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忠誠之證
空氣中的黑焰逐漸被光吞噬，耳邊的轟鳴聲消散後，世界陷入短暫的寂靜。
「——傳送了，別亂動。」奧茲低聲開口，其他三人乖乖站在原地。
下一秒。
沉重的古堡開始崩塌，黑焰退散，空氣重新恢復清明，四人的身體被溫柔卻無可抗拒的力量托起。
眼前的殘垣斷壁、崩塌的石柱與那具已化為灰燼的騎士屍骨，迅速模糊。
當視野重新恢復——
眾人站在空曠的石橋之上，盡頭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古塔。
下方是漆黑無盡的懸崖。
「這裡……是二十一層？」伊萊環顧四周，緊張地吞了口唾沫。
「沒錯。」奧茲目光凝向塔頂，解釋道：「樓層首領在塔頂，我們先進塔。」
奧茲知道第二十一層的安全區就在塔里的一樓，可以直接從那裡離開。
空氣異常的安靜。
四人順著石橋一路前行，腳步聲在廣闊的空間中迴蕩，顯得格外清晰。
石橋兩側的霧氣滾動，隱約能看到無數懸浮的碎石與失重的殘骸。
淡淡的黑霧翻滾在腳邊，但隨著每一步前進，那股壓抑的氣息逐漸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久違的寧靜。
「總算……結束了。」伊萊長長吐出一口氣，伸起懶腰。
「別鬆懈。」奧茲提醒道：「傳送區還沒到。」
前方的塔門緩緩開啟，厚重的鐵門在古老的機關驅動下發出低沉的轟鳴。
門內的空間出奇地明亮——
裡面是一座安靜的大廳，中央有一座石制的傳送祭壇，四周環繞著溫柔的光。
「終於能喘口氣了。」漢娜直接癱在地上，雙手攤開，自豪道：「要不是我魔力的控制好，最後那波真險啊。」
奧茲沒有回應，他走到祭壇前，伸手觸摸那團漂浮的光球，確認狀態，隨即說道：「我們先回去吧。」
說完，他率先踏入傳送門之中。
回到雙峰城已是次日清晨，距離與卡爾文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天。
與眾人道別後，奧茲回到書房，閉上雙眼，意識一沉，黑暗如水般湧入腦海。
——影分身·切換。
下一刻，奧茲睜開眼時，他正坐在星鐵村的木屋內，桌上文件整齊地堆放，有地圖與資源統計表等……
外頭傳來鐵錘敲擊與伐木的聲響，夜晚將至，勞動卻還未停歇，從偶爾聽見的言語中能感受到每個人都充滿幹勁。
「呼……」奧茲低聲吐出一口氣，揉了揉眉心，影分身的意識與記憶順利與之同步，沒有出現延遲。
帳外傳來腳步聲。
「城主大人！」加爾德掀開簾幕，鎧甲上還沾著泥雪，「圍欄已經使用精鋼加固完成，但北邊那塊坡地塌方，我們需要更多人手去清理。」
「知道了。」奧茲看向地圖，將手指點在北區的標記上，「派五人去支援，先穩住地基，第一個礦洞的狀況如何？」
加爾德答道：「礦洞非常安全，沒有發現任何魔物的蹤跡，我已經讓工人嘗試開採，但星鐵的硬度太高，效率不彰。」
「傳令下去，第一批星鐵先用來打造礦稿，目前不要求產量，等穩定之後，我會定下分潤標準。」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由於道路嚴重積雪，搭建運輸路線的進度緩慢，至少還需要一個月才能完成。」
「不急，現在只需要先穩定星鐵村的運作，要賺錢，未來機會多的是。」
「是！」
加爾德離開木屋，奧茲拿起文件，快速地瀏覽各項數據與報告，總體而言，星鐵村的擴展，正有條不紊地進行當中。
處理完文件，奧茲走到屋外。
星鐵村正按照提前擬定的規劃圖，逐漸成型，所有的木屋蓋在距離湖泊有一段距離的平地，糧倉與物資倉蓋在正中央。
雖然魔物已經被清剿，但在這種文明斷絕已久的荒地，沒人能難保證冬天過去以後，不會有野獸出沒。
運送礦物的軌道延伸至第一礦區，已經能看到有少量的礦石被送回來。
奧茲驚奇地發現，裂風騎士團的騎士居然卸下鎧甲幫忙搬運星鐵，甚至還有三名騎士正拿著礦稿朝礦坑走去。
看上去一切都很好。
奧茲懸著的心也暫時放了下來。
走進營區，仔細繞了幾圈。
所有的木屋與柵欄都非常合規，奧茲原本擔心流民的工作情況，但經過親眼探查後，他不得不承認是自己多慮了。
雙峰城的平民在經歷浩劫後，對於新城主大多都是存有感恩之心，後來奧茲頒布減稅的政策，整個領地內的五個村子也都有受惠。
這個世界的底層人民，尤其是像雙峰城這樣的困苦之地，若是可以保證每天吃飽、穿暖，便會感恩領主。
關於來到星鐵村能享受的福利更是如同天賜，所以大部分的人都願意付出更多的勞力，把事情做到最好。
當人有了目標與充滿希望的未來，那將會成為發自內心的動力。
奧茲做的，就是挑起這股渴望。
再三確認星鐵村的建設沒有問題，奧茲這才放心地回到本體。
……
書房內空無一人，奧茲獨自查看起深淵騎士卡夫卡掉落的獎勵。
【名稱：忠誠之心】
註：卡夫卡的心臟被黑炎腐蝕，至死都保持著忠誠。
卡夫卡曾是一位忠誠的騎士，在幾百年前守護著北境的某個貴族，直到巫妖王的降臨，它遭受腐化，卻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最終成為深淵騎士。
奧茲輕聲喃喃道：「忠誠之心……只要把它帶給伯瓦特，就能解除詛咒。」
收起忠誠之心，奧茲目光望向桌上的那把巨劍——
【名稱：卡夫卡的巨劍】
【品質：獨特】
【力量：＋８】
【體魄：＋８】
【魔能：＋４】
【效果：深淵意志】
註：攻擊命中時，將吸取對方靈魂碎片，每吸取一枚靈魂提升２％攻擊力，同時持續流失每秒１％的當前生命值，靈魂碎片達到２０枚時，觸發「墮落覺醒」。
註：消耗獲取的靈魂碎片，化身為深淵騎士，免疫所有的控制效果，持續３０秒，冷卻６０秒。
每秒流失１％當前生命……
奧茲想起了這把武器，在遊戲前中期也算是一把神武，但唯一的問題就是巨劍的攻擊速度較慢，而且疊高靈魂之後，該如何保持生命會是個很大的問題。
他輕嘆一聲，將巨劍放入系統背包。
接下來是奧茲最期待的寶貝！
【名稱：幽冥戰馬】
【類型：坐騎】
【移動速度：＋１００％】
【特性：免疫恐懼、極速衝刺】
一道黑色魔法陣在奧茲身旁展開。
馬蹄聲由遠及近。
一匹被紫焰纏繞的戰馬緩緩從虛空中踏出，亮紫色的眼眸在燭光下閃爍，它向奧茲低下頭，發出一聲沉悶的嘶鳴。
「好馬。」奧茲伸手觸摸幽冥戰馬身上的鐵甲，掌心傳來溫熱的灼感。
由於從第十五層刷到第二十層，奧茲的系統背包里有十幾個寶箱，他決定先忍住，等事情都處理完再來享受。
……
翌日清晨。
【魔物入侵：二十二日。】
雪停了，但天依舊灰白。
奧茲換上乾淨的衣物，走出城主府。
城堡的鐘聲正好敲響第七下。
庭院的侍從匆匆清掃積雪，遠處的軍械庫傳來叮叮噹噹的鍛造聲。
即將入春的雙峰城空氣格外冰冷，奧茲的腳步一如既往地平穩。
聖光教堂內。
晨光透過破碎的彩繪玻璃灑落，投出一道道冷淡的光影。
卡爾文穿著聖殿騎士的銀白鎧甲，他靜靜地跪在祭壇前，低聲祈禱，察覺腳步聲傳來，緩緩起身，轉身望向來人。
奧茲走到卡爾文面前，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找到解除伯瓦特詛咒的方法。」
「你說……你找到方法？」卡爾文的目光一震，神情罕見地出現了動搖，隨即他的目光一凝，沉聲問道：「不對！你是怎麼會知道詛咒的事？」
「重要嗎？」奧茲從系統背包中取出一個水晶瓶，瓶中懸浮著被黑焰灼燒的心臟，問道：「如果伯瓦塔能變回人類，你還會想殺自己的哥哥嗎？」
教堂內的聖光瞬間黯淡了一分。
卡爾文怔住了。
那一刻，陽光穿透殘破的玻璃，照在卡爾文的臉上，映出一半光、一半影。
他盯著那顆仍在緩緩跳動的心臟，似乎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扼住了喉嚨。
「這是什麼——」
「【忠誠之心】。」
「深淵騎士卡夫卡的心臟，他被黑炎吞噬，卻至死都沒有背叛自己的主人。
「只要用這顆心就能壓制詛咒，讓伯瓦特恢復理智，脫離巫妖王的掌控。」
「這……」卡爾文呼吸一滯，眼底的震驚逐漸被壓抑的情緒取代，他像是在內心與自己爭論，又像是在壓抑某種衝動。
「這是異端的做法……」卡爾文低聲說道：「聖殿會視之為褻瀆。」
「那又怎樣？」奧茲冷靜地看著卡爾文，冷冷道：「若是聖光教會連拯救都要分正邪，那就說明那些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信仰，他們只在乎能否掌控——」
「難道聖光會阻止你將死亡騎士變回聖殿騎士嗎？難道至高天無法容忍改邪歸正？伯瓦塔又不是墮天使……」
「——傳送了，別亂動。」奧茲低聲開口，其他三人乖乖站在原地。
下一秒。
沉重的古堡開始崩塌，黑焰退散，空氣重新恢復清明，四人的身體被溫柔卻無可抗拒的力量托起。
眼前的殘垣斷壁、崩塌的石柱與那具已化為灰燼的騎士屍骨，迅速模糊。
當視野重新恢復——
眾人站在空曠的石橋之上，盡頭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古塔。
下方是漆黑無盡的懸崖。
「這裡……是二十一層？」伊萊環顧四周，緊張地吞了口唾沫。
「沒錯。」奧茲目光凝向塔頂，解釋道：「樓層首領在塔頂，我們先進塔。」
奧茲知道第二十一層的安全區就在塔里的一樓，可以直接從那裡離開。
空氣異常的安靜。
四人順著石橋一路前行，腳步聲在廣闊的空間中迴蕩，顯得格外清晰。
石橋兩側的霧氣滾動，隱約能看到無數懸浮的碎石與失重的殘骸。
淡淡的黑霧翻滾在腳邊，但隨著每一步前進，那股壓抑的氣息逐漸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久違的寧靜。
「總算……結束了。」伊萊長長吐出一口氣，伸起懶腰。
「別鬆懈。」奧茲提醒道：「傳送區還沒到。」
前方的塔門緩緩開啟，厚重的鐵門在古老的機關驅動下發出低沉的轟鳴。
門內的空間出奇地明亮——
裡面是一座安靜的大廳，中央有一座石制的傳送祭壇，四周環繞著溫柔的光。
「終於能喘口氣了。」漢娜直接癱在地上，雙手攤開，自豪道：「要不是我魔力的控制好，最後那波真險啊。」
奧茲沒有回應，他走到祭壇前，伸手觸摸那團漂浮的光球，確認狀態，隨即說道：「我們先回去吧。」
說完，他率先踏入傳送門之中。
回到雙峰城已是次日清晨，距離與卡爾文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天。
與眾人道別後，奧茲回到書房，閉上雙眼，意識一沉，黑暗如水般湧入腦海。
——影分身·切換。
下一刻，奧茲睜開眼時，他正坐在星鐵村的木屋內，桌上文件整齊地堆放，有地圖與資源統計表等……
外頭傳來鐵錘敲擊與伐木的聲響，夜晚將至，勞動卻還未停歇，從偶爾聽見的言語中能感受到每個人都充滿幹勁。
「呼……」奧茲低聲吐出一口氣，揉了揉眉心，影分身的意識與記憶順利與之同步，沒有出現延遲。
帳外傳來腳步聲。
「城主大人！」加爾德掀開簾幕，鎧甲上還沾著泥雪，「圍欄已經使用精鋼加固完成，但北邊那塊坡地塌方，我們需要更多人手去清理。」
「知道了。」奧茲看向地圖，將手指點在北區的標記上，「派五人去支援，先穩住地基，第一個礦洞的狀況如何？」
加爾德答道：「礦洞非常安全，沒有發現任何魔物的蹤跡，我已經讓工人嘗試開採，但星鐵的硬度太高，效率不彰。」
「傳令下去，第一批星鐵先用來打造礦稿，目前不要求產量，等穩定之後，我會定下分潤標準。」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由於道路嚴重積雪，搭建運輸路線的進度緩慢，至少還需要一個月才能完成。」
「不急，現在只需要先穩定星鐵村的運作，要賺錢，未來機會多的是。」
「是！」
加爾德離開木屋，奧茲拿起文件，快速地瀏覽各項數據與報告，總體而言，星鐵村的擴展，正有條不紊地進行當中。
處理完文件，奧茲走到屋外。
星鐵村正按照提前擬定的規劃圖，逐漸成型，所有的木屋蓋在距離湖泊有一段距離的平地，糧倉與物資倉蓋在正中央。
雖然魔物已經被清剿，但在這種文明斷絕已久的荒地，沒人能難保證冬天過去以後，不會有野獸出沒。
運送礦物的軌道延伸至第一礦區，已經能看到有少量的礦石被送回來。
奧茲驚奇地發現，裂風騎士團的騎士居然卸下鎧甲幫忙搬運星鐵，甚至還有三名騎士正拿著礦稿朝礦坑走去。
看上去一切都很好。
奧茲懸著的心也暫時放了下來。
走進營區，仔細繞了幾圈。
所有的木屋與柵欄都非常合規，奧茲原本擔心流民的工作情況，但經過親眼探查後，他不得不承認是自己多慮了。
雙峰城的平民在經歷浩劫後，對於新城主大多都是存有感恩之心，後來奧茲頒布減稅的政策，整個領地內的五個村子也都有受惠。
這個世界的底層人民，尤其是像雙峰城這樣的困苦之地，若是可以保證每天吃飽、穿暖，便會感恩領主。
關於來到星鐵村能享受的福利更是如同天賜，所以大部分的人都願意付出更多的勞力，把事情做到最好。
當人有了目標與充滿希望的未來，那將會成為發自內心的動力。
奧茲做的，就是挑起這股渴望。
再三確認星鐵村的建設沒有問題，奧茲這才放心地回到本體。
……
書房內空無一人，奧茲獨自查看起深淵騎士卡夫卡掉落的獎勵。
【名稱：忠誠之心】
註：卡夫卡的心臟被黑炎腐蝕，至死都保持著忠誠。
卡夫卡曾是一位忠誠的騎士，在幾百年前守護著北境的某個貴族，直到巫妖王的降臨，它遭受腐化，卻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最終成為深淵騎士。
奧茲輕聲喃喃道：「忠誠之心……只要把它帶給伯瓦特，就能解除詛咒。」
收起忠誠之心，奧茲目光望向桌上的那把巨劍——
【名稱：卡夫卡的巨劍】
【品質：獨特】
【力量：＋８】
【體魄：＋８】
【魔能：＋４】
【效果：深淵意志】
註：攻擊命中時，將吸取對方靈魂碎片，每吸取一枚靈魂提升２％攻擊力，同時持續流失每秒１％的當前生命值，靈魂碎片達到２０枚時，觸發「墮落覺醒」。
註：消耗獲取的靈魂碎片，化身為深淵騎士，免疫所有的控制效果，持續３０秒，冷卻６０秒。
每秒流失１％當前生命……
奧茲想起了這把武器，在遊戲前中期也算是一把神武，但唯一的問題就是巨劍的攻擊速度較慢，而且疊高靈魂之後，該如何保持生命會是個很大的問題。
他輕嘆一聲，將巨劍放入系統背包。
接下來是奧茲最期待的寶貝！
【名稱：幽冥戰馬】
【類型：坐騎】
【移動速度：＋１００％】
【特性：免疫恐懼、極速衝刺】
一道黑色魔法陣在奧茲身旁展開。
馬蹄聲由遠及近。
一匹被紫焰纏繞的戰馬緩緩從虛空中踏出，亮紫色的眼眸在燭光下閃爍，它向奧茲低下頭，發出一聲沉悶的嘶鳴。
「好馬。」奧茲伸手觸摸幽冥戰馬身上的鐵甲，掌心傳來溫熱的灼感。
由於從第十五層刷到第二十層，奧茲的系統背包里有十幾個寶箱，他決定先忍住，等事情都處理完再來享受。
……
翌日清晨。
【魔物入侵：二十二日。】
雪停了，但天依舊灰白。
奧茲換上乾淨的衣物，走出城主府。
城堡的鐘聲正好敲響第七下。
庭院的侍從匆匆清掃積雪，遠處的軍械庫傳來叮叮噹噹的鍛造聲。
即將入春的雙峰城空氣格外冰冷，奧茲的腳步一如既往地平穩。
聖光教堂內。
晨光透過破碎的彩繪玻璃灑落，投出一道道冷淡的光影。
卡爾文穿著聖殿騎士的銀白鎧甲，他靜靜地跪在祭壇前，低聲祈禱，察覺腳步聲傳來，緩緩起身，轉身望向來人。
奧茲走到卡爾文面前，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找到解除伯瓦特詛咒的方法。」
「你說……你找到方法？」卡爾文的目光一震，神情罕見地出現了動搖，隨即他的目光一凝，沉聲問道：「不對！你是怎麼會知道詛咒的事？」
「重要嗎？」奧茲從系統背包中取出一個水晶瓶，瓶中懸浮著被黑焰灼燒的心臟，問道：「如果伯瓦塔能變回人類，你還會想殺自己的哥哥嗎？」
教堂內的聖光瞬間黯淡了一分。
卡爾文怔住了。
那一刻，陽光穿透殘破的玻璃，照在卡爾文的臉上，映出一半光、一半影。
他盯著那顆仍在緩緩跳動的心臟，似乎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扼住了喉嚨。
「這是什麼——」
「【忠誠之心】。」
「深淵騎士卡夫卡的心臟，他被黑炎吞噬，卻至死都沒有背叛自己的主人。
「只要用這顆心就能壓制詛咒，讓伯瓦特恢復理智，脫離巫妖王的掌控。」
「這……」卡爾文呼吸一滯，眼底的震驚逐漸被壓抑的情緒取代，他像是在內心與自己爭論，又像是在壓抑某種衝動。
「這是異端的做法……」卡爾文低聲說道：「聖殿會視之為褻瀆。」
「那又怎樣？」奧茲冷靜地看著卡爾文，冷冷道：「若是聖光教會連拯救都要分正邪，那就說明那些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信仰，他們只在乎能否掌控——」
「難道聖光會阻止你將死亡騎士變回聖殿騎士嗎？難道至高天無法容忍改邪歸正？伯瓦塔又不是墮天使……」