蘭笑道：「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凌叔叔沒少誇你。還差兩個菜就好，你先跟你凌叔坐坐。」
凌振國左右看了看，眉頭就皺了起來：「小月呢？她同學來了，也不知道出來招待一下？！」
馮蘭懶得理他，對張昭解釋道：「小月今天身體不太舒服，在屋裡休息。」
「張昭，你來啦！」
突然，一聲清脆傳來，凌月華捂著肚子從臥室探出了半邊身子，臉色還有些蒼白，對張昭苦笑道：「我肚子痛，就不招待你了，你想吃什麼隨便拿，不用客氣！」
張昭也猜到了原因，連忙道：「好好，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我跟叔叔聊天。」
「好嘞！」
凌月華笑著應了一聲，又沖爸爸翻了個白眼，砰的關上了門。
凌振國看張昭拘謹，主動找話題：「這次全世界的變異生物鬧騰，你怎麼看？」
張昭果然鬆了口氣，聲音穩了：「短期看，咱們處置得快，局部壓下去了，但長遠還是該警醒。人類得學會對自然保持敬畏；科學家也該追根溯源，找出誘因。正所謂危機，危險和機遇並存，要是國際通力合作，說補兵這場災難反倒會成為促進生命科學、醫療技術前進的契機。」
「說得好。」
凌振國點頭，從果盤裡剝了個桔子遞過去，無意瞥見張昭掌心一層厚繭，微微一怔：「這手……」
張昭笑笑：「經常鍛鍊，拉單槓磨出來的。」
「難怪。」
凌振國道：「劉雲還誇你體質好，說你的癒合速度是她見過最離譜的，看來是要多鍛鍊！」
夸完張昭，凌振國就沖廚房裡喊：「小月她每次都痛經，我覺得，就是平時不鍛鍊，身體太虛弱了，整天去拿舞蹈社、瑜伽課能派什麼用？還不如去跑步！」
廚房裡馮蘭立刻反駁道：「哎呀，痛經是遺傳的，我也痛經，你懂什麼——」
凌振國顯然不信，但也懶得理會，與張昭繼續說其他的事情。
「嗯，跟你爺爺說過了嗎？」
「說過了。」
「好，上車。」
凌振國向來就是這樣，言簡意賅，雷厲風行，接到張昭就走，一路上也只是認真開車，沒什麼話，張昭也樂得如此。
很快，車子進了鬱南市區，凌振國說：「今晚在我家吃飯，我讓你馮阿姨多做兩個菜。」
張昭一聽，竟然要去凌月華家裡吃飯，頓時有些緊張，連忙擺手：「不用麻煩，我一會就路邊吃點——」
凌振國直接道：「路邊不乾淨，明天就是表彰大會，你萬一鬧肚子怎麼辦？你現在代表的是咱們慶林鎮，穩妥最重要。」
張昭一想有理，只得點頭：「好吧，那就麻煩叔叔阿姨了。」
車子並沒有直接回依雲小區，而是停在了一處商業街的男裝店門口。
「歡迎光臨！」
店員小姐姐迎了上來，看到凌振國和張昭，就問道：「是哪位要看衣服？」
張昭還在好奇的打量這家男裝店，凌振國就一指過來：「給這小伙子選套合身的西裝，要顯精神的，明天有重要場合。」
「啊？我？」
張昭愣住了，他還以為是凌振國要自己買衣服，沒想到是給自己，連忙擺手：「叔叔，我帶了換洗衣服的，不用買新的。」
說著，他麻利地放下帆布背包，拉開拉鏈露出兩件外套。
凌振國瞥了一眼。
一件是洗得發淺的藍色衛衣，另一件黑色夾克的領口已經起了球，邊角也有些磨損。
「這兩件不行！」
凌振國直接否決，道：「明天是個正式的場所，你要代表咱們慶林鎮去見市局領導，穿這些休閒裝可不行！」
張昭還想爭辯，嘴剛張開，就被凌振國打斷了：「你別擔心錢的事，這不是我個人出錢，是鎮上的專項接待資金，到時候辦公室會報銷的，不用你掏一分錢。」
他語氣篤定，眼神里滿是不容拒絕的認真：「這是工作需要。」
張昭看著凌振國真誠的眼神，只好點了點頭：「那……那就聽叔叔的。」
店員很快拿了兩套西裝過來，一套深灰色，一套藏藍色，都帶著挺括的版型。
「小伙子身材好，這兩套應該都合身，您去試衣間試試？」
店員笑著把西裝遞過來。
張昭接過西裝，指尖觸到細膩的面料時，心頭忽然一暖，過往的記憶不由自主地涌了上來。
小時候，他穿的都是鄰居們送來的舊衣服，直到初中，爺爺才會偶爾帶他去鎮上買牛仔褲之類的。
試衣間的空間不大，張昭小心翼翼地換上深灰色西裝，仔細的把領子翻好，對著鏡子看了一眼，竟有些認不出自己。
等他推開試衣間的門走出去時，凌振國眼睛瞬間亮了，快步走上前：「你小子，很帥氣嘛！」
店員也在一旁附和：「帥哥本來就挺拔，身材又好，這版型顯得特別精神，氣質都不一樣了。」
凌振國從衣架上取下一條深灰色的領帶，走到張昭面前：「來，我給你系上領帶，這樣才更正式。」
說著，他拿起領帶，熟練地在張昭頸間繞了起來，手指靈活地打了個漂亮的領結，還特意調整了一下領帶的位置，確保端正平整。
張昭有些拘束的站在原地，在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整齊西裝、繫著領帶的自己，臉頰不由自主地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嘴角卻悄悄向上揚了起來。
「完美！」
凌振國後退一步，滿意地打量著張昭，轉頭對店員說，「就這套深灰色的，包起來吧。」
他付完錢，接過包裝好的西裝，塞到張昭手裡：「走，再去配雙皮鞋。」
男人買東西就是目標明確。
很快，張昭就拎著幾購物袋上了車，朝著依雲小區駛去。
「先放車裡吧，不用拿上去了，一會吃完飯，我送你去賓館。」
「好，謝謝叔叔！」
張昭沒想到，凌振國已經提前把住處都幫自己預定好了。
二人坐電梯上樓，門口玄關處擺著一雙乾淨的小白鞋，張昭一眼便認出來，是上次聚會時凌月華穿的那雙。
張昭心頭一緊，目光立刻移開。
凌振國一一邊開門一邊道：「進來吧，不用換鞋。」
門開了，廚房裡熱氣翻湧，蔥姜蒜的香味撲面。
一個面容較好的少婦繫著圍裙，從廚房探出身，笑得親切：「這就是小張吧，快進來！」
張昭連忙打招呼：「馮阿姨好，我是張昭。」
馮蘭笑道：「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凌叔叔沒少誇你。還差兩個菜就好，你先跟你凌叔坐坐。」
凌振國左右看了看，眉頭就皺了起來：「小月呢？她同學來了，也不知道出來招待一下？！」
馮蘭懶得理他，對張昭解釋道：「小月今天身體不太舒服，在屋裡休息。」
「張昭，你來啦！」
突然，一聲清脆傳來，凌月華捂著肚子從臥室探出了半邊身子，臉色還有些蒼白，對張昭苦笑道：「我肚子痛，就不招待你了，你想吃什麼隨便拿，不用客氣！」
張昭也猜到了原因，連忙道：「好好，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我跟叔叔聊天。」
「好嘞！」
凌月華笑著應了一聲，又沖爸爸翻了個白眼，砰的關上了門。
凌振國看張昭拘謹，主動找話題：「這次全世界的變異生物鬧騰，你怎麼看？」
張昭果然鬆了口氣，聲音穩了：「短期看，咱們處置得快，局部壓下去了，但長遠還是該警醒。人類得學會對自然保持敬畏；科學家也該追根溯源，找出誘因。正所謂危機，危險和機遇並存，要是國際通力合作，說補兵這場災難反倒會成為促進生命科學、醫療技術前進的契機。」
「說得好。」
凌振國點頭，從果盤裡剝了個桔子遞過去，無意瞥見張昭掌心一層厚繭，微微一怔：「這手……」
張昭笑笑：「經常鍛鍊，拉單槓磨出來的。」
「難怪。」
凌振國道：「劉雲還誇你體質好，說你的癒合速度是她見過最離譜的，看來是要多鍛鍊！」
夸完張昭，凌振國就沖廚房裡喊：「小月她每次都痛經，我覺得，就是平時不鍛鍊，身體太虛弱了，整天去拿舞蹈社、瑜伽課能派什麼用？還不如去跑步！」
廚房裡馮蘭立刻反駁道：「哎呀，痛經是遺傳的，我也痛經，你懂什麼——」
凌振國顯然不信，但也懶得理會，與張昭繼續說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