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德瑪城的使者
夜色深沉，雙峰城的街道靜得只能聽見風掠過雪檐的聲音，月光透過薄霜映入屋內，照亮那張舒適的床鋪。
伯瓦塔靜靜地躺著，神情安詳，盔甲被取下，只剩下簡單的布衫，原本蒼白的皮膚逐漸恢復血色，卻仍帶著幾道灰紋。
呼吸微弱，卻穩定。
卡爾文守在床邊，一夜未眠，他低聲祈禱，乞求聖光再次照耀自己的哥哥。
房門輕輕推開。
奧茲走了進來，肩頭仍纏著繃帶，步伐沉穩，他緩緩走到卡爾文的身後。
卡爾文問道：「你的傷口還好嗎？」
奧茲搖搖頭，淡淡道：「死不了。」
卡爾文平靜道：「如果不是你，我將親手殺死我的哥哥，或被殺死。」
奧茲低聲道：「他的靈魂已經擺脫控制，只是身體還沒適應完全。」
沉默片刻，卡爾文喃喃道：「他曾被聖光救贖，也被聖光放棄……如今能再回到這個世界，已經是奇蹟。」
奧茲走到卡爾文的身旁，問道：「接下來，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卡爾文愣了愣，點頭道：「放心，我會帶他遠離雙峰城，我知道聖光教會不會接受一個『被詛咒的騎士』。」
「啥？」奧茲重重地朝卡爾文的上臂來了一拳，「你要離開雙峰城？開什麼玩笑啊！我可是費盡心力才救了你哥！」
「你小子敢打我？」卡爾文被打得微微一晃，不解地望著奧茲。
「少給我來這一套！」奧茲皺眉，語氣中罕見地帶著幾分怒意，「我拼命救下他，不是讓你帶著他跑路當逃兵的！」
「那你想怎……」卡爾文愣住，剛想反駁，卻被奧茲一把抓住肩膀。
「我要你們留下來啊！」奧茲的眼神中透出一股冷冽的堅定，那是他作為城主的威壓，卻又帶著幾分真誠的惱火。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卡爾文·埃奇雙峰城需要你，還有他！你的哥哥是見過地獄卻仍然選擇活下去的騎士！」
卡爾文的唇角微動，卻沒有說話。
屋內的火光在兩人之間跳動，影子在牆上搖晃不定。
「我知道你害怕。」奧茲語氣漸緩地繼續說道：「你怕聖光教會會派人追殺你們，既然如此，偏遠的北境！雙峰城就是你們最好的落腳之處！」
這句話，讓卡爾文整個人愣住了，他看著眼前的男人，忽然意識到——
奧茲不是在施壓，而是邀請。
卡爾文低聲問道：「你願意讓我們留在雙峰城？難道你不怕……」
「怕啥？」奧茲嗤笑道：「如果他們有炮，而我們也有炮；如果他們有刀，而我們也有刀，那還有啥好怕？但如果我們什麼都沒有，只能任人擺布——」
「我會讓雙峰城變得強大，沒有人能隨意傷害我們，你相信嗎？」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老子就不客氣了。」卡爾文笑道：「就算欠你個人情，我們留在雙峰城。」
……
十個月後。
雙峰城經歷春夏秋，奧茲即將迎來穿越後的第二個冬季。
天際飄著淡灰的雪粉，山道也比以往熱鬧許多，來往的商販、求職的傭兵，各式各樣的人都來到這座北境之城。
曾經破舊的城牆如今外層覆蓋精鋼與魔法符文，城門前的廣場箭塔林立，城牆上更是多了好幾管守城大炮。
守衛們換上全新的制式鎧甲，披著帶有雙峰城徽章的斗篷，新鑄的星鐵鎧甲在陽光下反射出銳利的光芒。
這十個月里，奧茲全心全意投入在雙峰城的發展之中，倒數著與馬爾隆公爵的一年之約。
其間，他也未曾停止尋找希爾薇拉的蹤影，卻始終無果……
慶幸的是，奧茲從來刺殺自己的刺客口中，得知活死人組織也在找希爾薇拉。
這讓他稍微放下心來，希爾薇拉作為頂級刺客，想隱藏行蹤，應該不是難事。
城門外，貿易的商隊排成長蛇，馬車的車輪在凍土上留下深深印痕。
誰能想到，在一年之前，雙峰城還被稱為北境最窮的邊陲堡壘，如今搖身一變成為了奇蹟之城。
「木材價格再漲就得換採購商。」
「星鐵礦坑第二區的支撐架已經修復完成，準備開始產量。」
……
……
奧茲坐在城主府的書房內，桌上攤滿了文卷、礦石樣本與數十封商會書信。
他看似冷靜，但雙手在桌面上輕輕敲動，仿佛每一次敲擊都在計算新的布局。
片刻後，卡爾文推門而入。
他已經換上全新的銀紋騎士甲，胸口的徽章由奧茲親自設計——兩座交錯的山峰，象徵信念與守護。
那是「雙峰騎士團」的標誌，騎士團由卡爾文出任團長，伊萊則是副團長。
「城主，本期新兵兩百三十二人，全部通過基礎試煉。」卡爾文放下名冊，利落地報告道：「地下城那邊沒有異狀，伯瓦塔一人足以壓制魔物的數量。」
奧茲問道：「他恢復得如何？」
「比我想像的好。」卡爾文嘴角微微上揚，「雖然偶爾會發病，但他已經能掌控自己的力量。」
「那傢伙倒是挺能活。」奧茲笑了一聲，隨後從抽屜取出羊皮卷，續道：「這是北境公爵派來的信。」
「馬爾隆？」卡爾文眉頭一挑，警惕地問道：「難不能與我有關？」
「放心，信上是說這幾日會派使團來到雙峰城。」奧茲打開信件，目光略一停頓，續道：「看來是我通過了考驗。」
卡爾文詫異道：「升爵？」
「沒錯。」奧茲笑著合上信件，「公爵派了特使團來，要冊封我為男爵，並確認雙峰城的封地歸屬。」
「這倒是件喜事。」卡爾文語氣輕鬆道：「那你還不找賽文安排安排，咱們得好好迎接才行。」
「你說對了，但……」奧茲用指節輕敲信紙，凝重道：「我想他們不會只是單純前來冊封。」
卡爾文好奇道：「你怎麼知道：」
「因為不合理。」奧茲解釋道：「若是單純冊封，馬爾隆公爵應該是將我招到德瑪城才對，這趟派人來，恐怕也是想到雙峰城來彰顯一下國力。」
卡爾文嗤笑道：「那就得讓他們看清楚，雙峰城早已不是之前的那座破城。」
奧茲搖了搖頭，反駁道：「不，一切如常即可，因為我們還沒有實力與德瑪城叫板，不需要打腫臉充胖子。」
此時，門外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城主大人，報告！」賽文抱著厚厚的卷宗走了進來，臉上依舊是那副小小的圓形眼鏡，以及微笑的神情。
「你來得正好。」奧茲將手中的信件放到一旁，靠在椅背上，說道：「馬爾隆公爵的使團三日後抵達雙峰城，接待、宴會、住宿的安排都交給你處理。」
「公……公爵使團？」賽文的笑容頓時一僵，緊接著露出職業性的苦笑，「我就知道，工作量不會少……」
「別抱怨了，你可是雙峰城的總管大人啊！」卡爾文大笑道：「還有誰比你更了解這些瑣事呢？」
賽文嘆了口氣，將卷宗攤在桌上，推了推眼鏡，無奈調侃道：「上個月剛剛忙完糧倉結算，這個月又輪到迎接貴族，真不愧是我們偉大的城主，事情總是接二連三，我可比以前充實太多了！」
奧茲笑了笑，語氣平穩道：「忙，是好事，說明雙峰城已經不一樣了。」
賽文抬眼看奧茲，聳肩道：「迎賓宴我會按照正常的規格準備，不過食材我想用本地的雪鹿、冰漿果，還有您親自釀的酒——夠體面，也夠特色。」
「很好。」奧茲點頭讚許道：「雙峰城的宴會，就該有雙峰城的味道。」
賽文記在本子上，繼續問道：「那住宿安排呢？特使團一行人，估計少說也有三十人以上吧？要不要把他們安置在北街的商會旅館？」
奧茲略作思考，否定道：「不，直接安排進城主府西側的外館，那是去年修的新樓，夠氣派，也夠安全。」
「明白。」賽文點頭記下，隨即又抬起頭，再問道：「對了，還有一件事——若是消息傳開，定然會有很多商會和貴族使者也想趁這次冊封儀式來湊熱鬧，你要我擋下來，還是順勢擴大規模？」
奧茲輕輕一笑，乾脆地回答道：「擋什麼擋？該來的都讓他們來，雙峰城現在的發展，總得讓外人看看，或許能引來更多的投資或其他合作機會。」
「明白了。」賽文合上筆記，推推眼鏡，「既然要搞出『雙峰城的味道』，那我得去找廚師團加班了。」
卡爾文在旁忍不住笑出聲：「你加油啊，等宴會那天我一定第一個上桌，替貴族大人們『驗菜』。」
「你是吃白飯。」賽文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臨走前又頓了頓，微笑著補上一句話：「對了城主大人，冊封儀式那天，最好穿得正式一點，別再披舊外套——」
「那件斗篷都出褶了。」
「……我還要你管我穿啥？」奧茲無奈道：「好穿就一直穿，有什麼問題？」
「當然有問題。」賽文笑得一臉職業感，嚴肅道：「您可是雙峰城的臉面。」
門被關上，室內再次安靜下來。
卡爾文看著奧茲，笑道：「你啊，明明不在意那種形式，卻偏偏成了貴族。」
奧茲神色平靜，視線落在那封加蓋公爵印章的信上，淡淡道：「既然我選擇坐上城主之位，那為了雙峰城的前景，就沒有什麼是我不能習慣的事。」
伯瓦塔靜靜地躺著，神情安詳，盔甲被取下，只剩下簡單的布衫，原本蒼白的皮膚逐漸恢復血色，卻仍帶著幾道灰紋。
呼吸微弱，卻穩定。
卡爾文守在床邊，一夜未眠，他低聲祈禱，乞求聖光再次照耀自己的哥哥。
房門輕輕推開。
奧茲走了進來，肩頭仍纏著繃帶，步伐沉穩，他緩緩走到卡爾文的身後。
卡爾文問道：「你的傷口還好嗎？」
奧茲搖搖頭，淡淡道：「死不了。」
卡爾文平靜道：「如果不是你，我將親手殺死我的哥哥，或被殺死。」
奧茲低聲道：「他的靈魂已經擺脫控制，只是身體還沒適應完全。」
沉默片刻，卡爾文喃喃道：「他曾被聖光救贖，也被聖光放棄……如今能再回到這個世界，已經是奇蹟。」
奧茲走到卡爾文的身旁，問道：「接下來，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卡爾文愣了愣，點頭道：「放心，我會帶他遠離雙峰城，我知道聖光教會不會接受一個『被詛咒的騎士』。」
「啥？」奧茲重重地朝卡爾文的上臂來了一拳，「你要離開雙峰城？開什麼玩笑啊！我可是費盡心力才救了你哥！」
「你小子敢打我？」卡爾文被打得微微一晃，不解地望著奧茲。
「少給我來這一套！」奧茲皺眉，語氣中罕見地帶著幾分怒意，「我拼命救下他，不是讓你帶著他跑路當逃兵的！」
「那你想怎……」卡爾文愣住，剛想反駁，卻被奧茲一把抓住肩膀。
「我要你們留下來啊！」奧茲的眼神中透出一股冷冽的堅定，那是他作為城主的威壓，卻又帶著幾分真誠的惱火。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卡爾文·埃奇雙峰城需要你，還有他！你的哥哥是見過地獄卻仍然選擇活下去的騎士！」
卡爾文的唇角微動，卻沒有說話。
屋內的火光在兩人之間跳動，影子在牆上搖晃不定。
「我知道你害怕。」奧茲語氣漸緩地繼續說道：「你怕聖光教會會派人追殺你們，既然如此，偏遠的北境！雙峰城就是你們最好的落腳之處！」
這句話，讓卡爾文整個人愣住了，他看著眼前的男人，忽然意識到——
奧茲不是在施壓，而是邀請。
卡爾文低聲問道：「你願意讓我們留在雙峰城？難道你不怕……」
「怕啥？」奧茲嗤笑道：「如果他們有炮，而我們也有炮；如果他們有刀，而我們也有刀，那還有啥好怕？但如果我們什麼都沒有，只能任人擺布——」
「我會讓雙峰城變得強大，沒有人能隨意傷害我們，你相信嗎？」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老子就不客氣了。」卡爾文笑道：「就算欠你個人情，我們留在雙峰城。」
……
十個月後。
雙峰城經歷春夏秋，奧茲即將迎來穿越後的第二個冬季。
天際飄著淡灰的雪粉，山道也比以往熱鬧許多，來往的商販、求職的傭兵，各式各樣的人都來到這座北境之城。
曾經破舊的城牆如今外層覆蓋精鋼與魔法符文，城門前的廣場箭塔林立，城牆上更是多了好幾管守城大炮。
守衛們換上全新的制式鎧甲，披著帶有雙峰城徽章的斗篷，新鑄的星鐵鎧甲在陽光下反射出銳利的光芒。
這十個月里，奧茲全心全意投入在雙峰城的發展之中，倒數著與馬爾隆公爵的一年之約。
其間，他也未曾停止尋找希爾薇拉的蹤影，卻始終無果……
慶幸的是，奧茲從來刺殺自己的刺客口中，得知活死人組織也在找希爾薇拉。
這讓他稍微放下心來，希爾薇拉作為頂級刺客，想隱藏行蹤，應該不是難事。
城門外，貿易的商隊排成長蛇，馬車的車輪在凍土上留下深深印痕。
誰能想到，在一年之前，雙峰城還被稱為北境最窮的邊陲堡壘，如今搖身一變成為了奇蹟之城。
「木材價格再漲就得換採購商。」
「星鐵礦坑第二區的支撐架已經修復完成，準備開始產量。」
……
……
奧茲坐在城主府的書房內，桌上攤滿了文卷、礦石樣本與數十封商會書信。
他看似冷靜，但雙手在桌面上輕輕敲動，仿佛每一次敲擊都在計算新的布局。
片刻後，卡爾文推門而入。
他已經換上全新的銀紋騎士甲，胸口的徽章由奧茲親自設計——兩座交錯的山峰，象徵信念與守護。
那是「雙峰騎士團」的標誌，騎士團由卡爾文出任團長，伊萊則是副團長。
「城主，本期新兵兩百三十二人，全部通過基礎試煉。」卡爾文放下名冊，利落地報告道：「地下城那邊沒有異狀，伯瓦塔一人足以壓制魔物的數量。」
奧茲問道：「他恢復得如何？」
「比我想像的好。」卡爾文嘴角微微上揚，「雖然偶爾會發病，但他已經能掌控自己的力量。」
「那傢伙倒是挺能活。」奧茲笑了一聲，隨後從抽屜取出羊皮卷，續道：「這是北境公爵派來的信。」
「馬爾隆？」卡爾文眉頭一挑，警惕地問道：「難不能與我有關？」
「放心，信上是說這幾日會派使團來到雙峰城。」奧茲打開信件，目光略一停頓，續道：「看來是我通過了考驗。」
卡爾文詫異道：「升爵？」
「沒錯。」奧茲笑著合上信件，「公爵派了特使團來，要冊封我為男爵，並確認雙峰城的封地歸屬。」
「這倒是件喜事。」卡爾文語氣輕鬆道：「那你還不找賽文安排安排，咱們得好好迎接才行。」
「你說對了，但……」奧茲用指節輕敲信紙，凝重道：「我想他們不會只是單純前來冊封。」
卡爾文好奇道：「你怎麼知道：」
「因為不合理。」奧茲解釋道：「若是單純冊封，馬爾隆公爵應該是將我招到德瑪城才對，這趟派人來，恐怕也是想到雙峰城來彰顯一下國力。」
卡爾文嗤笑道：「那就得讓他們看清楚，雙峰城早已不是之前的那座破城。」
奧茲搖了搖頭，反駁道：「不，一切如常即可，因為我們還沒有實力與德瑪城叫板，不需要打腫臉充胖子。」
此時，門外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城主大人，報告！」賽文抱著厚厚的卷宗走了進來，臉上依舊是那副小小的圓形眼鏡，以及微笑的神情。
「你來得正好。」奧茲將手中的信件放到一旁，靠在椅背上，說道：「馬爾隆公爵的使團三日後抵達雙峰城，接待、宴會、住宿的安排都交給你處理。」
「公……公爵使團？」賽文的笑容頓時一僵，緊接著露出職業性的苦笑，「我就知道，工作量不會少……」
「別抱怨了，你可是雙峰城的總管大人啊！」卡爾文大笑道：「還有誰比你更了解這些瑣事呢？」
賽文嘆了口氣，將卷宗攤在桌上，推了推眼鏡，無奈調侃道：「上個月剛剛忙完糧倉結算，這個月又輪到迎接貴族，真不愧是我們偉大的城主，事情總是接二連三，我可比以前充實太多了！」
奧茲笑了笑，語氣平穩道：「忙，是好事，說明雙峰城已經不一樣了。」
賽文抬眼看奧茲，聳肩道：「迎賓宴我會按照正常的規格準備，不過食材我想用本地的雪鹿、冰漿果，還有您親自釀的酒——夠體面，也夠特色。」
「很好。」奧茲點頭讚許道：「雙峰城的宴會，就該有雙峰城的味道。」
賽文記在本子上，繼續問道：「那住宿安排呢？特使團一行人，估計少說也有三十人以上吧？要不要把他們安置在北街的商會旅館？」
奧茲略作思考，否定道：「不，直接安排進城主府西側的外館，那是去年修的新樓，夠氣派，也夠安全。」
「明白。」賽文點頭記下，隨即又抬起頭，再問道：「對了，還有一件事——若是消息傳開，定然會有很多商會和貴族使者也想趁這次冊封儀式來湊熱鬧，你要我擋下來，還是順勢擴大規模？」
奧茲輕輕一笑，乾脆地回答道：「擋什麼擋？該來的都讓他們來，雙峰城現在的發展，總得讓外人看看，或許能引來更多的投資或其他合作機會。」
「明白了。」賽文合上筆記，推推眼鏡，「既然要搞出『雙峰城的味道』，那我得去找廚師團加班了。」
卡爾文在旁忍不住笑出聲：「你加油啊，等宴會那天我一定第一個上桌，替貴族大人們『驗菜』。」
「你是吃白飯。」賽文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臨走前又頓了頓，微笑著補上一句話：「對了城主大人，冊封儀式那天，最好穿得正式一點，別再披舊外套——」
「那件斗篷都出褶了。」
「……我還要你管我穿啥？」奧茲無奈道：「好穿就一直穿，有什麼問題？」
「當然有問題。」賽文笑得一臉職業感，嚴肅道：「您可是雙峰城的臉面。」
門被關上，室內再次安靜下來。
卡爾文看著奧茲，笑道：「你啊，明明不在意那種形式，卻偏偏成了貴族。」
奧茲神色平靜，視線落在那封加蓋公爵印章的信上，淡淡道：「既然我選擇坐上城主之位，那為了雙峰城的前景，就沒有什麼是我不能習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