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北境格局
第三場的號角聲響起。
擂台上。
狂牛騎士團的團長如同一座山嶽，肌肉虬結，雙手握著寬大的巨劍。
對面，卡爾文取下披風，露出一身銀白鎧甲，腰間的聖徽在陽光下閃爍。
無須多言，兩人幾乎是同時出手。
鋼鐵對撞，空氣震盪。
巨劍砸落的瞬間，地面直接龜裂；而卡爾文手中的神之哀傷則劃出一道純白的弧光，將那股暴力的氣息化解於無形。
一攻一守、一守一攻。
聖光與狂氣交織成暴風。
「聖殿騎士……果然不是虛名。」霍夫曼語氣平淡，仿佛早已預料到結果。
赤獅騎士團的團長眉頭微蹙，不得不承認：「那傢伙，比我想像的更強。」
現場觀眾看得熱血沸騰。
奧茲也不禁讚嘆，他只見過卡爾文對付魔物，沒想到對人也如此強悍。
畢竟ＰＶＰ面對的是人，只要是人就會有思考、有謀略……
幾個回合之後——
卡爾文的劍貫穿防禦，聖光如晨星閃爆，狂牛騎士手中的巨劍寸寸崩裂。
「——結束了。」卡爾文收劍，平靜地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
賽文舉起手，宣布道：「第三場，由雙峰城獲勝！」
觀眾席的歡呼再次響起，混合著士兵與平民的興奮的吶喊聲。
「有一名聖殿騎士作為支柱，我相信雙峰城會很安全。」霍夫曼撫須而笑，眼中閃著幾分深意。
當他的目光再度落在漢娜身上時，笑意卻微微一滯，回想起第一場——
那種粗暴的魔力掌控，依舊是昔日那個莽撞的女學生，但不同的是，竟然能靠裝備的加持，扭轉缺點。
而其他四位騎士團長，他們感興趣的是伊萊，可以看得出對方年紀輕輕，卻擁有無窮的潛力。
經此比試，霍夫曼對奧茲更是刮目相看，似乎這名年輕城主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改變雙峰城，以及培養傭兵。
奧茲禮貌道：「您過獎了，若是能下死手，憑四位騎士團長的實戰經驗，我們根本沒有勝算。」
聞言，霍夫曼微微一笑，他看似隨意地撫了撫鬍鬚，平緩道：「能知輕重，懂取捨，不貪一時之勝——這樣的城主，怪不得雙峰城能在一年內重生。」
「閣下謬讚。」奧茲略微低頭，語氣謙遜，卻並未否認。
霍夫曼看著奧茲，眼底的笑意漸漸深了幾分:「年輕人，我本以為你只是一個幸運的冒險者，靠機緣坐上領主之位。」
停頓片刻，他轉而低聲道：「但現在看起來，你在權衡與用人的判斷上……遠勝於許多老貴族……」
奧茲淡然答道：「我只是學會在危機中求生存，並創造出轉機。」
「呵，」霍夫曼輕笑道：「在這個世界上，創造轉機是最難的部份。」
隨即，賽文宣布道：「比試結束！」
人群漸散，雙峰城的士兵與平民仍沉浸在勝利的餘韻中。
簡單的午餐過後，霍夫曼便帶著使團離開了雙峰城，奧茲站在城牆上望著漸行漸遠的車隊，神情沉靜。
車轍印被風雪掩埋，只剩遠處旗影。
奧茲背著手，緩步走下城牆。
……
城主府，書房。
書桌上擺放著一張北境的地圖。
根據奧茲目前得到的消息，整個艾澤大陸的北境共有十五位城主，他們統領著五十七座城以及數百個大小村莊。
但由於魔物入侵的情況嚴峻，再加上北境擁有全大陸數量最多的魔物巢穴，各城池之間除了資源貿易之外，幾乎不會有任何的支援與往來，而且想招募傭兵與士兵都得相互競爭。
除了馬爾隆公爵以外，其他的城主大多各自為政，自求多福。
馬爾隆家族除去德瑪城，還擁有另外十二座城池，可以說是實力雄厚。
北境的第二大貴族，為「塞勒斯」家族，受封侯爵，領地內擁有九座城池。
除去這兩家，其餘都是男爵。
雙峰城的領地內，除了新建的星鐵村以外，還有其他五個村莊，但大多人口貧瘠，因為以前的城主科特自顧不暇，根本沒有餘力布防，導致魔物時不時騷擾。
賽文站在一旁，問道：「如今雙峰城倚靠星礦脫貧，接下來要擴張嗎？」
奧茲的目光停在地圖左上角的那片陰影區域——「鐵峰城」。
那裡曾是伊萊祖先的領地，如今已被魔物占領，偏偏鐵峰城是距離雙峰城最近的城池，因此成為了擴張的首選。
「距離雙峰城九十里，」奧茲輕點鐵峰城的位置，低沉道：「如果我們能收復鐵峰城，就能掌握北境最大的鐵礦。」
「但……」賽文憂心道：「我聽說鐵峰城那裡有條龍……」
「這只是目標，現在還不急。」奧茲的手輕敲桌面，陷入沉思。
「那我們現在該做些什麼？」賽文推了推眼鏡，跟了奧茲一年，早就學會少說多問，哪怕有想法，他也會先試探。
奧茲深吸一口氣，說道：「現在的雙峰城，表面穩固，但根基仍淺，若是貿然擴張，只會成為北境其他勢力的笑柄，要奪城，先得守住家。」
賽文點頭，認真聆聽。
奧茲站起身，走到窗邊。
夜色如墨。
窗面反射，映出銀色的輪廓。
奧茲將手按在窗框上，果決道：「第一，繼續穩固防線，在山道口建造一個瓮城，作為第一道防線，其餘四個村莊的防守也要到位，只有平民願意來到我的領地居住，那才會有更多的兵力。」
「另外，繼續執行修路計劃，在雙峰城後方再開兩條能通往山下的路，防止魔物入侵時，資源不足。」
「第二，整編兵力，雙峰騎士團剛剛成立，但人數絕對不夠，讓更多的平民加入訓練，只要是在雙峰城內的成年男子都支薪鍛鍊，以備不時之需。」
「支薪鍛鍊……」賽文憂心道：「這恐怕會引起民怨，更別說那些商賈人家與貴族，聽到這個政策，怕是都跑了。」
「有人幫忙訓練小孩還跑？」奧茲冷哼道：「那這種人不適合待在雙峰城，跑了就跑了，或許治安還會更好。」
他的想法很簡單，杜絕恐龍家長，過分寵溺孩子，真正戰時也只會搞事。
「明白，我會著手規劃，將配套措施做到最好，防止民怨。」賽文拿出自己的記事本，將奧茲的話一一記錄在冊。
「此外，我要設立新的軍制，三人一組、十人為伍、百人為隊，訓練以協作與生存為主，減少個人英雄主義。」
「第三，貿易。」奧茲指著地圖上的星鐵村，說道：「我們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星鐵，其他資源都需要靠貿易，你幫我篩選五個人，我要他們作為代表，穩定各項資源的價格。」
「無論是糧食、木材、布匹，價格全都要談，一家談不攏就換一家，不怕人家賺錢，但我們不能當被動的盤子。」
「被動的盤……盤子？」賽文記錄到一半，一臉疑惑地抬頭看向奧茲。
奧茲解釋道：「東西買貴、被當作搖錢樹、人傻錢多的意思。」
賽文嘴角微抽，忍不住輕咳一聲，心想——
城主大人偶爾冒出的奇怪詞語，總有些他聽不懂，卻本能覺得有道理的感覺。
「是。」賽文認真地記錄下那句「不能當盤子」，筆劃工整得像是在寫誓言。
奧茲微微一笑，續道：「第四，星鐵村的體制要重新劃分，它是我們的經濟命脈，不能讓礦工與商人勾結成小圈子。」
他取諸一卷文件，攤在桌上，「我想設立『礦務司』，由漢娜暫任主管，她的脾氣夠硬，不會給人情留餘地。」
賽文意外道：「魔導師去管礦？」
「沒錯。」奧茲篤定道：「她能感知魔力波動，也就能判斷礦石純度，比起那些靠肉眼估算的工頭可靠多了。再說，有她鎮著，沒人敢動歪心思。」
「明白。」賽文點頭，心想這確實是奧茲的風格——非常規，卻總能奏效。
奧茲接著說道：「第五，教育。未來我們缺的不只是士兵，還需要有更多能讀會算、能記帳、能寫公文的人。」
「設立『城主學堂』。孩子六歲以上就要入學，先教識字、算術、常識，如果想擴張，就需要治理更多領地，沒有懂事的人可不行。」
賽文喃喃道：「那得花不少錢……」
「錢總能賺回來的。」奧茲平靜地說道：「但腦子不夠用——那才是真正的貧窮，我們得打好根基才行。」
「城主大人，」賽文抬起頭，語氣裡帶著一點罕見的堅定，說道：「若真要推行這些政策，怕是會得罪不少人。」
「你怕什麼。」奧茲神情平淡，伸手將地圖緩緩捲起，「真的想留在雙峰城的人，自會來找我協商；如果不在意，那就隨便他們，要走就走。」
他頓了頓，低聲補了一句：「一座堅固的城池，不該靠施捨存活，而是得匯聚一群志同道合的人。」
奧茲打開窗，感受著初冬的微風，燭火晃動，將他的半張臉沉在暗影之中。
賽文看著那道深不可測的背影，忽然有種預感——若干年後，雙峰城將成為無法撼動的堅實堡壘。
「賽文，你記住這四個字。」奧茲轉過身，抬手在羊皮卷寫下——
「厚積薄發。」
擂台上。
狂牛騎士團的團長如同一座山嶽，肌肉虬結，雙手握著寬大的巨劍。
對面，卡爾文取下披風，露出一身銀白鎧甲，腰間的聖徽在陽光下閃爍。
無須多言，兩人幾乎是同時出手。
鋼鐵對撞，空氣震盪。
巨劍砸落的瞬間，地面直接龜裂；而卡爾文手中的神之哀傷則劃出一道純白的弧光，將那股暴力的氣息化解於無形。
一攻一守、一守一攻。
聖光與狂氣交織成暴風。
「聖殿騎士……果然不是虛名。」霍夫曼語氣平淡，仿佛早已預料到結果。
赤獅騎士團的團長眉頭微蹙，不得不承認：「那傢伙，比我想像的更強。」
現場觀眾看得熱血沸騰。
奧茲也不禁讚嘆，他只見過卡爾文對付魔物，沒想到對人也如此強悍。
畢竟ＰＶＰ面對的是人，只要是人就會有思考、有謀略……
幾個回合之後——
卡爾文的劍貫穿防禦，聖光如晨星閃爆，狂牛騎士手中的巨劍寸寸崩裂。
「——結束了。」卡爾文收劍，平靜地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
賽文舉起手，宣布道：「第三場，由雙峰城獲勝！」
觀眾席的歡呼再次響起，混合著士兵與平民的興奮的吶喊聲。
「有一名聖殿騎士作為支柱，我相信雙峰城會很安全。」霍夫曼撫須而笑，眼中閃著幾分深意。
當他的目光再度落在漢娜身上時，笑意卻微微一滯，回想起第一場——
那種粗暴的魔力掌控，依舊是昔日那個莽撞的女學生，但不同的是，竟然能靠裝備的加持，扭轉缺點。
而其他四位騎士團長，他們感興趣的是伊萊，可以看得出對方年紀輕輕，卻擁有無窮的潛力。
經此比試，霍夫曼對奧茲更是刮目相看，似乎這名年輕城主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改變雙峰城，以及培養傭兵。
奧茲禮貌道：「您過獎了，若是能下死手，憑四位騎士團長的實戰經驗，我們根本沒有勝算。」
聞言，霍夫曼微微一笑，他看似隨意地撫了撫鬍鬚，平緩道：「能知輕重，懂取捨，不貪一時之勝——這樣的城主，怪不得雙峰城能在一年內重生。」
「閣下謬讚。」奧茲略微低頭，語氣謙遜，卻並未否認。
霍夫曼看著奧茲，眼底的笑意漸漸深了幾分:「年輕人，我本以為你只是一個幸運的冒險者，靠機緣坐上領主之位。」
停頓片刻，他轉而低聲道：「但現在看起來，你在權衡與用人的判斷上……遠勝於許多老貴族……」
奧茲淡然答道：「我只是學會在危機中求生存，並創造出轉機。」
「呵，」霍夫曼輕笑道：「在這個世界上，創造轉機是最難的部份。」
隨即，賽文宣布道：「比試結束！」
人群漸散，雙峰城的士兵與平民仍沉浸在勝利的餘韻中。
簡單的午餐過後，霍夫曼便帶著使團離開了雙峰城，奧茲站在城牆上望著漸行漸遠的車隊，神情沉靜。
車轍印被風雪掩埋，只剩遠處旗影。
奧茲背著手，緩步走下城牆。
……
城主府，書房。
書桌上擺放著一張北境的地圖。
根據奧茲目前得到的消息，整個艾澤大陸的北境共有十五位城主，他們統領著五十七座城以及數百個大小村莊。
但由於魔物入侵的情況嚴峻，再加上北境擁有全大陸數量最多的魔物巢穴，各城池之間除了資源貿易之外，幾乎不會有任何的支援與往來，而且想招募傭兵與士兵都得相互競爭。
除了馬爾隆公爵以外，其他的城主大多各自為政，自求多福。
馬爾隆家族除去德瑪城，還擁有另外十二座城池，可以說是實力雄厚。
北境的第二大貴族，為「塞勒斯」家族，受封侯爵，領地內擁有九座城池。
除去這兩家，其餘都是男爵。
雙峰城的領地內，除了新建的星鐵村以外，還有其他五個村莊，但大多人口貧瘠，因為以前的城主科特自顧不暇，根本沒有餘力布防，導致魔物時不時騷擾。
賽文站在一旁，問道：「如今雙峰城倚靠星礦脫貧，接下來要擴張嗎？」
奧茲的目光停在地圖左上角的那片陰影區域——「鐵峰城」。
那裡曾是伊萊祖先的領地，如今已被魔物占領，偏偏鐵峰城是距離雙峰城最近的城池，因此成為了擴張的首選。
「距離雙峰城九十里，」奧茲輕點鐵峰城的位置，低沉道：「如果我們能收復鐵峰城，就能掌握北境最大的鐵礦。」
「但……」賽文憂心道：「我聽說鐵峰城那裡有條龍……」
「這只是目標，現在還不急。」奧茲的手輕敲桌面，陷入沉思。
「那我們現在該做些什麼？」賽文推了推眼鏡，跟了奧茲一年，早就學會少說多問，哪怕有想法，他也會先試探。
奧茲深吸一口氣，說道：「現在的雙峰城，表面穩固，但根基仍淺，若是貿然擴張，只會成為北境其他勢力的笑柄，要奪城，先得守住家。」
賽文點頭，認真聆聽。
奧茲站起身，走到窗邊。
夜色如墨。
窗面反射，映出銀色的輪廓。
奧茲將手按在窗框上，果決道：「第一，繼續穩固防線，在山道口建造一個瓮城，作為第一道防線，其餘四個村莊的防守也要到位，只有平民願意來到我的領地居住，那才會有更多的兵力。」
「另外，繼續執行修路計劃，在雙峰城後方再開兩條能通往山下的路，防止魔物入侵時，資源不足。」
「第二，整編兵力，雙峰騎士團剛剛成立，但人數絕對不夠，讓更多的平民加入訓練，只要是在雙峰城內的成年男子都支薪鍛鍊，以備不時之需。」
「支薪鍛鍊……」賽文憂心道：「這恐怕會引起民怨，更別說那些商賈人家與貴族，聽到這個政策，怕是都跑了。」
「有人幫忙訓練小孩還跑？」奧茲冷哼道：「那這種人不適合待在雙峰城，跑了就跑了，或許治安還會更好。」
他的想法很簡單，杜絕恐龍家長，過分寵溺孩子，真正戰時也只會搞事。
「明白，我會著手規劃，將配套措施做到最好，防止民怨。」賽文拿出自己的記事本，將奧茲的話一一記錄在冊。
「此外，我要設立新的軍制，三人一組、十人為伍、百人為隊，訓練以協作與生存為主，減少個人英雄主義。」
「第三，貿易。」奧茲指著地圖上的星鐵村，說道：「我們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星鐵，其他資源都需要靠貿易，你幫我篩選五個人，我要他們作為代表，穩定各項資源的價格。」
「無論是糧食、木材、布匹，價格全都要談，一家談不攏就換一家，不怕人家賺錢，但我們不能當被動的盤子。」
「被動的盤……盤子？」賽文記錄到一半，一臉疑惑地抬頭看向奧茲。
奧茲解釋道：「東西買貴、被當作搖錢樹、人傻錢多的意思。」
賽文嘴角微抽，忍不住輕咳一聲，心想——
城主大人偶爾冒出的奇怪詞語，總有些他聽不懂，卻本能覺得有道理的感覺。
「是。」賽文認真地記錄下那句「不能當盤子」，筆劃工整得像是在寫誓言。
奧茲微微一笑，續道：「第四，星鐵村的體制要重新劃分，它是我們的經濟命脈，不能讓礦工與商人勾結成小圈子。」
他取諸一卷文件，攤在桌上，「我想設立『礦務司』，由漢娜暫任主管，她的脾氣夠硬，不會給人情留餘地。」
賽文意外道：「魔導師去管礦？」
「沒錯。」奧茲篤定道：「她能感知魔力波動，也就能判斷礦石純度，比起那些靠肉眼估算的工頭可靠多了。再說，有她鎮著，沒人敢動歪心思。」
「明白。」賽文點頭，心想這確實是奧茲的風格——非常規，卻總能奏效。
奧茲接著說道：「第五，教育。未來我們缺的不只是士兵，還需要有更多能讀會算、能記帳、能寫公文的人。」
「設立『城主學堂』。孩子六歲以上就要入學，先教識字、算術、常識，如果想擴張，就需要治理更多領地，沒有懂事的人可不行。」
賽文喃喃道：「那得花不少錢……」
「錢總能賺回來的。」奧茲平靜地說道：「但腦子不夠用——那才是真正的貧窮，我們得打好根基才行。」
「城主大人，」賽文抬起頭，語氣裡帶著一點罕見的堅定，說道：「若真要推行這些政策，怕是會得罪不少人。」
「你怕什麼。」奧茲神情平淡，伸手將地圖緩緩捲起，「真的想留在雙峰城的人，自會來找我協商；如果不在意，那就隨便他們，要走就走。」
他頓了頓，低聲補了一句：「一座堅固的城池，不該靠施捨存活，而是得匯聚一群志同道合的人。」
奧茲打開窗，感受著初冬的微風，燭火晃動，將他的半張臉沉在暗影之中。
賽文看著那道深不可測的背影，忽然有種預感——若干年後，雙峰城將成為無法撼動的堅實堡壘。
「賽文，你記住這四個字。」奧茲轉過身，抬手在羊皮卷寫下——
「厚積薄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