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各方的迷惑
【晚上好，星之城~】
【我是你們的好女人小薇，今天註定是個激情之夜：二十三個大區發生激烈槍戰，大炮、長槍射了一整晚，慘叫連連。】
【來猜猜看，今晚會有多少人上天堂，或是下地獄...】
呲——
一輛警車裡，警察關掉收音機，打開車門。
紅藍交加的警示燈不停閃爍，空中漂浮著一台警戒無人機，在周圍投下全息投影警戒線——
這實際上也是一種光學絆線，一旦有不長眼的跨過，無人機就會進入戰鬥模式。
「臭水溝的味道...」
男人吸了吸鼻子，厭惡地吐了口唾沫。
眼前是北區外環最常見的窮人建築，用各種預製板材搭起來的房子，方方正正，不高不矮。
這棟用得起預製混凝土板的四樓獨棟已經是相對富足的樓房了。
信息出現在他的視覺中：
【長官，人已經封鎖好了。】
「帶下來，我先看一眼。」
一個像是棺材一樣的東西被推了下來，裡面的人只露出一個腦袋。
如果是二狗在這裡，他就能認出來這就是「狗王」。
狗王臉上的機械面罩已經被拆了下來，露出全是燒傷疤痕的臉，口中有些忿忿不平：
「雷蒙德，你這雜種...」
「呵呵，沒想到栽我手裡了吧？」被稱作雷蒙德的警察得意的抽了口煙，「沒想到，被降級之後還有好事找上門，早知道我就早申請從經濟監察科降下來了。
聽說你栽在兩個菜鳥手裡了？」
「那可不是菜鳥...」
「得了吧，又想說什麼暴君？真當我們吃乾飯的？那就是兩個菜鳥，跌跌撞撞把你給陰了。
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主動和局裡簽合同，另一個是先去衡正心理復原中心治療一下你的心理疾病，再簽合同。」
狗王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服軟了。
「...我要和他們談談。」
雷蒙德笑了笑，晃著香菸讓下屬的警察們裝車。
送走了狗王，看著烏泱泱的暴雨，他心裡卻在思量：雖然剛才他信誓旦旦地說SCPD已經掌握了一切，但實際不是這樣的。
實際是SCPD的現場還原設備有很多地方對不上。
有時候還原AI給出的意見是：「這是個戰鬥技巧高超的傭兵，掌握多種高超技能」。
有時候又說：「這是個初出茅廬的街頭小子，身體孱弱支撐不住機兵武器」。
初出茅廬但戰鬥技巧高超？怎麼想都不太對勁。
從前半截戰鬥痕跡來看，這是一群經驗豐富手法老道的傭兵——可是這些傭兵卻沒有重火力，第一次擊殺【敖犬】的武器是【萬能鑰匙】，那是從敵人手裡搶來的火力。
而第二次擊殺敖犬的是一種巔峰帝國機兵武器【行獵者】...
如果有這玩意兒，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掏出來用？
另外一種可能，機兵武器是運輸中的貨物，半途被傭兵們拿出來用了。
但行獵者是一種很難被人類使用的武器，要麼是機兵來用，要麼是專門強化過的賽博格改造人。
可是這兩種情況，他們幾乎必然會有適合自己的武器，那些武器往往都可以應付敖犬，何必打到一半才想起來用貨箱裡的玩意兒？
如果是菜鳥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用，他又是怎麼承受行獵者的後坐力，怎麼控制那把難用的手槍和敖犬戰鬥的？
想不明白。
但這裡的事情只是整次大規模騷亂的冰山一角：SCPD當然有情報表明義家口要運貨，也知道他們的風格。
不對勁的是襲擊的規模——根據目前信息的匯總來看，義家口這次恐怕栽了，這次襲擊規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
這非常反常：義家口是星之城規模最大的黑幫，也是唯一一個以規模著稱的超級犯罪組織。
誰沒事和他們拼規模，誰有能力和他們拼規模？
異常就意味著距離真相有些遠，工作就難以開展。
「沒想到剛來就遇到麻煩的傢伙...中控，幫我調一下本地幫派的資料。」
一連串的數據顯示在他的視覺中：
【SCPD—link連接狀況良好，權限驗證完畢。】
【資料正在調取。】
【您有一條新的工作安排，請注意查收。】
正在調數據的雷蒙德愣了一下，但工作安排可不會停止發布。
【備忘錄事項：重要人物抵達邊區提示】
【重要人物：阿緹婭·哈維】
【就職公司：普維娛樂】
【職位：藝人】
看到來者的職位，雷蒙德更加疑惑了，他還以為是哪家公司的情報人員聞到什麼味了。
藝人？藝人過來？好像確實是最近小有名氣的明星。
他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吃飽了撐的來這地方。」
......
足以遮蔽太陽的巨大暴雨，這是星之城的特色。
整個泛能自管區都是重污染區域，星之城更是污染源中的污染源，有些粉塵和水滴混合後會形成透光度極低的雲層。
當這些雲層路過星之城的上方，就形成了這樣的天氣。
在星之城俚語中，這不叫暴雨，叫黑天。
黑天的窮人區是最危險的，因為伸手不見五指，犯罪痕跡也會隨著酸性的大雨洗刷殆盡。
這樣的天氣持續了12小時，終於快要散去。
北區核心城區，一間虛擬會議室中，房間最大的那面牆上掛著一個大大的「義」字，虛擬投影的標誌在各席位上坐著。
【錦衣堂：這次是怎麼回事？全城的人都再說咱們被打得很慘。】
【機喉堂：這就要問護送的人了。】
【殺堂：臭開車的，哪來那麼多人手？我早就說過智取...】
【機喉堂：智取是嗎？咱們用了幾十年的方法偏就到你這輩就不行了唄？是你沒腦子，還是這幾十年來義家口都沒腦子？】
【錦衣堂：算了別吵了，好在最重要的核心還保住了一批，收尾工作做得怎麼樣？】
【街言堂：消息已經放出去了，狗王的證詞倒是和咱們打了個配合，就是不知道那個跑路的小子能撐多久。】
【街言堂：要是能在別人找到他們前把他們給宰了，這事真實性就更高了，能不能派個黑衣去處理？】
【錦衣堂：一個半死不活的小孩你都搞不定？現在沒有閒著的黑衣，殺堂去處理一下。】
【街言堂：欸，等等，剛剛有消息，我派去處理司機的人死了...】
會議室里稍微沉默了一番。
【錦衣堂：你不是說那司機是個廢物？是那小子？你不是說他都半死不活了？】
【街言堂：呃...我需要點時間確認一下...】
【機喉堂：真是廢物，我懷疑咱們情報漏的比計劃更多。】
【錦衣堂：好了別吵了都下去把事情安排好，這兩年形勢很不好，都打起精神，我們需要人手——】
【小口堂：呵呵，我倒是挺看好那個黑了貨的小子，又講義氣又有能力，可惜啊，咱們已經是破落戶嘍，沒臉沒皮的破落戶，開個會人都來不齊。】
【小口堂：自己都不講義氣，還得逼著別人講義氣。】
沒人理會小口堂的譏諷，或者說這話沒法接。
形勢確實很嚴峻。
【我是你們的好女人小薇，今天註定是個激情之夜：二十三個大區發生激烈槍戰，大炮、長槍射了一整晚，慘叫連連。】
【來猜猜看，今晚會有多少人上天堂，或是下地獄...】
呲——
一輛警車裡，警察關掉收音機，打開車門。
紅藍交加的警示燈不停閃爍，空中漂浮著一台警戒無人機，在周圍投下全息投影警戒線——
這實際上也是一種光學絆線，一旦有不長眼的跨過，無人機就會進入戰鬥模式。
「臭水溝的味道...」
男人吸了吸鼻子，厭惡地吐了口唾沫。
眼前是北區外環最常見的窮人建築，用各種預製板材搭起來的房子，方方正正，不高不矮。
這棟用得起預製混凝土板的四樓獨棟已經是相對富足的樓房了。
信息出現在他的視覺中：
【長官，人已經封鎖好了。】
「帶下來，我先看一眼。」
一個像是棺材一樣的東西被推了下來，裡面的人只露出一個腦袋。
如果是二狗在這裡，他就能認出來這就是「狗王」。
狗王臉上的機械面罩已經被拆了下來，露出全是燒傷疤痕的臉，口中有些忿忿不平：
「雷蒙德，你這雜種...」
「呵呵，沒想到栽我手裡了吧？」被稱作雷蒙德的警察得意的抽了口煙，「沒想到，被降級之後還有好事找上門，早知道我就早申請從經濟監察科降下來了。
聽說你栽在兩個菜鳥手裡了？」
「那可不是菜鳥...」
「得了吧，又想說什麼暴君？真當我們吃乾飯的？那就是兩個菜鳥，跌跌撞撞把你給陰了。
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主動和局裡簽合同，另一個是先去衡正心理復原中心治療一下你的心理疾病，再簽合同。」
狗王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服軟了。
「...我要和他們談談。」
雷蒙德笑了笑，晃著香菸讓下屬的警察們裝車。
送走了狗王，看著烏泱泱的暴雨，他心裡卻在思量：雖然剛才他信誓旦旦地說SCPD已經掌握了一切，但實際不是這樣的。
實際是SCPD的現場還原設備有很多地方對不上。
有時候還原AI給出的意見是：「這是個戰鬥技巧高超的傭兵，掌握多種高超技能」。
有時候又說：「這是個初出茅廬的街頭小子，身體孱弱支撐不住機兵武器」。
初出茅廬但戰鬥技巧高超？怎麼想都不太對勁。
從前半截戰鬥痕跡來看，這是一群經驗豐富手法老道的傭兵——可是這些傭兵卻沒有重火力，第一次擊殺【敖犬】的武器是【萬能鑰匙】，那是從敵人手裡搶來的火力。
而第二次擊殺敖犬的是一種巔峰帝國機兵武器【行獵者】...
如果有這玩意兒，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掏出來用？
另外一種可能，機兵武器是運輸中的貨物，半途被傭兵們拿出來用了。
但行獵者是一種很難被人類使用的武器，要麼是機兵來用，要麼是專門強化過的賽博格改造人。
可是這兩種情況，他們幾乎必然會有適合自己的武器，那些武器往往都可以應付敖犬，何必打到一半才想起來用貨箱裡的玩意兒？
如果是菜鳥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用，他又是怎麼承受行獵者的後坐力，怎麼控制那把難用的手槍和敖犬戰鬥的？
想不明白。
但這裡的事情只是整次大規模騷亂的冰山一角：SCPD當然有情報表明義家口要運貨，也知道他們的風格。
不對勁的是襲擊的規模——根據目前信息的匯總來看，義家口這次恐怕栽了，這次襲擊規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
這非常反常：義家口是星之城規模最大的黑幫，也是唯一一個以規模著稱的超級犯罪組織。
誰沒事和他們拼規模，誰有能力和他們拼規模？
異常就意味著距離真相有些遠，工作就難以開展。
「沒想到剛來就遇到麻煩的傢伙...中控，幫我調一下本地幫派的資料。」
一連串的數據顯示在他的視覺中：
【SCPD—link連接狀況良好，權限驗證完畢。】
【資料正在調取。】
【您有一條新的工作安排，請注意查收。】
正在調數據的雷蒙德愣了一下，但工作安排可不會停止發布。
【備忘錄事項：重要人物抵達邊區提示】
【重要人物：阿緹婭·哈維】
【就職公司：普維娛樂】
【職位：藝人】
看到來者的職位，雷蒙德更加疑惑了，他還以為是哪家公司的情報人員聞到什麼味了。
藝人？藝人過來？好像確實是最近小有名氣的明星。
他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吃飽了撐的來這地方。」
......
足以遮蔽太陽的巨大暴雨，這是星之城的特色。
整個泛能自管區都是重污染區域，星之城更是污染源中的污染源，有些粉塵和水滴混合後會形成透光度極低的雲層。
當這些雲層路過星之城的上方，就形成了這樣的天氣。
在星之城俚語中，這不叫暴雨，叫黑天。
黑天的窮人區是最危險的，因為伸手不見五指，犯罪痕跡也會隨著酸性的大雨洗刷殆盡。
這樣的天氣持續了12小時，終於快要散去。
北區核心城區，一間虛擬會議室中，房間最大的那面牆上掛著一個大大的「義」字，虛擬投影的標誌在各席位上坐著。
【錦衣堂：這次是怎麼回事？全城的人都再說咱們被打得很慘。】
【機喉堂：這就要問護送的人了。】
【殺堂：臭開車的，哪來那麼多人手？我早就說過智取...】
【機喉堂：智取是嗎？咱們用了幾十年的方法偏就到你這輩就不行了唄？是你沒腦子，還是這幾十年來義家口都沒腦子？】
【錦衣堂：算了別吵了，好在最重要的核心還保住了一批，收尾工作做得怎麼樣？】
【街言堂：消息已經放出去了，狗王的證詞倒是和咱們打了個配合，就是不知道那個跑路的小子能撐多久。】
【街言堂：要是能在別人找到他們前把他們給宰了，這事真實性就更高了，能不能派個黑衣去處理？】
【錦衣堂：一個半死不活的小孩你都搞不定？現在沒有閒著的黑衣，殺堂去處理一下。】
【街言堂：欸，等等，剛剛有消息，我派去處理司機的人死了...】
會議室里稍微沉默了一番。
【錦衣堂：你不是說那司機是個廢物？是那小子？你不是說他都半死不活了？】
【街言堂：呃...我需要點時間確認一下...】
【機喉堂：真是廢物，我懷疑咱們情報漏的比計劃更多。】
【錦衣堂：好了別吵了都下去把事情安排好，這兩年形勢很不好，都打起精神，我們需要人手——】
【小口堂：呵呵，我倒是挺看好那個黑了貨的小子，又講義氣又有能力，可惜啊，咱們已經是破落戶嘍，沒臉沒皮的破落戶，開個會人都來不齊。】
【小口堂：自己都不講義氣，還得逼著別人講義氣。】
沒人理會小口堂的譏諷，或者說這話沒法接。
形勢確實很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