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送貨
北區製造環段是星之城最大的工業區，也是整個星之城最大的「城區」，註冊面積已經達到4200平方公里。
核心的高科技和重工業區排列整齊，高速鐵路、貨運公路、貨運管道、無人交通道、空中運輸線等等線路交錯排布，在人眼中複雜且雜亂的線路遵循著一種特殊的邏輯有序運轉。
但唐烈他們的運輸路線不會走那麼深，他們的任務區域在外圍，在這裡廠房和聚居地無序地環繞在星之城公共運輸線路旁。
在這裡，大量聚居地圍繞著小規模的廠區建立，並且相互之間通常隔著各自的垃圾排放地點，密度很低。
「烈子，你知道不，有次我撿到一本歷史書，上面說人類文明就是沿河建立的，感覺和這裡很像。」
唐烈表示認可：「沒水能買，沒路什麼都不好使，東西沒法運就全歇逼了。」
作為一個很大面積都是廢土的地方，泛能自管區的建立也是人類社會發展的結果，這裡聯通了現今世界上最發達的勢力和組織，哪怕缺乏可用水資源和可耕種面積，人們砸錢也能砸出一座世界之城。
形象地看，運輸路線就是當代的河流，抽象的看，資本的流向才是當代的河，活在河邊就連天上的月亮也有機會抓到手裡。
這次的任務，他們就要在這條河裡做游泳的魚。
乘著軌電車前往任務地點，車子裡漂浮著奇怪的味道，聞起來像汗液、機油、鐵鏽和各種成癮品的味道，有人安靜的睡著了，有人沉浸在頭戴式顯示儀編造的美夢裡，情到深處自己脫下了褲子，打起了飛機。
但總的來說，車廂秩序還算正常，可能是這地方窮到小偷都不喜歡來了。
二狗指著車廂側面的小GG欄：「等我有錢了我就要買輛車，這款式的。」
唐烈順著看過去，那分明是一家二手車GG，裡面的車子看上去有些年代了，外形稜角分明，沒有流線型的美感，但確實挺硬朗的。
「有錢了還買二手車？沒追求。」唐烈撇了撇嘴，看向大一點的GG牌，上面是一輛入門款的浮空車，「這個倒還湊合，怎麼沒有更好的了？」
「說明咱們不是目標人群，都坐電車了，誰買得起浮空車？往這投浮空車GG的一定是腦子進水了...」
叮——
【北環製造區段18區（外環段）到了。】
兩人忽然默契的安靜了下來，若無其事的看向到站燈，紅轉黃再轉綠。
他們坐有軌電車走了78公里路，一個人只要30塊車費，在星之城堪稱慈善產業，缺點僅僅是需要全程看GG。
然而他們兜里連60塊都沒了。
怎麼辦？
只有跑！
砰！
唐烈一馬當先撞開了擠在門口的上班族，提著蹄兔無人機放在身前當作盾牌，整個人像炮彈一樣砸開了閘機！
這一幕把旁邊摸魚的保安看得一愣：
逃票這種事不少見，尤其是北區的外環段，到處都是沒錢的野種，他們一眼就能看出來。
但他的義眼分明在唐烈身上掃描到了一台無人機，無人機上還有一把槍，雖然年紀小了一些，外表破爛了一點，但確實是有槍有無人機的...
買得起槍和無人機，連他媽60塊的票都逃？！
「小逼崽子...」
安保暗罵一聲剛想幹活，身後的保安隊長就按住了他的肩膀，生生把他按回了原地。
嘈雜的警報聲中，他回過頭去看見隊長在刺眼的紅色警報里朝著逃票人員投去一種複雜的眼神，那是一種或許和他一模一樣的眼神：
60塊也逃？服了。
可是跑都跑了，還追個屁？
【安保隊長：所有人員注意，有人逃票，照片上傳了。】
這是一張模糊的照片，按道理來說，他們的義眼完全有機會拍一張清晰的照片，然而這張照片上兩人的臉幾乎全是馬賽克，倒是標註的部分非常清晰——
標註在無人機上的槍把子。
【注意特徵：疑似卡爾薩夫47。】
【注意特徵：疑似非法改裝無人機。】
年輕的安保還是不太明白，但兩個小逼崽子很快就被目擊跑出站了。
「操他媽的，又要被扣100塊錢...」
罵完之後他就氣哄哄地回到了崗位，惡狠狠地盯著剩下的人，心理甚至對保安隊長有怨氣。
安保隊長心裡完全沒有波動，看著新人這副樣子甚至還有些想笑：
那是兩個小逼崽子不假，可是人確實跑了，跑到了人群里。
要是這個時候交火，玩砸了，就不是100塊那麼簡單了。
傻逼才糾結這個，聰明人都知道權衡利弊，活該你一輩子做個保安。
......
「傻逼保安...」
二狗氣喘吁吁地對身後的車站比著中指。
唐烈砰的一聲把蹄兔放回了地上，無語地看著二狗：「就跑這麼點路，不知道的以為你剛炸了公司大廈跑出來。」
二狗深深吸了一口氣，直起腰來：「咱們屬性也就差了一點，怎麼你就這麼猛？成年人平均水平就是扛著幾十公斤的東西還能跑這麼快？！」
蹄兔無人機帶上他們的裝備，總重得差不多四十公斤出頭，唐烈就是提著這麼一個玩意兒撞開了閘機，還一路跑得飛快，到了地方氣都不帶喘的。
不過實際上唐烈並沒有覺得這很輕鬆，他只是擅長保持狀態，導致看上去沒什麼負擔。
「是你太弱了...萬一外面正好有個摸魚回來的保安就完犢子了！」唐烈嫌棄的提著二狗的衣領給他拎直了，指著前面的道路說道，「到地方了，到底能不能繃住？」
滴滴——
面前的大道上黃土飛揚，一輛百噸王半掛在車隊的護送下浩浩蕩蕩地從倉庫中離開，朝著北區內環段駛去。
只是匆匆一瞥，唐烈就能看見護送車隊裡都是扛槍的壯漢，絲毫沒有掩飾地露出自己的義體，不過最顯眼的還是貨箱上的「義」字。
顯然道路對面的物流園區就是這次任務的起始點了。
稍微調整了一下，兩人扯了扯衣領上自製的面罩遮住了嘴巴，穿過沙塵靠了過去。
這個園區非常大，但也因為周圍大多是廢棄的工廠和倉庫顯得非常空曠，要是第一次進去裡面，沒聯網的情況下說不準會迷路。
不過他們不需要進入園區，也進不去：作為接任務的外人，當然不可能進去。
他們來到園區外面的接待亭，這地方相當於一個信息處理基站，園區使用這個基站來進行一些簡單易懂的自動化溝通，同時降低內部網絡與外界的接觸，降低駭入風險。
對於唐烈來說，接待亭就像一個車票站口，顯然這地方吞吐量相當大，傭兵需求量也不少，甚至排起了隊。
找了個隊伍排隊，唐烈對二狗低聲說到：「看的時候避著點，別遇到賽博精神病了。」
說這話的時候，二狗差點就開始東張西望了。
實在是平時見不到這麼多厲害的傭兵：這個世界賽博生體技術已經非常發達，但不意味著每一個人都會裝備戰鬥義體。
唐烈的警告讓他一下子緊張起來，低下頭的時候恰好路過一挺靠在主人腿上的重機槍，餘光里那東西比他大腿還粗。
他非常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麼型號的機槍，要不是唐烈提醒他就要控制不住地去打量了，不過唐烈說得完全在理：
僅僅一瞥他也能看清，重機槍靠著的那條腿分明是覆蓋著黑色複合材料的義肢，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負擔得起的東西。
不僅是經濟意義上的普通人，更是人生履歷、作戰經驗、賽博生體上限的問題，誰知道這麼一個大傢伙會不會有什麼心理問題？
誰知道這種心理問題會不會因為自己的一瞥就忽然病發？
要知道在昏暗的街頭小巷，偶爾路過的兩群街溜子，都可能因為對方的呼吸聲太噁心這種理由打得頭破血流...
想到這裡，他愈發收斂自己的眼神。
但他還是很好奇那到底是什麼槍，只要他再多看到一些特徵，他就能和老鐵給他們的資料庫比對一番...
【傳入的消息：】
【掃描結果：KL.S—12型重機槍】
【口徑：12.7×108mm；理論射速：750/每分鐘；常規子彈有效穿深（百米）：20mmRHA】
【全新市場價：15000源幣】
【二手回收價：別想太多】
二狗是個正兒八經的14歲流浪兒，唐烈可不是，這種不著痕跡的觀察他輕車熟路，輕而易舉地捕捉到了機槍地所有特徵，然後快速和信息庫里的武器對上了，並發了短訊給二狗。
二狗倒吸一口涼氣：
【二狗：媽的，這要碰到一下，人連渣都不剩了...】
唐烈的關注點倒是在其他地方：什麼叫別想太多？
【唐烈：這臭骨人也看不起咱們，改天我們得整一挺這玩意兒，到時候加價賣給他。】
【二狗：活爹，咱們才14歲，能想點別的嗎？】
【唐烈：太弱了，連想都不敢想，我唐烈的兄弟怎麼會是這種弱雞...】
接待亭里的人不少，有用KL.S的猛男，也有看上去普通一些的傭兵，像是烈狗二人組這樣的新手也有，讓唐烈略感驚訝的是這樣的環境下，卻沒有出現他想像中可能出現的騷亂，比如插隊之類的。
弱者在這種環境下不惹事是正常的，只是看一眼那些武器就足夠讓他們安靜下來了。
不過就連強者也老老實實排隊，那就只能說明義家口遠比唐烈想的要厲害，懂行的都知道別惹事。
沒一會兒唐烈就排到了窗口前把晶片插進了機器里，激活之後重新插入腦機接口，信息就變了。
【護送委託編號：2097-05-02-JH-L098】
【車號：L098】
【護送路線已解鎖。】
【園區指引已解鎖。】
【詳細工作：陪同L098車卸貨至指定區域。】
【發布單位：機喉運輸集團】
晶片開始在他的視覺中生成簡陋的AR指引，很快他們就找到了出貨站台，以及他們需要護送的車子——
看著眼前的指示箭頭抵達終點，二狗興奮地走快了一些：
剛才在門口出去的車隊可都威風得很，能坐上那種車子出去顯擺一番，這次任務也已經值了呀！
「不知道咱們這次要護送多大的車子...啊？」
二狗的腳步停在拐角處，唐烈無語地把他推開——
不出他所料，牛逼的人護送半掛，他們這種的...
送小麵包車。
不錯，他們的護送對象是一輛小麵包。
「喲，新來的？」
一陣強有力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核心的高科技和重工業區排列整齊，高速鐵路、貨運公路、貨運管道、無人交通道、空中運輸線等等線路交錯排布，在人眼中複雜且雜亂的線路遵循著一種特殊的邏輯有序運轉。
但唐烈他們的運輸路線不會走那麼深，他們的任務區域在外圍，在這裡廠房和聚居地無序地環繞在星之城公共運輸線路旁。
在這裡，大量聚居地圍繞著小規模的廠區建立，並且相互之間通常隔著各自的垃圾排放地點，密度很低。
「烈子，你知道不，有次我撿到一本歷史書，上面說人類文明就是沿河建立的，感覺和這裡很像。」
唐烈表示認可：「沒水能買，沒路什麼都不好使，東西沒法運就全歇逼了。」
作為一個很大面積都是廢土的地方，泛能自管區的建立也是人類社會發展的結果，這裡聯通了現今世界上最發達的勢力和組織，哪怕缺乏可用水資源和可耕種面積，人們砸錢也能砸出一座世界之城。
形象地看，運輸路線就是當代的河流，抽象的看，資本的流向才是當代的河，活在河邊就連天上的月亮也有機會抓到手裡。
這次的任務，他們就要在這條河裡做游泳的魚。
乘著軌電車前往任務地點，車子裡漂浮著奇怪的味道，聞起來像汗液、機油、鐵鏽和各種成癮品的味道，有人安靜的睡著了，有人沉浸在頭戴式顯示儀編造的美夢裡，情到深處自己脫下了褲子，打起了飛機。
但總的來說，車廂秩序還算正常，可能是這地方窮到小偷都不喜歡來了。
二狗指著車廂側面的小GG欄：「等我有錢了我就要買輛車，這款式的。」
唐烈順著看過去，那分明是一家二手車GG，裡面的車子看上去有些年代了，外形稜角分明，沒有流線型的美感，但確實挺硬朗的。
「有錢了還買二手車？沒追求。」唐烈撇了撇嘴，看向大一點的GG牌，上面是一輛入門款的浮空車，「這個倒還湊合，怎麼沒有更好的了？」
「說明咱們不是目標人群，都坐電車了，誰買得起浮空車？往這投浮空車GG的一定是腦子進水了...」
叮——
【北環製造區段18區（外環段）到了。】
兩人忽然默契的安靜了下來，若無其事的看向到站燈，紅轉黃再轉綠。
他們坐有軌電車走了78公里路，一個人只要30塊車費，在星之城堪稱慈善產業，缺點僅僅是需要全程看GG。
然而他們兜里連60塊都沒了。
怎麼辦？
只有跑！
砰！
唐烈一馬當先撞開了擠在門口的上班族，提著蹄兔無人機放在身前當作盾牌，整個人像炮彈一樣砸開了閘機！
這一幕把旁邊摸魚的保安看得一愣：
逃票這種事不少見，尤其是北區的外環段，到處都是沒錢的野種，他們一眼就能看出來。
但他的義眼分明在唐烈身上掃描到了一台無人機，無人機上還有一把槍，雖然年紀小了一些，外表破爛了一點，但確實是有槍有無人機的...
買得起槍和無人機，連他媽60塊的票都逃？！
「小逼崽子...」
安保暗罵一聲剛想幹活，身後的保安隊長就按住了他的肩膀，生生把他按回了原地。
嘈雜的警報聲中，他回過頭去看見隊長在刺眼的紅色警報里朝著逃票人員投去一種複雜的眼神，那是一種或許和他一模一樣的眼神：
60塊也逃？服了。
可是跑都跑了，還追個屁？
【安保隊長：所有人員注意，有人逃票，照片上傳了。】
這是一張模糊的照片，按道理來說，他們的義眼完全有機會拍一張清晰的照片，然而這張照片上兩人的臉幾乎全是馬賽克，倒是標註的部分非常清晰——
標註在無人機上的槍把子。
【注意特徵：疑似卡爾薩夫47。】
【注意特徵：疑似非法改裝無人機。】
年輕的安保還是不太明白，但兩個小逼崽子很快就被目擊跑出站了。
「操他媽的，又要被扣100塊錢...」
罵完之後他就氣哄哄地回到了崗位，惡狠狠地盯著剩下的人，心理甚至對保安隊長有怨氣。
安保隊長心裡完全沒有波動，看著新人這副樣子甚至還有些想笑：
那是兩個小逼崽子不假，可是人確實跑了，跑到了人群里。
要是這個時候交火，玩砸了，就不是100塊那麼簡單了。
傻逼才糾結這個，聰明人都知道權衡利弊，活該你一輩子做個保安。
......
「傻逼保安...」
二狗氣喘吁吁地對身後的車站比著中指。
唐烈砰的一聲把蹄兔放回了地上，無語地看著二狗：「就跑這麼點路，不知道的以為你剛炸了公司大廈跑出來。」
二狗深深吸了一口氣，直起腰來：「咱們屬性也就差了一點，怎麼你就這麼猛？成年人平均水平就是扛著幾十公斤的東西還能跑這麼快？！」
蹄兔無人機帶上他們的裝備，總重得差不多四十公斤出頭，唐烈就是提著這麼一個玩意兒撞開了閘機，還一路跑得飛快，到了地方氣都不帶喘的。
不過實際上唐烈並沒有覺得這很輕鬆，他只是擅長保持狀態，導致看上去沒什麼負擔。
「是你太弱了...萬一外面正好有個摸魚回來的保安就完犢子了！」唐烈嫌棄的提著二狗的衣領給他拎直了，指著前面的道路說道，「到地方了，到底能不能繃住？」
滴滴——
面前的大道上黃土飛揚，一輛百噸王半掛在車隊的護送下浩浩蕩蕩地從倉庫中離開，朝著北區內環段駛去。
只是匆匆一瞥，唐烈就能看見護送車隊裡都是扛槍的壯漢，絲毫沒有掩飾地露出自己的義體，不過最顯眼的還是貨箱上的「義」字。
顯然道路對面的物流園區就是這次任務的起始點了。
稍微調整了一下，兩人扯了扯衣領上自製的面罩遮住了嘴巴，穿過沙塵靠了過去。
這個園區非常大，但也因為周圍大多是廢棄的工廠和倉庫顯得非常空曠，要是第一次進去裡面，沒聯網的情況下說不準會迷路。
不過他們不需要進入園區，也進不去：作為接任務的外人，當然不可能進去。
他們來到園區外面的接待亭，這地方相當於一個信息處理基站，園區使用這個基站來進行一些簡單易懂的自動化溝通，同時降低內部網絡與外界的接觸，降低駭入風險。
對於唐烈來說，接待亭就像一個車票站口，顯然這地方吞吐量相當大，傭兵需求量也不少，甚至排起了隊。
找了個隊伍排隊，唐烈對二狗低聲說到：「看的時候避著點，別遇到賽博精神病了。」
說這話的時候，二狗差點就開始東張西望了。
實在是平時見不到這麼多厲害的傭兵：這個世界賽博生體技術已經非常發達，但不意味著每一個人都會裝備戰鬥義體。
唐烈的警告讓他一下子緊張起來，低下頭的時候恰好路過一挺靠在主人腿上的重機槍，餘光里那東西比他大腿還粗。
他非常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麼型號的機槍，要不是唐烈提醒他就要控制不住地去打量了，不過唐烈說得完全在理：
僅僅一瞥他也能看清，重機槍靠著的那條腿分明是覆蓋著黑色複合材料的義肢，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負擔得起的東西。
不僅是經濟意義上的普通人，更是人生履歷、作戰經驗、賽博生體上限的問題，誰知道這麼一個大傢伙會不會有什麼心理問題？
誰知道這種心理問題會不會因為自己的一瞥就忽然病發？
要知道在昏暗的街頭小巷，偶爾路過的兩群街溜子，都可能因為對方的呼吸聲太噁心這種理由打得頭破血流...
想到這裡，他愈發收斂自己的眼神。
但他還是很好奇那到底是什麼槍，只要他再多看到一些特徵，他就能和老鐵給他們的資料庫比對一番...
【傳入的消息：】
【掃描結果：KL.S—12型重機槍】
【口徑：12.7×108mm；理論射速：750/每分鐘；常規子彈有效穿深（百米）：20mmRHA】
【全新市場價：15000源幣】
【二手回收價：別想太多】
二狗是個正兒八經的14歲流浪兒，唐烈可不是，這種不著痕跡的觀察他輕車熟路，輕而易舉地捕捉到了機槍地所有特徵，然後快速和信息庫里的武器對上了，並發了短訊給二狗。
二狗倒吸一口涼氣：
【二狗：媽的，這要碰到一下，人連渣都不剩了...】
唐烈的關注點倒是在其他地方：什麼叫別想太多？
【唐烈：這臭骨人也看不起咱們，改天我們得整一挺這玩意兒，到時候加價賣給他。】
【二狗：活爹，咱們才14歲，能想點別的嗎？】
【唐烈：太弱了，連想都不敢想，我唐烈的兄弟怎麼會是這種弱雞...】
接待亭里的人不少，有用KL.S的猛男，也有看上去普通一些的傭兵，像是烈狗二人組這樣的新手也有，讓唐烈略感驚訝的是這樣的環境下，卻沒有出現他想像中可能出現的騷亂，比如插隊之類的。
弱者在這種環境下不惹事是正常的，只是看一眼那些武器就足夠讓他們安靜下來了。
不過就連強者也老老實實排隊，那就只能說明義家口遠比唐烈想的要厲害，懂行的都知道別惹事。
沒一會兒唐烈就排到了窗口前把晶片插進了機器里，激活之後重新插入腦機接口，信息就變了。
【護送委託編號：2097-05-02-JH-L098】
【車號：L098】
【護送路線已解鎖。】
【園區指引已解鎖。】
【詳細工作：陪同L098車卸貨至指定區域。】
【發布單位：機喉運輸集團】
晶片開始在他的視覺中生成簡陋的AR指引，很快他們就找到了出貨站台，以及他們需要護送的車子——
看著眼前的指示箭頭抵達終點，二狗興奮地走快了一些：
剛才在門口出去的車隊可都威風得很，能坐上那種車子出去顯擺一番，這次任務也已經值了呀！
「不知道咱們這次要護送多大的車子...啊？」
二狗的腳步停在拐角處，唐烈無語地把他推開——
不出他所料，牛逼的人護送半掛，他們這種的...
送小麵包車。
不錯，他們的護送對象是一輛小麵包。
「喲，新來的？」
一陣強有力的聲音從後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